【肉】第三章,春宵(2/3)
注意力被转移,唇齿间的攻防便一溃千里,再加上下颌被控,连躲开都做不到,只得任由江辞准予取予求。
从未被关照过的乳粒很快便敏感地挺立起来,被压在掌心摩擦,显帝这才后知后觉皱紧了眉,不甘示弱地反抱住她,大手摸向对方的细腰。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辞准撇了撇嘴,也不多话,反手擒住他的手腕向身后带去。
显帝挣了挣手腕:“那,朕来教你如何?”
“嘿,看样子世叔很喜欢啊。”江辞准轻飘飘一句话打断了显帝的沉思。知道他一旦回神便要反抗,江辞准早有准备,轻轻松松将他压了回去。
“嘿,世叔便只会口头占便宜了。”江辞准笑了两声,不再多言,俯身便封住了他的唇。
江辞准说着唇齿将耳垂整个卷入口中,放开胸口被折腾到红肿的乳头,游移向下,探进双腿之间,隔着单裤一把握住已然勃发的性器。
江辞准所言却也不差,后穴方才只一碰便顺从张开,紧窄的甬道推挤着入侵者向深处吸入,内壁向指腹传来生动的弹力,不足片刻便主动渗出体液润滑。
这一交手,江辞准才知自己轻敌,显帝内力深厚不提,所学招式也是绝顶,有这般武艺戎马半生竟然一次都未用过,如此城府,无愧是一国之君。
体内作乱的手指不知按到了什么地方,令显帝头皮发麻的绝顶快感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忍住可耻的声音已是拼尽全力,哪里还有力气回话?
显帝此时发髻未乱,威容不减,如何也看不出下身是何等的狼狈不堪,江辞准忍不住噗嗤一笑:“世叔,阿辞伺候得可舒服吗?”
显帝自己看样子并没发现这一点,江辞准心底暗笑,终于放开吻到津液横流的唇,擦过侧脸,衔住他柔软温凉的耳垂:“世叔,感觉如何啊?”
显帝眉头紧皱,迟疑片刻,仍旧问道:“埋雪蛊,如何可解?”
推开的动作,江辞准也不会让他得逞,肉体在这狭小的空间摩擦不断,一来二去,她便察觉到下身被某个硬物顶住了。
“你!”显帝哪里听过这等污言秽语,双眼竟毫无防备地睁大了,定定看着江辞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男人中了雌蛊也是如此,岂非他……
关节受制,一身本领发挥不出三成,不出几合,显帝便周身穴位封尽,被江辞准压在身下。
显帝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危险的热度向下身聚集,耳边触感濡湿,水声啧啧。不适感令他一阵阵头皮发麻,脑中警铃大作,奈何骑虎难下如何也不能露怯,只得强自忍耐,任由江辞准施为。
“无解。”江辞准笑一声,挑开里衣,由着顺滑绸衣半挂在他肩头,一指沿着胸膛撩拨向上,划过脖颈,最后点在他下颌,“每月一次的蝉蜕,只有雄蛊可以暂且压制,至于这压制方法,我做给你看如何?”
说着握住下身的手腕转过一个奇异的角度,毫不客气地捏紧了,从根部一撸到顶,然后狠狠揉了一下敏感的肉冠。
显帝眉头紧皱,望着她只脱去外袍的整齐模样一百个不自在,只是箭在弦上,此时说不做,他怕是要尊严扫地了。
“嘶!”显帝身上一僵,耐不住握紧江辞准在身下作乱的手,低头警惕地看着她,“丫头,这也是为了解蛊?”
在江辞准的扩张之下,那里越来越乖顺,很快在手指进出时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显帝武艺多半大开大合,床榻狭小不提,近身锁技更是她前世所学,这个时代的人从未见过,更不知如何应对。
江辞准笑了一声,手下开始更放肆地扯下他的中裤,随口道:“若如此能让世叔宽心,便是吧。”
说不舒服恐怕连他自己都骗不过,身体瑟缩颤抖着祈求入侵者褪去,又不知廉耻地渴望它进来。
江辞准低笑一声,抬膝顶开他的双腿,腰腹下压,由着显帝在身上乱摸,手上已不满足于揉捏,转而用指尖拈住那两点略施了些力道地折磨。
待将显帝的注意力尽数吸引到接吻上,江辞准便悄悄放开压制的手,掌心沿着腰腹分明的肌肉摸索而上,最终将胸口整片弹性十足的皮肉覆在掌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话音落下,指尖便潜入臀缝之中,抚上紧闭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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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世叔受不住了?”江辞准抬起头露齿一笑,道,“若是世叔相求,阿辞或许可以放世叔一马。”
江辞准自然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手钳住他的下巴,继续加深这个吻,另一手则更加放肆地挑逗着那侧细小的乳尖。
当然这种时候,江辞准也不会再给他拒绝的机会了,俯身再度将他压在身下,直视显帝的双眼:“世叔,还请忍耐。”
只是她平时与兄长比试都是胜多败少,面对个陪练都难找的皇帝还不容易?
显帝一时间还不知她要做什么,半晌没有反应。直到那处被轻松揉得软化开来,手指长驱直入,显帝才恍然想起,这埋雪蛊本是各处青楼为令女子屈服使用的阴损招数。
江辞准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在乖乖打开的体腔中探索:“哎呀呀,世叔害羞了?你下面那张嘴可是热情得很啊。”
“贱人滚开!”显帝厉声喝道,奈何方才已被封住内力,又不知她用了什么招数,一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竟然被个小小女子轻易按在了床上。
显帝抬手捏住江辞准作乱的手,垂眸看向她:“丫头,你可想好了,当真要与朕为难?”
江辞准却不管他这些百转千回,手指圈住尺寸可观的性器,不紧不慢地上下摇动,唇齿沿着脖颈向下,一口裹住红肿的乳粒。
更可怖的是,手指按在那处半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快感攀升一次次突破原有的上限,冲刺向新的顶点。
奈何二人相贴,那急促的心跳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江辞准现在只觉得他这些遮遮掩掩的小动作有趣得很:“是么?既然世叔还受得住,我便不客气了。”
江辞准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刮了两遍,似是有些为难:“世叔这样破绽全无,阿辞倒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了。”
陌生的感觉令显帝十分不适,停住试图解开长裙却一直不得法的动作,要将她推开。
“彼此彼此,”显帝纵然受制于人依旧气定神闲,道,“也无人知道,你还有这种奇异的招式。”
谁知这一下才将人扯开,便察觉一股真气从掌心喷薄而出,江辞准连忙放了手,错身而过,方才避开这一掌。
“是……埋雪蛊?”显帝的眼神有一瞬的迷茫,很是不解自己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反应。
“唔!”这一下酸胀异常,显帝忍不住略弓起身来,然而随之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酥麻,却令他又软了回去,连握着江辞准的手都脱了力。
不时伴随指甲刮搔,终于逼出他半声闷哼来:“唔!你……”
似是勉强忍住了烫到瑟缩的动作,显帝深吸一口气,语气还平稳:“仅此而已?”
江辞准很快便察觉自己可能不是对手,趁着优势还在,柔劲一带便将人卷上了拔步床。
江辞准来势汹汹,显帝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也迅速回过神来反客为主,这争夺激烈程度半点不输方才。
将他两腕按在床上,江辞准撑着身子气喘吁吁:“世叔好功夫,竟然无人知道世叔还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既如此自然会诱令中雌蛊者欲火焚身,以便为雄蛊之主所污,甚至耐不得主动向人求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