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第三章,春宵(3/3)
内壁麻痒仿佛有几千只虫蚁爬过,深处又酸胀着盼望她进得更深些,呼出的气息饱含热意,这感觉……比平时与妃嫔同寝强烈百倍不止。
江辞准知他现在已经四肢无力,再不能挣扎了,这才将手指抽出,将自己的下裳敞开。
有衣裙挡着,显帝一时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指退出,又换了个与手指长短粗细不可同日而语的物件进来。
麻痒被尽数抚平,深处的酸胀也被逐渐抵进,只是那物粗暴地顶开嫩肉,逼仄的甬道被迫撑开,疼痛也随之而来。
显帝眉头紧皱,只顾着放松身体缓解疼痛,直到江辞准推进至最深处,舒爽地叹了口气,才隐隐察觉到不对。
“世叔真厉害,好紧好热,里面淫荡地吸着我不放呢。”江辞准两手撑在他腹部,垂首看向显帝,“埋雪蛊的馈赠,世叔感觉如何?”
“这……不可能。”显帝的双眼一点点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江辞准,第一反应竟不是被女人进入的屈辱,而是想验证她所说是真是假。
江辞准自然不肯给他移动的机会,下身残忍地抽了出来,又凶狠地尽数顶了回去,捏着他两手按在头顶:“埋雪蛊体贴,知道我只靠手满足不了世叔,便赠了我男子的阳物。这东西隐现随心,平日也不会被旁人知晓,世叔可满意它的尺寸?”
这一下虽然也有被激烈摩擦的快意,但更多还是疼痛,显帝不禁面容扭曲,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江辞准凶狠地抽插着,全不顾及他能否承受,每一下都是全部退出,再完全没入:“如何?世叔这是爽得说不出话来了?”
“呜!”显帝被顶得脊背绷直,仰头小口抽气,依旧无法消解这陌生的疼痛,更无法忽略愈发鲜明的快感。
“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一桩,世叔勿怪。”江辞准笑嘻嘻放开显帝的腕,顺手从他发间抽下一根玉簪来。
显帝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是乐得她停下来令自己缓缓。呼吸急促冷汗涟涟,显帝只觉得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他便眼睁睁看着江辞准比量一下玉簪的粗细,对上了性器前端的出口,缓缓向其中插了进去。
这场面过于惊悚,显帝一时间竟然忘了挣扎,张口结舌:“这——”
“别动!”江辞准冷斥一声,手稳住显帝,小心翼翼向深处探去,“若是这东西折在里面,你便等着它废掉吧。”
显帝闻言迅速回神,果然不敢再动,这等屈辱之下,也只能两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磨牙吮血:“江辞准,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那处本不该被进入的孔洞被强行撑开,温凉软玉向深处探去的感觉分外可怖,尖锐的疼痛比身后被强行进入时强百倍不止,嫩肉被摩擦而过的触感也鲜明异常。
“嘿,只怕到时候世叔舍不得我死。”江辞准低笑一声,沉稳地继续向深处送去,估量着差不多了,便道,“世叔是没玩过,不知这其中妙处,阿辞这便教给您。”
话音未落,玉簪直抵尽头,突然撞上了前孔深处的敏感点,与后穴的性器一起,残忍地夹击着脆弱的前列腺。
“呜!”显帝双目圆睁,手死死扯住了床被,咬紧下唇才勉强吞下这半声哭喊。
方才的疼痛被尽数抛到脑后,疯狂的快感席卷,酸麻胀痛接踵而至,他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奈何却被玉簪堵住,阳精逆流,更填无限苦闷。
江辞准却不肯放过他,手指捏着玉簪露出的柄,轻轻一捻,玉簪前端便向更深处钻了下去。
“别!”显帝狠狠一抖,抽搐着无力地握上江辞准的手腕,终究是示了弱。
江辞准满意地轻笑,搂着他的背,将人拉了起来:“好了,世叔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乖,抱紧我。”
显帝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样的姿势会进得更深,声音颤抖,身体却半点提不起劲来,只能软绵绵勾在她肩上:“别……丫头……不可……嗯!”
“真乖。”将他双膝支撑在自己两侧,江辞准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脸,将两缕散乱的发丝别到显帝耳后,抱紧了他,“我会温柔一点的。”
性器轻轻滑入瑟瑟发抖的后穴,江辞准这次果然做得温柔了许多,按照显帝能接受的节奏深深浅浅地抽插。
果然很快这具饥渴的身体便忘却方才的疼痛,媚肉吮着江辞准,侍奉得无比周到。
“呼……呼……呼……”显帝还不肯叫出声来,只是身体配合了许多,不再紧绷,而是顺着江辞准的节奏放松身体,双眼紧闭,面上酡红,显然舒服的很。
江辞准却向来是个得寸进尺的人,见状故意将他的身子向下按去,原本苦苦支撑的双腿立刻便失去平衡,坐到了她身上。
“唔!”显帝眉头紧皱,这一下吃得极深,虽还有几分疼痛,却还是快感居多,因此只睁眼不轻不重地瞪了江辞准一眼。
四目相对,江辞准却觉得脑中的某根弦,啪一声断了。显帝此时眼角眉梢都带着春红,眼眸湿润,眼神虽还带着威势,却已被软化成了风情万种。
“世叔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江辞准双目赤红,挺腰将显帝顶起,又顺着他下落的力道,将人按向自己,凶狠地撞回去,“叫出来嘛,我想听世叔呻吟。”
快感排山倒海袭来,皮肉相接的声音连绵不绝,显帝被颠得高潮迭起,奈何前孔被死死堵住,如何都不得解脱:“放开……唔……丫头……簪……拿出来……”
“还不是时候。”江辞准笑着拨开显帝抚向自己下身的手,将他压回床上,毫不客气地鞭挞着饥渴的内壁。
有处借力,江辞准的动作更加激烈,显帝慌忙将手腕压在唇上,堵回忍不住的呻吟声。
“真是固执,不叫便不叫了。”江辞准无奈一叹,一手捻着玉簪轻轻向外抽拔,另一手拉开显帝的手臂,将他高潮的哭喊尽数封在唇齿间。
极致的顶峰之后,便是极致的空洞,江辞准已然退出,显帝依旧维持着高潮时的姿势,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横梁。
直至呼吸平稳,显帝才终于沙哑着开口:“此后每月,都当如此?”
江辞准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玩过火了,闻言有些心虚道:“算……算是吧。”
“如此……”显帝轻轻叹息一声,“朕宁愿一死。丫头,动手吧,朕恕你无罪。”
江辞准沉默片刻,叹息着摇了摇头,躺到他身侧,张开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好了,好了,世叔,都是惟则不是,惟则给您赔罪了。”
显帝依旧沉默不语,江辞准便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散乱的发髻干脆尽数扯开,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世叔若是生气,打骂我出气就是,您何苦为难自己?”江辞准散下床幔,招过锦被,将二人裹在一团昏暗之中,软声安慰道,“此处昏暗,世叔便是想哭一哭也无人看得见。”
“没事的,都是我贪图世叔的美色,手段卑鄙,是我无耻下流,与世叔无干。”江辞准语气更轻,安抚的动作也更温柔。
只是江辞准才要放开他,又被显帝按了回去,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轻蔑道:“朕若一死,尔等岂非功亏一篑?”
“世叔莫怕。”江辞准语气不变,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唇轻吻在他发间,缓缓移动向下,“今日是我莽撞失了分寸,下次,世叔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唇吻过冷汗未退的额角,安抚过湿润的眼眸,蹭过颤抖的鼻梁,轻轻碰了碰紧闭的薄唇,然后极尽温柔地加深这个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