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骨科,抓奸,真相澄清,敲狗血,X虐(弟弟宇文渊X哥哥宇文清)(1/3)

    “在下百花庄沈渊,对阁下之名如雷贯耳,同为剑客,但求一战。”

    这是,阴谋的开始——

    宇文清不知面前令他颇有好感的少年,是别有居心的接近自己。

    长安城内的老贵族都知晓,圣君之母与弟弟早死。众人都对能生出宇文清这样的女子很是好奇,自然也就有人扒出了这位玉妃生平。

    宇文氏族大贵族,性情刚烈果决,15岁入宫为妃,孕有二子,长子宇文清与次子宇文渊。

    但很少有人知道宇文玉体内有着一半的异族血统,玉妃母族靠近西域一代,是那边的王族,这位异族公主嫁于宇文家主为妻生下宇文玉。

    而玉妃体内一半的异族血脉也自然而然遗传给了下一代,宇文清尚不明显,但宇文渊却是全然继承了他们外祖的蓝眼卷发与深邃五官。

    大名鼎鼎的圣君宇文清那被人称赞的清冷浓烈俊容也是继承了这份异族血统之故,那把陪伴宇文清四方征战的金刀也是玉妃母家带来的珍品。

    金刀只有王者才能持有,旁人触碰,轻则被刀气震开,重则如遭电噬,这是宇文家的进贡,只有身为皇子的宇文清与宇文渊能碰触,便是他们的母亲玉妃,也是碰不得这把刀的。

    宇文清将面前五官深邃黑眸卷发的少年当作兄弟,詹缨本能觉得有异,有心警告,但这沈渊段数极高,借着和宇文清弟弟相似的名字与相似的外形处处挑拨有心劝告宇文清之人。

    剑客柏钦微之名,沈渊早有知晓,身带一刀一剑却从不曾有人见他拔刀。别人不认那挂在身侧的朴素金刀,沈渊却认识,对他来说这把刀可太熟悉了,可不正是幼时哥哥拿给他玩耍的么。

    宇文清的人生太过顺遂,前有天道庇护,后又有解忧与摄提护航,他虽看的多,但实际并未亲身经历,这也就注定了,他必定会在沈渊身上跌个大跟头。

    —囚禁·悖论—

    睁眼看到的是高耸昏暗的屋顶,陌生的环境总是令人警惕,宇文清一个翻身坐起,昏沉的头脑和虚乏的四肢却告诉他事情并不是喝醉那么单纯。

    “醒了。”

    少年冰冷的询问,宇文清侧头看去。烛火昏沉的室内,一双狼一般的冰蓝眼睛散发着幽深的光。

    沈渊坐在离床不远处,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和平日里的中原装扮不同,此刻的少年马尾被金冠高高束起,身上穿着华贵宽敞的异族衣物,身上配饰也都是打造成美轮美奂的金饰。

    宛如高贵猫儿般的少年,却是宇文清所熟悉的他弟弟喜爱的装扮,宇文清喉头一震,眼眶通红看向面前少年。

    他想询问,对方是不是他的弟弟宇文渊,可那奸妃临死前告诉他,她亲眼看着他母亲与弟弟葬身火海。

    可这容貌和熟悉的穿衣打扮做不得假,沈渊豪迈的敞开双腿坐在那,见宇文清一脸震撼,以为他是被自己威慑到了,随即又摸了摸放在桌上的金刀。

    “我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这把刀你哪来的。”

    宇文清回过神来,意识到什么赶紧解释。

    “家传之物,你莫碰,会伤到手!”

    金刀已认主,他不知道弟弟还能不能碰,本是一句好心的劝告却引得沈渊勃然大怒,少年起身提着刀走到床边,一把揪住宇文清的领子将他提到身前冷着眸子逼问。

    “说!你究竟是何身份,这把刀是不是你抢夺来的!我哥哥一见到你便神魂颠倒,你对我百花庄有何阴谋!”

    宇文清惊愕的瞪圆眼睛,他听到弟弟叫别人哥哥顿时失了理智,嘶哑的争辩。

    “沈无及不是你哥哥!你哥哥是...”

    沈渊最听不得别人对他家人诋毁,一耳光掴在宇文清脸上,又狠狠掐住了他脖子。

    “住嘴!你这种朝廷的走狗也配说我阿哥不是!”

    “不...不是...”

    宇文清被少年大力的手指掐的喘不过气来,他抬手抓住沈渊手指,想出口解释,年轻气盛的少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最后嫌他吵的封了他哑穴,随手将宇文清扔开。

    宇文清又气又急,徒劳伸手去抓沈渊的袖子,沈渊冷哼一声一脚踹在他腹部上将他踢开。

    “滚开,别碰我!”

    沈渊厌恶的冷瞥宇文清,对上那双泛红泪湿的眼,莫名的胸口也堵了一瞬。

    晃晃头,甩掉莫名而起的情绪,沈渊转身走到行刑架前,他眼珠子左右转动着挑挑拣拣,口中吐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你们这种人我知道,受过特殊训练不惧刑讯,不过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简单招待你。”

    哒哒的脚步声又走回床边,宇文清下巴被掐住强硬的抬起,对上沈渊饶有兴味打量的眸子,宇文清不舒服的挣扎。

    “别动。仔细看看这张脸还真不错,是我阿哥会喜欢的类型,虽然你可能不是抢夺我家宝物的罪魁,但金刀在你手里,你便该死。”

    冰冷的手指抚过宇文清红肿的唇角,沈渊凑近了些看那处伤口。

    “我玩过不少女细作,男人么!却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想必征服你这种男人,一定很有趣。”

    沈渊别有深意的笑笑,听闻此言的宇文清却是不敢相信的看向面前人,他用力摇头,去抓沈渊的袖子,反复开合着唇瓣想告诉他什么,沈渊却是趁机将一瓶药灌了进去。

    宇文清被呛的难受挣开了沈渊,单手撑住床边狼狈的咳着。

    悉嗦嗦的衣物摩擦声,空掉的药瓶掉在地面的衣物上,沈渊单膝跪在床上将吐着苦水的宇文清抱到怀里。

    “你不该勾引我哥哥的,哥哥心这么软又那么单纯,万一被你骗了如何是好。你别急,我先陪你玩,玩完了再把你送给别人,你这一辈子,也休想再见到我哥哥。”

    宇文清无声的摇着头,一声声辩解被闷在胸口,这感觉,就像当初他冲进火场四场寻找母亲与弟弟,直至喉咙被烟熏坏,艰难的喊不出声音来。

    那种无力感此刻卷土重来,更可怕的是亲弟弟对他的敌意,如果只是受刑他并不害怕,可被亲弟弟侵犯,唯独这个他受不了。

    他放在心中默默思念的亲弟弟,他心目中乖巧可爱的弟弟,怎会变得如此偏执可怕。

    “反正你的嗓音也不怎么好听,索性让你闭嘴了,你也最好别惹我,我这人呢,脾气可不太好,到时候万一弄死了你,收尸的时候可就不太漂亮了。”

    在宇文清面前沈渊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早被百花庄庄主惯坏的沈渊,傲慢自私无法无天,对家人以外的人根本没有怜悯耐心可言。

    他厌恶宇文清也只是一开始的误会与后来兄长被夺的自私心作祟,他从小缺爱,因此对一切企图分割他家人的人都十分警惕。

    而万分不巧的是,宇文清便犯上了他的忌讳,即便他对沈无及根本没有私情,沈渊固执的认为他兄长那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兄长的。

    沈渊将一切私愤发泄在看似对他格外忍让的宇文清身上,他根本不知自己想要毁掉的人才是他心目中尊敬的亲兄长。

    衣物呲啦啦撕裂,宇文清愤起挣扎只换来沈渊更凶残的施虐,沈渊狠狠咬在他肩头,膝盖死死压制着宇文清乱动的膝盖,宇文清只觉得膝盖骨都快要裂开来,忍着剧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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