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骨科,抓奸,真相澄清,敲狗血,X虐(弟弟宇文渊X哥哥宇文清)(2/3)
一门之隔,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母亲,心心念念踏入那条路,他要证道,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借仙人之法复生以为死去的母亲与弟弟。
沈渊毫不留情的挺身刺入,那肿胀的花蕾再度含入他的分身,宇文清受伤的乳头在床单上蹭出朵朵血花,他抓扯着床单忍受着沈渊的暴行。
“啊!”
听着推搡门的声音,瞳孔剧烈颤抖,宇文清哀求的看向沈渊。双手无力的推拒在少年尚且单薄的胸膛上。
“畜牲...”
宇文清闭上眼放弃了一切挣扎,只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头的栏杆,指甲在精美的床柱上划出一道道刻痕。
“唔!好紧!好热,你里面烫的我快化了!放松点,我快不能动了!”
心中默念着那个名字,宇文清却可悲的发现他与解忧,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解忧对他根本没有责任,他又怎么可能会来救自己了?
温柔的妇人声音仅隔着一块门板传进来,宇文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此时另一只手从身后探出,牢牢擒获住意图逃跑的宇文清。
眼见着门臼伸手可触。
少年干净爽朗的嗓音若无其事的回答着,仿若是个明媚的毫无阴霾的少年,屋外的人全然不知这被视作乖巧爽朗的少年正在屋内做着何等羞人下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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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狰狞着脸冷冷道,他扫了眼在身下不安扭动的斑驳身躯,心下也失了几分胃口,将人身下的长裤剥下,沈渊便握着兴奋起来的性器在宇文清的股缝入口处蹭了蹭。
宇文清惊慌的撑起身,光裸的腰背弯成漂亮的弧度,沈渊死死按着他的腰身不让他乱动。
“呃,你做什么?”
沈渊冷冷俯视他,眼中翻滚着他自己也不懂的阴霾与扭曲。
沈渊终于失去了耐心,反手两耳光打的宇文清丧失抵抗力,拆下宇文清身上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牢牢拴在床柱上。
宇文清痛的叫出声来,沈渊抬起埋首在他胸口的头颅,唇角染着些许血丝。
“说过不要惹火我的吧,怎么就不长记性。”
“畜牲,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明黄的混合着血丝与白沫的热液从肿胀的花蕾内溢出,沈渊就着插入的姿势直接尿了出来,宇文清崩溃的伏下身子,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沈渊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由着宇文清崩溃哭泣叫骂,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在经历过幼年的那场大难后,他失去了关于童年的全部记忆,他知道自己不正常,除了娘与哥哥,再没有人能让他产生类似怜惜的情感。
沈渊面容干净,但此刻他便用着那得天独厚的容貌与嗓音欺骗着屋外的母亲,宇文清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坠落。
青年绷紧着身体扬起脖子发出痛苦绝望的嘶吼,沈渊只被那异常的紧致火热吸裹的头皮发麻。
积压至今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以为能追上他,他根本没有资格提出更多,解忧从未说过一句心悦于他。
仅仅披在身上的外袍被解开,沈渊大力抚摸着对方大腿根处的肌肤,那触手细腻柔嫩的皮肤,还沾着他昨晚灌溉进去的精水。
沈渊加快了冲刺,一泡浓精尽数注入,沈渊大口大口喘着气,小腹抽动着,在吐出全部欲望后...
“不识抬举的贱货,非得揍一顿才老实。”
宇文清咬着牙嘶哑着骂道,沈渊耸动着身体享受着身下人的肉体,张狂的接受了对方的辱骂。
“渊儿,可在屋内,娘能进来吗?”
—崩溃—
他顿时振作起来抓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跌跌撞撞的摔下床朝门口爬去。
“唔嗯!好紧!干了你一晚上,居然这处还如此紧致,你真是天生名器,哭泣的模样也如此好看!你是在怪我么,怪我对你太粗暴?你乖点,我会好好疼爱你!”
“你会后悔的,你这个...混蛋!”
“昨夜与友人喝多了,我还想睡会儿。”
只要他出声,外面的妇人必定会进来,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性格的,可那又如何,让母亲看着两个儿子在面前悖论。
滚烫的舌头探入唇中四处劫掠搅动,几乎要探入喉咙的舌头再度堵住了宇文清的全部声音。
“可有事,娘让人备些醒酒汤来?”
可如今,一切徒然!
抽出性器,将青年翻过身去。
对宇文清更无温柔可言,只单纯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骂吧骂吧,你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嗯!谢谢娘!”
笃笃!
如同伴所言,这样的男人,玩起来果然很刺激。
“怪就怪你作恶多端,偏要惹到我。那就活该你要为此赎罪。”
沈渊爱怜温柔的轻触宇文清散乱在面颊旁的发丝,宇文清恨恨别开脸遭到沈渊强悍的钳制。
——解忧!
可宇文清毫无办法可言,他眼前眩晕着,沉浸在被亲弟弟仇恨侵犯的痛苦中,心心念念的弟弟,找到后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无碍,这些小事娘亲莫要操劳。”
“呵!傻孩子,那娘先走了,有不舒服记得叫大夫。”
清晨的敲门声唤醒了宇文清的神智,他挣扎着从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发现沈渊不在,手也恢复了自由,又摸了摸喉咙,穴道解了能出声了。
他喘息着享受着滚烫热穴的伺候,不同于女人的别样的触感,又想到身下人算的上是死敌,一种别样的暴虐从心底滋生。
心中绞痛更甚,被人侵犯的痛楚,和此刻才意识到的“真相”。
不,他做不到!
“渊儿,你在屋里吗?娘要进来了。”
回味着昨夜青年在自己身下无声哭叫予取予夺的模样,沈渊的下腹再度灼热起来,他抵着宇文清强迫他敞开大腿。
宇文清痛的快要发疯,沈渊骑在青年光洁柔韧的身上奋力驰骋,大力吮吸着宇文清喉间精致的喉结,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贵气精致,每一处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禁欲风情。
身体被人抱起重又送回床上,宇文清陷入身后温软的床铺内,瞳中不断溢出清泪来,沈渊赤着上身重又压在他身上,温软的红唇亲昵的蹭着宇文清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轻语。
他木然睁着眼,任由沈渊再度侵入,双腿随着少年的动作无力的晃动着。沈渊愉悦的低吼回荡在耳边,如魔音一般诅咒着宇文清的良知。
“想叫人救你?试试看,我娘会帮谁?”
他根本无法想象被母亲知道弟弟和他的丑事后,母亲会有多伤心。
脚步声逐渐远去,也带走了宇文清仅剩的挣扎。
“唔呃...”
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便是解忧也是将他逗弄的身体十分想要了,才缓慢进入,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强奸。
黏液被涂抹在后穴入口处,只是如此简单的润滑,沈渊便急不可耐的将性器整个儿推了进去。
“不要!啊...出来,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