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要如何虐?(嘴炮和尚怒怼摄提,摄提X陛下,花魁詹缨X剑客陛下)(1/5)

    “花魁出来了,花魁出来了!快去看啊!”

    “哦!这次的花魁终于选出来了吗?”

    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的议论声传入摄提耳中,王都长安城内只有一座名为风月楼的风月场所,这是陛下唯一特许的寻欢之处,一街之隔的教坊司怎是掌握在陛下手中的官营场所。

    不然,便只能去往更远的洛阳探花寻香。

    摄提也曾是其中常客,当然,他是坐在那楼中迎来送往的那个。

    心下转动间摄提萌生了去看看的念头,自打当了圣女后他便甚少穿男装,这次出门散心却破天荒的换了男装,为防被有心人认出他脸上戴了半片银制面具。

    路上洒满五颜六色的鲜花花瓣,更有穿着彩衣的漂亮花童站在楼上高处往楼下抛洒花雨。

    花魁游行的阵仗自是极大,不说前有身材魁梧的力夫开路护航,花童和一同被挑选出来的妓女们更是换上最精致奢华的衣衫共同簇拥着花魁前行。

    金玉碰撞之声由远及近,竟是奏出别样曲乐伴奏,香风扑面而来,引得路人驻足围观同时口中更是叫好声不断。

    如此盛况,已有多年不曾见到了。便是前任暴君穷奢极欲时期,最没心没肺的妓女脸上也挂着淡淡忧愁。

    ——他的陛下,真的很优秀!

    心中顿生无趣,摄提看了眼那花魁便转身走了。

    “这次的花魁居然是名男子。”

    “嘿~真是奇了!”

    “那又如何,可别忘了,当年洛阳城花会,也是灵清公子被选为花魁呢!”

    “灵清公子!可是真绝色也!”

    “嘿!你又见过了!”

    数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争吵不休,那热闹的模样倒堪比院里姑娘的争吵。

    摄提只勾唇轻笑。

    【昔日的灵清公子已死,那是件大好事啊!】

    无论是对受苦的昔日自己而言,抑或是象征着一个混乱黑暗的时代终结,摄提由衷觉得。

    散心完毕晃悠回宫中的摄提满心都是渣男妖僧欺骗他单纯可怜的小陛下,脑海中幻想着陛下如何一心付出,妖僧如何践踏蹂躏陛下。

    宫殿内,身着玄金色衮服头戴十二排金珠串帘的冕旒,宇文清一脸平常与摄提脑海中幻想的绝世大渣男正头挨着头商量国事。

    这情况发展的...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说好的狼心狗肺妖僧情虐单纯陛下的大戏呢!

    见摄提愣在那,宇文清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他,摄提干咳一声状若无事的走上前去。

    陛下继续与国师讨论起来,保持参与的摄提则不动声色打量二人。

    的确是平日里的气氛,没有暧昧,也没有求而不得的怨恨。

    “北边戎族实为我国大患,陛下深思熟虑有备无患。”

    摄提道,解忧抬头看他,摄提心下一紧以为被发现了什么,然那一眼十分短暂,眼神中也并无异常,摄提暗笑自己敏感。

    宇文清一手搭在悬挂在腰侧的剑柄上,他绕过矮桌缓缓走下台阶,解忧站在他身后目光紧随。

    论行兵打仗他不擅长,但和尚自有一套观人之术可用。宇文清喉咙受损后,解忧便翻出一套特殊的双人修行方法,两人心意相通,在外则由解忧代为说出宇文清所想说之语,旁人不知以为许多决策都是解忧下达,也将一开始雷厉风行的圣君陛下视作嗜杀暴虐的无脑君王。

    宇文清不在意这些风评,解忧在敌人眼中更强大,那么对他下手的人自然也要多掂量几分。

    而如今,朝堂初定,明面上风平浪静,但下头,只要想隐瞒自然衍生出一套新的官场规则。

    此时百废待兴,无人可用,宇文清与解忧商量下来的结果便是只有暂时忍耐,等到他们的人手培养出来,便是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丢命之时。

    是的,圣君陛下无比记仇,既然叫他暴君,既然屡屡给他使绊子,那么他忍下的憋屈愤恨便要由这群始作俑者以命抵偿。

    宇文清可不会忘记当初他攻城时,可没有一个官员想过要保护他的母亲与幼弟。

    这些账他不是大度不算,只是默默记着呢。

    摄提心中藏事,看了看那貌似貌合神离却一举一动间自有一份默契的两人,这可实在不像是被辜负的模样啊!

    压下心中诸多猜测,摄提已有了一个试探的计划。

    献上当年被评为花魁之人,摄提以陛下需要通人事为由,再不济有这么个玩物解闷也不错。

    提议时解忧拈着佛珠正闭目养神,平静的听完摄提的提议,他缓缓睁眼,打量的目光看的摄提浑身发毛。

    良久...

    “你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意思?”

    摄提脸一沉,语气也变得不好。

    “陛下当真把你宠坏了,这些年来你小动作不断,陛下怜你身世坎坷不做计较你却愈发贪得无厌起来,居然肖想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来,你想试探离间贫僧与陛下的感情,怎不问问就算没有贫僧,你可能得逞。”

    心中最阴私无耻的欲望被直白的翻开来供人嘲讽,摄提当即暴起。

    “住嘴!”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阴鸷的能滴出水来,心下胆怯、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似是豁出去了,摄提重又抬头,第一次露出逼迫的视线看向面前的情敌。

    “终于不再藏了么。”

    解忧不为所动,只淡淡冷嗤。

    “你说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么!你也不过是在利用陛下!”

    “对,贫僧是在利用陛下,陛下渴望被贫僧疼爱,贫僧便成全他于床底上稍做抚慰,这是陛下自求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胆敢来吾面前置喙。”

    “休要得意,陛下被你皮相所惑,你这种人自私自利也就只配在身体上取悦陛下!”

    “总比某些人,连取悦的资格都没有。”

    “你!”

    摄提被气的几欲吐血,他咬牙切齿瞪着面前之人,只想将那张辛辣直白的嘴给撕碎。

    “说完了么,你的提议吾会与陛下说明,恕贫僧不送了。”

    垂下眸不去看怒气冲冲离去的摄提,过了阵儿,解忧才吐出从方才压抑至今的浊气,手中念珠却是不知何时已遍布蛛网般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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