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雷霆政变/元帅浴血归来,命令夫人脱光后发现双穴含着跳蛋精液,精神规训(蛋)(2/3)
“……”西塞尔摇摇头,“不,我很好。”
“勾结联邦与旧贵族,妄图将守卫帝国的军队变为一己私兵,这样朽烂腐败的皇权,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锋利的枪口划破皮肤,在细白的侧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是我,亲爱的。”阿尔伯特捧起他带着血污的脸,在唇上落下一吻,“我回来了。”
西塞尔直到夜幕降临才睡醒,他浑身酸痛,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他迟钝地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兰斯是去参加授爵仪式了。
“您要怎样帮助我呢?连罗伊上将都爱莫能助。”他叹了口气,“感谢您的好心……就将一切交给命运吧。”
“请您冷静,罗莎小姐。您的导航似乎出了一些问题,是时候重回正轨了。”
那个男人放下手臂,向西塞尔走来。
“天已经黑了……”西塞尔蹙眉,忽然想起明天就是丈夫的英灵殿移柩仪式,立刻被汹涌的愧疚淹没,“应该是和我商量仪式细节的,稍等,我立刻下去。”
但是罗莎小姐还在等候,他匆匆穿上衣服,在镜中打量一番,见没有什么异常后才下楼会客。
如果能在这里死去,似乎也并不差。
衣橱里只有兰斯新购入的情趣内衣,每一件都令人脸红心跳,西塞尔匆匆挑了一件看似纯洁的白色内裤,穿上后才发现只能勉强遮住性器,花瓣的软肉从蕾丝边露出了一点。
他遇到了兵荒马乱又如烈火燎原的初恋,曾与兰斯在逃亡中拥抱热吻,憧憬余生。而在他忘记一切嫁给丈夫后,又逐渐沦陷于阿尔伯特的温柔,心安理得地被他宠爱。
“我带您去联邦!那里没有荒淫的贵族,没有昏庸的皇帝,像您这样才华横溢又美貌惊人的存在,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幸福!”
那是一个混乱而血腥的夜晚。
伊莲娜无语。
兰斯陪伊莲娜坐在宴会厅角落,有人已经开始行淫,宴会厅里响起了交媾的啪啪声和浪叫。
轰隆——!
“好的,母亲,我们去花园休息一下吧。”兰斯轻蔑地看了一眼王座上的皇帝,“只有性无能的懦夫才喜欢变着花样折磨女人。”
“我当然相信你。”西塞尔感受被丈夫体温包裹的安全感,“阿尔伯特,如果无法挽救我,请不要勉强……我会爱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恶心的虫豸。”兰斯低声说,“如果您不嫌弃我的封地偏僻,就去我那里小住一阵吧。”
天空不知何时落下了细细的雨丝,冲淡了地上的血迹。
女公爵的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心知无法说服固执的儿子,于是将手搭在他的臂弯:“该死的束胸,我喘不上气了。兰斯,今晚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吧。”
回答她的是一声的枪响。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掀开了小半个头盖骨,红红白白的脑浆泼洒了一地,有一些溅到了西塞尔脸上。
西塞尔异常冷静,脑海中闪过阿尔伯特曾对他说过的话。
罗莎咬牙切齿地爬起来,额头撞破流血,清秀的面孔有些狰狞,用光子枪顶住西塞尔的太阳穴,带着歉意说:“失礼了,夫人,我对您性命的重视远超自身,但我们得先活着到达航空港。”
“不要试图反抗,不要哭泣求饶,不要抢夺武器,保持冷静,保持体能。” 他从背后抱着西塞尔,握着他的手腕,教他如何使用手枪,“还有,相信我会全力营救你。”
在短短一生里遇到两次真爱,他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警察呈扇形散开。阿尔伯特在军中威望极高,没有人愿意承担英灵殿移柩仪式前,间接害死元帅遗孀的后果。
国民警卫队已经包围住了事故现场,罗莎以飞梭的残骸为掩护,把西塞尔拉到身前做人质:“后退!不然我杀了他!”
她的手已经不稳了,穷途末路之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西塞尔接过有军属管理会与英灵殿双重签押的文件,确认真伪后不疑有他:“好的,我会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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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熟悉的声音——!!!
光脑忽然亮了起来:“夫人,军属管理会的罗莎小姐正在会客室等您,您要见她吗?”
从今夜之后,兰斯·罗曼诺夫·哈德良就从白手起家的开拓者,变成了帝国敕封、实至名归的一方诸侯。
“我不会跟你走,除非杀了我。”西塞尔冷冷地说,“我是帝国元帅的夫人,我绝对不能令他的名誉有一点损伤。”
西塞尔瞳孔收缩,罗莎越来越烦躁,大喊:“退后!为我准备最新的飞梭,不然……”
身为母亲,我能做的就是保证你在今夜活下来。
罗莎忽然问道:“您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作为军管理会秘书长,我会全力支持您。”
“日安,罗莎小姐。他去皇宫参加授爵仪式了。”
血雨腥风前,尚有一刻时间,让他们静静相拥。
“夫人,和我一起揭开新时代的帷幕吧。”
下身依旧红肿,他撑着床吃力地起身,因为两枚跳蛋的摩擦踉跄了一下,又流出了一小股淫水,被跳蛋堵在了穴口。
“该死的帝国走狗!”
阿尔伯特穿着国民警卫队的黑色制服,抬手碰了碰帽檐,让灯光照亮原先浸在黑暗中的面孔,烟灰色的眼睛里是西塞尔熟悉的温柔。
香艳的回忆被打断了,兰斯掩饰性地啜了一口香槟,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
授爵仪式的宴会上,汇集了帝国几乎所有位高权重的旧贵族,酒酣耳热之际,他们开始露骨地称赞皇帝果断除掉了手握重兵的元帅,有勇有谋,一代明君,然后开始瓜分起了十三个军团,仿佛已经是囊中之物。
“抱歉,母亲,我的猫生病了,虽然身在宴会,享受皇帝赐予我爵位珍宝的荣耀,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牵挂他啊。”他惆怅地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就好了,我正在筹备我们的婚礼,比起西装我更喜欢婚纱,说服他穿上可能有点困难……”
小型飞梭快速地在轨道上行驶,西塞尔感觉水液从跳蛋和肉穴的缝隙流下,打湿了蕾丝内裤,不自在地调整了坐姿。
阿尔伯特将及膝的大衣披到夫人身上,眼神锋锐如军刀,望向山巅之上灯火通明的奢华皇宫。
西塞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不知何时流了满脸的泪水。
“阿尔伯特……”他轻声呢喃,痴迷地凝视丈夫苍白的脸,“我是在做梦吗?真的是你……”
西塞尔哑然,在镜子般的车窗玻璃上照了照,发现侧颈一片青紫的痕迹,掩藏在丝绸般柔顺的黑发中。
正前方忽然发生剧烈的爆炸,摧毁了飞梭的制动装置。
“他明明强迫您了!”罗莎的声音骤然拔高,带了哭腔,“用强权成为您的监护人,限制您的人身自由,还、还对您做了那种事……完全没有把您当做独立的人看待!”
一向怕疼的西塞尔却没有出声,在心里将自己遇害的风险调高了一个等级。
“不……还有一种可能。”
“日安,夫人,您还是那么美。”罗莎小姐和他握手,不知为何手心有些微潮,“兰斯先生不在家吗?”
罗莎的褐瞳中闪过不寻常的狂热,西塞尔心生警兆,发现行进的路线偏离了英灵殿的方向,而是前往了航空港。
不,兰斯,你并不了解阿尔伯特是多么可怕的男人。
“女士,你划破他的脸了。”一群黑衣警察中,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那可是帝国最美丽的面孔。”
“也是,不然我怎么能见到您呢。他像看管囚犯一样严格。”罗莎今天似乎有些激动,很快稳定了情绪,“夫人,您作为未亡人需要为来宾奉上白玫瑰,但因为爵位的变更,英灵殿献花礼的次序也需要改动,我来接您实地紧急排练。”
“低级贵族和泥腿子成不了什么气候。”他们弹冠相庆,“贵族——荣耀永远属于皇帝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