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雷霆政变/元帅浴血归来,命令夫人脱光后发现双穴含着跳蛋精液,精神规训(蛋)(3/3)

    女公爵神经质地握住儿子的手,不住地望向窗外的天空,澄黄的月亮挂在镶嵌宝石的雕花窗,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不——天上赫然升起了两个月亮!

    “儿子。”她声音颤抖,并非出于畏惧,而是出于兴奋,“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

    一路上爆发了几场小型遭遇战,伪装成国民警卫队的都是阿尔伯特麾下精锐中的精锐,皇家守卫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奥古斯都要塞出现在首都星上空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之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如果你无法承受,那就去后方休息。 ”阿尔伯特将手掌搭在西塞尔眼睛上,皮革带着冰凉的寒意,“我不会勉强你,但我希望你直面这一切,你的丈夫不是醉心权欲的屠夫,而是在剪除帝国的毒瘤。”

    “……我会跟随你。”

    血腥味无处不在,西塞尔忍住恶心呕吐的感觉,咬牙回答道。

    如果这是阿尔伯特的意愿,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会遵从。

    血已经铺满了光洁如镜的宴会厅地面,每踩一步都会落下脚印。

    地上堆着断肢和尸体,尚未死去的人在哀嚎,部下训练有素地甄别、处决、羁押。

    两人并肩走过这条史上最昂贵的红毯,路上阿尔伯特与伊莲娜女公爵遥遥相望。后者虽然裙摆沾血,身上并没有受伤,和她在一起的兰斯则被拷住了双手,甚至戴上了口枷,他刚刚重伤了好几个士兵。

    元帅淡漠地收回视线。

    西塞尔并没有看到兰斯,他双腿发软,不得不紧紧依偎在丈夫身边。

    他们登上了层层台阶,最终来到了王座前。

    皇帝早已吓成一摊烂泥,语无伦次地地哭泣求饶,发誓自己是听信了旧贵族的谗言,才会起了谋杀阿尔伯特、夺取军队的心思。

    “饶了我!只要饶我一命……我的情妇财宝都是你的……”

    阿尔伯特打开光脑,将他的丑态直播给帝国民众,极度冷静地举起枪。

    “我——帝国元帅阿尔伯特·哈德良——宣告皇帝波尔·罗曼诺夫犯有叛国罪,即刻行刑。”

    一声枪响,皇帝被当场枪决,宣告了波尔王朝的终结。

    后半夜。

    宴会大厅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是依然氤氲着浓浓的铁锈味。

    阿尔伯特命令士兵守卫在门口,偌大的华美宫殿里,如今只剩下两个人。

    “阿尔伯特……”西塞尔跨坐在元帅腿上,轻声呢喃。

    丈夫的声音与气息都是最令他沉迷的春药,如果说阿尔伯特是他所膜拜的神像,那他就是最虔诚的祭司,隐忍克制地倾诉自己的爱意。

    阿尔伯特的指尖划过夫人侧颈的一串青紫,声音低沉,“脱下衣服。”

    西塞尔脑海中一阵轰鸣,侧颈仿佛被烫伤了,他条件反射地捂住那里,惊恐地睁大眼睛,背叛昭然若揭。

    他从狂热的喜悦中抽离,之前被忽视的跳蛋突然有了存在感,下身已经消肿,那两个有弹性的小球下滑,正好卡在穴口的一圈软肉里。

    终于被发现了。

    与兰斯在一起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兰斯以为他们即将奔赴光明的未来,然而西塞尔坚信丈夫并未死去,把每一场抵死缠绵当做末路狂欢。

    阿尔伯特略抬起膝盖,粗糙的呢料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娇嫩的腿心,感知夫人浑身的颤抖,微微眯起了烟水晶般的眼睛。

    “西塞尔。”他用了陈述句,“你被人碰过了。”

    西塞尔头脑一片空白,如同森林中被远光灯照射的小鹿,呆愣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神经质地死死护住领口,将嘴唇咬出了血印,直到丈夫将饱受蹂躏的唇瓣从贝齿下解救出来。

    “都流血了。”阿尔伯特说,“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杀死自己么?”

    西塞尔努力了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带:“我服过毒,但被救回来了。”

    “我留给你毒药,就像教你射击,是让你杀死敌人而不是自己。”

    ——因为兰斯是你唯一的儿子。即使当时被囚禁玷污,满心憎恨,我也没有想过伤害你的亲人。

    然而告诉丈夫后,兰斯一定会面临可怕的怒火与惩戒。

    想到刚刚满地的血污,西塞尔打了个激灵。

    “我……和别人睡过。”他牙齿打颤,“阿尔伯特,你要杀掉我吗?”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个残忍的暴君。”

    阿尔伯特忽然推开西塞尔,黑发美人猝不及防地滑落在地。

    被抛弃的恐惧压过了一切,他抱住丈夫的军靴,姿态卑微得低入尘埃。

    “不是的,对不起……”他语无伦次,“我是说即使你想杀掉我,我也不会怨恨……如果你没有这个想法,那……我们离婚吧。”

    元帅将他拉起来,重新搂到怀里,神色喜怒莫测:“为什么?”

    “因为我不配再做你的夫人了,我好脏。”西塞尔啜泣,“以后想要解决生理需求,可以来找我。在你再婚之前,我都可以做你的情妇,什么都不要……”

    阿尔伯特捏住他的下巴,苦恼地皱眉,仿佛在观察一只陷入应激的可怜宠物。

    “被强奸后主动离婚当我的免费婊子,这种话是谁教给你的?我可没有往你脑海里塞这些乱七八糟的封建东西。”

    “别哭,亲爱的。”他抚摸夫人柔顺浓密的黑发,“是我不好,刚刚不该推你的,我只是……太嫉妒了。”

    “脱下衣服,西塞尔。”他说,“我想在王座上操你。”

    落地的先是大衣,再是修身马甲,西塞尔解开了衬衫纽扣,露出了饱受摧残的胸脯。

    乳头肿胀得有两倍大,乳晕上牙印艳红,还有青紫的凌乱指痕。

    “很疼吧。”阿尔伯特爱怜地亲吻他的胸口,“是谁?”

    西塞尔不愿回答,忍住喉间柔腻的喘息,他将手搭在腰带上,终于下定决心脱下。

    盈盈一握的腰肢同样凄惨,几乎可以想象被按住猛操的样子。蕾丝早就被浸透了,脱下裤子时,黏哒哒的水液色情地从穴口流下,拉成了银丝。

    “被内射了?”

    “……嗯。”

    “前面还是后面?”

    “前后都被……”

    西塞尔羞耻得足尖紧绷,然而双腿大开的姿势下,他脱不掉过于紧身的内裤,急得又要咬嘴唇。

    阿尔伯特拉住胯骨上只有一条绳子的内裤边,稍一用力就扯断了,随即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了柔软湿润的阴户,惩戒般用力按揉。

    “西塞尔不爱我了。”阿尔伯特的语气有些受伤,“以前我稍一碰这里,就会像破口的水蜜桃一样不停流水。”

    “有很多水,被堵住了……”西塞尔简直要被他说得心碎了,慌忙扯住跳蛋末端细细的线,“阿尔伯特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两枚跳蛋一齐被扯出,清亮的淫水夹杂着一团一团的浊精,失禁般顺着大腿流下来。

    西塞尔羞耻得不敢直视丈夫,却被托住了下巴,轻轻吻住了鼻尖。

    “夫人被弄脏了。”阿尔伯特解开拉链,紫黑的性器狰狞上弯,龟头每次都能凶狠地勾住宫颈,“自己骑上来,多吃几次鸡巴,记住它的形状。除了丈夫的肉棒,其他男人都和你的骚穴不适配,不仅无法得到性高潮,还会非常痛苦。”

    西塞尔趴在丈夫怀里,被那双烟灰色的眼睛蛊惑,轻声重复:“要记住阿尔伯特鸡巴的形状……不仅无法得到性高潮,还会非常痛苦……”

    他抬起腰肢吃力地吞下儿臂粗的巨物,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出凸起,忽然露出了青涩的微笑,满面潮红地窝在丈夫怀里。

    “阿尔伯特的形状……”他小声说,“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还是嘴巴……我早就记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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