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雷霆政变/元帅浴血归来,命令夫人脱光后发现双穴含着跳蛋精液,精神规训(蛋)(1/3)
“你真的要这么做?”罗伊上将的声音又快又急,“阿尔伯特!首都星太危险了,国民警备队被旧贵族渗透得太深,无法完全掌控……”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无力地揉揉额角:“我的天,你要把奥古斯都要塞开过来?夜莺,汇报元帅的精神状态。”
AI的声音圆润自然,与真人无异:“上将阁下,元帅的脑波与心跳正常,正在理智决策。”
“去你的理智决策。”罗伊长叹,“希望你不会后悔,阿尔伯特,你固执起来真可怕。”
他调出一张照片传输过去:“我查出了军属管理会的间谍。秘书长罗莎,出身旧贵族,游学期间被联邦策反。曾与西塞尔因治丧事宜见面,也是英灵殿移柩仪式的负责人。”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梳着发髻,正是曾在兰斯那里吃过闭门羹的秘书长罗莎小姐。
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兰斯最近心情不错。
他似乎丝毫没有受到父亲去世的影响,像只求偶期获胜餮足的雪狼,无时无刻不在肆意散发荷尔蒙,简直把“我的性生活很美好”写在脸上。
“叛逆期的小男生。”伊莲娜女公爵扶额,“我应该怎样帮兰斯遮掩呢,爱丽丝,你觉得是招妓比较好,还是滥交派对比较好?”
“恐怕对声誉都有所妨碍。”女秘书推了推眼镜。
“那就两种传言都散播出去!总比和继母乱伦强,军队激进分子说不定会放黑枪毙了这个侮辱元帅身后名的家伙……他可真能惹麻烦。”
伊莲娜烦躁地扇动描金的象牙扇子,紧绷绷的束胸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但因为皇帝的审美癖好,所有贵族女眷都不得不饱尝细腰带来的痛苦。
她从不喜欢皇宫。
只是今天是兰斯的授爵仪式,作为母亲与帝国最尊贵的女性,她必须出席。
“亲爱的皇姐。”皇帝的声音响起,沙哑的喉咙带着蛇一样嘶嘶声,“好久不见。”
帝国的现任皇帝波尔·罗曼诺夫今年三十多岁,在平均寿命两百岁的当下尚处青年,但似乎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的才能远远不及野心,对联邦卑躬屈膝,提出议和赔款,被元帅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处理内政时却心狠手辣,因此得到了旧贵族的拥戴。
他们最喜欢昏聩无能的傀儡。
伊莲娜女公爵行了一个得体的屈膝礼,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陛下日安。”
当年就是这个患有弱精症的弟弟,强行让她下嫁给了军事新贵阿尔伯特延续后嗣,仿佛她不是一个独立的女人,而是挂着罗曼诺夫头衔的生育机器。
阿尔伯特对这段婚姻同样抗拒,两人长期分居,形同陌路。
“舅舅,皇宫里的美人儿可真多。”兰斯走过来解围,轻佻地扫视穿着洛可可式大摆裙与紧身束腰的贵族小姐,“等授爵仪式结束后,我可以和她们跳舞吗?”
“当然可以,你也可以做‘其他的事’。”皇帝对唯一的外甥很宽容,“喜欢哪个就带回家,不会有人敢拒绝你。”
“太好了。”兰斯快活地笑了,“我最喜欢长头发蓝眼睛的美人。”
在出席授爵仪式前,兰斯刚和一位长头发蓝眼睛的美人翻云覆雨过。
西塞尔的花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红嫩的花唇可怜巴巴地嘟起来,如同一朵不胜雨露的玫瑰花。
本就紧致的花道充血肿胀,看上去连手指也塞不进去。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无法流出,西塞尔只能焦虑地含着继子的白浊,任他亵玩自己的胸脯。
“感觉大了一点。”兰斯用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丈量评估,发现之前的平坦悄然鼓起了一点微妙的弧度,“如果经常开发的话,会不会流出奶水?”
“口欲期没过的混蛋。”西塞尔眨了眨带泪的睫毛,被欺负得皱起了眉,“才不会,只是被你玩肿了……”
“可能我确实没过口欲期。据说母亲把我生下来后就再也没管过了,我是女仆用奶瓶养大的。但为了后嗣防止对‘下等仆人’产生依恋,皇室不允许她们过多触碰婴儿,记忆里几乎没人抱过我。”
兰斯的语气平静,西塞尔却感觉心被揪紧了,默默拥抱住神色寂寥的继子。
柔软温热的身体,腰肢轻盈得像细柳,细雪般的皮肤下跳动着一颗爱他的心脏。
兰斯闭上眼睛,享受难得的宁静。
他的Cici,他的恋人,他的继母,他未来孩子的妈妈——他们两个人都有不幸的过去,却试图温暖彼此,像两只笨笨的小刺猬。
胯下刚刚射精过的鸡巴再度硬了起来,兰斯喉结滚动,手指插入西塞尔尚未被玩弄的后穴扩张。
“西西,我又想操你了。”
“请不要在这时候煞风景……唔嗯!别、别碰那里……”
后穴比前面的女花还要紧致,按住前列腺揉弄一会,秀气的性器就硬了起来。然而因为被调教得不被玩宫口就不能射精,只能欲求不满地戳在兰斯的腹肌上。
兰斯饶有兴致地撸动了两下:“你这里也是粉色的,小小的好可爱,有没有操过别人?”
——过分,明明是正常尺寸!是你的太大了!
西塞尔拍开他的手,捂住性器不让他碰:“要做就快点做。”
“生气啦。”兰斯在他侧颈落下一串亲吻,又舔又吮,很快在腻白的皮肤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手指还不安分地操弄后穴,渐渐有了啾咕啾咕的水声。
西塞尔其实很怕疼,又心软地不想拒绝,浓郁艳丽的蓝眼睛很快有了泪意,咬住嘴唇忍住痛呼。
“你对喜欢的人太没底线了,好像怎么对待你都可以,像对痛觉不敏锐的布偶猫,明明被欺负哭了还用尾巴绕着主人的手腕。”
“没有……”刚一开口就是甜软的哭腔,西塞尔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懵懂地瑟缩了一下,“那你就轻一点呀。”
——太可爱了。
——被操哭后更可爱。
兰斯把手指抽出去,换成了更为粗大的东西。炙热的龟头抵在娇小的后穴,软肉像小嘴一样主动啜吸,浅浅地吃进去半个龟头。
骨节分明的手按住蜜桃臀,向两边分开,最大限度地露出粉嫩的穴口,白软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
西塞尔不安地扭腰,忽然被狰狞的巨物全根没入,一插到底!
“呜呜呜……”他眼里立刻蓄了一包泪,要掉不掉地含在眼眶里。被填满的感觉充实得有些可怕,他甚至怀疑顶到了内脏。
肉壁另一侧的花道也不安分地收紧,渴望痛后穴一样被贯穿。
“放松,太紧了。”兰斯拍了拍他的屁股,“小穴死死含着我,又热又紧,舍不得我抽出去呢。”
“唔……好的……”西塞尔努力放松肠道,好让兰斯抽插得更尽兴,但却越吸越紧,细腻的皱褶层层包裹住硬挺的鸡巴,他有些心虚地亲了亲兰斯的嘴角,“等一会就好,后面太久没有吃过了……”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阳痿。”
兰斯抱住微肿的蜜桃臀大力抽插,公狗腰马达一样狠命抽送,把西塞尔插得惊叫连连,流了满颊的眼泪。
那双长腿却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继子的腰,被情欲蒸腾,连膝盖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被翻来覆去地操干,直到兰斯餮足为止。因为没有刺激宫口的缘故,前面一直无法射出,然而却潮吹了好几次,下身一片水光淋漓。
他连眼神都失焦了,像坏掉的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后穴和花穴一样红肿不堪,变成熟红的艳色,一时合不拢。
兰斯一边说他不耐操,一边将消肿的凝胶涂在外阴和肉穴里,然后塞进了两枚跳蛋。
“因为西西是个淫荡的猫猫,下面总是流水,会把药冲掉的。”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下流话,爱不释手地玩弄继母柔腻圆润的屁股,“没关系,以后我一天到晚操你,操多了就不会肿了。”
“收一收你的表情。”伊莲娜用象牙扇子戳了戳兰斯,“你笑起来很像一个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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