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帮皇帝赈灾(不要跳着看,整体读更连贯)(1/1)
安塬感到主子抱着他的手在颤抖,这样脆弱的主子他从来没见过。小皇帝的内心随着主子颤抖,他甚至开口就想坦白自己过错,但是他不敢!如果主子知道他做的一切事一定不会再要他,再也不会理他,再也不会这样抱着他!他赌不起
“打疼了吗?”肖廷睿从噩梦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肿着半边脸,眼神里有点愧疚,手轻轻摸上了他的脸。
“不疼!”安塬怕主子担心,咧着嘴笑了一下,“主子,奴听说做了噩梦说出来就不准了,您说出来吧!说出来就不会成真了”
安塬小心翼翼的探究着,心里无比盼望着主子做的噩梦和前世那些事情无关,虽然这个希望那样渺茫
“不说了。”肖廷睿不想再想,他拍了拍小皇帝的脸,梦里与现实交错,他竟然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他的小圆子,还是在梦里那个冷静杀戮高高在上的皇上了。“睡吧,明天一早你还要上朝”。肖廷睿搂着安塬,再无一句话
小皇帝这段时间躲着安塬,一是害怕前世的真相揭露,二是的确有朝政要忙!
根据前世的记忆,再过一段时间靠近南凌的怒江将突发大水。沿岸百姓受灾严重,国库为了赈灾下拨了超过三百四十万两雪花银。安塬本就登基不久,国库在柳贵妃和他那昏庸的父皇的挥霍下本就不剩什么,安塬登基后为国库积攒的银子几乎全部用来赈灾。国库接近亏空!
那时候他刚血刃南凌王府,肖家世世代代的积攒的银子全部入交纳国库,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南凌离怒江很近,南凌的粮仓运了超过三千车粮草去赈灾!他的主子死了,肖家在南凌百年的积累全被被掏空了。曾经风光的南凌王府,百年肖家彻底衰败。
可他为了赈灾,为了百姓还是拿了这些沾着他主子鲜血的银子,一车车拉入国库!
后来安塬治国有道,国库充盈起来,银子多的国库都堆不下。他想把肖家的银子还给主子,可是主子却再也不回来。
这一世呢?他却不想再动主子一袋米,一锭银子。早就开始在各地囤积粮草。重生以后,宫中各项开支也是尽量节约着来。
这一世水灾如期而至,他备下的粮草分配下去,可是还是不够!国库的银子还是不够用!
上书房议政的大臣都面色沉重,这场水灾太凶狠了,就算安塬这一世及早准备也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安塬已经几个昼夜没睡过了
右相打破了上书房的沉默,“万岁爷,先皇在时国库银子就不充了,攻打炎炽虽然收拢炎炽皇室的银子,可行军也用掉不少!如今国库再拿不出赈灾的银子了!百姓的安危间不容发”
尚书等人都是右相的门生自然明白右相的意思,进而进言到,“万岁爷,臣斗胆进言。他南凌王肖廷睿也是东岳的子民,况且怒江离南凌如此之近,只要南凌王开粮仓赈灾能大大缓解朝廷赈灾之急”
左相虽一直与右相一派意见相左,却第一次点头说到“臣复议!南凌去年粮产大丰,万岁爷却多次减免南凌的上供的数量,百姓危难存亡之际只盼望万岁爷下旨让南凌王开仓赈灾!”
安塬看着下面一群跪着复议的大臣,脸色郁郁。他不想动主子的东西,不想。
右相见皇上一言不发,只得继续说到,“万岁爷,望您以天下苍生为重!南凌王如果不肯开仓赈灾,就是抗旨不遵!不若趁此机会剿灭南凌王,削了王。一切银子充入国库赈灾!”
“这件事暂别提了!”安塬沉默了半响开口。“南凌王攻打炎炽已经是立了赫赫战功,朕什么都没赏他,如今还要让他掏这么多银子!实在是……”他实在是不忍心,那些沾着血的银子粮草他不想再回忆!
“皇上,请您三思!”议政的大臣们跪了一地!安塬几日没睡,身子早就撑不住了,却不敢错过一封关于水灾的折子,所有水灾的折子都第一时间加急送进来给他看。他以为这一世能不要主子的东西,可难道还要开口去问主子借钱借粮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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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廷睿自从那一夜噩梦后就离开皇宫回了将军府,毕竟不是在宫里与小皇帝许久没见了
他知道怒江发了大水,安塬怕是为了朝政许久没睡好了。他以为他们会很久不见,但那一夜小皇帝却从侧门进将军府给他请安了。
他瞧着脸都瘪下去一圈,没有一点生机的安塬,心疼的不行。
“几天没睡好了吧?”肖廷睿搂着怀里的人,“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又没好好吃东西?”怀里的小东西身子冰凉,感觉没有一点温度
“奴最近吃不下!”安塬心里忐忑,他重生以来什么都没为主子做过,如今却要来问主子借这么大一笔钱,他怕主子恼了他。
“水灾的事?”肖廷睿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栗子粥,舀了一勺放在安塬嘴边,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了声,“喝了”
小皇帝纵然没胃口也只能听话咽了这口粥,觉得一直冰凉的胃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江德福怎么伺候你的?手上都凉成这样了!”肖廷睿不禁有些恼怒,又喂了安塬几口粥,“今日这么晚了,怎么还来了?有空就多睡睡觉!太不知道爱惜自己!等过了这段日子,爷要给你醒醒规矩了!”
肖廷睿最恨安塬不疼惜自己身子,却也知道安塬忙于朝政只能心里心疼。
“主子”安塬抬头瞧着他,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他不想求主子。可事到如今,他真的是……心中的愧疚绞疼的他不能喘气
“嗯?”肖廷睿看着眼前憔悴的小东西,“赈灾没银子了?”
安塬心中惊了一下,羞愧的低下头,什么都不敢说了
主子心里该怎么想他,这么久不来请安,一来就是来借钱的。他一直都在利用主子不是么?!小皇帝心中翻腾的停不下来,他亏欠主子的,感觉生生世世都还不请这笔债
“差多少?”肖廷睿却不知道安塬心中的弯弯绕绕,开门见山的问了,手上却又舀了一勺粥喂到安塬嘴里
小皇帝咽下粥,心里盘算着最少的数目,“主子,奴才该死!奴才没别的办法了才来求您的!”
又瞧了瞧肖廷睿的脸色,再不敢多说
肖廷睿放下碗把安塬拉到对面坐好,看着小东西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他只觉得是不是鞭子抽多了,把这小东西打傻了,赈灾这样的正事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明日我叫人带着我的印章回南凌,开银库粮仓。你要多少粮草和银子,派人直接去拉就行了”肖廷睿看着眼前听着他这席话就直接吓得跪在地上的安塬,心中纳闷极了。开仓赈灾这种事有必要搞的这么紧张吗?都是为了百姓,他肖廷睿难道会小气到一点粮草、银两不给他吗?
安塬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跪在地上磕头谢恩!他的主子永远都是这么不计较自己的得失,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而他呢?!自私自利的一个混蛋罢了!
“主子,等国库银子充足了,我加倍还您!”安塬瑟瑟说出这句无比坚定的话,复又磕了个头
肖廷睿却笑了笑把人拉起来,“你主子在你心里就那么小气吗?”说着狠狠掐了一把安塬的屁股,“这点小事有必要紧张成这样吗?还是本王在你心里就是个小气鬼”说罢又掐了安塬一下
小皇帝吃痛瘪了瘪嘴,又放松身子让主子抱着舒服点,“奴哪里敢置噱主子啊”又抬头盯着肖廷睿的眼睛说到,“主子,这一次奴一定会还给您的!谢谢主子这么帮我!”说罢充满感激的小心翼翼的亲了亲肖廷睿的脸
肖廷睿这次却没有回应安塬的吻,“小东西,今天别勾引我”拍了拍他充满弹性的小屁股,“你太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安塬心里别扭了一下,怎么没勾引成功,但瞧着主子不想要他伺候的原因是心疼自己身子,心里便又暖了一些了,“主子,谢谢您!”
“你求我,我总归都答应你的!”南凌王刮了下安塬的鼻子,“早点回去睡觉!不准再祸害自己身子了!过了这段日子,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了,不长脑子的小东西”
安塬见他嘴上说的凶,其实都是在关心他,便再也不怕了,靠在肖廷睿怀里拼命蹭了蹭,依依不舍
又像想到什么,抬头说到,“您才不是每次我求什么都答应我的!”鼓足勇气,安塬脸红成了大苹果,有点闷闷的说“比如每次我求您赏我快乐,您总让我憋着!”
肖廷睿痞笑了一下,拉起安塬,将他手扣在背后,他的小家伙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敢调戏他了?!
“那要看你是怎么求的!”说完用手覆盖上安塬那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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