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一世真相越来越近,王爷贼凶残欺负小皇帝(1/1)

    33.真相(1)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同肃捧了一个冰盆进屋,又备下了一碗玫瑰冰露。

    看着脸色郁郁、皱着眉头看棋谱的肖廷睿,同肃心疼地压低声音说,“主子,您先用碗冰粥吧”,又绞了条干净的凉帕子把肖廷睿额头的汗珠擦干净。肖廷睿轻轻嗯了一声却没动那碗看着很精致美味的冰粥。

    同肃觉得主子这几日脸色越来越不好了,人眼见着消瘦了许多,心疼的不行。以为只是天气炎热主子睡不好吃不好的缘故,近身伺候也多加了十二万分小心。

    同肃不敢叨扰主子看书,只能捧着那碗冰粥跪侍在一旁。眼瞧着那碗冰粥从冰渣化成了一碗冰水。

    肖廷睿看完一章棋谱才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脖子,却瞧着同肃来跪捧这一碗化成水的冰粥胳膊微微抖动,鼻尖上都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不由得心里一软,“起来吧”,弯腰扶了一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同肃在肖廷睿进京后近身伺候时间最长,虽言语不多,却让他一直很安心。同肃从来没被主子扶起过,受宠若惊,忙又想跪身谢恩。肖廷睿却把他拦在怀里,看了看那碗化掉的冰粥,没了胃口,说了句,“赏你了”

    同肃忙又俯身谢恩,不敢推辞喝了一碗冰粥,虽卖相不好了,但味道确是冰凉可口。果真一碗下去,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心里又愧疚了起来,这炎炎夏日,冰实在是难得。一碗冰粥本是主子才能享用的美味,却被自己捡漏了。真真是太没规矩了。

    “帮我揉揉头”肖廷睿见同肃喝完了粥,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最近太累了,频繁做一样的噩梦,每夜都睡不好。如今天气也这么炎热,真让他烦闷,头疼

    同肃应是,手上不敢稍作停息,温柔的按起了主子的头。主子憔悴了许多,是自己没侍奉好的缘故吧,同肃总是有些自责。

    “主子,这几日天气闷热,您都瘦了”同肃按着心疼的说到

    肖廷睿点了点头,“的确,天气热也睡不好。总是做梦”

    做梦?同肃敏感的觉得有些什么不对,手上的力道一没控制好就重了一点。肖廷睿哼了一声,“轻点,按疼了”

    同肃忙跪下请罪,扇了自己两巴掌。复又重新给主子按摩了起来,心思却忍不住思索,主子做了什么梦?会不会?会不会和前世那些事有关?

    这一世一切都变了,小皇帝一改上一世飞扬跋扈的样子,对主子一直较为乖顺。主子没再连续请旨回南凌,小皇帝也没有一直困主子在宫中的岛上。两人的关系比上一世缓和了许多。如果不是小皇帝在攻打炎炽时给他的锦囊,事事料事如神,他甚至觉得上一世只是一场噩梦罢了。可小皇帝的锦囊让同肃警觉,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上一世那场噩梦是真的,而小皇帝与他都是重生而来的。

    所以这一世他不准那个狗皇帝再伤害主子分毫。肖廷睿让他撤下在京中的影卫,他明面上领命,却私下假主子的传旨意,依旧让影卫藏匿于京中以备不时之需。

    他甚至假传了主子的旨意,在南凌私自蓄养了军队。就怕万一情况像前世那样发展,他的主子能稍有喘息的机会,不至于像上一世那样惨死于乱箭之下。

    假传主子旨意,私自蓄养军队,这哪一条罪都够同肃被凌迟处死一万次了。可他却不怕了,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呢?只要主子这一世能平安喜乐,他就算被刑杀,就算被凌迟又有何惧呢?

    主子做了什么梦?同肃想问,却不敢问出口。他一个低贱的影卫是万万不敢询问主子不想说的话题的。自己又生的愚钝,不会小皇帝那套卖萌讨好。只能在主子身边,多伺候一日都是一种恩赐了

    同肃手上按摩了许久,肖廷睿再未发一言。同肃甚至觉得主子是不是浅眠了一会儿,手上却是不敢放松,继续温柔的揉捏着。

    “同肃”肖廷睿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过几天,我想回趟南凌。”

    他离家太久了,他想家了,他想回去了。夜夜的噩梦,让他无一日好眠。他甚至觉得这梦在预示着什么。虽然小皇帝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伏低做小,可他安塬毕竟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自己养了一只豹子,难道指望他彻底变成一只家猫吗?

    同肃心中一惊,更加分明了。主子的梦一定与前世有关。他忙领旨称是。他早就做好了回南凌的准备,只要主子发话,任何时候他们都能动身。小皇帝若是准了他们返乡自然好,若是不准,同肃也有信心让主子不被皇上发现平安到达南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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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安塬来将军府请安,心中更是惴惴不安。这几日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似乎预兆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最近主子待他疏远了许多许多。虽然也没再打他、罚他,可每日来请安也是随意聊两句就遣他走。再没有往日的一点甜蜜。

    安塬请安后安静侍立着,按照以往几天的情形,主子就让他退下了。今日却把他留下来聊几句。他不知道是喜是惊。

    “小圆子”肖廷睿瞧着这个帝王气息越发明显的年轻人,却一直在他面前隐藏那帝王的霸气

    “是,主子”安塬忙跪下,以为主子要问话

    肖廷睿敲了敲桌子,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反驳的决绝,“我后天起身回南凌,通知你一声。请旨回乡的折子我已经拟好了,明日递上去。你批了就是”

    安塬听完不由大惊,现在回南凌!不行啊!

    “主子,您不能现在回去”安塬急的不行,语气不由带上了几分帝王气息,“至少不能后天动身!”

    肖廷睿眯了眯眼睛,他还是想囚禁他一辈子不是吗?平时的伏低做小不也只是困住他的手段而已!

    肖廷睿却压迫性的站了起来,低头俯视这跪在地上却一丝没有奴才该有的卑微气息的小皇帝,“哦?!本王只是通知您一声,陛下想困住我,也要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安塬心里苦笑了一下,他自然是困不住他的主子了。上一世他也没困住,这一世他依旧困不住。主子永远比他高明不是么?可是现在真的不能走!不能走!

    “主子,奴才自然是困不住您,可是您后天真的不能动身!”安塬虽然跪在地上,语气却也开始有了不能反驳的压迫感。

    水灾已经渐渐被控制住了,可是按照前世的记忆,再过段时间,怒江沿岸将突发大规模疫情。水灾加上炎热的天气让疫情来势汹汹,沿岸受灾人数无数。而从京城回南凌,是一定要度过怒江的。如果主子现在动身一定会在回乡的路上路过疫情区域,他不能拿主子的生命去赌!

    肖廷睿强迫安塬抬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散发出来的怒气和暴虐仿佛让整个屋子寒如冰窟,安塬生生被吓出一身冷汗。“我说了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请得陛下的同意”

    安塬被迫抬着头,眼神里却再没有平时的温顺,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突显出来。“主子,真的不行”

    “啪”的一声脆响,安塬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摸着自己被打红的脸,小皇帝很快跪直了身子,眼神却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依旧那样坚定,“主子,后天您不能动身回南凌!”

    “哦?”肖廷睿的嗓音低沉而迷人,“我的小豹子总是这么倔”说罢又赏了安塬一个巴掌,“衣服脱了”听到肖廷睿的吩咐,安塬平静的眼神开始出现一丝波澜,再不似那样坚定了。

    小皇帝再抬头看了看他的主子,认命的脱掉身上的衣服,不再敢说一句话。他知道逃不过的,此时不是求饶的时候,只要能让主子发泄这股怒火,只要能拦住主子就好!

    看着小皇帝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肖廷睿用手指轻轻在空中画了个圈。

    安塬明白这是主子让他摆好姿势的手势。忙转过身跪好,屁股撅高。等待着恐怖的惩罚。

    肖廷睿却转过身来,拿着手中的折扇递到安塬嘴边,示意安塬张嘴舔弄。顺从着主子的意思,安塬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的舔舐。

    肖廷睿笑了笑,“尽量舔湿点,不然一会儿进去的时候可别喊疼”

    跪身的小皇帝一愣,没想到主子要把这把折扇插进去,他的后面很少被赏异物。看着这有点大的折扇,一折一折的扇板,安塬惊恐的看着肖廷睿露出哀求的眼光。

    肖廷睿却像没看到安塬的哀求一样,低声说到,“一会儿乖一点,就能少吃点苦头”

    安塬不敢再哀求,认命的低头仔细舔舐着折扇。只盼着自己的乖巧能息怒主子的怒火。

    半晌,肖廷睿将折扇从安塬嘴里拿出来,绕到小皇帝背后。他听到安塬叹了口气,腰往下沉,翘起了白嫩的屁股,伸出手去掰开臀瓣,露出了微微颤抖的粉红色的小菊花。

    “真乖!”肖廷睿轻轻拍了拍安塬的臀瓣,语气温柔了一些“就是刚刚怎么没有这么听话呢?”

    说罢,肖廷睿将那把折扇抵在了花蕾处,安塬粉嫩的后穴因为紧张不停收缩,停顿片刻,肖廷睿一用力,便将折扇压了进去。

    安塬一声惨叫,趴在地上不停发抖,太疼了,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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