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又又做噩梦,醒来抽小皇帝一巴掌(1/1)

    肖廷睿养伤的日子匆匆过了半个月,脚踝能撑着走动了,身上的伤口也结疤了有些地方的痂都脱落了露出新长出来的肉。

    太医院再派过来的医徒和药童都是样貌平平的,肖廷睿再逗弄都不敢说一句话,南凌王养伤的日子真真无趣极了。

    最近小皇帝虽每日都来给他请安,但陪他的时间很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有时候他散步到上书房正殿,眼瞧着安塬和大臣们议事,安塬见到他不是噤言就是连忙走开。

    这些日子安塬在躲他,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可为什么呢?难道最近把小豹子捉弄惨了?肖廷睿咬着块点心看着风景思考问题

    小皇帝最近非常不安,日子一天天逼近,他每日都在惶恐中惴惴不安的度过。上一世,再过两天就是他下令血洗南凌王府的日子,就是他的主子被乱箭射死的日子!

    这一世很多东西都变了,可是真的能改变主子的命运吗?他真的能一世粉装太平和主子快乐的过完一辈子吗?一切都能被掩盖吗?!安塬不敢想象真相被拆穿的那一天,主子会怎么看他?失望?痛苦?还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诀别?

    他不能想!他不敢想!

    肖廷睿觉得同肃也不太对劲,最近伺候他总是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同肃自然也知道再过两日就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日子,恍恍惚惚,这一世主子的命运真的能改变吗?他的命运也能改变吗?!

    这日晚膳时间,安塬依旧过来给主子请安,请安之后就忙着说有朝政要处理想现行告退了。

    这次肖廷睿却没有依着他,“陛下今天别走了,一起吃个晚饭”南凌王痞笑看着安塬,最近躲着不见他,不禁开始思索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小皇帝甚至不敢看他主子的眼睛,有点结巴的说到,“奴,奴,刚刚用过一些了”

    “坐下!”肖廷睿最喜欢看他小豹子无谓的反抗,现在却也懒得绕圈子,还是直接命令的好

    安塬纠结了一会儿,看主子脸色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只能乖巧的坐下了。同肃备下一副新的碗筷,被肖廷睿屏退了下去

    肖廷睿夹了一块鱼腹肉放到小圆子的碗里,“吃了,你最近都瘦了”。安塬刚到南凌的时候不爱吃鱼,总觉得吃鱼太麻烦了,所以每次餐桌上有鱼的时候,主子总细心给他挑出没有鱼刺的鱼腹肉。

    主子这么疼他,他上一世做的是什么混账事?惶恐与愧疚再次袭击了小皇帝内心,他不敢看主子,他怕他看到主子那关切的目光会崩溃

    安塬哆哆嗦嗦的拿起筷子,夹起了鱼肉如同嚼蜡的塞进嘴里不知道任何滋味。

    “小圆子,最近为什么躲着我?”肖廷睿见他吃完又夹了一块鲍汁茄子到安塬的盘子里。

    安塬肉眼可见的抖动了起来,“奴……奴……”眼睛盯着桌子,竟是怕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吃了再回话”肖廷睿敲了敲安塬前面的盘子

    安塬现在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这几天他躲着肖廷睿不想见主子,哪曾想到今天被主子按在屋里一同用膳,想到前世两天后发生的事情,他整个人打从心里生出恐惧。

    “吃了!”肖廷睿又盛了一碗百合山药粥给安塬,“一滴不许剩”

    安塬现在一点不想激怒主子,哪里敢不从,自虐般一口气把粥灌进胃里。胃里只觉得火烧一样疼。

    肖廷睿看着小圆子惶恐的样子只觉得心疼,放下了碗筷,把安塬拉进怀里,“小圆子,遇到烦心事了?”

    安塬靠近主子的胸膛,听着主子温柔的声音,竟然不争气的哭了,却连大声哭都不敢,任由泪水糊了主子的衣衫

    “别哭了!”肖廷睿看着小东西哭成这样,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圆子,他们逼你撤藩了?”

    南凌地处要塞,有天然地理屏障难以攻破,坐拥十六郡,物饶丰富。在肖家的治理下,南凌越来越富强。肖廷睿又善于领兵作战,毕竟安塬的皇位都是肖廷睿帮他抢来的!一旦把南凌王放虎归山,对东岳将是极大的威胁。

    肖廷睿一直知道朝中众臣都一直劝谏安塬撤藩削王。所以安塬最近这么反常,让肖廷睿难免怀疑安塬已经下定决心撤藩所以才觉得愧对自己。

    安塬听到主子这么一说,心里一哆嗦。肖廷睿是异姓王,还是对朝廷有极大威胁的异姓王。上一世他的确下旨撤藩,血染南凌王府。这一世他发誓不再重蹈覆辙,所以朝中请旨撤藩的折子都被他压下。

    “不哭了不哭了!”肖廷睿拍了拍小皇帝的后背,“爷知道你为难”见安塬只是流泪,不敢回话,肖廷睿以为小皇帝默认了“我不想劝你什么,如果一定要撤藩你就撤吧!那帮老古董天天拿这些事烦你。不给他们个交代他们能天天念叨”

    “主子!奴才没有奴才没有!”安塬急的连声音都在哆嗦

    肖廷睿伸出手指轻轻压在安塬嘴上,“听我说完,你记住我一句话:撤藩可以,但不能伤及百姓和无辜。不要伤王府奴仆性命,不然我不会原谅你,明白吗?”

    “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会撤藩的,我不会撤藩的!”安塬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他的主子对他这么好,上一世他竟然下令到:擒南凌王入京,如若反抗杀无赦!

    上一世的撤藩进行的特别顺利,朝廷派去的军队基本没什么阻碍的就打进了南凌。南凌王府的下人也早就奔走,留下来的都是些死忠仆人。唯一拼死抵抗的就是同肃带领的近身影卫二十人。现在想想,主子是怕撤藩殃及南凌百姓所以早就放弃抵抗了。陪着主子殉死的影卫仆人三十多条人命压的安塬喘不过气来

    安塬愧疚的发抖,他的主子一直心系南凌百姓和下人,而自己呢?为了私欲就想永远的困住主子,得不到主子就下令剿杀!

    看着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安塬,肖廷睿心疼的一把搂住,赏了安塬一个缠绵热烈的吻。他的舌头侵略性的敲开安塬的嘴唇,小皇帝早就眼神涣散了,诚惶诚恐的迎接着主子给予的他的吻。

    那一夜肖廷睿要了小皇帝三次。到最后安塬哭着讨饶,肖廷睿才大发善心的饶了他。

    “主子”小皇帝吐着气窝在南凌王胸口,闷声说到“我好喜欢您!”

    肖廷睿眯着眼睛捏了捏安塬被玩弄的有些肿大的樱桃,“喜欢就好好学着伺候!还说用了器具学了很多伺候欢愉的本事,我瞧着一点长进没有!竟会诓人!”

    安塬本来悲春思秋沉浸在回忆里,听主子这么一说又炸毛了,“怎么没长进?!我看您刚刚不是很爽吗?”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口无遮拦,吓得脸色一白,讨好的往肖廷睿背后躲了躲“主子,奴才说错话了!我自己掌嘴!”

    “哎”肖廷睿叹气一声,伸手捏住安塬的脸蛋,捏的安塬泪水都逼出来一些才松手,“陛下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臣只能受累多帮帮陛下了!记二十鞭子,攒着以后一起抽!”

    安塬知道肖廷睿事后一般心情是真好,不至于马上要上鞭子抽他,所以还是胆子大了点嬉皮笑脸卖萌装傻!主子还在身边真好!上天待他不薄。这一世他一定好好伺候主子,加倍补偿主子,还他平安喜乐的一生

    那夜小皇帝依偎在主子怀里睡的很安稳,可肖廷睿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也尽是些恐怖的梦魇!

    那个梦又出现了。

    安塬坐在至高无上的皇位上对南凌连下十多道斥责折子,他知道撤藩在所难免,于是命令所有士兵放弃抵抗只愿保卫南凌百姓的安宁。

    为了保护仆人无辜性命,他遣走王府大多数伺候的下人。

    而留在他身边的人无一幸免被朝廷兵剿杀!

    他记得那些箭刺进身体里的疼痛,他记得他贴身影卫仆人一个个倒在血泊里!他记得同肃身中数箭仰天长啸:狗皇帝,我生生世世诅咒你!然后就是一片刺眼的猩红。

    肖廷睿挣扎着从噩梦里醒来,觉得自己像胸闷的难受,像生生被人卡住了喉咙!却对上了安塬关心的目光

    “主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小皇帝看着肖廷睿挣扎着醒来,以为他伤口又疼了“奴才给您倒杯水吧”

    肖廷睿却被噩梦惊的恍惚了,竟一下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眼睛通红,他伸手给了安塬一个巴掌,“滚,我不想见你!”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南凌王下手极重,一巴掌把安塬抽的嘴角冒血

    小皇帝却不敢躲生生受下了这一巴掌,心里有一种不良的预感慢慢升起来,“主子,您做噩梦了吗?”主子会不会知道了什么?知道了他前世所做的一切吗?!?!

    肖廷睿还沉浸在噩梦中的血腥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因为他不肯进京被囚禁,南凌王府的忠奴全部被血刃!他安塬好狠的心!

    “主子”安塬看着坐在床上有些涣散的主子,心疼的不行,紧紧抱住了他的肩膀“主子,您要是做噩梦了心里憋气了就抽奴才吧!奴才不会喊疼的!您打奴才出气吧”

    肖廷睿在床上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安塬关切的眼神和被抽肿的脸颊有些恍惚。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怎么还把人打的这么狠呢?心里有点埋怨自己,有点心疼小皇帝!

    一把搂过安塬,紧紧抱住,用安塬从来没听过的有些脆弱的声音说到,“小圆子,对不住!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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