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浴池/坐莲/失禁)(1/1)
过了霜降,白日一天天短了,村人收割了田里最后一茬作物,迎接漫长的冬季。李水打回不少猎物,做成腊肉晒了满院子,也储存了大量的干菜。不过李家村及周边还算暖和,因此李水还是常常出门,也不忘陪谢空明吃暖锅。偶尔对方留他住宿,李水半推半就,最终滚到榻上做成好事。
正因如此,李水渐渐察觉对方应是喜爱他的,最起码,这具身子勾得住人,闲暇时谢空明总琢磨那些叫他羞耻的花样。比如揽着他腰同入浴池,不等他皱眉,一张嘴先封住了,含住肉舌吮个不停。李水微微睁眼,见先生斯文眉眼,眸底深沉,身下那物一下子硬了。
“像只傻狗。”谢空明说这话,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手掌也揉到了他胯下一根,“才挨着,就翘起这东西。”
“是,是先生闹我……”李水难得聪明了一次,不太熟练地用上些浅薄伎俩,喘着粗气,微微晃动腰臀去蹭对方掌心。脖颈立即被啜着舔舐,舌尖滑过柔韧皮肉,激起阵阵快意。下方欲望也愈发炽烈,不由渗出些许淫液,要丢不丢的,直叫他难耐地发出呻吟。
谢空明有意让人先泄一回, 手指收紧,握住茎身揉捻挑逗,使它克制不住肿大,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见李水呜呜地闷哼,他又托住精囊颠弄,附到耳边低语几句放浪的话,掌心中的物事就越发哆嗦起来。
或是被狎玩过不知几回了,李水的前端较过去敏感得多,才一阵,他就颤着声要去了。怎料谢空明心有成算,故意放缓动作延长这股可怕的欢愉,待人忍不住挣动,还挪动指腹摁在肉眼处,就着粘稠湿液慢慢摩挲。李水当下心里砰砰震跳,喘息不定,好个强健有力的身子如雪狮子偎火,霎时间尽化成水了。
果真被他这副模样诱着,谢空明鼻息愈急,欲望暴涨,靠近在对方肩上咬了一口,边叹边使力抚弄手中肉茎:“你啊……”
李水歪过头,呻吟了一阵,才低声咕哝道:“唔……先生的……也……”不等谢空明回答,他便壮起胆子,轻轻拂开对方的手,翻身在上,两腿分开跪着,然后将两人性物并在一起揉捏。别的不提,他这手上功夫是自己经年练出来的,颇懂诀窍,抚得谢空明微眯起眼,摁住他后脑,吻住双唇翻天覆地似的搅了一通。
浴池水暖,在动作间哗啦作响,热气升腾几乎要将冬日变作盛夏,却又是春情满溢。李水本就强忍羞赧,这下脑子更是乱哄哄,眼尾、后颈皆泛起潮红,犹如夏时熟透了的杏子,饱满润红,一舔就能冒出甜汁。欢愉越来越烈,他禁不住缠上对方软舌,又怯又重地吮了吮,身下蓦地一片白浊。
见他如此迫切,谢空明心有诧异,又为之欢欣,哪里顾得来其他,最后咬着李水的耳垂,大股热液全撞在他腿根,随水缓缓散开。
以往都是自个先泄,晕晕乎乎,这回竟逼得先生还未入穴就出精了,李水喜极,唇角不自觉带出来点情绪,让谢空明瞧了正着:“阿水这般卖力,先生若不肏得狠些,岂不是辜负了好意?”他一边调笑,一边摸着对方臀肉,又探进缝里拨弄那翕张的穴口,把李水引得宛如山里发情的雌兽,一个劲求雄兽痛痛快快捅进来。
察觉谢空明还要戏耍,李水喘了几口,将心一横凑过去夹住对方肉根,缓缓坐下。因头一回主动,他显得有些笨拙,身后先含进个滑溜溜的头,已是撑得不行。接下来眉头蹙紧,就着池水润滑继续摇动腰臀,进而咬住了大半,再难深入,唯有放缓动作一点点地磨。
然而,遭到这等伺候的人早已按捺不住,勉强收住力气,使自己未能横冲直闯,仍是慢慢挺动,却顺畅顶进了最内里的紧窒隐秘。肉壁贪婪软熟,不住吞吐,胯下一顿酥麻瘙痒,又好似被小嘴嘬动,几乎溃堤。幸而他尚存几分清明,抑住骨子里那股凶性,待李水甬道适应过来,不再绞得死死,才腰上用力直送到根部。
李水叫了几声,伸手揽紧对方脖颈,不敢轻举妄动,怕挑得人兴致如狂,肏弄太重。但坐莲过分耗力,他又是情动,不久便受不住折腾,身子下沉,猛地被撞到肉心——李水险些背过气去,闷闷叫着流了一波波浊液。谢空明那话还在他体内狠狠进出,四周软肉一挤,当即令他舒爽到昏了头,两手掰开对方臀肉,挺身起落,次次都追着敏感的那处搅动。
“啊……别……先生……我不行了……”此时李水手脚痉挛,只能随对方摆动,抽送间,艳红穴肉被翻了出来,又被重重揉进去,真是酣畅难言。偏生两点高挺的乳粒压在谢空明胸膛,不时摩擦,又麻又隐隐发疼。挣扎片刻,李水终是脱了力,恨世间无后悔药吃,让他试了这遭,快要溺死在欲潮之中。
看着他委实可怜,谢空明发了善心,扶着他脸颊问道:“是怕做得多了,先生会觉得腻味?否则今日怎么耐着性子,使出勾引人的手段?”
“不,不是……”李水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摇摇头。
谢空明却不信,非要逼出他真心,抵着他合不拢的穴儿连连戳弄,耐着性子道:“不是?这一池里,白泛泛的全是阿水的淫液,骚腥扑鼻……”
只觉耳根滚烫,着实听不得这些浪语,李水迟疑半晌,还是垂下眼,将脸埋进对方颈边。他是怕吐露真情,惹人厌烦,往后就无欢情纵欲。正好浴池的水渐渐冷了,他轻声道:“先生,回,回房内吧,不要着凉了。”
见状,谢空明叹了口气,抱着他起身,草草擦拭后扯过搭在一旁的衣物覆住周身,朝门外走去。而卧房内置了取暖的一应物件,连被褥都温得松软宜人,两人赤身相拥卧在当中,一时无话。
许久,李水估摸天色不早,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离去——结果谢空明从身后伸过来手臂,把他揽紧,耳边吐息火热:“……那日也这么冷,我带着行装初到李家村,借宿在你家。才晓得当家的年不过十五六岁,秉性淳良,一双眼偷偷对着我看。”
李水一愣,身后已被塞进来一段硬肉,喉间不免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喘,脸上兀自发热。身后人却不多言,扶正了他身子,一下一下肏得爽快,好似刚才仅仅兴之所及,随口一提罢了。但李水心里有鬼,怯怯侧抬起腿,膝弯蹭着底下床褥,将肉缝大喇喇露出来,叫谢空明见了又爱又恨,狠狠抓了抓他臀肉,阳根冲撞不休。
纠缠间,一个有心引诱,一个满腔真情,倒是融洽。
“嗯……轻些……”才在浴池被弄过一回,李水浑身无力,心中既有对情事的几分羞耻,又觉爽快,于是丢开了夜深人静,全心顾着迎合。
谢空明不禁热血奔腾,喉头干渴,下身动作愈重,却腾出手摸他挺立乳头,轻轻揉扯,周遭一圈就肿起,煞是可怜。李水身前一根硬邦邦溢出白水,后穴也麻痒难忍,只盼对方进到内里抵住花心抽动,好解一解欲火。被他一激,谢空明眼眸转深,也不管什么真话假话,下头动得频繁,把怀里人顶成惯于风月的淫娃一般难耐叫嚷。
“放开……别……先生啊……”李水扭动身子,眼底少有染上一层水汽,原来是谢空明怕他接连泄身不好,不知从何处掏出块白帕,缚住前头,使他难开精关。如此一来,茎身被勒得乱颤,底下两颗精囊更是涨得饱满,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好强忍着一阵阵的快意冲顶。
眼见他闭了眼,一副神魂俱乱的模样,谢空明郁闷稍减,一边笑,一边贴着他耳边劝诱:“这么些日子,阿水的后庭功夫料是有了长进,不妨再用些劲,把我咬出来?”
李水恍惚了一会,才明白话中意思,犹不松口,后来确实难受得慌,终于绷紧身后,穴儿死死缠住进出的阳根。
没多久,谢空明吐出长长一口气,一个深顶,热液瞬间喷涌,全数灌进李水体内。他瞥一眼,舔舔对方耳廓,探手稍稍松了束缚,李水前头这才淌出浊液,淅淅沥沥,竟如小儿便溺,将帕子打得湿透。
“我怎么……”李水面露羞愧,嗓音嘶哑,倒更显出动人。
谢空明彻底没了气恼,丢开湿淋淋的帕子,伸进被子里去抚他小腹:“古人云‘云雨翻春’,哪怕是男子相好,不乱不纵,也算是风雅一桩。阿水这番细雨,恰恰是迎春逢时的美事,我心甚喜。”他鲜少搬出读书人的派头,一顿歪理说来,言辞繁复,便让李水晕晕迷迷,忘了先前失态。
清晨了,李水才悠悠醒来,窗纸发亮,应是日头高升。屋内仍是暖和,尤其背后这人身子火热,叫他忍不住轻手轻脚靠了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