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吃醋/案上/回礼)(1/1)
转眼间,杏树林遍地金黄,远近的人都慕名而来,少不得要借住在附近的农家,忙完农活的村人便开始打理家中陈设等等。
李水也忙碌起来,此时的猎物最肥,不易逃跑,因而他在山里放了不少陷阱,时常要去查看。往往到家煮好晚饭,已经累极,李旭便自告奋勇去送食盒,偶尔还带回几句话:“先生说哥哥好久没去帮忙收拾,屋里乱了,让你腾出空呢!”
其实李水心中一直挂念对方,不过先前被闹得狠了,他身子有些受不来,只好躲着。仔细一想已是几乎半月不做那事,他默默咽了口唾沫,对李旭应道:“知道了,我,我最近不打猎,明日就过去。”
近来都是天朗气清的好时候,因游玩杏林的人多了,村里有些嘈杂,傍晚也还未安静下来。李水远远瞥见过那些读书人的筵席,美酒佳肴,吟诗作赋,不禁想起谢空明的模样,猜测他从前是否也常常赴宴,和三五好友闲游取乐。他自顾自往小屋走,药田里已是光秃秃一片,旁边架子上晾晒着药草,散发出淡淡清香。忽然,屋内除了谢空明的嗓音,还传来另一人的——
“……当真要在这山野之地长留?”
“我不想受人摆布,况且李家村有四时美景,又人情淳朴,不知多么快活。”
“罢了罢了,我不学那长舌妇,惹人嫌烦。我去了,你自己保重。”
李水一惊,正要往旁边躲闪,那人却走出门来,似不经意望了他两眼,与小厮乘车离去。谢空明早听到他脚步声,开口道:“阿水,怎么在外头傻站?”这才匆匆入内,李水摆开三四样荤素凉菜,又将滋补的炒水鸭移到对方跟前,脑中还不断回想方才那人的打扮、长相。
见他神情不好看,谢空明略斟酌了一阵,眼底不觉泛起笑意:“那人是我好友,巡视酒楼生意,恰巧到这边和我见了一面。他刚娶妻,往后两三年应是不能来了。”
李水听了,面上微微发红,垂着头不理睬他。
谢空明不勉强他,赶忙转开了话头。
反倒是李水回过神来,恨自己嘴笨,方才竟还拈酸吃醋,哪怕引得对方多说上几句也好……他止不住懊恼,连谢空明何时要他留下也未察觉。
这回谢空明觅得几方好砚,列在书案上,饭后就将人领入卧房,道:“阿旭是十月生辰,你看看挑哪一方赠他?”
“不成,不成的……”李水连忙摇头,“先生教他读书,已是天大的好处了,不敢贪心。况且孩童生辰,和玩伴过得热闹便好,当不得大事庆贺。”
谢空明闻言,走近一步,伸手搂住李水的腰:“自然是有缘故——他兄长与我做了一对,不过是一方砚台,为何不敢收下?”
看他似笑非笑,李水一时无言以对,勉强反驳:“我,我是帮先生……又不是……”
“这么见外的话,我听了可要生气。”谢空明低下头,凑近亲了几个嘴,含住舌尖一顿咂吮,咂得李水遍体酥麻。再一摸胸前,感觉对方下意识哆嗦,立即有意在乳头处不住抚弄。
李水登时软了半边身子,底下一根却坚硬如铁,着实按捺不住心里火热,探手去揉。谢空明急忙将砚台推到一旁,猛地使力把人抱起放到案边,环住腰稍稍定住。李水被吓了一跳,随即急喘起来,瞧着对方伏在衣襟敞开的胸口,嘴唇翕动,将两个小小突起舔舐到湿红,身前那物更是兴致高涨。然而他强作镇定,恐挣动起来会打坏书案上的用具,闷闷地劝道:“先生,到榻上再——”
谢空明直起身来,堵住他双唇久久厮磨,叫他说不出话,接着手掌滑入臀缝,没费什么力气就触到内里囫囵含着的暖玉,捻着一头来回拖拽,弄得李水又惊又羞,抬不起头。当玉势被一下抽出,他忍耐不住,凭本能喷发出来。
唯恐辜负良辰,谢空明匆匆松开衣带,一面吻李水脖颈,一面将蓄势勃发的阳根顶了进去。已开拓了的穴里湿热滑腻,立即绞紧让巨物继续深入,直送到根部,像是要连精囊也塞入当中。待李水稍作适应,谢空明便发狠搅了起来,回回都撞入最敏感的一处。
可怜李水只有小半侧臀挨着书案,连足尖都落不着地,已经在不断抖颤,幸而谢空明勾起他双腿搭在腰间,仍是有力地捅去,摩着脊背上细小疙瘩,放肆狎玩:“摔不着……”又凑去亲他耳廓,又舔又啃,把李水激得闭上眼呻吟连连,任他重重贯穿到底。
只见两人在书案上胡闹,什么笔墨纸砚,什么规矩道理,尽抛在了脑后。李水晃着腰身,随身前人摆动,交合处水声啧啧不绝于耳。谢空明索性向前倾,手臂撑在他身子两侧,大开大合碾压着湿热窄道,逼出对方的胡言乱语:“要坏了……啊……先生饶了我……”
“先生疼你。”谢空明的呼吸比先前明显粗重许多,肏干的力度也在增加,对方胸口的乳肉被他吸吮得色泽诱人,周遭还有克制不住的齿痕,隐隐发疼。而李水到底是个青壮男子,肉穴熬过了最初那阵入骨的酸胀,渐渐也有了余裕,甬道贪婪地夹紧对方阳根,说不出的滑腻,直教人快活欲死,又按着他势头凶狠地抽挺。
虽然收拾出了地方,但案上毕竟摆了东西,李水被肏得心魂俱乱,哪里管得住自己,一不留神就碰倒了悬着的几支毛笔。他不禁叫了一声,又脱不得身,谢空明见状连忙抱紧人:“急什么……改天到城里多买一些,由你丢着玩,何必疼惜这三两支用旧的。”说罢,随手拿起一支,在李水的肉根顶端蘸了些白浊,涂到小腹、胸前,好似作画一般。
那毛细细丛丛,又有些硬,摩着皮肤酥麻不断,李水不自知地绷紧身体,果真被扫到胸前,登时剧颤:“先生……啊……把它收了……不啊……”谢空明却道正逢好时节,旁人赏杏叶金黄,他倒好,有家生的两枚熟杏肆意亵弄,怎能停手?一支笔在他手中转来挥去,绘了红杏,又来折腾青茎,笔尖一沉,居然浅插进了李水那物里。
李水险些滴出热泪,又觉羞耻,生生忍住在眼眶,看着就勾人。大抵是做得多了,骨子里钻出股媚气,平日看着还是朴实憨厚,宽衣解带才流露出来。谢空明心火躁动,阳根整个挺入湿滑穴内,一边耸动,一边轻轻旋着毛笔,两面同时刺激,直让李水呼喘到缓不过气。
实在兴起,李水被撞得身子摇晃,莽撞地掐住对方肩膀,留下几个痕迹。
如此又是几个来回,谢空明察觉对方要丢了——前面肉眼被毛尖塞住,胀得不住发颤;后方一味紧缩,被阳根带着艳红软肉一进一出,分外淫浪。他勾唇一笑,哄着李水再忍耐一阵,胯下激烈起落,才齐齐泄了。
李水迷迷糊糊,还惦记着那支笔,可前头被精水浸透,看来是不中用了。谢空明却浑身爽利,一手在他背上轻拍安抚,一手托住他臀肉,终是移到了榻上。稍稍给李水清理过,他摸来暖玉,又放入柔软温热的那处:“行了,别和我客套,回头叫阿旭收下几方砚台,专心读书。等你过生辰,我再寻些有趣的物件送你。”说到这,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作为回应,李水把满脸残春埋进对方肩窝,两腿还在打颤,最终轻声答了声好。
几日后,李旭捧着先生私下赠的砚台,激动得涕泪横流:“呜呜,先生寄予厚望,我,我定不让先生失望!”虽说平常在学堂里是名列前茅,屡屡被人赞赏,但头一回收到如此贵重的物件,他欣喜如狂,又觉着自己处处都有不足,受之有愧。可先生态度坚决,还道明年他便能去考书院,进甲等也绰绰有余。
阿爷懒得搭理犯了傻的小孙儿,瞟了耳根通红的李水一眼,冷哼道:“是要用心,往后才能成家立业,生个大胖儿子,然后接阿爷去城里享福……”
李旭趴在他膝上,转过头,看着李水说:“那哥哥也与我同住?”尽管两人年纪相差了些,但李旭从小是被李水照顾着的,对他感情很深。
“不要他。”阿爷咂咂嘴,“他自有去处。”
李水不知阿爷是随口一提,还是猜到了什么,又慌又面上发烧,只得坐在原处装作没听清。
阿爷摇摇头,赶一脸困惑的李旭去背书,才压低声,似自言自语:“攒足银钱,日后就不容易吃亏,唉,你这孩子,偏要选难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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