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裁衣/糖葫/抹肚)(1/1)

    才过月余,天气更寒,李水受阿爷提醒,心想要往城里走一遭,买些布匹请裁衣的人家做几件新衣。虽说村中也有懂针线的婶子,但做出的东西不够城里人精致,李水觉得李旭来年去学堂,还是要穿些好看端正的,免得旁人看低。顺道再纳几双结实的千层鞋,一并交与李旭,将他打扮起来。

    那头谢空明听闻了,道:“我衣裳里头,也有些旧了短了,明日我陪你去一趟,去成衣铺子瞧瞧。”灵州城内除了专卖布匹和寻常人家做裁衣的,也有坐着裁缝一两天就能制成合适衣物的店铺,价钱较前两者贵得多了,但胜在师傅技巧精湛、衣裳合缝合线,没有一丝差错的。

    李水老老实实应了声,偷觑一眼,暗自思忖先生相貌出众,无论是艳色抑或淡色,总有相宜。又不由得想到平日床榻之际,对方赤裸着身子,颀长白皙,蒙着细汗,看得他口舌干燥,总忍不住挺身逢迎。一来二去的,整张脸都染上红霞,真是多年毛病,见着人就不得好了。

    见状,谢空明心里已是明白,却顾忌明日要起早,搂过李水亲亲热热地上榻,只捧着脸把舌头咂得紧紧。李水粗喘着气,底下竖起一根,也探手扯他衣带,偎过去肉挨肉蹭着。两人脱了上下衣裳,盖了软被,抱住如那蛇吐信子吻得作响,下边也流出些许精水来。

    “先生……那处还埋着玉……”李水见他只顾将阳根耸动,手脚一阵阵发软,连忙开口道。

    谢空明情兴愈发,拍了拍他腿根,掌心摩着滑腻肌肤,流连不去:“怕什么?不弄里头,只要这两条腿。”说着,他俯身挺了一挺,把坚硬炽热的家伙送进腿缝中,当成穴儿肏干起来。

    李水方放了心,费了些劲并起双腿,一蹭一蹭地回,叫圆鼓鼓一颗头抵着后方密处,反复碾磨,又夹着茎身嬉戏。虽不得那酣畅爽快的正味,但算是浅尝了,许久,两人一同黏糊糊泄了出来。

    ……

    李水相熟的那户人家,是个老寡妇带着小孙女裁衣,据说早年从南方迁过来,学的手艺还未生疏,便做起了这样的营生。正巧他们住的地方离卖布料的近,李水便先到那头挑,这个也好,那个也好,都觉着合适李旭。

    幸而谢空明在旁,教他选了些颜色,道:“天底的读书人,大多有些酸腐气,就喜爱青青白白的。”

    于是李水依言买下,再抬着眼,要替阿爷寻几样,竟将自身忘得一干二净。谢空明摇了摇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三言两语哄着人找了一匹沉色的。仅仅如此,也叫李水羞答答好一通推脱。

    待送过布料,李水才伴谢空明去成衣铺子,定了几件时样新鲜衣服。又拣了应色的发带鞋袜。原本谢空明要从这里买些好衣裳,思来想去,觉得李水必定不肯收下,才收了心思。然他另有打算,与掌柜进了内室,嘀嘀咕咕久矣,让李水独自待在外头,满心迷惑。过了半晌,两人终于出了铺子,往牛车候着的位置去。

    街市正繁,行了一段,便听得一迭声吆喝:“冰糖多来,葫芦多来!山里红、胡桃仁、红白海棠、梨片、黑枣,夹澄沙……”李水不由偏头,那冰糖葫芦以糖汁渍各种果实,串竹签,汁冻作冰,瞧着甘脆异常。他儿时与阿爷出来,不馋别物,唯独喜爱这一串,免不了多望了几眼。

    谢空明察觉他神色,三两步过去,买了好些糖葫芦,拿在手中。李水瞪了瞪眼,不敢开口,默默跟在后头。找着了牛车,同行的几家人都赶过来了,各自坐好,谢空明才将糖葫芦分开,令那些孩子欣喜得很,齐声道:“谢谢先生。”小孩爹娘还要推辞,被驳了回来,只得笑着连连感激。

    李水也得了一串握在手里,犹豫片刻,还是咬了一口,果真酸甜可人,与旧时滋味相差无几。

    隔几日,两人又到城里,取回来衣裳鞋袜,谢空明还抱着个包裹,不知藏着什么。李水先归家放下东西,然后到小屋帮忙浆洗衣物,收拾妥当了,一双眼却偷睃着人——原来谢空明解开布结,抖抖搂搂,拿出来几幅抹肚,有绣着蕊心的,也有鸳鸯戏水的。李水登时愣怔,脑内翻江倒海一般,只想不出先生与哪个女子有了首尾。

    怎料谢空明打量了一阵,笑道:“都用丝缎做成,你拿回去仔细穿着,看看可舒服?”

    李水闻言,先是愕然,继而羞窘上脸,扭过头去:“我,我又不是女——”

    “阿水不是女身,难道就穿不得?”谢空明上前几步,将人抱入怀里,“天气渐冷,衣着也厚,旁人难以窥见。”他一面劝,一面指头钻进衣摆,捻住小小乳儿,直把个铁铮铮的男子弄得面红耳赤。

    向来驳不过他,李水不久便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躲过人,拿起那些抹肚忙不迭离开了。

    羞是羞极,但李水心不忍拒,磨磨了一段时日,才打定主意裹得半点不透,红着耳根上门。谢空明见之心喜,把他拥至榻上,又展开一卷什么东西。李水定眼看去,竟是一幅春宫,画得文雅,二男子并肩而坐,衣裳胡乱丢了一地。一人着了抹肚,星眼朦胧,背后那人揽住他,抚进那层软红内里。图中褶皱分明,两人神态迷乱,连交合处也清晰可见,煞是勾人。

    李水方知缘故,不觉心动,由他解了外裳,又去撩抹肚,手触着胸前那销魂的地方。霎时间,也如春图里景致,一个低头轻喘,一个扪乳厮磨,做成一支缭绕并蒂莲。

    “阿水是真正好看的……”谢空明叹了一声,按揉着丝缎底下突突的两颗,好一阵了,才舍得撒手。又去逗弄下体被遮掩着、半露不露的青茎,指尖摩挲,渐渐肉头渗出些浊液,洇湿了抹肚下摆。

    李水给他摸弄得羞颤不已,缓了缓,开口:“先生……不要捉弄……”

    闻言,谢空明观其双眸迷离,轻笑道:“好好好,不捉弄了,阿水快松松劲……”说罢,他伸手掰开对方两股,挺腰便上,里头湿湿润润,一点点将他阳根吞入。谢空明再望去,底下人已晃了神,软绵绵一张大好的抹肚,衬着健壮身子,较寻常装扮多出一段动人的好处。于是他更难按捺,奋力抽拽起来,捣得肉心津津然绞住阳根,酥麻入骨。

    虽是害臊,但穴儿被那粗硕侵占,胸前又被抹肚柔柔地磨,浑身上下仿佛燃起了一通热辣辣的狂火,李水只觉比先前还要受不住了,不禁呻吟出声:“不……啊,先生别再……我难受……”

    “才进了两寸三寸的,差得远了。”谢空明故意戏谑,哪里肯慢,竟将李水两足扶起,看彼此相连处湿湿答答勾勾缠缠,越发畅快。

    李水目闭齿紧,熬了一阵,终是被内里酥软麻痒引走了魂,颤着声叫唤,要先生给一个痛痛快快的。因此压在上方的人更使了些力,将阳根直肏进去,挺动抽插,如此尽根之乐,何人能敌?两人身影交叠,帐子乱抖,粘稠水声不绝,真如那诗文所言:“锦被翻红浪,交颈比鸳鸯。”

    “嗯……”猛地被弄到要紧处,李水一蜷,不由发出带了泣音的低吟,身子在抹肚下战栗不止。偏生谢空明死死搂着,一边揉弄,一边抵着敏感的穴里狠狠捣动,快意涌到各处,令李水眼尾湿透,叫了几声,前头交代出来。

    与此同时,谢空明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下身被吮得鼓胀难言,再也强忍不得,斟酌着度一个深挺,直直顶进到肉心。

    阳根全没入体内,身子又恢复不过,可怜李水一时连声音也断了,头昏脑涨,眼前一片模糊。半晌,他才悠悠睁开眸子,喘着粗气,汗湿了半边身子,将软软薄薄的抹肚也浸透。但伏在身上那人还不餍足,拨开他头发,张唇去亲脸颊、脖颈,下方也不断动作,急速抽送起来。

    颠乱间,两人皆是忘乎所以,好似外头最常见不过的夫妻,手脚交缠,两具身子并做一个。又正好近冬夜长,浪荡久矣,谢空明依旧抱着人整根抽出顶入,不知多少下后,挺身倾泄。李水身前抹肚乱糟糟了,如同积年的干菜,他整个人也疲倦不堪,张着腿悉数承接下来,从穴口还溢出些浊精……

    有了这遭,李水再看那几件抹肚,愈发羞得脸红。却记着赠物人的喜好,换了莲花,又穿上游鱼,令谢空明情难自禁,一夜夜捉住他肏弄后庭。闹过了,李水又收拾好偷偷晾干,与一众淫乐物件,藏在了自个房内柜里——起先是放着枕头底下,渐渐东西多了,这里鼓起,那里不平,干脆一股脑摆进别处。

    唯独那条白帕子是留在原位的,偶尔李水睡不着了,便掏出来闻上一闻,念着修长漂亮的那人,才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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