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溪戏/众目/温养)(1/1)

    溪流被晒得温暖,并不算清凉,两人赤身紧贴,不多时就汗涔涔了,却比待在岸上舒服些。此处左右都生了些芦草,又逢着落日,波光粼粼,正巧将他们身形掩饰了部分。远远望去,只是贪凉下水嬉闹,游得力乏,才暂且靠在岸壁。

    除非来到周遭,才能从清澈的溪水里看出些端倪——李水扶着边沿,腰臀往后,随着水波荡漾而不停喘息,显然是吞入了什么令他动情的物事。谢空明则徐徐挺胯,除了眼底尽是喜色,看起来十分从容不迫,与似乎承受不住激烈欢爱的李水对比鲜明。

    “放松些,对,阿水的内里又热又软,真是好穴儿。”

    听着身后的人轻声说出些淫浪的词句,李水垂下头,只觉着天旋地转,浑身都只会伴随对方律动反应,甚至不自觉收紧臀肉,挑逗埋在肉洞中的阳根。

    谢空明自然不甘示弱,一下一下的抽插变得更为迅速有力,顶端不住地冲撞最敏感的一处,甚至故意打着旋不肯挪开。进出之间,溪水被挤进一些,将小穴润泽得啧啧作响,越被疼爱,就越贪婪应声。当李水忍不住开口求饶,两腿快要坚持不住,他才放缓了肏弄,力度却加大了,每每要捅入深处才罢休。

    李水仿佛魔怔了一般,呻吟不断:“先生,呜,别弄了……”身后灼热的硕大不仅没有停止,反而猛地挺动,他喉头一哽,全身急急颤抖,不由自主悉数释放了。

    两人在几乎齐胸的溪水里,身体皆看不清楚,唯有漾开的水纹暴露了些许浓情蜜意。久久,在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更重的拍水的动静,还有人交谈的声音——原来村里好几个汉子热得难受,趁天还微微亮,到溪边冲洗身体。他们是真正粗鲁的,兴致上来,开始大声讲着荤话。

    “啊……”李水偏着头被深吻住,好一会才得了空,仍露出神思迷离的姿态。

    谢空明松开对方嘴唇,有些坏心地提醒:“阿水,嘘,小声点。那边也有人在沐浴。”话音未落,紧紧夹住阳根的湿热更加不放开,里头被撑开胀满,早就泥泞一片。他说不出多么满足,不顾可能被发现,摆动着腰身奋力挺进,精囊抽打着对方臀肉,噼啪闷响,仿佛要将这具带来无尽欢畅的身子贯穿。

    李水心里惊恐,险些被逼出泪水,频频扭头,可惜隔着一段,根本看不清那些人是停在原地,还是会往这边靠近。虽然谢空明一直柔声安抚,但他以为两人都是男子,又无名无分,羞耻到恨不得当即沉进水底,不让旁人窥见。到底是爱重对方,他怕毁了谢空明的名声,半点没想到自身,更不在意所谓的颜面。

    就在这当口,喧哗的一群人当中,有个一眼望见了芦草晃动,不由凑近了些,觑着两个身影挨得极近,脱口而出:“哎,那里是谁?”

    众人的目光也被引了过去。

    谢空明牢牢按紧怀里人,低头嗅着他发丝,教他应答,于是李水缓了口气,努力装作平静去接话:“……是我,还,还有先生。”

    若是只有李水一人,或许这些粗汉子还会叫嚷要他过来,莫像小娘那样扭扭捏捏,可多出个有名望的谢先生,他们心里惊疑不定,竟踟蹰在原地。过了片刻,才有大胆的追问:“当真是先生?”

    “嗯。”李水压抑着堵在喉头的喘息,提高声音,好叫他们都听清。背后这人趁他不备,一边弄他的软穴,一边探手捏了前方的肉根,前后夹击,李水很快绞住体内的粗硕重重吞吐,再记不起细听那头的答话。

    汉子们面面相觑,终是不敢冒犯先生,还有些懊悔刚才没管住嘴,说了一通荤素不忌的话。不过谢空明向来和善,这会还和李水这般亲近,甚至一同下水沐浴,许是不会和他们计较——大家窃窃私语,都没了心情耍闹,各自上岸收拾好离开。倒是有见识广的,听得那边传来含糊不清几句,似有所感,带着疑虑悻悻走了。

    谢空明时刻注意,感觉一行人不在了,才拥住李水:“无事了。此地剩下我们二人,不必拘谨,来……”

    李水半晌才喘过一口气,手脚都脱力了,下一刻,身子绷不住向下滑落,将阳根整根吮入,捣得肉心酥麻不堪。他惊叫一声,再也无法攀扶溪岸,周围波纹一下变深了,仿佛被风吹拂,摇荡开来。

    谢空明为对方身子着想,决定尽早结束,于是快意抽顶,又是数百次,将穴儿肏得烂熟。里头禁不住倏地缩紧,他颠动不止,硬生生弄得李水眼前朦胧,神智不清,呜呜咽咽泄了出来。谢空明也餍足地喟叹一声,精关失守,就此一股股倾注在李水体内,好似要把贪心的穴整个染上他的气味。

    总算是收了云雨,李水面上仍是红热,咬牙忍着呻吟,待谢空明在臀间清理干净。夜色还很浅淡,他犹豫片刻,还是由着对方搀扶,穿戴好了,一步步往家中挪去。

    幸好酒席未散,屋内寂静,谢空明知他心事,非要将他送进卧房。李水这一屋摆设简单,一张大床是陈年造的,木料结实,枕头底下隐约露出了一角白,谢空明定睛看去,原来是那张被偷藏的帕子。

    李水怔住,慌忙伸手收拾,但谢空明手上更快,掀开去瞧,尽是些欢情的物件。尤其那根暖玉光润透亮,像是被摩挲、吮弄过多次,叫他眼热,可惜此时已不能再做些什么:“先生屋里还有诸多好物,一样样都要你用上,往后不需偷偷藏起……可听清了?”

    闻言,李水低头不作声,神情还有几份恍惚。过了半晌,他心里焦灼稍散,声如蚊蚋:“……好。”

    在谢空明满意离去后,不久,阿爷和弟弟坐同村人的牛车回来,还带了一包喜字红纸的酥糖。李旭喜甜,又惦记着他,拾了一枚前来叩门。见他脸上还有些红,好奇地问:“哥哥是中暑了么?”

    “是今日上山,不小心晒伤了些。”李水不善说谎,随便找个蹩脚理由,匆匆拿了李旭给的酥糖塞入口中。他只是装出平静之态,实则腿间洇开大片湿痕,刚才还来不及换过下裳,正难受得紧。

    李旭信以为真,关切了几句,才表示不再打扰他。

    李水赶紧合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山里的药草不能成熟,但谢空明栽种的没几日就可以摘取,修剪了残枝败叶,捣烂蒸水,做成软膏存起。李水略一猜想,便明白他的意思,目光不敢略到对方那边瞥一下,耳根红如霞云。

    谢空明凝望着眼前神色忐忑的人,嘴角含笑:“不知药效如何,阿水就在这里试一番,如有不妥,我好马上调配新的。”

    李水身后还含着玉势,一路过来早已湿黏,仿佛不夹紧双腿就会滑落。他迟疑了一阵,乖乖爬到榻上双膝跪好——平时赤裸交欢,他倒也不觉如何,如今却像雌狗儿抬高后臀,放任对方打量,这样不上不下最使他难堪。

    可谢空明微微拨弄了埋在穴中的暖玉,变本加厉:“……夹得这般牢,唔,你慢慢排出来,不至于伤着里头嫩肉。”

    “先生。”李水低喃了一句,随即抿着嘴,憋着劲舒张、收缩身后,感觉暖玉一点点往外移,很快就满身大汗。

    谢空明立在一旁,眸光更盛,抬手用指尖撩拨着他胸前的乳珠,或灵巧抠弄起渗出些许浊液的肉眼。

    过了许久,李水闷哼着放软身子,那泛着水泽的玉色硬物从他穴里滑出,跌在被褥上。那朵长在缝间的肉花微微张开,谢空明揉进去药膏,很快就化开来,尽融进了软肉中。李水后方渐渐漫上来清凉柔和的感觉,他不免有些内疚,原来这真是蕴养的药,而非诱人纵情的软膏。

    谢空明轻拍他臀,目光闪了闪:“养得好了,下回才能换其他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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