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揉穴/暖玉/上山)(1/1)
盛夏多雨,风里常常带着点水汽,吹散了燥热。李水惦记上回急风骤雨似的欢爱,又有心勾搭,颇有些食髄滋味了。只是苦于没什么好手段,每夜私下翻阅那本风月艳书,细细对着里头的图琢磨,也想学成这一派沉醉着迷的诱人情态。
“啊……别再……先生……”
借着雨声,李水将小门锁紧,榻边丢了先前被谢空明取用到快空了的药盒子,是他趁打扫屋舍偷偷顺来的,用指尖沾了膏就挤进后庭。初时弄得难,仅仅在穴口周遭揉摩,却不见它松动。李水狠了狠心,硬是塞入一个指节,还未按揉几下,口中不自觉漏出低喘。他一时无法,唯有探着头,尽量张开两腿,在那忽紧忽松的肉缝里寻出路来。
过了好一阵,穴儿才稍稍松泛,明明之前做了两夜,被硕大坚硬的阳根直捅到心,它却紧致得很。李水渐渐觉着舒爽,手指放得更深,在里头划着圈拓张,压着声呻吟。他也不忘前头翘起的一根,顷刻间,就浑身松了劲,洒得腥白一片。
李水慢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起身收拾,然后懒懒地躺下歇息。
第二日雨过天晴,李水将弟弟送往学堂,在外头站着瞧了瞧先生的模样,才心满意足离开。午后,村长忽然登门:“阿水,你快来取些新收的稻米,还有鸡蛋。我要是再忘了把你领回去,你婶子要把我骂个狗血淋头!”
当初李家阿爷相继收养李水、李旭两兄弟,要出门打猎了,就拜托村长家的照顾他们,因而两家关系极好。正巧村长的大儿和李水年纪相近,算得上是好兄弟,所以这月收割了稻谷,就马不停蹄喊他去拿新米。
“好,我待会就去。”李水知他脾性,不敢客套,连忙应下来。
村长攒得银钱,前年建了新房让大儿娶妇,一家和乐融融。李水进门时,几个女人正给酒缸收尾,里头放了留下来最后一批杏子,完全按照谢空明的方子酿造。一般想在村中介绍些新东西,比如先前的杏酱,村长家总是守着秘密先行试了,发现可用才敢往外讲。村人熟知这点,也不会刻意探听。
“阿水来了,快坐,怎么又拿了东西来?”最年长的女人笑语盈盈,仿佛李水是她亲生的孩子。
之前李水上了一趟半山腰,拾到不少野菌子,礼尚往来,否则真不愿收下对方的稻米和鸡蛋。婶子劝他不动,笑骂了几句,她媳妇勤快,忙不迭拎起这满满的一篮子放到灶台边,准备舀水泡起来。
几人闲话家常,李水怕他们太客气硬要留饭,就先一步找理由走了。回到家,阿爷见他拿来鸡蛋,说:“阿旭喜欢嫩嫩的水蛋,今晚你蒸一些,我这个没牙的老头吃了也好克化。”李水本就有这打算,精挑细选了几个好的,放到碗中。
于是夜间谢空明打开食盒,便看到一碗绵软嫩滑的蒸蛋,勺子轻轻一碰,就刮下大块,可谓是入口即化。虽说他不擅下厨,平常也远着灶台,但心知李水是下了苦功的,眼神更加柔和。
李水被看得额前冒汗,舌尖顶了顶上颚,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说道:“先生快吃罢,东西都要凉了……”
用过饭了,谢空明唤人进卧房内,李水有些忐忑,猜不到他想做什么。百般念头还未来得及理清,便被揽紧,身子一歪坐在对方腿上,脸颊也落了一通亲吻。倒是怪不得谢空明无礼,他本就有所图,觑着空动手动脚,当是自然。李水偏偏乖顺,由着他闹,直到见了木匣里的物件,才猛地摇头:“这,这怎么能成?”
原来谢空明流连这鱼水之欢,寻来暖玉,制成如男子那话儿一般,连青筋环绕的狰狞模样都栩栩如生,但细短了许多。他道此物温润,置于后穴最是养人,哄着李水暗地吞用。
李水羞愧,纵使暖玉形貌与谢空明胯下之物相差无几,仍摇首不肯接过。然而身子尚在他人掌中,三两下被褪去衣裳,亵玩到后方。臀缝间赫然一张肉嘴,湿湿黏黏,好似前夜刚得了趣——却箍住对方指头,一张一合动了起来,又贪又饿。谢空明看他神色仓皇,只一味低声劝解,戏弄了许久,才运巧劲将玉势妥当送入穴内:“连我的都吃得进,如何受不住短短小小一根?”
“自然不同……”李水愣怔怔被伺候了一遭,腰腿不住发软,话也粘在舌尖断断续续,“平日……要怎么……走动……”
凝视片刻,谢空明忽而一笑,开口道:“我岂会故意为难你?不拘整日塞着,只是夜间来去,你便听话含住将养身子。”几乎每夜李水都要来送饭,彼时夕光暗淡,又有何人留心他两股战战?加之惯了穴里有物,合欢之际,便不需太多水磨工夫。
本就一颗春心坠着,李水脸色白了又红,终是应允了,颤着两足就要归家。谢空明犟不过他,便送了一程,路上多少劝慰之言,不必再提。
正值夜深露重,四下无声,李水只觉身后仿佛进了活鱼,湿且乱窜,走得急了还恰巧顶住肉心,一颠一颠肏得内里酸胀。幸而阿爷和李旭早早睡下了,他瞅着门外的人影渐渐远了,再不敢造次,小心翼翼躲回卧房。
房内只他一人,李水赶忙合上门扉,心里松快,竟没撑住手腕往床榻一坐,险些被激得叫出声来。好不容易取出那根暖玉,他瞧见上头湿淋淋的尽是淫液,更是害臊地咬紧下唇。思来想去,唯有洗净藏于枕下。
日转星移,这时节日头最为炽烈,知了伏在树上拼命地叫,好像要将嗓子喊断。学堂边的杏树浓荫如云,孩童们贪凉,总要在这处停下,后来谢空明让他们放假,才稀稀落落少了人。若非有正事要做,大多数人也不爱出门,找出老人扎的叶扇,偷来几缕凉风。
李水在山上放了几个陷阱,今日便要去看,正好谢空明想寻几样草药,干脆同行。身为猎户,李水最熟悉地形,沿着林木遮蔽的山路慢慢上去,不时偏头,瞥几眼身旁步履轻快的人,对过去觉得先生体弱的自己倍感无奈。
因为那几种药草长在昏暗处,午后又比较阴凉,两人越走越深。偶尔见了野物,李水张弓搭箭射了,与从陷阱里取出的都丢在背筐里。
“身手果真利落。”谢空明赞道。
没料到他突然这么说,李水不好意思地笑笑,却收敛了些动作,不显得太过粗野。
两人一面走,一面环顾四周,很快盯准了几处枝叶茂盛的地方,只是药草年岁不足,谢空明用红绳系了当作标记,准备过段时日再来挖出。李水身子热,动辄汗流浃背,谢空明怕他太累,指了指不远处较为平坦的树荫:“歇息一阵再下山。”
李水依言坐下,听他讲山中草木,还有在脚边盘绕的野花,样样都觉新奇。往日他一心追着野鸡野兔,鲜少留意这些,哪怕当面见着了,也辨不清。这回有谢空明在侧,倒是认得了十余种植株的名称,不再按村人的习惯乱喊。
“……这一串有止血化瘀的功效,能做成润滑的药膏。不过家中药田栽了另一样,涂在那处更易叫人动情。”
起初还算是正经解释,渐渐说得歪了,李水脸一红,作势要收拾东西起身,反被抓着手臂。见谢空明目光灼灼,他好似被烫着一般,立即放低了声:“先生真是——”果然男子都是贪图享受,就连先生也不能脱俗。
谢空明索性抱住他,摸他半湿的胸口,挑开衣襟,径直掐上柔软的乳尖。李水腰身颤栗,纵然打定主意应和,此时却是光天化日,万一撞见人……可谢空明一面亲吻他,一面双手并用揉捻着,感到他使不上力的挣动,与方才打猎的英姿判若两人,便愈发心动:“山下有清溪,不如一起沐浴,身上就能干爽些。”
李水听到同浴,顿时涨红了双颊,又疑心是自己想得太多,绞尽脑汁借口不去:“万一,万一碰上别人,多不自在。”
“那就选个僻静的地方。”谢空明不以为然,松开他两边肿大的乳,转而抚上脊背,“都是男子,难道还怕被看了身子,要嫁人不成?”
若论道理,李水断然讲不过他,已是脸上羞恼。下山路途不算远,但仍走到霞光初现,村里好些屋舍炊烟袅袅,大抵是忙完活的人们回去了。阿爷和李旭俱赴熟人家的酒席,他却不凑热闹,因此独自留下,结果被诱着半推半就浸入溪中。
谢空明从身后抱住他,掌心随意摩挲,好似黏在了滑腻的肌肤上,在他耳边吐出热息:“这几日没与你亲近,我真要失魂落魄……阿水呢?有用过暖玉么?”
“用,用了。”李水几乎站立不住,背靠对方胸膛,口中发出几声低吟,“我也想着,想着先生,那处总是空落落的。”他本还要多说几句,自个倒是先害臊得不行了。
“这般说来,倒是先生不是。”谢空明的滚烫勃发悄然顶入,果真被穴口轻轻咬住,他便环着李水的腰缓缓下沉,阳根马上又深入了小半截。
李水这下不但话不能说,连气息都彻底乱了,两手死死攀住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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