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急雨/引诱/欢好)(1/1)

    天边一道惊雷乍响,狂风大作,吹灭了桌上的烛火,周遭突然暗了下来。李水睁大眼睛,下一刻,便感到指间的布料动了动,随即,那人将他紧紧搂在了怀里,在颈边低声道:“……自从上回之后,我就时时想着阿水的模样,真是鬼迷心窍……像过去那般相处,也觉得不自在了,总忍不住要与你亲近。不得已,只得假意退避。”说到这,对方试着轻吻李水的耳根,语气中似夹杂着懊恼。

    李水哪里招架得住,整个懵了,呆呆立在原地。直到被含住耳垂,脊背蹿上发麻的感觉,他才慌张起来。可对方仗着有了身体之实,掌心不住抚摸他后腰,叫他使不上力,软绵绵靠在怀里:“唔……先生怎么会……”

    “或许是浅尝辄止,我割舍不下,才心心念念阿水的滋味。”谢空明的脸庞隐藏在昏暗中,辨认不出表情,口吻却始终保持着令李水愧疚的程度,“若能多来几次,我就渐渐习惯了,不再这般上瘾?”

    李水张张嘴,但不知道该回应什么,耳朵犹如被灼烧了一般,想必是变得通红了。半晌,他强行按下羞耻心,顺着对方话头说道:“……我,我听先生的。”既然是他连累了先生,叫先生对男子之间的欢好生出兴趣,那么他就该作出补偿。

    “好阿水。”对方缓缓低喃,然后,是一声轻笑。

    李水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孩子,却从不知道,夏日的雨水能来得如此猛烈,又热又凶,裹挟着他朝不能估算的方向去。窗棂被急雨打得阵阵发响,他闭着眼,感觉自己也像外面的草叶,在疾风中摇颤不止。

    屋外是大雨冰凉,屋内,彼此交换的气息却浓稠炽热。

    谢空明拥着他厮磨,口舌相合,从起初的粗暴,到现在的游刃有余。李水信了他与自己同样懵懂的话,脊背绷紧,手臂不自觉在对方腰间轻轻磨蹭,好像在祈求更多。可谢空明犹觉不足,把他双唇吮得发红,又用低沉嗓音道:“阿水,我看那话本里的承欢者,总会主动吐出舌尖……”

    李水恍惚了一阵,随即明白他的意思,鬓边淌汗,还是不敢睁眼,颤抖着伸出一小截艳红的小舌。似乎对他的举动早有成算,对方毫不迟疑附过脸庞,含住他舌尖,气息粗重地缓缓纳入口中。如此搅动几下,两条软舌便如蛇交尾,叫他羞赧欲死,又不由自主沉迷其中。

    比起上回酒醉迷迷瞪瞪,这次两人皆是清醒,下腹紧挨之处的变化尤为明显。谢空明稍稍退开,把人搂入怀里,勃发的一根抵在腿间:“阿水……替我宽衣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李水的手搭在腰带上。

    李水眼眶泛红,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傻傻地听从,等解开了对方的衣裳,自己也不知不觉赤裸了大半。

    见状,谢空明欲念更深,伸手抚上李水胸前微微挺起的肉尖,使他一下子受不住,浑身哆嗦起来。等轻柔抚摸变作有些重的揉捻,李水更是难熬,一想到是先生在弄他的乳,两条腿顿时如同筛糠又软又颤,咬紧的唇也松了:“唔……痒……”

    “莫怕,坊间的医书有记载,说这津液,也是一味止痒的妙方。”谢空明用指头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好像的确要替他治治这毛病,双唇一拢,把乳尖整个裹住含吮不停。偏偏他神情还十分正经,叫李水独自心潮涌动,臊得发慌。

    随对方舔舐卷缠,那股发麻发痒的感觉愈发厉害,渐渐蔓延到全身各处。特别是后方曾受过愉悦的那处,除了酥麻,还有怪异的空虚升腾起来,仿佛渴望着什么即刻捅进来,好消一消这难耐的感觉。李水被逼出几声呻吟,胸口剧烈起伏,久久喘息,简直快要昏过去了。

    窗外雨依然下得很大,将细碎的声音都掩盖了,不肯停歇。

    不知从几时起,李水就愣愣地躺在榻上,痴恋的目光一直追着笼在上方的人。对方探出手掌,贴近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点摩挲,含笑道:“平日少见阿水露出这副神态,真是勾人得紧,难怪叫我夜不能寐。”顺着抚摸的力度,原本有些粘腻的软膏被热化了,湿答答流入那紧窄幽深之处。

    自己竟能让先生说出这样不规矩的话……李水光是听着,就双腿打战,脖颈、胸前尽烧红了,看起来,比熟杏还要更可口些。

    此时,谢空明的指尖也趁他放软身子的间隙伸进来,揉弄推挤,逐渐往深处滑去。李水能清楚感觉到体内被开拓的种种,本能想要合拢腿,却只能在对方的压制下不得已张得更开,膝盖屈起,几乎折到胸前。他最明显的抗拒,也不过是小腿挨着对方腰侧,若有若无的磨蹭和战栗。

    原以为忍受过这阵酸软便好,突然,李水猛地一震,后方被触到了某个地方,竟使他惊叫出声。

    而谢空明缩了缩指头,似乎在回忆刚才按压肉壁的过程,又重重朝那处打着转摸索,见李水在他手中不住粗喘,双目涣散,随即恍悟道:“原来不是疼,是快活极了——”他直起身,勉强抽出被穴肉吮得湿润的手指,换上自己蓬勃火热的阳根,顺顺当当挺入当中抽顶起来。

    “啊……先生的……”李水又是一阵惊诧的呻吟,身前肉眼倏地张开,吐出精水。

    于是谢空明更用劲挺动,因着身下人尚在出精的欢愉里失神,穴儿又软又热,令他几乎不受阻碍就抵住方才按揉过的地方。湿热的甬道后知后觉,想将硕大的一根往外推,谁料立刻来了一记深深顶入,将抗拒的举动生生变为迎合,如同数张灵巧的小嘴不停吮吸缠绵。谢空明觉着欢畅,还不忘低头轻咬对方通红的耳垂,又握住李水半软的物事抚慰。

    一时间,呻吟、喘息与肉体交合的黏稠水声仿佛压过了窗外落雨,间或响起几句含糊不清的求饶,立即被亲吻堵回喉间。

    李水给肏得神思迷荡,哪里记得起是要让对方断绝对男子的心血来潮?反倒像故意引着人在这条道愈走愈远,正如在体内急急抽挺的阳根,怎么也不觉满足。他拼命稳住气息,害怕流露过分愉悦的情绪,会叫先生警觉,但身子里那处被接连碾磨,滋味极好,鬓边汗水叠了一层层,太难掩饰过去。

    无奈之下,他唯有伸开十指紧抓被褥,以此克制那股酥麻入骨的快意……到底还是徒劳。

    谢空明时刻留心,自然猜出对方所想,大口喘息,身下之物又粗壮了些,凶狠地往肉穴里禁不住刺激的地方肏,比先前借醉行事更要爽快。这阵雨声倒小了,他听得李水止不住地呜咽,不由深吸口气强忍住冲动,装作正人君子皱起眉头:“若是难忍,就停在此处罢了,下回再试?”

    “别停……”李水脱口而出,像是要被逼疯了一样,努力控制想抓挠对方肩背的冲动,“不……我受得住……要帮先生……”

    话音刚落,谢空明就重新整根没入,伴着对方似愉悦又似痛楚的呻吟,深插不休。屋内烛光不算明亮,只照得两人身影交叠,他俯下身,定定望着李水,一双眼深沉炽热,不久,又收敛了大半,动作却仍旧激烈。

    若说谢空明口口声声初尝情爱,从前未经人事,那么李水也是雏儿,刚开了荤傻愣愣的,当醉后朦朦胧胧的记忆变成真实,直叫他欲仙欲死,脑中一片空白。况且对方下面冲撞得有力,上头也不闲着,嘴对着嘴,指腹捻着乳尖,弄得处处点了火似的滚烫。

    李水连连低喘,终究煎熬不住,顺应心意尽显媚态,配上他做猎户练成的身姿,非但不违和,还比话本中矫揉造作的少年多出一段勾人。

    “真要死在你身子里。”谢空明难耐欲火,瞅着李水神志恍惚,也不装模作样了,大开大合挺动起来,直捣肉心。这软穴也是妙,如鱼吸水啧啧有声,咬住阳根几乎不许动弹,整个扣在里头。谢空明奋力顶弄,全然不像文雅的教书先生,倒成了急色鬼,搅得李水满面潮红,身前又悄然挺立。

    厮磨纠缠间,欢愉直冲头顶,两人皆是绷紧脊背,李水首先泄了,双臂紧紧搂住对方,松脱不开。谢空明看在眼里,狠命肏了数十下,追问几句,得了个颤声的应允,才在里头痛痛快快宣泄。

    屋外已是云散雨收,偶有雷鸣滚过,屋内却还帐深情浓。李水遍体粘腻,昏昏沉沉缓了一阵,便觉那阳根又塞了进来,抵住内里柔柔戳弄。他又怕又爱,晓得对方暂且是放不下这具身子了,不由生出个大胆的念头——若是能就此勾住先生,叫他不再想旁人,不是更好?

    但他以为荒谬,暗叹了一声,豁出脸面任谢空明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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