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风波(1/1)

    第四十四章 风波

    虽然秦燃体恤,但容清也不敢真的给自己放大假。身体渐渐得力后,每日卧在床上也要听各司汇报,后来又让下奴用竹靠椅抬着去查看府内事务,勤勉得让秦燃都暗中赞叹。

    他自小身体瓷实,药疗食疗双管齐下,不到三个月就把伤彻底养好了。这其中又用腿和嘴服侍了秦燃几次,可是恢复侍寝后,还是被秦燃按在床上粗暴地要了好几回。

    秦燃贴着耳朵告诉他这叫欠债肉偿。

    这日,容清正在医药司看着他们把御赐的珍奇药材登记入库,忽然夏央急匆匆地跑进来,气都没喘匀,行了个礼拉着容清便往外走。容清一面回头让医药司暂且搁置,一面沉了语气问:“夏央,怎的这般不稳重?”

    夏央满头的汗,脚步不停:“大人,真来不及了,主人一回来便在书房砸东西,已经摔了一套御赐的文房四宝,满屋的人一个都劝不住。夏未头上都被主人砸的砚台磕伤了,奴悄悄溜出来请您赶紧去劝劝主人。”

    话音刚落,拉着容清的手就被拂开,再一看,身边的人已经跑出去好几步了。

    到底是大病初愈,容清气喘吁吁地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个踉跄,闹出好大一声动静。秦燃背对着门,反手摔了个茶盏出来,骂道:“不会走路就把腿砍了!”

    “主人息怒,您仔细伤了手!奴请您责罚!”容清膝盖不要钱似的直接跪在了碎瓷片上,夏日衣衫单薄,膝盖上很快就渗出了血。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燃才转过头来,就看见容清满头是汗,捂着胸肋狼狈地跪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只有焦急的关心。

    “伤处没事吧?”

    秦燃抬脚要往前走,容清连忙膝行了几步,把主人拦在一地狼藉之前。单薄的膝盖又在瓷片上碾过,伤上加伤,但他完全顾不得自己:“主人小心碎瓷片。”

    秦燃一腔怒火被容清这么一打岔,都不知道往哪儿发了,半晌才扬声命人请医药司过来给容清处理伤口。

    容清可怜兮兮地坐在椅子上,被他主人亲自动手揭开袍子,挽起裤腿,膝上伤口斑驳,点点血迹还在往外渗。

    秦燃看着心疼,一巴掌拍在容清脑袋上,恨道:“长个子不长脑子!早说了爷生气别往上赶,不长记性啊?”

    “主人,您不生气了吧?”

    秦燃被他气笑了:“怎么不气?不如打发你去刑罚司吧?”

    “不要,主人……”容清牵着秦燃的衣摆扯了扯,“您别气坏了身子。”

    “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瞎劝什么?傻乎乎的……靖辰他……”

    秦燃看医药司的人来了,就收了声,负手在旁看着。医药司主管忙着点检药物,派了个年轻的小跟班过来,年轻人哪里在秦燃面前做过事,处理得战战兢兢。好在秦燃心思不在此处,容清也牵挂着主人说了一半的话,都不在意。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容清立马把视线投向秦燃。他直觉这次一定是大事,才惹得主人动怒,只是不知道侯爷究竟惹了什么麻烦,又和容泽有没有关系。

    陆靖辰帮秦燃挡了灾。

    不知是谁挑的头,从街上暴乱,崔三绑了人去王府,再到万三金暴毙,承平王送慰问去万府,证据链完整,御史一本折子参到御前,告秦燃仗势逞威,草菅人命。

    陆靖辰单衣叩首,金銮殿前自述己过,承认为自家私奴出头,借承平王之手杀害万三金。

    物议沸腾,众怒难犯,以秦燃威势亦无可奈何,所幸皇帝暗中支持,才没有将陆靖辰下大狱,只是令他在府中闭门思过,卫戍队派了一队官兵把侯府团团围住,严加看管。

    相比王府的兵荒马乱,人人自危,身处漩涡中心的侯府反倒显得风平浪静。陆靖辰回府后便命令家丁紧闭大门,给所有下人多发了一笔银子,就领着容泽在主屋消遣。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刚摘下的新鲜荔枝用藏冰包裹,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每年头一批都是供应靖远侯府,今年的第一口却进了容泽的嘴,……以及陆靖辰的胃。

    莹润的荔枝由素手破壳,银镊子去核,待要送入贵口,却被另一只手推入了自己的口中,唇舌覆上,又不讲道理地衔走——仿佛刚刚那一轮推让不是为了吃水果,而是为了索一枚香吻。

    陆靖辰优哉游哉,对于外面政局风波一点都不在意。

    秦燃是明面上的靶子,实际他才是这一波的目标。苦主悄无声息,御史却平白无故上折子参王爷,这话说出去谁都不肯信。到底是陆氏生意重启,有些人耐不住性子了。无论是打击陆氏背后撑腰的承平王势力,还是用好友情深的饵钓起藏匿在深水区的大鱼,局是好局,但错估上意,下棋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

    陆氏背后是承平王,承平王背后是皇帝。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帝争。而他陆靖辰,做事情从来不看一时得失。拘了自己,由好友在外周旋,他很放心。

    容泽终于吃上了这种见都没见过的水果。半透明的果肉在手中颤颤,散发着甜腻的气息,容泽傻乎乎地看着,直到陆靖辰用齿衔走,用唇渡入,果肉打了几个转才入腹,冰冰凉凉极为熨帖。

    陆靖辰不放过那甜腻的舌腔,含糊着问:“甜么?”

    “唔,甜。”容泽近朱者赤,同陆靖辰学了许多比荔枝更甜的情话,无师自通地攀着那截脖颈告诉主人:“但没有主人甜。”

    于是主人不仅要告诉他甜的滋味,还要告诉他被吻到窒息的滋味。

    荔枝是好荔枝,可惜众所周知,荔枝是一种吃了会上火的水果。

    为了败火,当晚容泽又被迫出了几身汗,真是可悲可叹。

    他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

    容清自从听说了这件事后,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遮掩不住。一会儿担心弟弟和侯爷,一会儿担心主人怎么应对,但他又不敢问,只能得隙便偷偷看秦燃的脸色。好在忐忑了五六日,秦燃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重又幸了容清。

    秦燃把容清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要他,以揉碎身体的力道恶狠狠地算账:“你这脑袋里有几个时辰在想旁人?”

    这话未免无理取闹。

    他质问的人被情欲裹挟得晕头转向,又要遵守命令在没有束具的情况下不准发泄,又要分心去算根本数不清的时辰,算到后来干脆放弃抵抗,有气无力地说:“主人,您罚阿清吧,阿清认罚。”

    秦燃的胸腔贴着前面的光裸的脊背闷笑:“罚你作甚?主人心情好,赏你一次吧。”

    容清又惊又喜,忙摇着屁股讨好地去夹身后的巨大,但是秦燃自己抽离了。

    容清望着主人熟悉的靠着床头坐下的姿势,欲哭无泪。他当然记得那天答应的事情,也因为这个所谓的练习,借着荣升管家的契机,秦燃免了他戴规矩的习惯,容清是感恩戴德的。伤好之前确实在练,但自从伤了肋骨,这事儿就搁置了许久。

    原来主人在这儿等着!

    “还等什么呢?今儿主人不拘着你,想射就射。说了要赏的,到爷满意为止少于三次的话,再赏你个别的事情。”

    容清对自己的体质太了解了,为了主人的赏,怎么也得忍着一次都不泄身,才能有力气服侍秦燃到舒服,于是只得可怜地全程掐着自己的小东西,最后在秦燃配合的顶弄下勉强让他主人满意了。

    容清满身狼藉,贴着主人劲瘦有力的腹部喘息的时候心想:换来的这个赏,真的太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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