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冰释(1/1)
第四十三章 冰释
那一晚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到最后竟然像是比着谁哭的声音大似的,紧紧相拥嚎啕不已。陆靖辰因着父亲的事情少年早慧,甚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第二天醒来记忆回笼,只觉得丢脸无比。
所幸容泽并不以为意。在容泽心里,主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早就对主人难得的真情流露心软得一塌糊涂了。
久违的安稳睡眠,容泽没有像惊弓之鸟般蜷缩身体,陆靖辰也不像前几天那样担惊受怕睡不好。抛下一切负担睡到日上三竿的两人,直到踏出房门才恍然意识到,昨晚那场情感宣泄竟然还有一人在隔壁旁听。
而且今天居然还要接着“伺候”这人的饮食起居。
容泽还没有和哥哥冰释前嫌,陆靖辰更有他作为侯爷的身份包袱,磨磨蹭蹭牵着手走进容清房间的时候,两个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咳……”到底还是陆靖辰有些主人的担当,主动开口:“阿泽答应我会朝前看了,容清,你这个做哥哥的可以放心了。还有,谢谢你那天帮阿泽,也谢谢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容清在容泽服侍下一口口喝粥,闻言含笑说:“阿泽心思细腻敏感,遇见侯爷是他的幸运,这是您辛苦调教的成果,不必谢容清。”
不得不说,容清越来越有管家的风范了,若是以前大概要诚惶诚恐地说“奴不敢当”之类的话,如今应答却是不卑不亢,悄然间把自己摆在一个相当的高度。
陆靖辰在商场上惯会察言观色,言语机锋,怎么会听不出来,便笑了笑,直白地问:“那你呢?”
“……”容清不是不懂,但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容清不懂侯爷的意思。”
陆靖辰笃定:“你懂。你是阿泽现在唯一牵挂的事情,我不想让他留有遗憾,也不想让他失望。”
容清垂下眼,用牙齿咬住嘴里的勺子,略使力挽留了一下,随后自然地放开,没有忽略弟弟一瞬间的愣怔。
“容清一切都听主人的。”
陆靖辰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于是下午就带着容泽去堵秦燃了。
秦燃今天又怼了一群满口之乎者也的迂腐酸儒,下朝后还被皇帝夸了一通,赐了时令的桃花酥和桃花酿下来,心情不错——皇帝也颇看不惯那一群保守派,怎奈何身份所限,还得尊着敬着,秦燃就成了皇帝的剑和刀——回家就看到了旁若无人坐在他院子里的陆靖辰,容泽正跪着深情款款地给他剪指甲。
秦燃一阵无语,也在石凳上坐了,捏着茶盏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挑眉故意戳着好友的痛处问:“前几天哭哭啼啼的那个人是被夺舍了吗?”
陆靖辰本来想发作,一想秦燃这几天比他还不如,心爱的人躺在床上只能看不能碰,便友善地冲好友笑了笑,又刻意地、缓慢地、挑衅地把容泽从头发摸到脸颊。
“砰!”秦燃撂下茶盏,“有话就说,没话就滚。”
“这可奇了,是你非要留阿泽在这里问话,现在我把人带来了,你又要赶我们走。”
秦燃:“本王让秦宁给阿清送的鸡蛋,是不是都被你给吃了?”
陆靖辰:“?”
容泽瞪大了眼睛。
秦燃“哼”了一声:“你自己都不知道欠你哥哥多少东西。自私、自负、理所当然、索取无度,根本没资格做他弟弟。”
他每说一句,容泽的脸色就白一分。秦燃一贯驭下极严,这般疾言厉色不留情面的审判让他根本受不住,弓着身子的跪姿狼狈极了。
陆靖辰明白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不言不语,只是用手臂支撑着容泽,眼神看着秦燃。他了解秦燃。
果然,秦燃拨弄着茶盏的盖子,话锋一转:“不过,既然阿清惦记着,本王也愿意成全他。你去给阿清认真磕三个头,再告诉他,本王准了。传话会吗?”
容泽忙恭敬地给秦燃磕了个头:“会。容泽谢王爷恩典,谢王爷成全。”
“传完话,你们也可以回去了。一天天的,白吃白喝还碍眼。”
陆靖辰道了别,忙带着容泽去奴房收拾东西,他比秦燃更迫不及待,还等着和容泽回去过双人生辰呢。
陆靖辰坐在容泽的房间里看小桃子收拾东西,隔壁房间他家小奴隶的哭声直往耳朵里钻。他好奇极了,但又不想去打扰他们兄弟难得的冰释时刻。
太多错过,太多误会,但伤害和谅解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因为情绪起伏和哭泣,容清的胸口又开始痛了,可是他知道这“痛”的名字叫“痛快”。感谢主人,感谢侯爷,感谢容泽,还想感谢他自己,区区卑贱之身,却能获得这么多命运的眷顾。
最后他拉着容泽的手依依惜别,告诉他有机会再见,告诉他要多笑笑才好看,看着容泽朝隔壁房间走去,过了一会儿被侯爷揽在怀里离开。
容清躺在床上想:真好啊。
……
容清躺在床上想:完蛋了。
秦燃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已经快一炷香的时间了,一言不发。上位者仿佛能剜去皮肉的眼光让奴隶溃不成军,但是没有斥责,没有命令,容清也不知所措,不知道哪里又犯了错惹主人生气。
回想起没见到主人的两天一夜,就是容泽和侯爷过来的事情,莫非……
“主人,谢谢您成全阿清。”
软着嗓音小心翼翼的试探足够消去某些火气,却事与愿违地点起某些别的火气。而后者是需要特殊方式才能扑灭的。
唇舌被肆虐攫取前,容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奴隶要选耐用的,这句话果真有道理。”
后来就迷迷瞪瞪,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了。直到下身被触碰,被点燃——秦燃誓要让这个点火不管灭的奴隶和他体会一样的痛苦,信手把他下面给撸精神了。
傍晚医药司给容清看了诊,回禀说容清大人肋骨断裂处已经开始愈合了,现在不必像刚开始那样小心翼翼,只要上半身保持平躺不动,手脚可以稍微活动一下,免得躺久了以后不方便起来。
秦燃掀开被子,扒下了容清的亵裤,在奴隶僵硬的顺从中把他双腿推高,牢牢并在一起。
“主人……”容清的声音都颤抖了,主人今天这是要他吗?可是他还没有把后面洗干净,也没有提前扩张好,而且不能配合着动就没办法让主人舒服啊。
“嘘。”秦燃一看就是准备充分才来的,往容清嘴里按了个口球,禁止他说话。“痛就咬这个,不许用胸腹处使力气。放松。”
说完,已经怒胀的顶端钻进了腿根那一点小小的缝隙里。腿根嫩肉敏感无比,只两三下摩擦,已经禁欲十来天的容清就觉得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身下躺着的被褥都潮湿了。
秦燃一看容清腹部紧绷就拍他大腿,要他放松,不准用力。最后也没多为难,自己扶着容清的腿抽插了百十下就发泄了欲望。但即便是这样,退出来一看,奴隶的大腿根部已经一片狼藉了,嫩肉被摩擦得红肿一片,堪堪没有破皮,白浊沾得到处都是,还在顺着皮肤流下来。
腿交的快感对承受方来说还远远不够,光秃秃的小家伙站得精神,可是发泄不出来。容清还戴着口球说不出话,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主人,疯狂暗示。
秦燃接收到了暗示,十分好心地帮他掐软了。
容清的呜咽声连口球都挡不住。
秦燃最终还是做了件善事,纡尊降贵地打了盆水,帮容清清理了下身的狼藉,免去了他被伺候的下奴瞧见这个模样的尴尬。
离开前,他俯下身,在他嘴里塞了块御赐的桃花酥,又从桌上的匣子里挑了一对粉色的桃花形状耳坠帮容清戴上,吻他的耳垂。
“快些好起来,陪爷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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