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别走(2/2)

    言轻时不想再看,尽力配合封信的冲撞,紧紧缩紧穴口,咬住那根青筋缠绕的柱身,闭着眼趴在封信的脖子里。

    封信转身出门,到门口时,言轻时低声问他:“多久。”

    “对,你说的对,行,我救,有个条件。”

    言轻时也是累极了,也不去多费口舌让他拔出来,反正这样的情况以前也经常发生。

    言轻时大力的呼吸,以为封信还要再来几次,结果他只是抱住他,盖上被子睡觉。

    封信却想明白了这话的意思,他看着言轻时,直接把他的脸捏过来,眼里冒火嘴里发寒:“你以为,我是要玩你才要救你妈?!”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咬住自己的手指,身下后穴缓慢蠕动,将那根越发膨胀粗大的东西全部吞进去。

    言轻时咬紧牙关,终于在一次狠顶之后,感觉到熟悉的射精感觉,封信不像以前非要他射几次以后才放过他,在言轻时射到他的腹肌上时,自己也按住两片柔嫩的臀肉,快速的抽插后射在了言轻时的深处。

    言轻时浑身一颤,手指掐住掌心,低下头去没说话。

    言轻时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封信的脖子,当封信压在他身上的时候,言轻时也只是闭着眼一言未发。

    封信没转身,声音暗沉冰冷:“腻了为止。”

    言轻时抱住封信的头,伸出舌尖去舔舐那个伤口,封信竟然呆呆的看着他,言轻时边舔边想,封信怕是醉的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了。

    封信放开他,站在床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像冬日里清晨的冰凌。

    言轻时咬的嘴唇都出血了,在一阵交媾的响声里,他有些耳鸣,眼前发白,浑身都是汗珠,封信身上的酒味窜到他的鼻子里,他觉得自己怕是也醉了。

    封信被这么一弄也行了过来,见到言轻时红润慌乱的表情时,眼神一愣,才想起昨天并非梦境,他嘴角上扬搂过言轻时的腰肢,问他:“还早呢,不睡觉?”

    言轻时迷迷糊糊间沉沦下去,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交易,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他放松自己的身上每一片血肉,被封信按住腿根顶进去时,还是痛得脸色发白,封信在他脸上啄吻,让他放松。

    “你不是说我是为了玩你吗?”

    言轻时浑身都在颤抖,侧过脸去,不想让封信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封信也没来强求他,只是越来越快,言轻时感觉到自己几年没做爱的肠道开始出水,抽插声,水声,全部灌注在他的耳边。

    “唔!!”言轻时咬紧牙关,指甲都陷进封信的肩膀里,封信却像个终于吃到糖的孩子,满脸的满足,亲住言轻时青筋遍布的脖颈,下身次次抽出至穴口,然后又快速的顶进去,按压深处的凸点,慢慢的研磨。

    封信喝醉了,却有些任性的样子,看着言轻时抖着腿不往下坐,他便低着头去含咬言轻时的乳珠,趁着言轻时酸软无力时,一把按住他的腰向下坐下去。

    言轻时第一次在性爱里感受到自己的怒气,他趁着封信没注意,直接咬破了封信的下嘴唇,鲜血流出来,两个人的口腔里盈满了血腥味,这个味道他曾经觉得恶心又抗拒,如今却觉得封信的血香甜。

    封信将言轻时抱起来坐在怀里,下面那根东西本来就大,在他的肠道里突突得跳动,此刻言轻时额头发麻的按住封信的肩膀,让自己不要坐的太深。

    封信醉了之后好像比平时更加温柔,他打开言轻时的腿,手指按在那个曾经进出过许多次的穴口,听见言轻时嘴里的抽痛声,低头去用唇舌安抚。

    这声音又低又沉,几乎听不见,言轻时将头埋进枕头里,装作没听到,他咬住枕头,阻止自己放荡的呻吟,不过是交媾,不需要他提醒自己,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难以抵抗封信这个人。

    封信在亲他,带着一种莫名的珍视之感,言轻时心里有些颤动,随即咬牙忽略过去,反正这个人只是想要做爱,那他就陪他做。

    血液越流越多,言轻时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封信手指摸在言轻时背上,然后在他趴在自己肩膀上喘息的时候,一把将他抱起来带去楼上。

    言轻时昨晚咬破了嘴唇,此刻被封信按住,伤口结痂出裂开,瞬间就流了血。他们俩谁都没有来顾及这个,言轻时眼里有些凉薄,道:“难道不是吗?”

    言轻时告诉自己,不要动心,不要动情,不过是交媾,以前做过那么多次,现在有什么难的。

    封信的确是醉了,他看见许久未见的人乖乖的躺在自己身下,努力的放松腿根,不让后穴那样紧绷,他心里软成一片,吻住言轻时的舌头,温柔的交缠,舌头舔过龈肉,口腔里的侧壁,让言轻时浑身都开始软下来。

    封信压下去,亲吻言轻时的耳垂脖子,舔得湿淋淋的一大片,问他:“你怎么不出声?”

    封信脸上的笑还挂在脸上,在听见言轻时这句话后,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被子里两人的温度还充盈着,空气里却满是冬日的冰霜。

    果然,封信下一刻就拉住言轻时的的肩膀,缓慢的开始往里撞,见言轻时难受的闭着眼,去找言轻时体内的敏感点,随后抵住又缓又重的碾磨。

    言轻时呼出一口气,感觉到封信的囊袋已经抵在了穴口,他见封信没动作,还在亲胸前的乳尖,言轻时偏过头,咬住嘴唇,不想体会封信的挑逗,便用腿去蹭封信的后背,他们曾经荒淫度日,他知道如何快速的挑起封信的的性致。

    言轻时看着他,半晌后才问:“什么?”

    言轻时摇头,推开封信的胸膛坐起来,他的衣服昨天被扒在楼下,他低着头,嘴里尽力淡声说着:“我陪你睡了,你要救我妈了吧?”

    封信在满心欢喜里做爱,梦里的言轻时乖巧的像从前一样,他没有要和自己分手,也没有离开,他去亲言轻时粉嫩的唇畔,却吻了一嘴的血,他问他:“怎么出血了?”

    言轻时没抬头,光着赤裸的上半身,上面吻痕遍布,他偏过头去不说话。

    言轻时摇头不说话,满头大汗的承受着身下的撞击,他咬住封信的肩膀,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绷直,快活得要死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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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轻时感觉后穴估计撕裂了,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他闭着眼忍住痛,感觉到封信的手指按在穴口四周,让他尽快适应和接纳。

    封信却在下一秒笑了出来,笑得眼神暗沉一片冰冷,他看着言轻时,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一日让人践踏他的感情。

    第二天一早言轻时就醒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何时趴在了封信的胸膛里,身下那根东西勃发的插在里面,言轻时来不及脸红,慢慢的向后退,见那根东西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身后甬道里的液体边流满他的腿根。

    封信坐起来,皱眉看着言轻时,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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