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别走(1/2)
言轻时回了纪潮家里,好好地睡了一觉。
他想,至少所以的事情都说明白了,封信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就应该和他不相往来。
言静的手术术后恢复还不错,至少比起之前每日里清醒的时候多了一些。言静放心不下言轻时的工作,言轻时就和她说,可能以后会在国内工作。
如果没有封信这个因素,在国内至少还有一个家。
言轻时去医院看言静,却没想到,会看见本来应该在英国的程豫。
程豫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的,言轻时看见他和言静相聊甚欢,两人发现他时,程豫脸上有一丝的凝滞,言静却什么都不知道,招呼言轻时过去。
言轻时和言静坐在一起,听她说程豫跟她说了好多这几年在国外的事情,满心的欢喜,连着脸色都好了许多。
“程师兄,你怎么来了?”言轻时送程豫下楼,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程豫一直看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都好多年没回来,怎么会这次突然就不顾一切的追回来。他们俩在楼梯旁等电梯,程豫想起自从那天以后,言轻时就一直避开他。
“轻时,,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言轻时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程豫竟然会说出这句话。他心里有些喧闹嘈杂,抬头看了一眼程豫,又低着头不说话。
在他刚出国的那段时间,程豫真的帮了他很多,言轻时英语不好,程豫陪他一起找房子,实验上不懂得地方熬夜陪他一起做,别人都说他是“中国哑巴”的时候,程豫会来帮他解围,让他在英国开始新的生活。
“那天我亲你的事情我很抱歉,真的,轻时,是我没忍住,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好不好?你以后如果要留在国内,我也可以回国来,和你一起照顾你妈妈。”程豫拉住言轻时的手臂,有些慌张的说,语气急促,希望言轻时给他一个机会。
言轻时将手臂拿开,又抬头看着程豫的眼睛,刚要说话,听见楼梯转角处有个人喊着“封医生好”,他猛然抬头看过去,只看见一双冰冷毫无情绪的眼睛。
电梯到了,程豫看着言轻时,温柔的说:“轻时,你考虑一下好吗?我等你的回复。”
言轻时胡乱的点头,看着电梯在眼前关上,又转头去看楼梯转角处,却只剩空气,无一丝人影。
刘君和时常来看言静,说不上是错觉还是什么,言轻时觉得这个医生打量他的时候多一些。
“情况还可以,但是为了保证情况不再继续恶化,还是需要早点做手术吧。”刘君和叹口气,看着言轻时,言轻时的确太普通了,唯一的亮点就是他的眼睛,纯净得毫无瑕疵。
言轻时脸上还是白得几乎透明,看着刘君和,十分感激。
刘君和想起这几天的封信,天天跟吃了炸药一样,他透露了一丝情况给言轻时:“美国那边的医生联系上了,但是这个事情是封医生负责的,你有机会可以去了解一下。”
言轻时愣住,半晌后才点点头。
刘君和的意思其实是希望他能去和封信多交流,让封信少像个炸药包一样,但言轻时却想起以前的事情,他从这番话里,听出的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刘君和走了,言轻时看着病床上的言静。他心里为难,既不想去见封信,又没办法不管自己母亲的病情进展。
言轻时看着言静脸色丝毫没有好转,他心里叹口气,打听好封信的办公室,连续去等了两天,都没有见到人。遇到刘君和时,有些慌忙的问他:“你好,请问你知道封医生在哪吗?”
刘君和看着言轻时苍白的脸色,再看了看封信办公室关着的门,拍拍言轻时的肩膀,随即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却是关机。
言轻时的脸色更是低沉,刘君和心里骂了个脏话,又打电话给马宋:“喂,封信最近在你那?”
马宋估计正受折磨,听到刘君和的话,马不停蹄的诉苦:“卧槽啊,封信他妈最近咋啦,老子的命都要被他玩完了。”
刘君和看了一眼言轻时,转身走了几步继续道:“你们在哪呢?”
“妈的!还能在哪,他家啊!”
刘君和挂了电话,歉意十足的看着言轻时,说:“你知道封信家里吗?我现在还有病人,要不我给你叫个车过去?”
言轻时一愣,随即摆手,低声说道:“我知道,不麻烦你了,谢谢。”
刘君和看着言轻时下楼,再次打电话给马宋:“你现在给我把封信灌醉,等会儿自己赶紧离开。”
“卧槽了,他的酒量你不是不知道,我咋灌醉啊?还有,为啥啊?”
“别问那么多,他家里地下室里有一瓶酒,透明的棕色玻璃瓶子,我以前放的,你拿那个给他喝。大概半小时后后你就离开,有人会过来找他。”
马宋还没问清楚,刘君和就挂了电话。他看着封信躺在沙发里,满地的酒瓶,他这两天都要喝得胃穿孔了。心里骂了一句,赶紧下去找酒,这个混蛋他是伺候不了了。
言轻时敲门的时候,封信以为是马宋去而复返,他没去开门,马宋有钥匙。
结果那门一直敲,隔几分钟响一次,封信被马宋拿出来的那瓶酒灌得迷迷糊糊,他有些烦躁,打开门直接阴狠着脸,刚要骂人就看见言轻时睁着眼睛看他。
“你来做什么?”
言轻时张张口没说话,他们俩自从上次在这个地方坦白说清楚后,又一次聚在这处,连言轻时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突然找过来了。
封信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屋,言轻时犹豫了一会,还是进了门。
屋子里阴暗潮湿,全是各种酒味,言轻时皱了皱鼻子,看着封信手里提着一瓶酒,开始狂喝,他站在门口,就这样看着他。
这就是原本的封信吗?冷淡,凌厉,放纵,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封信。
封信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喝酒,言轻时走过去,拿开他手里的酒瓶,封信便看着他,言轻时低声道:“别喝了。”
地上的瓷砖全部沾上了各种红色白色的酒渍,封信笑了一声:“你不是恨不得离我千里远吗,你来做什么?”
言轻时想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妈的事情,看着封信满身乱糟糟的,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水润湿,哪里还有平日里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滞疼,随后将酒瓶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封信看着言轻时的背影,立马拉住他的手站起来,抱在怀里,声音有些微不可见的哽咽:“别走。”
“你走了我去哪找你……”
言轻时感觉到封信充满酒意的呼吸,封信声音里都有些颤抖,言轻时心里说不上来的憋屈感受,他想开口骂人,但是骂不出来,最后转身将封信推进沙发里,看着封信略显呆滞的眼神,跪在他的腰身两侧,低着头去解自己的衬衣纽扣。
封信看着言轻时渐渐显露的皮肉,头脑发昏,当言轻时脱下衣服丢在一旁,低头亲他时,封信就真的醉了,这不是梦是什么?
封信猛地将言轻时抱住,嘴唇打开,让言轻时的舌尖探进来,胡乱不得章法的乱亲,封信伸出舌头去引导他,两人唇舌交缠,空气升温,他在醉眼迷蒙里,慢慢的脱下言轻时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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