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安抚后宫不香吗(下)(4/5)

    在想明白这个问题前,皇上已经沉溺其中了。或许是因为他听到了皇后喉咙里低沉的呻吟声,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对方抓紧了他的肩膀不让他离开,或许是因为皇后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龙根嵌入那幽深的甬道,没有预想中的警惕与防备,一股更加柔软的、更加温暖的滋味包裹了他。这时,一双腿环了他的腰,对方微阖着眼睛轻喘着,无声地催促着皇上的动作,但实际上,他也没给对方催促的机会。

    对方的手抓着桌沿的一角,有时候紧张地握起来,有时候又舒缓地张开,强大与脆弱在同一具身体上这样体现,皇上觉得这比对方的表情更加情色。

    “我们不该这样的。”皇上低声说。

    一缕青丝沾在皇后湿润的面颊上,弯如细勾,把皇上的魂都快勾走了。皇后一笑起来,眼睛里像是染上了一层光晕,让他不自觉地追逐着,贪恋着。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亵是什么滋味吗?”皇后说。

    意识到对方在调戏自己,皇上按住了那双手,丝毫不意外对方与他十指相扣。

    “住口,我哪里想知道。只不过,你看上去很难受,我……”皇上说着,在皇后递上第二个吻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所担扰的事情。

    19

    皇上还是原来那样,对后宫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只不过宫里人敏感地嗅到信号,发现帝后的关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说是亲密无间,那位却鲜少来坤仪宫留宿,说是貌和神离,那位也没有翻过其他人的牌子。

    一段隐秘而缠绵的感情在后宫的暗潮之中悄然开始了,但没有第三个人发现。或许会有人往帝后身上想,却看到皇后无私而真诚的笑容上时,又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到皇后,从来没有人拿妒忌这一词往他身上贴,相反,皇后似乎很乐意分享同一个男人,问题只不过是没人得逞而已,这并不是他的错。再说,自帝王登基以来,就没有人能真正影响到那位的思绪,即使是盛极一时的楚贵君,大家也总是觉得那两人隔了一层什么似的,完全看不真切。

    或许在皇室的血脉里留下了这样一个秘密,帝王薄情,他们都不会真正喜欢哪一个人的。

    如果那一天有了喜欢的人,那一定是他们自己了。

    后宫美人们的勾心斗角自不必说,坤仪宫的其他侍君对皇上可是避之不及,哪里还希望皇帝能留宿。在他们心里,皇后就如同舍己为人的兄长。毕竟,众所周知,伴君如伴虎,只有皇后一人能在这样高强度的重压之下游刃有余,不懂事的还以为皇后是打小跟着皇上进宫的,事实上,他入宫也才一年有余而已。

    可惜某人的欲望在后宫遗漏的角落一点一滴生长着,等人畜无害的皇后渐渐伸出了獠牙,所有人意识到的时候,对变化的隔离感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那个男人在贪心着一个他们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当他得到之后,他们都不知道这曾经存在过。

    一直以来,皇后贵为后宫之主,当然现在也是类似,但也完全不一样。

    曾经的后宫之主是先有后宫,再有主人,虽是有着主人之名,命比天骄,但也是客,拿着一枚随时可以剥夺的钥匙,照看着皇上的乐园。现在的皇后俨然成为了真正的主人。

    如若无主,则再无后宫。这很奇怪,但是大家都对这个观念习以为常。

    有时候宫人们会对突然出现的皇上感到奇怪,他们会停下来打量他:“那位爷怎么来了?这可是后宫啊。”

    等他们回过头来发现这被不经意间灌输的想法是何等的大逆不道,已是许久之后了。

    那个男人,很重要,重要到皇上把后宫送给了他。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呢?

    对于这个问题,闲暇时分会有宫人会惊叹一声,唉,就在他们集体劝皇后哄皇上那天嘛,那么明显,他们早该发现的。但感叹之后,却连一丝羡慕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嫉妒了。仰望太久,比月亮更高一点,还是更矮一点,这种距离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差别。

    来年秋季,楚贵君顺利生产。对于第一个孩子,皇上简直开心坏了。但贵君诞下的是公主,这让他也感到好些遗憾。他当然也不会天真以为,那些美人入宫之后能逃脱的了王储之事,但产房内御医们来往严肃的表情与令人恐惧的味道让皇上第一次有了退意。

    门口,皇上小声对皇后说:“太子直接过继吧。”

    “什么时候我给你生一个不就好了,不需要做这种事。”

    “不行!”皇上大叫道,半晌觉得此刻在庭院里喧哗似有不适,然后皱着眉头盯着门框渐渐沉默下来。

    皇后问:“为何不行,难道……你还想找别的人?”

    在皇后灼灼的眼神下,皇上难受地偏过头去,喉头微动:“太危险了,你刚刚没看到吗?这么多血!我一想到房间里如果是你,我……”

    皇后叹了口气,把皇上抱入怀中:“你要相信我,我现在这个身体可不比寻常人。”

    “那也不行。”皇上轻声说着,心中却是乱槽槽的。

    要不……

    剩下的话被他自个吞进肚里。

    等贵君安置妥当,皇上与皇后进入暖房看望楚贵君。

    众人纷纷行礼,楚贵君刚准备起身就被两人按了下去。

    “好好休息,其间不必行此礼。”皇上说完,皇后便当众吩咐赏赐与调养事宜,事无巨细,仔细叮嘱跟随照顾楚贵君的嬷嬷。

    自此一劫,楚贵君元气大伤,只见他瘦弱弱一张小脸苍白如纸,本该是生无可恋的模样,但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韩君怀中安睡的女婴,显然是一副好奇的模样。

    “我,我也要抱。”楚贵君把手伸出来,却被皇上抓住拽入被中。

    皇上说:“抱可以抱,你给朕好生待在床上,别受凉。”

    “好热。”楚贵君撒娇道。

    “本来身子就弱,小心着凉。”皇后说。

    楚贵君扁了扁嘴,忽而眼巴巴地看着皇上:“皇上您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殿内微静。

    韩君眼波幽转,心想,以前并不是没有女帝,难道这贵君真要为小公主图个名份吗?

    皇后也是心有疑惑,宫中的孩子无论嫡庶,皇上都不会有失偏颇,贵君该是很了解自已的啊。

    皇上坐在床上,轻声哄道:“贵君想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韩君欲言又止。

    这时,刚把点心送进屋的孔君听了这话赶紧小跑过来,他哪里不知道贵君在想要什么,于是连声求道:“陛下,请不要答应贵君,这不合适!”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楚贵君狠狠地瞪了孔君一眼,“哪里不合适?”

    “贵君可是要难为朕了?”皇上笑了,把楚贵君搂在怀里。

    “哪啊,就是一个小小的要求……”楚贵君软绵绵地躺在皇上的怀里,眼神却是傲气十足的看着孔君,朱唇微启,撒娇的声音便从口中传了出来。

    “什么小要求?”

    “陛下,我想吃冰元子。”

    “……荒唐!”

    20

    “贵君呢,又睡过头了?”当孔君背好行李,在宫门口与韩君与皇后道别时,他忽然想起来某人。

    韩君笑着说:“贵君说,他可不羡慕你能离宫呢,出门在外没有丫鬟照顾,哪里有宫里快活。”

    孔君冷哼起来,眉间的纹路却是平坦了。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呀,在山里独居有什么好呢,就等着你住不惯了哭着求他收留呢。”

    孔君撇嘴:“在下从小自在逍遥,哪里会求他?”

    皇后说:“你可先别恼,且看前面。”

    孔君定睛一看,一驾清幽雅致的马车慢慢地驶向宫门,这马车窗牖上皆是雕刻着繁杂精美的浮雕,还有细密花纹落在四周飘逸的丝绸上,无不一彰显着这马车主人的贵气。等车停稳,强壮的剑客从车上跳下来,向孔君抱拳行礼。

    “此人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号,一路上护送你去见你师父,也让我们放心。”皇后说。

    孔君感动地说:“在下……谢谢殿下。”

    “要谢就谢贵君吧。”皇后笑道,“你的事他做的可积极了。”

    “在下可不会谢他,他就天天指望着赶我走呢!”孔君话里听上去嗔怒得很,面上却是笑意满满,带着无尽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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