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安抚后宫不香吗(下)(3/5)

    皇上后知后觉发现错过了清晨数落皇后的时机,现下居然没办法在这恶徒身上找到由头,来发泄心中压制已久的闷气。

    这是他逼他的,皇上心想。

    他向一旁皇后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立刻跪在地上。

    “启禀皇上,奴才有一事禀报,还望陛下给奴才做主啊。”

    “何事?如实禀报。”

    “回皇上,奴才刚刚一直不敢说,皇后搜了整个后宫,唯独把自己的寝宫遗漏了,于是奴才就,奴才就往殿下床下看了看,结果发现……”内侍害怕地缩了缩,似乎看了看皇后的脸色,似是吓得不轻。

    皇后的确面色不善,他可没空看自己床下有没有东西,还有皇上,笑容能不能不那么明显?

    皇上敛了笑容,正色道:“跟朕说,不要怕皇后,朕给你做主。”

    内侍长吁一口气:“回禀皇上,奴才无意中在殿下的床下发现了一处巫蛊之术的阵法。”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皇上怒声道:“朕真是错看皇后你了,你宫里怎么会有这种……”

    皇后瞟了终于得逞的皇上一眼。

    皇上被那凉凉的眼神惊得一愣,冷哼一声,继续道:“你宫里怎么会有这种……污秽之物。来人,皇后不守宫廷规矩、搅乱后宫风气……”

    “哎呀,本宫肚子疼。”楚贵君扶着肚子,嘤咛一声倒在孔君身上。

    孔君会意,连忙搀起突然就弱柳扶风的贵君,大声叫道:“天呐,贵君你怎么了,流了好多汗,有伤到哪里?”

    皇上笑眯眯地说:“来人叫御医给贵君看看,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病生的如此之巧,可别给人传染了去。”

    楚贵君在皇上装病已是惯犯了,在场没有一个人把这当真过。皇上生于深宫,这种争宠伎俩他看得多了,平时贵君一闹,他一是喜欢贵君,二是不屑于围观,装装傻就直接走了,现下皇上不管明枪暗箭就直往皇后身上引,宫内乱成一团也静静地坐在高座等待闹剧的收场。贵君心中惴惴不安,虽然皇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看来这一次皇上真是气得不轻。

    看楚贵君被御医“治好”,皇上想继续之前搜查的话题,却发现韩君走出来直接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下头。

    “陛下如果想罚就罚本宫吧,本宫来陛下身边已经十年,一直子嗣困难,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还是我已然失德,上天也觉得我不配……”

    皇上哪里见过这人这个样子,连忙下来抱着韩君。韩君抬眼看着皇上,泪水涟涟地说:“今日,皇后能够力排众议搜查后宫,如果是他做的,本宫自是不信的。此事关系甚大,必要查个清楚,皇上为什么查都不查就会去罚皇后,陛下,您都不怜我,谁给我公道啊。”

    “好,朕听你的,好好查下去,刚刚……朕是冲动了。”皇上真是怕人哭,赶紧把人扶起来,“但是东西在皇后宫里出现的,朕治个管教不力不过分吧,不如……”

    这时,突然一个暗卫走进殿内,不卑不亢地跪下,冷声道:“启禀陛下,巫蛊之术的真凶已自首。”

    皇上心里咯噔一声。

    好个影子,你是不是叛变了?朕不是跟你说好了要瞒着的吗?

    18

    自此一遭,皇上气得几天都不想见人,整天扎根在承运殿里像仇人一样批奏。一连好几天下来,他现在终于发现了,那人简直是气运加身一般,连他这个九五至尊都对他无可奈何。一旦他动了皇后,全天下的人都要与他不对付,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壳里都是一个人,皇后怎么就如此得人心呢。

    这个问题他越想越乱,于是他索性就眼不见心不烦地把人丢到一边。

    呵呵,以前言官觉得他花太多时间在一群侍君身上,现在为什么他不去后宫了为什么还要拿子嗣说他?是不是最近大臣们都太闲了,不然眼睛总往他后宫里瞄干什么?

    这个,远派,这个,升职,都给朕忙起来。

    他这边冷淡得谁都不想见,后宫揣测不出圣意,急得焦头烂额。明眼人都看出皇上对皇后不满,美人们天天来坤仪宫报到,虽是热情得很,但语气怪异,就差指名道姓地让皇后向皇上服软了。

    皇后也有心求和,毕竟他也是理亏一筹。但他又吃不准另一个自己是不是还在死脑筋,所以行动上就显得有些踌躇。

    于是,当某一个晴朗的日子,皇上忽然看见书房里多了一个不应该在的皇后时,站在门口的他发愣了许久也是情有可原。

    “荒唐!”皇上死死盯着皇后磨墨的手,气道,“这是皇后该来的地方吗?”

    皇后心想,他还没想过都什么地方他不能来的。但承运殿属于大臣们与皇上往来之地,果真也不是后宫的人能随意进出的。如若皇后跟外臣单独见面被人知晓,还真说不清楚了。

    “还有你们,都没长眼睛吗?”皇上指着太监们说。

    太监们没等皇上踢中他,就赶紧告罪地接过纸砚忙活了起来。下人们行走往来之间,皇上瞪了皇后有了一会,心想他干嘛还为对方着想,要不是皇后私通出丑丢的是他的脸,他早就能把人赶出宫了。

    看太监们终于把奏章搬完,皇上看殿内无人,对一旁看上去罚站,实着对着书架上古书封面回忆的皇后叫了一声。

    “皇后你过来。”他说。

    皇后看了皇上一眼,问:“陛下有何吩咐?”

    皇上乐了,看来对方还真肯听他的。好,这可是他自找的。

    “朕倦了,手也好疼。”皇上在榻上摊开身体,意有所指地说,“你得帮朕。”

    皇后想了想,走了过来,手指刚触到皇上的衣角,却见皇上惊吓一般缩了回去,怒道:“大胆,你想干什么?”

    “陛下不是想我服侍你吗?”皇后问。

    皇上心中警铃大作,大声道:“哪有,你快离朕远点!”

    随即他又觉得他反应似乎有点大了,掩饰一般咳了咳:“朕……是想让你帮朕代笔。”

    皇后应了一声,抽出奏折山中间一本就开始阅读,看着余下奏折少了支点,颤巍巍的,欲落不落,皇上连忙头疼地起来帮皇后扶稳理好。

    差点又倒了叫人看见,他想。

    忽而,他心中又气结了,他为什么要说又?

    这边皇上心事重重,那边皇后却读得很快,长篇大论看完一气呵成,等到文未,心中了然,已经有了决策,正准备提笔落字,却发现自己的毛笔被抢了。

    “干什么呢?”皇后无奈道。

    “谁让你开始写了?你是什么身份,能动笔?”皇上气极,“朕说什么你写什么,知道了吗?”

    “好好好。”皇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说,我写。”

    看着皇上还盯着他,皇后不自然地说:“你担心什么呢,我自然一个字都不会改。”

    “别动。”皇上忽然俯下身来,凑近了对方。

    皇后看着对方的脸越来越近,清淡薰香味道几乎清晰可闻,他不知道对方用意何在,只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此时的皇后显得很安静,但一缕久违的依恋之欲从心中升起,让他呆呆地看着对方越来越大的眼睛,一时间出了神。

    那天晚上的缠绵他本该完全不记得的,却在这一刻记忆如泉水般悉数涌出,浸透了他的心房。他还记得对方灼热的温度还有对方难耐的呻吟,这些记忆像藤蔓缠住了他,叫嚣着让他占有他、侵犯他。

    皇上的眼神里带着笑意,他看到了皇后鼻尖上蹭到的一抹墨汁,他心想,自己果然是很久没有亲自磨墨了,有些不熟练,这可能是皇后磨墨时沾到的一点。一想到之前总欺负他的皇后,眼下该是此等的窘迫,他心情就雀跃了起来。

    但还没等他指出来,一个吻落到了他的唇上。那个吻先是像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蹭过,要不是对方的呼吸是那么的近,那么的热,皇上几乎以为是他的错觉。

    皇上睁大了眼睛,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受。皇后的吻带着一丝试探与依恋,小心翼翼地,让他以为这比起吻来说,抚摸这个词语更加贴合这个动作。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的心里像是有什么开始缓慢的变化了。

    于是,他伸出手来按在对方的后脑上,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带着情欲的温度在口中长驱直入,被对方相同的热情所鼓舞起来。

    他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明明两个人都对对方的身份心照不宣,本来是两个相同的灵魂,但欲望拉扯着他们越来越近,似乎,他们本该就合为一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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