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1/1)
在船上的日子非常枯燥,从小小的窗口望出去,是仿佛没有边际的水面,正顺流直下,偶尔有几只水鸟扑腾着飞起来。
即使是陌生人,在这样的环境里也能迅速熟悉,比如隔壁的女人,在照顾孩子的间隙总爱和其他人聊天,或者分享带上来的食物,闲不下来。但几乎没人关注角落里好像整天都在熟睡的青年,他极少脱下兜帽,垂着头,旁人只能看到光洁的下巴和红唇。凡是靠近搭话的,对上那冷冰冰的眼睛和不带温度的语气,就悻悻缩回去了,窃窃私语道:“真是怪人,抱着宠物不动弹,也不嫌闷得慌。”
安德鲁倒是没感觉多么无聊,毕竟怀里的家伙太能闹腾,自从上回他放松了,让对方肆意玩弄了胸脯,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魔物想尽办法要缠上他的乳头,而且气息太熟悉了,安德鲁根本没办法抗拒到底,哪怕硬起心肠,很快又会在触手的纠缠与吸吮中败下阵来,只顾得上低声呻吟。
比如现在,他和其他人隔了一段距离,独自窝在这边,上衣的纽扣一直没怎么系上。魔物的触手拉开了衣襟,软绵绵挨着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啜两边奶头,弄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胀胀的。”萨维还坏心眼地评价起来,“很软,在里面一颤一颤。”
安德鲁又羞又恼,按捺住把他揪出来的冲动:“混蛋……唔……你收敛一点……”话音未落,反而被用力地吮了几口,本就红肿的肉粒越发高挺,若是没有被魔物含住,抵在轻薄的衣物上恐怕就要凸起小尖。
但萨维知晓他身体的接受底线,啧啧有声地舔了一阵,就不怎么动了,仅仅包裹住,就像人闲着要在嘴里含点糖果或者什么来消磨。
然而,今天天气不怎么晴朗,一个小船员跑下来,通知大家可能会碰上降雨,为了避免因颠簸而摔倒,请各位回到安全的位置上。在他离开后不久,果然天就变了,船也开始摇晃,一些带了大件行李的人连忙把东西揽到身边,生怕它们撞到哪里会坏掉。带着孩子的母亲也轻轻哄着,瞥了一眼不容易接触的安德鲁,果断挪到了另一侧,和已经变得有些熟稔的几个人坐在一块。
经过短时间的小骚动,船舱内再次恢复平静,只剩下雨声,仿佛打在人心上,闷闷地作响。
安德鲁忍受着乳尖被整个含进去的酥麻,起初还没什么,渐渐地,他觉得有点不对劲,那股持续了几天的酸胀感好像强烈了许多。胸口发烫,即使魔物不动作,也让他不由自主战栗。
“怎么回事?”萨维也察觉出了细微的变化,忍不住抿了抿。
这简单的举动却差点让安德鲁叫出声来,幸好他反应及时,咬住了下唇,牙印很深。一个难为情的想法随着魔物的低喃倏地从脑海中跳出来,下一刻,他就自己急急忙忙否定了,但脸颊已经泛红。
哪怕萨维谨慎地松开了,不再触碰,安德鲁仍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肿胀感自胸口蔓延开来,令他坐立不安,好像需要被大力地吸吮,才能让烦躁消失。可他不敢叫萨维尝试,害怕太敏感了,会反应激烈,从而惊扰到周遭的人。
“你这里,是,怎么了?”萨维颇为担忧,又还处于不彻底清醒的状态,完全联想不到对方的沉默代表了什么,只能伸出触手抱紧轻轻发抖的腰身。
此时的安德鲁正疯狂回忆,上船之后碰过的奇怪东西——难道是德洛给的那份甜点——天哪,天哪,是给他姐姐的?他又记起那天忙碌的精灵一面收拾,一面将用不上或赶不及吃的塞到他这里,当时可能就出错弄混了东西,将原本准备带给刚生产完的姐姐的糕点误送给他了。可是,谁能想到,这糕点的作用会发挥在他身上?
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了,安德鲁一言不发,手臂紧紧地压在身前,连身体特别柔软的萨维都觉得难受了,着急地询问:“……很不舒服?”
安德鲁却不回答他。
好不容易熬到雨停,恰好船只靠岸,到达了其中一站,陆续有人下船,安德鲁也抱着萨维起身,缓缓挪到了上层,寻找是否有空出来的舱位。“哦,只要付得起金钱,总有合适的。”负责这块的船员笑嘻嘻说。
于是安德鲁找到了还算整洁的位置,虽然还是多人同住,但有独立的床和分隔的帘子,勉强算有属于个人的地方,他几乎不犹豫地付清了费用。等整理好床帘,营造出只有自己的小空间,安德鲁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萨维也知道周围没人能够窥探了,用触手推走毯子,又拨开衣衫,使对方的胸膛裸露出来。他小心翼翼把尖端凑上去,轻揉了一下:“是疼,还是——”
“很胀,有点刺痛。”安德鲁摆出一副难以启齿的姿态,手指捏住一侧捻弄,脸红极了,“好像,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嗯?”萨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靠得更近。确实,这两枚遭受了长时间刺激的乳头比平常更红,简直像熟透了的小葡萄,一直翘立着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旁边一圈乳肉也微微鼓起,白白嫩嫩。
安德鲁有些苦恼,两手都放到了胸口,一边一个慢慢地揉,才让那股胀痛减弱一些。他已经顾不上是在萨维面前,难耐地闷哼,过了一阵,嗫嚅道:“你,你要不要,舔?”
难得被主动邀请,萨维立即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晃晃脑袋,语气也由刚才的紧张变为带上了几分调侃意味:“可是这里肿了,再吸下去,会很难受。”竟然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不会。”安德鲁只恨自己的身体太过淫荡,就这么逗弄,手臂就发软了,用不上力气,自然解决不来里面发胀的问题。他唯有求助于对乳头情有独钟的魔物,即使对方想看他笑话,也强忍着羞赧,“嗯哈……就舔一会……”
萨维内心狂喜,欣赏着他满脸潮红以及自己揉搓胸脯的性感模样,原本消化不良造成的沉闷感似乎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欲望,烧得他张开了触手,更加恶劣地回应:“可安德鲁是男人,怎么吸,都吸不出奶水。”他嗓音低哑,比起以前,竟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成熟味道,彻底扰乱了安德鲁的神智。
“有的……萨维……好难受啊……”安德鲁快要急哭了,换做平常,他早就发脾气一迭声咒骂魔物,“里面都是……我吃了那个……催乳的糕点呜呜……”他克制着声音,不敢粗暴地拉扯对方,仅仅将那凝胶似的身躯往自己的胸前按。
结果被空出来没东西触碰的那边乳头,马上就疼起来了,尤其是顶端,仿佛即将要被什么冲破,却死死堵住了,滋味过分折磨人。
这下萨维也禁不住了,触手簇拥上来,捏住奶子挤压,尖端还不断在乳尖摩挲,它们的主人便剧烈地颤抖,差不多软倒在床上。这个姿势更方便了萨维,他自得地趴在对方胸口,拟态出彼此都期待已久的器官,急切又不失温柔地含住乳珠,使力吮吸起来。
“啊!”安德鲁惊了一下,很快就舒服地按住软绵绵的魔物,胸口也不受控制一般往上挺,试图将更多塞进那蠕动的“嘴唇”中。
萨维欣然接受了。
虽然燥热和疼痛有所缓解,但鼓胀的感觉反而越发明显,仿佛只差一点点就能从尖上涌出来。安德鲁脑子昏昏沉沉,半闭着眼,搂抱着不停吮入乳肉的萨维,喃喃道:“不行……嗯……再用力……”
魔物差不多把大半个奶子都包裹住了,分出的数根“舌尖”也配合着吸吮的动作,绕着乳头来回滑动,摸索了一阵,开始抵住乳孔舔弄。并不是同时,而是让这些纤细的“舌头”稍有间隔地一次次舔上去,根本不给对方停缓的时机。如此一来,肿胀的乳尖颤巍巍抖得更厉害,却还是没渗出什么液体。
被含着这么刺激,安德鲁快要被快感弄疯了,只记得死死捂紧嘴巴,身子也不敢动得太激烈,生怕被同船舱的人看出端倪。
终于,在乳尖被吸到快要麻木的时候,萨维忽然觉得一甜,似乎舔舐到了稀薄的液体,连忙加大了力气,继续集中刺激乳孔。安德鲁一脸泪水,胸口不住起伏,本来堵塞的乳孔好不容易被舔开,积压许久的乳汁有了流出的地方。
温热的奶水从乳头淌入“嘴唇”里,萨维猛地吸了几口,将这些来之不易的初乳吃了个干净,过程中还一直挤压着乳肉,唯恐落下一滴。安德鲁只觉得两边都要被榨干了,又爽又极其羞耻,夹杂着乳汁被吸收的奇异感觉——正如先前无来由的想象,此时的他,一个曾接受教律培养的神父,一个本不应分泌这些液体的男人——正淫荡又失神地为爱人哺乳。
虽然安德鲁吃了催乳的食物,但一次产生的奶水并不多,萨维很快就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还舍不得放过对方,重新分裂触手抚慰被欺负到可怜的两颗乳头和满是红痕的乳肉。同时,他发现对方下面也高潮了,从黑色的布料上洇出了水痕。
而整个瘫软了的人打了个寒颤,胸前一片湿漉漉,还源源不断朝各处传递着漫长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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