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1/1)
安德鲁戴起兜帽,遮住了大半容貌,披风很长,让他悄然混进了候船的乘客中。
他听见同行的人在谈论魔物肆虐,各地都发现了和深渊联系的通道,也牵扯到了几个王国、公国的权力斗争和利益博弈,那些阴谋离他们太远,有种古怪的不真实感。又有人提到了摩纳多的女城主,她似乎取消了婚礼,和未婚夫一同艰难地维持住城市的秩序,抵御魔物袭击,因此很多人也尝试涌入摩纳多。
但总归是好的,人们不懂的阴谋诡计被早早揭开了,据说有一队冒险者还被所谓的占星预言选中,成为了专门猎杀魔物的勇者,因此深渊的攻势被一步步逼退了。即使世间仍在混乱之中,也没有引起如传说中那段时期的大恐慌。
“是他吗?”
安德鲁回忆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来自东方国度的黑发黑眼的男人,和描述很相似,或许真的如此巧合,他们曾经与“勇者”擦肩而过。他又想到自己曾考虑历练后,请求到偏远的地方驻扎,但意外地,魔物的威胁令他无法安然完成任务,实现计划,干脆抛弃了“神父”的身份,脱离了被传唤乃至于被上级发现端倪的危险。
船要开了。
由于接二连三发现了深渊的裂缝,因此普通人开始朝较为安稳的国度、城市逃难,比如到一些和教会有联系或自身实力就雄厚的地方。这一趟船的最终目的地是南方,估计要花上十多天,抵达丹斯——这是横跨众多水系的城市,房屋都修建在岸边,城中主要的交通方式是小船,经常能听到船夫悠扬的歌声。
安德鲁紧紧搂着被包裹到只露出一条暗红色尾巴的东西,随人流挤进了船舱隐秘的角落,一言不发地坐着。坐在隔壁的女人扫了他一眼,下意识往离船壁远的另一边挪了身子,颠颠怀里刚会牙牙学语的小孩,暗想竟然有人带着活的动物上船,真不讲究。
怀中的自然是萨维,在吞噬了琉谷附近那道缝隙后,他暂时无法消化掉强大的能量,就维持着和猫差不多的大小,没办法收纳身形,也提不起精神。安德鲁思索了许久,索性让对方扮成宠物伏在胸前,方便随时查看情况。此时萨维正迷迷糊糊用脑袋蹭他,似乎感觉到船动了,又甩甩拟态成尾巴的触手。
船的这一层不算宽敞,人却很多,不过因为安德鲁挑了较差的位置,是座椅紧挨着船壁的角落,所以这一侧只坐了两三个乘客。安德鲁有些后悔没抢到上层的舱位,可这阵子保持运行的船减少了,这是最舒服的一艘,好歹还有人供应足够遮住全身的大毯子。夜幕悄然降临,光线不足,加上明显的摇晃感,人们大多昏昏欲睡,船里很快变得安静。
那个上年纪的母亲曾询问安德鲁为什么带着动物上来,他简单解释说是家里留下的,对方听他声音年轻,看见露出的手指又白,就瞬间想出了亲人去世了,带着积蓄和宠物往南方逃的小少爷的故事。
安德鲁睁开眼,怀里的家伙还是没什么动静,倒是他自己饿了,借毯子的遮掩拿出了戒指里容易入口的果子和小糕点。这些大多是在路上买的或采摘的,也混杂了一部分德洛送给他但没吃完的,特别是一份青色的糕点,比单纯的果实香甜多了,让安德鲁有些意犹未尽。
等他用餐完毕,那边哄孩子睡觉的声音也轻了,大概母亲也有些困乏,和孩子一同休息着。安德鲁环顾四周,人们或躺或坐,有些直接枕着行李,几乎都闭上眼睛,已经无人说话了。
忽然,胸前有什么动了动,安德鲁起初还没感觉,后来才意识到是萨维醒了,连忙低头:“还好吗?”
“还在……消化……好无趣……”对方断断续续回应,红色的表皮看起来有些缺水的干燥,触手们无精打采地耷拉。如果有人看到,肯定会惊声尖叫,尤其那蠕动着的躯体一颤一颤,给人微妙又强烈的恐惧感。
安德鲁却暗松了一口气,又将毯子拉高一些:“没事,慢慢来。”难得见到对方脆弱的姿态,他恍惚想起了最初相遇的时刻,不由自主勾起嘴角。
外面似乎起了风,船有些颠簸,天花板悬挂的灯轻轻摇晃,昏黄的光便时不时闪烁起来。连最闹腾的小孩都熟睡了,偶尔有人在梦中呓语,翻个身,很快就恢复寂静无声。安德鲁偏了偏头,靠着船壁,一直看映出来细细长长的影子,不知不觉就走神了。
过了一会,怀里的动静稍微变大,披风系带松了,为了方便行动而穿的上衣也被一个个解开纽扣,除了脖子上能看见的一颗外都打开,随后触手们就畅通无阻碰到了滑腻的肌肤。安德鲁好像明白了萨维想做什么,耳根染上红色,抿了抿唇:“这里有很多人……”
“挡住了……摸摸……”萨维伸开触手,死死黏在他胸口,“想要……乖……安德鲁……”
安德鲁喉结动了动,双手托住对方柔软的身体,确实隔着毯子看,就像抱住一只不安分的小宠物,不会引人怀疑。萨维那低沉却仿佛在撒娇的嗓音再一次响起,他觉得耳朵更热了,没多久,认命地往更角落里挪挪,收拢了一下毯子,彻底放纵对方的动作。
“软软滑滑的……”触手在胸前、小腹滑动,四处戳戳刺刺,十分喜爱的样子。
但被抚摸的人显然有些紧张,把头垂得更低,都快要把脸埋进毯子里了。这时候,隔壁传来孩子很轻的哭声,紧接着是女人亲昵的骂,还有衣衫窸窸窣窣的声响。
与此同时,萨维的触手卷缠住一边乳头,没揉捏几下,红艳的肉粒就挺立起来,一股酥麻感瞬间流遍全身。虽然从前被玩弄过无数次胸脯,但在船上的人群中,感官太过敏锐,安德鲁险些被激得呻吟出声,赶紧张口咬住了毯子,唾液迅速浸湿了边缘。
然后,另一边也落进了萨维的摩挲中,两颗奶头争先恐后肿胀,越被挑逗碾压,越是刺刺地发麻发软,携带着不断上涌的欲望,冲击主人的大脑。可对方硬生生忍住了,环抱的姿势未变,任凭谁都猜不到角落这个面容姣好的青年正被色情地捻弄着奶子。触手们一改刚才恹恹的样子,得意洋洋,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将乳晕和周遭的乳肉也照顾到。
“呜……啊……”
胸膛上不断泛起的快感让安德鲁有点不知所措,两手攥紧,恰巧不远处那个母亲又背对着他絮絮叨叨起来,埋怨孩子饿得频繁。奇怪地,安德鲁竟有种自己也在为萨维喂奶的错觉,一时间更羞耻了,身子往后躲,直到脊背挨上坚硬的船壁。然而触手非常执着,不允许他退缩,反而变本加厉捻着勾着挺立的乳尖,弄得它们更加敏感。
萨维似乎清醒了些,揪了一把,故意让艳红乳头小幅度颤抖:“漂亮……安德鲁……舔一舔?”
闻言,毫无准备的安德鲁一惊,脱口而出:“别——”
但拟态能力增强了的魔物不肯听,“嘴唇”连同里面柔韧的“舌头”一下子袭向奶头,这两颗本就禁不住逗弄,这下被突然又含又吮,还被不停地研磨碾动,登时又胀大了些。因为是凝胶状的身体,魔物拟态的“嘴唇”也非常冰凉柔软,几乎无缝隙地吸住乳肉,起初是一根“舌头”缠绕滑动,后来分成了数根纤细的,又是束住乳头,又是磨蹭顶端,灵活地围绕打转,刺痛的同时也升腾起强烈的酥麻。
被吮吸得太厉害,安德鲁甚至以为里头能流出乳汁,否则萨维怎么如此粘腻地一直舔一直咬?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除了上涨的欲望,再体会不到其他。
“变得好大……硬了……”萨维重重吸了一下。
听出对方话中的愉悦,安德鲁浑身轻颤,再说不出什么抗拒的话,似乎懂了那天德洛所讲的“……满足伴侣的欲望,自己也会很爽”。在萨维越来越过分的玩弄下,胸部传来的欢愉越来越猛烈,他能感到自己两个乳珠被吸咬得发疼,却更敏感,哪怕只是稍微从顶端擦过,就涌起一股股快感,弄得他全身发软,身前一根也翘起来了。
“会……弄脏……呜呜……”他咬着毯子,含糊不清地说着。
萨维仍狠狠舔舐、抵弄,不过分出了一根触手,一路从腰滑入两腿间,在性器缠绕几圈,最终顶进了渗出些许淫液的小口。那种不断扩张的感觉令安德鲁害怕,可窄道一边推拒一边又急切地将触手吞到深处,好像受了蛊惑。堵在里头的精液一阵阵想往外流,却只能随着触手的挺进委屈地被吸收,那股胀痛和空虚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安德鲁眼泪直流,害怕被人发现,唯有垂下头,让毯子吸干泪水。
性器逐渐习惯了这种怪异的快感,萨维察觉出对方的乖顺,便愈发大胆了,一边抽插,一边在胸前恣意吮舐,掌控着这具身躯情欲的节奏。即使安德鲁压低声音求饶,他也不为所动,比平日更冷酷地继续玩弄对方。体内那汹涌的魔力让他难受,唯有在尽情宣泄欲望的时候,才叫他舒服一些——安德鲁也隐约明白,难堪地敞开身体,却不恼怒,也不强硬制止他的动作。
坚持了许久,安德鲁已经快要高潮,再也控制不住颤抖,从喉头溢出难耐的呻吟,全被毯子堵在嘴里。萨维终于发善心放过了他,骤然将触手插到能进入的极限,在最高点的时候吸收掉所有浊液。而安德鲁胸口的两颗早就麻木了,快感过剩,差一些就被吮破皮。
“如果……有奶水……好想喝安德鲁的……”萨维满足极了,缓缓移动身躯,温柔地自言自语。
安德鲁听到这话,脸上红潮愈盛,竟隐隐觉得胸前在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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