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1/1)
丹斯的轮廓已经近在眼前了。
船只缓缓停下，安德鲁缓缓跟着人们下去，被长长的披风遮掩了身形，沉默不语。但胸前持续的胀痛并不是错觉，他吐出一口热气，有些恼怒，实在是被涨奶的奇怪感觉弄得难受。
这段时日他们都这么粘腻地待在一起，安德鲁心里的羞耻感消失得差不多了，哪怕这会周围都是喧闹的人声，他也努力控制着脸色，抱着旁人眼中的红尾巴“宠物”，走向在河道上等候的船夫。
“……去最靠近塔的旅店。”
丹斯是一片有些破碎的土地，水路纵横，游船络绎不绝。城市的最中心处是一座高塔，名为“渊博之塔”，储藏着非常珍贵的孤本和动植物标本；同时也是航标，只要看到它，就肯定能顺利抵达这里。船夫显然也很为此自豪，说起高塔的历史、特点如数家珍，倒是没注意上船后年轻的乘客一直没有予以回应。
尽管有些聒噪，但船夫技术不错，平稳地将安德鲁送到了距离高塔最近的一家小旅馆。这里环境不错，价钱比较贵，因此住客不多，负责接待的水妖翕张着脖颈两侧的腮，有些惊讶他为什么选择了如此偏僻的房间。
安德鲁淡淡地说道：“我喜欢安静，离别人远一些的地方。”
“那祝您住得愉快。”水妖声线独特，“有需要随时摇铃，我们会马上赶来。”说完，她便以一种非常奇妙的步伐离开了，这大概是水陆两生种族的特性，上岸后就不太擅长人类的行走方式，还残留了用尾巴扭来扭去的感觉。
进屋后，安德鲁才露出几分脆弱，连披风都忘了脱，颤着手解开上衣的纽扣，将渗出了香甜液体的乳肉凑近魔物。他忍耐得太久，胸口鼓鼓胀胀，里面的东西一走路就仿佛要流出来，紧张和酥麻一并把他的理智消磨了大半。虽然每次被吸奶后，他清醒过来，总懊恼没把持住自己，但人类不都是记不住教训的？更何况，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成了彼此增进感情的情趣。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萨维差不多把从缝隙里吸收到的力量化为己有，即将步入真正的成熟期，届时他将获得更强大的拟态能力，或许能够以“人类”的姿态出现在安德鲁的身旁。他舒展开触手，身形也可以自由变化了，温柔地叼起那两颗艳红的奶头，吮弄揉搓，品尝不断从里面溢出的乳汁。
安德鲁背靠屋门，浑身漫开一阵阵战栗，一手按在魔物的身上，一手将自己的性器解放出来，时轻时重地撸动。
“……可别浪费了。”萨维笑了笑，嗓音已经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所能具有最性感的声音，撩拨得对方急喘了几口气，性器愈发兴奋地勃起，“来，让我插进去。”
闻言，安德鲁还不能马上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呻吟着挪开摩挲下方的手，任由纤细柔韧的触手沿小口钻进去。
“啊哈……好舒服……萨维……啊啊啊……”
等上下的液体都被吸收一空，安德鲁已经遍体酥软，狼狈地跪坐在门后，时不时就有人声在外面传来。萨维怜爱地摩挲对方的脸颊，身体忽然膨胀，触手也变得更粗硕有力，蠕动着，帮忙换下一身染了奶香的衣服。然后，他将人抱回床上，拉起被子，才缩小身形挤进了有着爱人体温的空间里。
……
丹斯的河道上有专门做小吃生意的水妖，安德鲁睡醒的时候，正好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下意识揉了揉趴在脸颊边的魔物，说：“陪我下去逛逛吧。”
萨维自然高兴答应，像从前那样藏在他的衣服下，触手紧紧抱着。
沿岸就摆设了一些供本地人或游人歇息的座椅，在傍晚时分，这里聚集了不少为美食而来的人，从水妖手里取到自己那份食物，就找地方坐下慢慢品尝。安德鲁入乡随俗，看了看藤筐里一个个用叶子裹紧的小包，询问道：“这是什么？”
“是鱼肉馅的软糕，这边是咸的，这边是辣的。”这个水妖看起来年纪很轻，脆生生地回话，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眸盯着安德鲁的脸，“客人您真漂亮啊，愿意和我度过一夜吗？”
虽然听说水妖和精灵一样都是荤素不忌的热情种族，但骤然被求爱，安德鲁还是非常震惊，急忙接过软糕：“不用，我已经有伴侣了。”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水妖叹了一口气，旁边靠过来她的同伴，笑眯眯打闹：“哎，哎，他脖子上有项圈，肯定是恋人戴上的——让你不细心，真是活该被拒绝。”
“……真可惜呀。”
安德鲁却早忘了刚才的尴尬，专心安抚找到理由就要吃醋的魔物，闹了一阵，才有空揭开叶子，咬一口里面嫩白的软糕。因为几乎四面环水，丹斯的渔业也十分发达，鱼虾之类的产量很高，也特别新鲜，所以这样的食物盛行于人群之中。安德鲁挺喜欢它的味道，特意留下一小半掰碎，凑到领口附近，被触手飞快地抢走。
街道上，人们谈论的话题大多围绕着魔物、深渊，安德鲁竖起耳朵仔细听，发现整体形势仍是向好的，便放下心来。丹斯也有一座教堂，在和旅店相反的方向，据说神父非常负责地带人检查了一遍城里，没发现什么古怪。安德鲁正好闲逛到附近，看了眼无比熟悉的建筑，心底不知怎么有些惆怅。
“走了。”
这晚他们相拥入眠，平静的水声流动在耳畔，犹如一支安眠曲，整个城市也就温柔地合上了眼。
……
丹斯的高塔只在下午开放，深夜关闭，安德鲁伪装成前来研究的学者，靠从前培养出来的气度，顺利骗过了审核人，进入到藏有古歌谣的一层。这里储存的资料并不是以书册、卷轴的形式存在，而是一个个光球有序地摆在架子上，表面闪烁着文字。安德鲁花了一些时间，走到萨维要求的那个光球前，伸出掌心，一触碰，大量信息就仿佛顺着手臂一直灌入大脑，令他有些晕眩。
古歌谣源于从前吟游诗人的记载，讲述了那个混乱时代的大事小事，也用隐晦的语言留下了讯息。萨维从兜帽旁探出来，没多久，就注意到需要的内容：
“灵魂常在此间迷失，
光明的碎片，
藏在你荒芜的瞳孔背后。
漫长岁月呼喊着，
分割的半身一直哭泣，
欲望啊，黑色的欲望。
这是深渊，是恐怖肆虐，是反面。
嘘，请静下来，
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他向安德鲁解释：“那里是一切阴郁、恐惧和不快的安居地，到处是丑陋飘忽的躯体，我不断地进食，从中获取了过去的信息——我是其中一块被抛弃的碎片，神明，或许的确是我的‘父’，我与魔物同源，又和它们截然不同。”
但安德鲁不在乎他的来历、身份，只问着他进入成熟期是否危险，得到否定的答案，立刻露出微笑。
当然，除了这些，他们还特意翻找有关高地精灵的果糕的资料，发现那原来是一种用来催乳的常用品，在许久之前，也被用作情趣食物，颇受人们喜爱。若是人类男性食用了，在之后两个月内，都会经常流出乳汁。
“真是糟糕的东西……”安德鲁愤愤地甩开光球。
萨维则看似正经地安慰他，语气却夹杂了显而易见的欢愉：“我会好好帮你，不用害怕。”
安德鲁扯了扯他的触手：“你当然不怕，色情狂，混蛋。”
他们没在高塔逗留太久，离开的时候，天色刚刚暗了，琥珀色的夕光柔柔铺上道路和水面。有人在桥上跳舞，连翻飞裙摆都仿佛被醉人的晚霞浸润，不少人停住脚步，安德鲁靠近一个正夸夸其谈的老妇人，才知道这是为远方的人们祈求幸福和安稳的舞蹈。
真是非常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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