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魏公子的破穴纪念日上(1/1)
64魏公子的破穴纪念日·上
密不见光的禁闭室里,断断续续的噩梦始终侵扰着俯卧在地上的人。那人眉头紧锁,俊秀的面容毫无隔挡地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可惜冰冷的温度并没有让他更清醒一些。伏着的人双唇紧闭,偶尔溢出几个没什么意义的音节,脑子里纷乱的噩梦扰得他很不轻松。
“小嘴儿不错。”
“这儿,叫主子磨得红透了,可比你这白刷刷的小脸儿漂亮的多。你说,再不掌嘴上上红,还怎么看的下去?”
“天时,想不想射?”
“奴才刚开了这个直播间,观众只有主人您噢!”
“这个东西,不许再用了。”
“语气不对,一伤离别的诗你读那么高兴干什么?!”
“背!”
“你念的什么东西?!”
……
主人……主人!
梦魇中的人满脸苦痛地挣扎,猛地睁开了眼。
这正是被罚进来的弓天时。进来之前已经众目睽睽下跪了大半夜,领路的刑官指了指空荡荡的地板,“请您寻个舒服些的姿势吧。”
已经在禁闭室关了一整日了。他坐起来,慌张地蹭掉眼角溢出的点点湿润:水珠,主人不喜欢奴才们身上挂着这些东西。
关禁闭只不过一个流程,主人压根没兴致动脑筋亲自赏他个刑。
清醒过来的弓天时额头紧紧压着地板,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周身黑暗中难过地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主人……
天时再也不敢胡诌了。
弓天时低低地呜咽:奴才被您宠得犯了浑,不该背别的诗词蒙混,天时知道错了,天时没想着欺骗主人。
求求您教训天时吧。
“天时大人。”
禁闭室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光亮倾泻而入,弓天时听见呼唤惊喜地抬起头。
“禁闭结束,您可以出来了。”
侍从鱼贯而入为他更衣,弓天时叫住了负责禁闭室的刑官,“主人那边有没有命令给我?”
刑官把弓天时的通讯器还给他。
近侍群里鲜红的粗体字置顶着一条通知,今天是魏谷雨的破处纪念日,近侍们要一起给他庆祝。
弓天时沉默着关掉了屏幕。
这座庄园里除了秦知在白楼有专用的住所外,其余近侍被传召后临时休整都在主楼附近的一座别墅里。不过此处目前也就魏谷雨和弓天时用,他们庄前辈很少有离开主人身侧的时候。
魏谷雨忙上忙下指挥侍从布置一楼的大厅,弓天时默默坐在角落看着。
“天时,不帮我出出主意?”
弓天时茫然地环顾一圈,头顶上冒出个问号。
主人从没参加过自己的纪念日,不知道该怎么布置。
“行吧。”魏谷雨挠挠头发,“不过我挺高兴你也来给我庆祝的,谢谢你呀!”
弓天时更沉默了。前辈你是不是没看手机,主人下了令让近侍们都得参加,要不然现在我还在禁闭室关着。
——你魏前辈他还真没有。
魏谷雨坐下来拿了块苹果啃,有点好奇这个后辈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弓天时抿抿嘴唇,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居然骗主人?”魏谷雨叹为观止 。
强烈的酸麻冲进鼻腔,弓天时低着头坐着,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魏谷雨惊讶半晌,冲不懂事的后辈“哼”了一声,跑去了另一边坐着。
近侍别墅里装扮一新,大大的奶油蛋糕摆上厅堂正中,旁边几束五颜六色的蜡烛热热闹闹地堆在一起。围绕着主位,清香袭人的鲜花绚烂绽放,花蕊处静静地滴落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
一直忙到后半夜,厉崇才又得了空闲。看了看时间,便吩咐秦知直接把车开到小别墅去。
头车在前头安静开路,秦知载着主人不紧不慢地驾驶,“主人这么记挂小魏,他肯定高兴傻了。”他笑。
“唔,小别墅我平日里去不着几回,也就他们几个过纪念日有机会看看。”厉崇胳膊搭在车门上,支着脑袋调侃。
魏谷雨早就在院子里等。
车灯照进院子里,魏谷雨开开心心迎上去,“主人!”
魏谷雨殷勤地趴在车门下,厉崇便踩着他的背下了车。
视线环顾四周,果然看见了安安生生一边跪迎的弓天时。
呵。
魏谷雨伺候厉崇安稳下车站好后才跪正了问安。
厉崇伸手拉起心爱的侍奴。“起来。”
“不是庆祝你的破处纪念日?衣服穿这么多。”厉崇伸手拧奴才软软的脸颊,戏弄道:“不像话!”
魏谷雨嘻嘻笑,“脱啦!奴才马上脱,奴才想等您来了看着奴才脱嘛!”虽然这会儿他也就套着一件长袍,内里不着寸缕。
魏谷雨磨蹭着央主子验身,厉崇板了脸吓唬一句,从善如流地从他敞开的胸口摸了进去。
“噫……”
主子的手掌温暖,摸在袍子下赤条条的身子上,让魏谷雨美美地舒出一口气。
进了别墅,魏谷雨也早把身上的长袍脱下,俏丽的臀峰调皮地扭来扭去,欢快地奔到厉崇身边。
秦知侍立在主位之后,庄驰林站的更远,将今天的风头让给庆祝破处日的后辈。四个近侍里数弓天时岁数小,资历也最浅,此刻还顶着个“欺主”的罪名,任他再想往主人跟前凑也得生生忍下,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安分跪着。
左右侍奴各牵一角,展开一大块红艳薄纱,红纱翩翩逆光垂地,映着魏谷雨细腰翘臀、修长纤瘦的诱人身姿。
两个小奴高高举擎着飘飘薄纱在前引路,魏谷雨走在红纱后,脚步轻缓,款款行至主位之前,红纱陡然滑落于地,奴才的曼妙裸体尽数呈贡在厉崇眼前。
“奴才谢主人破穴之恩。”
恩眷盛隆的近侍在厉崇面前拜伏,深情款款磕头行礼。
行完礼,魏谷雨抬起头向主人露出灿烂纯粹的笑颜,“今年奴才一定伺候得您开开心心的。”
厉崇宠惯了他,在他每年一度的破处日自然更宽待。
魏谷雨膝行上前,没多久就屁股着了地,歪歪坐在主人双腿中间,光洁的后背靠上主人的腿。
这奴才眼珠转转,脸一埋,迫不及待地钻进厉崇胯下,温热的小脸起劲磨蹭主人双腿之间尚在蛰伏的鼓囊之物。
魏谷雨陶醉地蹭,那鼓鼓的东西藏在裤子里照旧分量十足,他殷勤地埋着脸覆在鼓囊之上磨蹭诱哄,闭上眼睛喘息享受,渐渐着了迷。“谢主子给奴才破穴。”
“你谢谁呢这是?”厉崇见他软绵绵地瘫着身子,眼里估计只有主子的大肉棒,忍不住笑骂。
“谢您,也谢小主子!”
魏谷雨恋恋不舍地抬起脸嘻嘻笑,得寸进尺地撅起嘴在厉崇胯间亲了亲。
“把主子当按摩棒使呢?”
“哪有~”魏谷雨总算跪起了身子,讨饶般地环抱主人的腰,“奴才才是供您插供您操的小骚穴。”
“没规矩的小东西!”
厉崇念他今日破处纪念,便由着他在自己胯下撒欢儿亲热。
每个近侍过破处纪念日,厉崇都会赏下一个亮闪闪的圆环项圈。项圈是用筷子粗细的铂金圆环雕成,二十公分的直径,中间铰断熔进了一个卡扣,宽宽松松地圈着奴才的脖颈宣示主权。
没有什么饰物比主人赏赐的项圈更令侍奴心安了。
“第多少个了?”
“咔嚓”一声,项圈卡扣闭合,厉崇给亲亲热热在胯下磨蹭的奴才戴上,手指勾着试了试松紧。
魏谷雨开心地抚摸脖子上的新项圈,得意地说道:“回主人话,这是您赏的第六个了!”
“哦~我们魏少爷真有本事!”
厉崇把魏谷雨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奴才软软的臀肉压着主子外裤,心满意足地呢喃逗乐。
“那是~奴才最会逗您开心了~”
厉崇逗弄着魏谷雨嬉笑,其余旁观的近侍各怀心思。六年了,魏谷雨最好的年华马上就要消耗殆尽。主人赏的项圈,他还能得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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