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魏公子的破穴纪念日中(1/1)
65魏公子的破穴纪念日·中
近侍同僚都给魏谷雨准备了贺礼,魏谷雨开开心心地窝在主人怀里收礼物。
以厉家近侍的身价地位,寻常的财物资产肯定入不了眼,厉崇也很好奇他的近侍们会拿出什么样的礼物。
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是秦知赠的,面料做工是很精细考究啦,不过……魏谷雨双手捻着衬衫肩高高举起翻来覆去地看,没察觉出什么名堂。
堂堂近侍长拿出手的东西,肯定不止一件衣服这么凑合。魏谷雨眨巴着眼睛望向自家主人,发现主人也不明所以。
秦知看着一脸迷茫的主奴二人,不禁笑道:“主人,以前有段时间您很爱穿蓝色的衣服。”
魏谷雨听着,嘴巴渐渐张成了圆形。
“主人曾经恩幸秦家本宅,雨后更衣,这件衬衫便换下赏我了。”秦知看着魏谷雨一点一点露出的巨大惊喜,笑说:“那时主人跟你现在一般年纪,今天是你最重要的纪念日,便送予你。”
秦知叹气,“其实我一拿出来就后悔了,你不喜欢我正好收回去!”
厉崇别扭地咳嗽一声,有种自家兄长拿着自己用过的东西打发给小辈儿的微妙错觉。——不过,既然是早赏给秦知的,怎么处置就随他了。
“谁说不喜欢!我才不还给你!”
我就知道秦大人不会送这么简单的礼物!主人穿过的衣服耶!贴身的那种!
魏谷雨搂着衬衫笑逐颜开,“谢谢秦大人,我最喜欢这件礼物了!”
哇!我要拿它当睡衣!还要穿着它在床上滚来滚去!
等魏谷雨欢喜够了,庄驰林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长条黑色方盒。
“恭喜你破穴纪念日。”
魏谷雨平日里就很忌惮这位不苟言笑的前辈,毕竟除了向来照顾他的秦知,他上面就只有庄驰林这一位前辈。
魏谷雨规规矩矩双手接过前辈给的盒子,乖巧道,“谢谢庄前辈。”
打开长盒子一看,是一根一米长度的硬藤鞭。
这鞭通体光亮,留着枝桠的原木色,数十根细细的藤条拧成并指粗的一股。把手收尾处打磨的光滑闪亮,削磨出了指节凹陷,让执鞭的手握着更舒服。
厉崇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赞赏道:“不错,有分量。”随手甩出一道鞭花,“咻”地一声细锐鞭风擦着耳畔呼啸而过,趁手度也很满意。
主人愿意用!
魏谷雨开心,再次真心实意地向庄驰林道了谢,“谢谢前辈!我一定仔细养护它!”
仔细地养护着,好让主人拿得顺手了多用几次!
平时身上痒了请主人抽几鞭子可不容易呢!
魏谷雨得了两件礼物都很喜欢,越来越开心,美滋滋地在厉崇怀里拱来拱去。厉崇见他高兴也心情愉快,手在魏谷雨光滑裸露的后背腰臀来回摩挲,逗得小奴才“咯咯”不停乐。
弓天时跪在角落里,随着前辈们赠送礼物接近尾声,他也越来越激动,身体开始压不住地颤抖。自己也是要给魏前辈送礼物的,轮到自己的时候,就……
终于能到主人面前去了。
他资历小,给前辈送礼物得跪着。不过倒也合了弓天时的意,正好在主人跟前跪下。
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完美不可挑剔。
“祝前辈纪念日快乐。”
魏谷雨露出大大的笑容,“谢谢你。”
“天时为前辈画了一幅画。”
魏谷雨拱来拱去的身子顿时停住了。复杂地看了弓天时一眼,又连忙去瞧厉崇脸色。上回两人争宠自己可是把弓天时画的白塔画搞到手了,手段不太光明。
“主人……”魏谷雨不自在地扯了扯厉崇衣袖,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小奴才诚惶诚恐地缩在自己怀里,厉崇安抚地拍他后背,口中却在严厉斥责面前跪着的人。
“不会说话就闭嘴。”
弓天时吓得浑身一激灵,肩膀下意识地回缩,膝盖都软得险些跪不住。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
“主人别气。”魏谷雨修长漂亮的手指沿着厉崇胸膛顺气,也不太敢继续放肆了。
魏谷雨僵着身子,向侍奉自己的小奴使个眼色,吩咐他们去撕开封画的封纸。
一副色调恬淡舒适的水彩在众人眼前铺开。
白色纱帘随风飘扬,窗外阳光明媚,艳丽的少年恬适侧卧,拥着雪白柔软的羽被酣睡。
少年后背露在软被之外,只搭了小小的一角。雪白的冬被护着少年更加光洁白皙的肌肤,让少年躯体上几抹引人遐想的红色斑痕愈发醒目。那少年嘴角噙着异常满足的微笑,似乎梦里尽是对未来的希望和美好憧憬。
“这是……”
魏谷雨眼神发亮:这是被主人破穴那天!
“天时画得很好啊。”秦知跟着赞了一句,调侃,“你看那床上睡着的含春少年,谁见了不想抱一抱?”
“刚被主子破了身嘛!当然会有——”
春意了。
魏谷雨红着脸哑了声。
“主子,您那天破了奴才的穴之后是不是就看着奴才特别顺眼,特别合您的意?”
“你这身子主人最喜欢了。”厉崇随口应他一句,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弓天时一眼。
画里的少年虽然让被子掩着,除了后背一小块儿通体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然而,即使没画出来他也知道被子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的。那时候的魏谷雨正当妙龄,身材样貌的确属厉崇非常中意的一款。
“为什么送这个?”
弓天时身子一抖,“今天是、是魏前辈的破穴纪念……奴才,就、就画了……没想什么……”
“今年想起来了,早几年怎么没想着画?”
早几年,您没进过奴才的画室,没夸过奴才的画好看。
弓天时抿着嘴唇不敢多答,只说魏前辈是主子最喜欢的人,画出来让主子看了心情愉悦。
当主子的见这奴才身子都快缩成一团,心说你前一阵怼魏谷雨怼那么高兴你当我瞎。
这幅水彩画挺久的吧,掐掐时间是不是正好吻合,小东西还真敢拿出来。
见厉崇视线从弓天时送的画上挪开,魏谷雨赶紧叫人把那画收了。虽然很想让主人多回忆回忆破自己穴的滋味,但魏谷雨可不敢把厉崇的心思再往画上拽。
啊,这个后辈真是从来没让自己消停过。
秦知和庄驰林对望一眼,默契地帮着魏谷雨岔开话题。
其实弓天时就只是画了一幅画而已。硬要挑毛病的话,秦知怎么敢拿主人的赏赐随意送人?鞭子更是离谱,主人用来管教心爱奴才的道具,轮得到另一个平职的近侍送吗?
他们两个都能得句赞赏,为什么弓天时画幅画就眼看着要挨罚?
魏谷雨轻声细语地央求,“主子,咱们点蜡烛吧~”
“着急了?”厉崇直点他鼻尖。
“奴才庆祝破穴纪念日嘛,非得点蜡烛不可。”
厉崇环视一圈,另三个近侍似乎早跃跃欲试起来。
“行,听你的。”
厉崇哈哈一笑,略带调戏,“别愣着了,过来吧——烛台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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