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逃跑一时爽,追攻火葬场(1/1)

    63逃跑一时爽,追攻火葬场

    改口?

    林方一怔,轻唤:

    “主人?”

    狄柏就是主人,主人就是狄柏,是那年被自己推开的人。林方的心里就好像有三只爪子在同时抓扯着,被生生撕成好几瓣。自己喜欢的人是几天前一见钟情的“狄柏”,而一直被灌输的是要忠贞服侍“主人”。林方想问题很简单,既然先爱上了狄柏,决定了要把一切都奉献给狄柏,那就不能再服侍主人,否则便有背“忠诚”。

    他寻路脱身便是。

    但如果“狄柏”和“主人”是同一人呢?自己爱的“狄柏”到底存不存在,他是主人的真实做派还是演出来的假象?

    林方有些慌乱。然而这些纷乱的思绪最终定格为一个令人恐惧的事实:不管是狄柏还是厉崇,眼前的男人一直在生他的气。

    他们都不喜欢林方。

    “您想要我吗?”

    脑回路简单的人往往就容易犯倔。林方想求个答案,自己将要侍奉的对象,究竟是心上人“狄柏”,还是像签收礼物一样收下他的“主人”。

    思路到这儿,林方居然拢了拢被撕碎的上衣,将自己露出的胸口重新掩盖起来——我将把自己奉献给您,但请您等一等,告诉我答案好不好?

    “哪儿这么多废话!”

    厉崇抬手照他的脸甩过去一巴掌。林方脸猛地歪向一边,随即被恶狠狠拽回,紧接着又补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厉崇摸上他的腰,用力一扯,奴才的腰带便宣告作废。

    厉崇甩了两巴掌自己的手都隐隐发麻,但心里憋的气总算顺了不少。对嘛,野味儿就要有野味儿的觉悟。

    当时就想强上来着。

    “疼……”林方蹭蹭挨打的脸,摸索着攀上厉崇的胳膊,轻声细语道,“疼……狄柏,我疼……”

    “我错了我错了,我先伺候你,别的等下再说,你别生气好不好?”

    没料到两个耳光把林方的固执抽得烟消云散,厉崇胸前挂着软弹柔韧的年轻身体,冷漠.jpg:我就想要个强上的剧本!怎么这么难!

    林方的身体配合得很,小屁股一弹就挣脱了裤子。

    哟,内裤都没穿。

    厉崇掐着林方稀稀疏疏的耻毛下的皮肉拧,小奴还没来得及叫唤疼,腿间的肉芽就战战巍巍要竖起来。

    “就这骚样,当年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藏着掖着不给碰!”

    厉崇损起人来不留情面,直臊得林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舍不得男人在身上乱摸的手。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识好歹,我知错了——”林方扁着嘴求饶,“我现在长大了,好生伺候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要我好不好?”

    林方手比较小,跟厉崇差了一圈。战战兢兢地伸过来挽留厉崇粗暴撕扯自己下体的手。

    厉崇对林方带着火,下手哪可能轻。还没碰后面呢,已经掐拧得林方阴经附近敏感的皮肉大片大片的红紫。也难怪林方身上紧致弹性,厉崇刚劲的指节碾着那处从未见过人的皮肉,“咻啪”细节奏的粗暴撕扯声不绝于耳。

    须臾,林方的耻毛竟然被零零散散地快扯光了。小腹下原本光洁整齐的那处有些连皮带肉的跟耻毛一起撕下去,转眼间变得又狼狈又红肿,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林方不敢挣扎太过,疼得阵阵哀哭,屁股被身下草地磨得生疼。

    “还有脸哭!”扰得心烦的厉崇抬手甩了林方两个耳光。

    “呜!我不哭,不哭了……我不想烦扰你的,你别气,接着玩吧,接着……”

    厉崇胡乱拔了两根草叶子,随手一捻就是条结结实实的细绳。草绳绕林方肉茎根部圈了几圈,又分别在睾丸下各结一个死扣,厉崇双手使力,拉住草绳两端往两侧拽紧。

    在林方的哀叫声中,他那小肉茎被死死的掐住了根儿,俩小球被勒得爆突,薄薄得一戳就破了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林方疼得再也忍不住嘶嚎。青少年处子之体正当敏感,头一回被碰触就是这般残虐的对待,没见过世面的小肉芽战战兢兢领了教训,蓬勃的少年欲望在男人作弄下眼见地萎顿下去。

    “这东西,我没发话不许擅自支棱起来,记住没?!头一回就不罚你了,以后再碍眼,小心给你齐根去了它。”厉崇拍拍疼得奴才惨白的脸教训,心里却赞赏了一句:倒是没晕过去,挺耐疼,不错。

    “记住,记住了……”

    林方仰面躺着打开双腿往后压,谄媚地让臀缝展露人前。又唯恐露出的不够多,垫上手,摸索着屁股蛋子毫不心疼地使劲往外掰开。

    “狄柏,小洞……穴……”

    林方献宝般把精细养着的小肉穴供到厉崇肉棒下,“请你试一试,我知道你们御穴的都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你看,干净的,我这穴一直给你存着,等着你开了它。”

    林方瞧不见男人脸色,只能不停敞着小肉穴谄媚地磨蹭厉崇的阴经,“当年我推了你,是我的错,但是我也从来没有过别人,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知错了,求你操我,操我吧……”

    穴确实是新。

    初次见人的新穴难免羞涩,尤其当大肉棒戳着穴口叩门的时候,拢着小洞的臀肉都羞答答地泛红了。对于雏儿,厉崇给予了相当的耐心。硬邦邦的大肉棒在奴才大开的双腿中间“啪啪”抽打,直抽得又弹又滑的细嫩皮肉红艳艳。

    厉崇噙着一抹慈悲地嗤笑,挺起昂扬的肉刃,向未经发掘过的稚嫩秘境顶进。

    破穴之痛直贯心底。

    男人胯下之物身经百战,对峙一口新穴对它而言就跟成年雄鹰碾一只小鸡崽儿一样。大肉棒对林方这嫩穴的侵攻直如摧枯拉朽般残酷,而当肉棒一路凶狠的劈开簇拥得紧致的肠腔媚肉,进到满意的深度开始抽插起来后,那又坚硬又粗暴的壮硕肉刃一进一出间,小奴才细嫩的肠道被遍布筋络的大肉棒碾操得生生要被剐下一层来。

    厉崇瞧他小脸惨白惨白,以为又要叫唤着喊疼。啧,破个处就是麻烦。十八、十九年纪的奴才们哪个操起来这么费劲了?

    “疼?嫌疼我出去了。”

    “不不不,别走,求你了。”林方腆着脸诱哄身上的男人,“耐心、耐心……”

    厉崇突然又想抽他。

    林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的浑话容易点火,连忙把脸摆得端正供男人抽,冲骑自己身上的男人嘿嘿直笑。

    “夹痛你了么?”林方内疚地说,手摸向男人顶操自己的地方。

    林方仰着脖子大口喘息,一分一分往小穴深处挺进的那根东西根本不似血肉之物,自己的穴咬着那物,就像缠着坚硬的钢铁棍棒一般。天呐,这就是自己伺候的男人吗?他太雄伟、太强壮了。

    自己这口稚嫩的穴,他根本瞧不上吧?大肉棒操进去穴上的褶皱就全都撑开了,哪还有弹力绞着肉棒按压纠磨。这穴笨笨的就会张个嘴,肉棒会不会完全得不到快感?他肯定嫌弃了吧?

    林方觉得自己整副身子都被钉在男人的肉棒上了,他就是这根大肉棒的附庸,肉棒往前顶,他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地朝前冲;肉棒往外拔,他的屁股也被拽得往男人胯下钻。

    他臊得几乎又哭出来:太没用了,他在肉棒下根本使不出力气,根本没能伺候到使用自己的男人。

    青少年时期对欢爱的新鲜好奇转瞬即逝,早已不复存在。如今厉崇遍历芳丛,林方的身体再出现在眼前,早就没有初遇那时的引诱力了。

    洞门大开,任君采撷。林方双腿热切地缠着男人的腰身,不停地邀请男人光临自己的后穴。口中溢着低低的呻吟,诱哄助兴,扭腰耸臀,婉转承欢。

    当年那个羞耻忤逆的小子,如今正如一朵妖冶饱满的鲜花,在厉崇胯下妖娆绽放。

    迟到的青春悸动,他终究以更惨烈的方式偿还了厉崇。

    男人精液迸发出来的一刻,林方喃喃着“狄柏……狄柏……射我了,射给我了……”,身体被刺激的剧烈颤抖,眼睛上的绷带终于坚持不住散落一地。

    厉崇摩挲着林方眼角那一抹被强行挑开的新伤,一路凶残破开奴才新穴的大肉棒渐渐安分下来。

    林方笑,“狄柏,好痒。”

    得知主人突然在花园里临幸了林方,秦知深感意外,毕竟……毫无兆头啊喂!早早叫人备好浴室,近侍长大人侍立在二人欢爱的不远处,静候厉崇尽完兴。

    秦知怕厉崇着凉,给他披上一件大衣。不过仔细打量,虽然林方被剥了个干净扔地上,但自家主人浑身上下却是齐整,只拉开了裤链。

    秦知放了心,跪下帮厉崇整理衣服,问道,“您要了他,现在通知执事入档么?”记了档,就算是近侍了。

    主人果然还是收了林方么?一会儿小魏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破处纪念日成了双人共享,不定闹成什么样。

    厉崇却笑得戏谑,“不用。封了身,送回岭南去。”

    林方要的是狄柏,这儿可没人能给他弄个不存在的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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