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别了,演员梦(1/1)
62别了,演员梦
厉崇抬眼上下打量他一番。
这小子出落得很是俊俏,样貌身材都很戳厉崇的萌点,又有点……嗯,傻敷敷的,很现有的几个近侍感觉确实不一样。
身边养个宠物也不是不能考虑。
厉崇倒是动过这个念头。可惜,托近侍长大人的福,厉崇对近侍团好感大大提升,收人的打算又变得有点可有可无。
林方这孩子,怎么说呢,欸,可怜。
等了好久没得到回应,林方也沉默了下来。侍从帮他擦干净手,解掉餐巾,他也没多余的动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狄柏,你是不是一直在生我的气?”林方寻着零零碎碎的动静,摸索着挪到厉崇身边,蹲下,双手放在厉崇腿上。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面对观众无情的拆台,厉崇的不高兴又浓了一层。他一直以为自己演的很完美来着,天衣无缝那种。
“从我三天前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好像很不喜欢我,我冒冒失失向你表白给你带来麻烦了吗?”
厉崇想了想,其实并没有。不喜欢你是源于在你家后山初见那次,跟现在无关。少年,长点脑子谢谢。
厉崇拿出逗狗翻肚皮的耐心,伸手捏了捏林方绷带下软乎乎的脸蛋。
林方一下子抓住了厉崇的手,“对不起,我不该说乱七八糟的扫兴。上午我养半天精神,下午陪你好不好?”
“逐客令?”
厉崇更不痛快了。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远远看监控的秦知都觉得心里发毛,“蹭”地站起身往外走。真想拍开这小子头壳瞧瞧脑子怎么长的!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林方急急忙忙地解释,“我现在真的头晕脑胀,脑袋迷糊得很,我怕……再说错话惹你不高兴。”
你已经做到了。
“等我养好精神再陪你散心好不好。”林方拉住厉崇的手轻轻晃,可怜巴巴。
厉崇粗鲁地推开他,抽身就走。当主人的主动找过别人几次?奴才们就是给不得一点好脸色,下午?下辈子都不见了!
于是匆忙赶来的近侍长接到大写不痛快的主人一只。
安抚许久,收效甚微。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上午厉玄明组了视频会,陪同厉崇参加的秦知自是十二万分精心。
会议散后厉玄明又叫住儿子聊了几句,却也是公务偏多,末了意味深长点了秦知一句,搞得秦知亚历山大。
“主人,魏谷雨打电话来想要见您,请您放他进来呢。”秦知揣度着厉崇心思,“您看,不如解了庄园封禁吧。”
秦知笑,“今天可是小魏的纪念日呢,他早盼着这天了。”破处日。
“唔,放进来吧。”
厉崇想起魏谷雨几个每年庆祝的节日和庆祝时别出心裁的花样,心里的不痛快下去了不少,“既然是纪念日,叫你的后辈们都参加吧,一块儿庆祝。”
近侍都参加?就是要放弓天时出来了?
“是,主人。”
秦知低声应道,想了想还是尽职尽责地添了一句:“那,林方……”
毕竟碍着岭南的情面,人又是夫人点名送的,算不算上他,得主人做主。
厉崇眉毛一挑,送给他一个字,
“滚。”
侍奴们都有一个非常隆重的节日,他们称之为破处日。破处是侍奴最值得纪念之事,毕竟被主人使用过才算得上是完整的侍奴。它往往意味着主人恩宠的开始,哪怕只是一个已经被主人忘掉的小奴才,拥有破处日也是一件非常骄傲的事,每到了那天也会悄悄地点个蜡烛庆祝。
而对于正当宠的近侍来说,破处日更是值得大肆庆祝的日子。魏谷雨年纪轻轻就被厉崇抱上了床,几乎是被一路宠大的,每年的破处纪念日他都缠着厉崇亲自陪他一起庆祝。今年也不例外。
近侍别墅内。魏谷雨开心地在蛋糕上摆好蜡烛,托着下巴瞧着红色奶油涂写的“纪念日快乐”出神。第一次在主人面前敞开双腿,是在一个暖洋洋的冬日下午,后来,他就最喜欢那种天气了。
今天的阳光也很灿烂,魏谷雨看看窗外有点可惜:主人传下话,晚上才会过来。
午后,图个清闲的厉崇打发走了陪侍众人,悠闲地往花园池子里扔鱼食,庄园里养的黑猫窜出来,弯弯的尾巴尖直勾他脚腕。
厉崇把小家伙捞起来,黑猫先生一脸傲娇地“喵嗷”一声,圆溜溜地大眼珠写满了“我勾搭你可以,你调戏我不行”,挣脱了愚蠢的人类,扭头就跑,留下一个“施主请自重”的潇洒背影。
啊,这套路,肯定不是我养出来的。厉崇看着猫跑远,隔着回廊眺望,树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似乎是个人。
“……?”
树下阴凉里躺着的人手里握着个草编的小球,一抛一接玩得正兴起,眼睛被绷带蒙的严严实实也不耽误他一接一个准。
厉崇莫名觉得这一幕眼熟,远远地看了片刻,突然“哈哈”笑出声来。
那人听到脚步声,紧张地停顿了片刻,拿草球的手居然抑制不住地打颤,约过了一个起抛回合,那人才假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翘着二郎腿掂球玩。
“啪,啪,啪。”
球落在手心里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响。
嗬,这不是林方吗?又在树底下玩球了。
厉崇走过去,伸手,那球便被他劫走了。
厉崇身体的阴影投在林方脸上,那少年颤抖起来,嘴唇都在紧张地蠕动。
悬在半空的手无助地凭空抓了抓。
“什么人惹小爷清净?!”
林方大叫。
哎呦,跟当年一模一样的咆哮。
可惜,空一副大嗓门,却连音节收尾都直哆嗦,一看就是压着恐惧硬挤出来的。
唉,色厉内荏,跟当年差太多了。气势这个东西,真假装不来。
碧空万里、树荫、草地、午憩的盲眼少年和草编的小球,还有偶然踏入的不速之客。
场景还原满分。
就是季节不太对,大冬天的躺地下乘凉其实挺难为人的。不过嘛……林方应该顾及不了那许多了。
呵。
这情形估计猜到他勾搭的“狄柏”究竟是谁了,也早就知道当年被他扫了兴的陌生人正是他未来的主子。
这不,费尽心思地赎罪呢!当年怎么得罪的人,如今就怎么原原本本地哄回来。
打的这个主意,有点意思。
厉崇表示有被取悦到。
想了想,自己当时似乎问了——“你的眼睛什么时候拆绷带?!”
“随、随时可以!”
所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林方听见男人声音,一颗心直往下沉。狄柏……
真的是他。
当年戏弄的是他,一见钟情的狄柏是他,厉家的少主……也是他。
是主人。
称呼也变了,“全凭您做主!”
“那就先绑着吧!”
眼缘这个东西就很神奇,当年第一回见这小子就挺对心思,如今除了型号大了点,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规规矩矩起来,看着还是挺顺眼。
厉崇也不客气直奔正题,照旧刺啦一声撕了林方的上衣。细嫩的皮肤裸露在冬日树凉下,刺激得他一哆嗦。
厉崇大手“啪啪”地直拍他胸口平坦光滑的肌肤,“至于这么夸张吗?那边跟岭南差不多气候吧?冬天下午也有十几度,哪儿就能冻得打哆嗦了?!”
“怕……”林方小心翼翼地按着厉崇的手,“狄——不,我、不冷……害怕……”
厉崇报以冷笑。怕自己的人多了,这剧情看过,不新鲜,同情效果为零,差评。
“别绷着了,改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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