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老庄实惨(1/1)
61老庄实惨
近侍长大人的福利,侍夜后没给撵出去,也没在床下跪候,陪主人安安稳稳在床上睡了一宿。昨天沐浴后厉崇套了一件丝质睡衣,而侍夜的秦知什么都不允许穿,光溜溜爬进了主子被窝。他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地睡不着,不曾想这一夜的睡眠无与伦比的香甜。
清早,秦知的生物钟发威,他醒来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尚在酣眠。
知道主人睡眠浅,秦知一动不敢动。日常起居系列琐碎事宜下面的执事们自能办好,只不过平日里跟主人住一处时习惯了事必躬亲。如今躺在床上落个清闲,身边男人的体热源源不断传递给自己,秦知陡然生出一种小别胜新婚的心满意足。
将醒之际,厉崇慵懒地翻了个身,长胳膊一伸,正好跨过秦知胸口。
被、被搂住了。
秦知心里简直甜炸了。哪怕昨晚被临幸时,主人都没对他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这时厉崇也已清醒,转转手腕,四个手指并成一溜直扒拉秦知胸前乳珠。“身子怎么这么硬?”然后放开了他,从床上坐起来。
主人都起来了,他自然不好再赖床。秦知连忙翻身下地,“主人早安!”
又赶紧转过去帮厉崇整理衣装。
他主人却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注意,伸手从陈列柜上拿起一张圆圆的薄片。“这么有年代感的……唱片?”
好像还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东西叫啥。
秦知走过去,看清楚是哪张唱片就笑了,“天涯,这个歌星当初挺火的。”
岂止是火,简直影响轰动。
唱片上的曲目是天涯最炙手可热时录制的作品,不过由于不明原因这张唱片没有发行,连网络上也没有放出资源,只被经纪公司作为纪念品赠送给了几位关系不错的投资伙伴。
厉崇对流行音乐不感兴趣,倒也不拦着别人听。
“你喜欢?”
秦知怕厉崇误会,“闲暇时随便听听,陶冶情操罢了。”
“听流行乐陶冶情操?”
“主人,这位歌手的作品跟网上那种快餐文化不一样,初期兴起时期的流行音乐还是很、额,还是有一些鉴赏价值的。”
厉崇斜睨他一眼,“抬杠呢?”
“……”秦知默默地闭了嘴。
明明主人年纪更小一些,为什么自己对流行文化接受良好,主人却好像带着天生的偏见似的。
说说笑笑很是轻快惬意,不久后主奴二人踏出卧房,一直在门外值守的庄驰林躬身问安,浑身上下不见一丝疲色。
“主人早安。”
厉崇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哦,敢情你也来了”,看上去挺讶异。
扭头质问秦知,“不是说别安排太多人过来?”
穿帮了怎么办?林方那头的戏还演不演了。
“事关主人安全,庄驰林这部分,奴才万万不敢省。他们藏在暗处,不会碍您的事。”
厉崇盯了他两秒,幽幽说道,“你今天杠两回了。”
一夜过后,两人相处有点倒退回青少年时期你管我我也管你的模式,秦知只想笑,嘴角疯狂上扬毫不掩饰。
两人躬身恭送厉崇,待厉崇进了不远处软禁林方的房间,他们才直起身来。
“恭喜大人。”庄驰林转身望向秦知,与这位前辈平视,面若平湖,一成不变地沉静。
庄驰林强壮的身躯在清晨的阳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昨夜厉崇激烈,秦知身上留下了诸多欢爱痕迹还没消退,嘴唇比往日红艳许多,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印也没刻意去遮掩。
秦知闻言顿了一下,微微一笑,大大方方道,“谢谢。”
秦大人今日容光焕发不同以往。庄驰林眼神闪烁:主人在秦知房里宿了三天,哪怕前两宿被罚在门外,大人终于还是如愿以偿爬上了床。
果然是万里挑一的福气。庄驰林致礼,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他是“黑衣人”头领、被授权调配直属厉崇的私人武装。然而此外,庄驰林还有一个更耀眼的光环:厉崇亲自挑的第一个近侍,而且是从不甚光耀的次等侍族中直接提拔上来的,可谓是一朝跃龙门。
秦知和庄驰林的关系很微妙。秦知是最早到厉崇身边服侍的人,但他是家主按照旧例送给儿子的,少主出生以前就备下了。说句难听的,在厉崇有选择权之前,没人知道他究竟喜不喜欢秦知。少主真正喜欢的标准,得等亲自挑的第一个近侍确定以后才初现端倪。
而这个人,就是庄驰林。
家主表示年代不同了不用那么死板,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讲究独立、开放,规矩旧例什么的都可以变通。立谁为近侍长全凭厉崇决定,如果厉崇觉得更喜欢庄驰林,那么换掉秦知也无所谓,他老人家绝不插手儿子的事。
各侍族都认为庄驰林的出现会威胁到秦知的地位,但日子久了发现庄驰林并没有像预测的那般得宠。功夫好,行,把卫队交给你带,时刻守着主人也不算辱没了近侍的头衔。信任足够、也不吝赞赏,除此之外,便没再多的什么了。
然而,主人亲自挑的第一个近侍,这名额毕竟是被占掉了。以后再来第二个、第三个,也不会被拿来和秦知比较,近侍长的地位依然稳如磐石。
啧啧啧,原来不过是个幌子,怪不得出身不高呢。吃瓜群众又窃窃私语:庄驰林就是少主用来给秦知挡枪的,免除了近侍长被所谓“第一个”出现而受到质疑的可能。
虽然没有威胁到秦知,但第二顺位的庄驰林地位仍然很高,后来的近侍都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前辈。”庄驰林毫无疑问是非常敬重秦知的,但是这份敬重里面,究竟有没有掺杂着不甘?
秦知出身最受家主器重的嫡系大侍族,和魏家世代交好,里里外外都很提携同为近侍的魏家小少爷。而庄驰林,帮衬弓天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弓家先后入侍的两兄弟都很不受待见,旁人只当庄驰林同情心作祟。直到最近弓天时奇迹般复宠甚至压过了魏家公子的风头,众人看庄驰林的目光才微妙起来:原来想借新宠的东风争到少主眼前去啊,次等家族出来的子弟心思就是上不了台面。
赤子诚心、傲挺脊梁终抵不过人言可畏。秦知教导帮衬魏谷雨便是提携、是抬举;而他救弓天时一句话,就成了借力邀宠、“往主子床上送人”。
主人亲自挑选的第一个近侍,这个原本无比风光的头衔,竟成了庄驰林的原罪,脱不掉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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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的药效早就过了,然而隔壁的近侍长大人卧房里歇着谁?负责看守的随卫们掐着时间又对林方用了点手段,整个清晨安安静静的。
以至于林方大早晨醒来还有点迷迷糊糊。
“谁?!”
林方眼睛蒙着纱布,听到门口动静立刻竖起了耳朵。
这房间严格来说只算是秦知住所内的一个套房,左左右右都没逃出秦知掌控范围,顶楼通楼下只能从大厅的电梯,而去大厅肯定得和秦知撞上,搞得林方极其憋闷。
“我。”厉崇走进来坐到一边,“早餐,给你十分钟。”
在近侍长那玩得神清气爽,厉崇又披上了“狄柏”这个不受重视的文职小秘书马甲,还带人给被戏耍对象送来了早餐。
林方开心地扑过来,“狄柏!你来找我了!我以为你又去工作呢,你们秦老板终于给你放假啦!”
林方精准地扑到厉崇身边,果然嗅到食物的香气。“一起吃呀?”
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林方不舍得强迫心上人,只好自己拿起了筷子。
“你怎么回事?”
当林方第三次把餐具磕碰出声音后,厉崇不高兴了。上次是筷子放筷枕上没放稳,掉下来稀里哗啦;上上次是喝完牛奶后杯子蹭到了菜碟,“吱儿”的一声害厉崇直皱眉头。
主人去看林方后,秦知就躲在自己房内看监控,估摸着自家主子的角色扮演之路离夭折不远了。事实上厉崇刚跟他提起这个主意时他就非常不看好,天生的上位者哪能扮演得来一个藉藉无名的小跟班。
“没睡好。”林方本来就伤着眼不能视物,放下早餐委委屈屈,“昨天根本就是被放倒了,不算睡觉!狄柏~等会儿你陪我躺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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