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宿醉(2/2)
抢在林辰又一脚踢出之前,秦川俯下身子,亲吻在那只脚背上。
“嗯。”林辰不置可否。他继续说,“昨儿伺候的不错,你可以讨个赏。”
这样的秦川,显得有些可怜。
秦川跪趴在主人脚边,下体的剧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脑袋却忽然清醒了来。
可既然出口了,就得继续下去。
“你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是觉得本分尽的足,他发泄的也算痛快,轻描淡写的,可以给个甜头罢了。
“所以呢?”林辰低低的笑起来,有些嘲讽有些不屑,“所以你就想做家仆抵债?”
虽不至于后悔,更谈不上愧疚,可听说人被抽的凄惨,却也有些不忍。
感到晕眩感似乎去了些,才缓缓的,露出一个不知因何的微笑来。
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他。
原来,生病,是这个样子……啊。
“奴隶愿意接受体罚。”
“奴隶请主人安。”声音平淡如既往,只添了三分喑哑。
林辰用脚抬起奴隶的脸,依旧恭谨冷静,面色却不正常的红。
“奴隶想做家仆……咳咳”
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躺在床上修养。所幸景田上回送的伤药还有剩,伤势总算没有恶化。
声音阴恻恻的在秦川耳边响起。
“是的。”他重复了一遍,“剥掉裤子,在所有人面前挨板子。这样的惩罚,秦川愿意接受。”
“是有这个说法。”林辰踢开跪不住的奴隶想勉强支撑的手。
是发热了么……完全没有感觉呢……
胜,抑或败。他并不在乎。
因着不被允许拉开的窗帘,整个房间全是昏暗的色调,秦川整个人被藏进了阴影里,神色依稀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因想了太多而无力的苍白。
只是……不知为何,总有些晕沉。
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
毕竟还是个孩子。
今早清醒的时候,林辰就想起来昨晚的一切。
最后,那天从主卧里爬出去的时候,秦川肚子里灌着林辰的东西,抽烂的腿内侧不敢再合上,只大张着,在眉芜的视线里,轻飘飘的倒下去。
“很好。”高高在上的人把地上的扔上床。
“我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忘恩负义,二是不守本分。”
因为,总不可能更坏。
说完,秦川并不再多言,他像一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等待着庄家揭晓最后一局的结果。
于是第二天林辰来探望的时候,就见秦川赤果着,双腿敞开跪坐在大床上。
“可如果只是奴隶的上下两张嘴有用的话,对于主人来说,一年前您那张支票上的数额,足够玩弄奴隶一辈子,那么,如今主人仍赐给奴隶所食所用,未免太不值得。”
没有解释,秦川怔了怔,“…是。”
因为,这才是最公平。
林辰这一脚没有留情。
可既然是下贱的自讨苦吃,倒也不值当他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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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还是乖乖的当个含着男人物件儿的嘴儿,就够了。”
“明白了么?”
林辰却毫不领情,“嗯。下回发热了自己吃药,不用这幅虚弱的样子装可怜。”
“若我只想你做个肉玩具呢?”
“比如说,像古代的丫鬟那样,剥了裤子当着所有人挨板子?”
因着腿上的伤,秦川得了两天假期。
他分明见这人脸上有稍许迷惘,似乎想起了什么,翻身从床上爬了下来。
林辰话说的狠厉,秦川却微笑的淡然,尽管他眼前一片晕沉的昏花。“奴隶明白。”
“若是明天晚上之前你能带全了那套装饰,把别墅所有地板都擦干净,我就允了你。”
“没有,主人。”秦川似乎反应了下,慢慢的说,“奴隶清理了后面,伤口也处理过。”
即使此时他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也都属心甘情愿。
人必自辱而人恒辱之。不过如此而已。
“奴隶以前听说过,若不想损失金钱,仆人可以选择接受相应的体罚抵偿。”
“讨赏……”秦川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想说的是一句“谢主人”,却只喃喃的重复了这两个字。
而后更是大胆的仰头问林辰,“什么请求都可以么?”
“但秦川,你知道,一般家仆若是做错事可是要罚钱的。”他满是兴味的挑眉,“可你连自己都是我的,这要怎么办?”
“秦川此生只能是林辰少爷的性*奴。这是既定的事实。奴隶从未想过改变。”
他没有将自己防御似的缩成一团,反而坐的很实,臀部完全陷在被子里,从来挺直的脊背放松的弯曲着,目光呆呆的停在自己形状姣好的指甲上。
“是,奴隶明白。额…”看着林辰从最底层找出药片塞进他口里,秦川很顺从的干咽下,“谢谢您。”
“奴隶,你可别将这两样占全了。”
眼见着林辰推门而出,他将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缓缓闭上眼。
“那奴隶含着东西擦地的样子,想必很具有娱乐性。”
?
膝盖平稳的立在大理石坚硬的地面上。
“发烧了?”林辰感受了下从脚尖传来的温度,挑眉问。
“是的,主人。奴隶应当被开发更多的用途,做玩具贡献肉体也好,做家仆献出劳力也好,甚至有幸一日做助手为您奉上智慧也好。都是奴隶的荣幸。”
长发少年抽出他嘴里的按摩棒,却惊讶的发现,上面没有半个齿痕。
林辰想了想,“确实如此。”
林辰方才这样想着,下一刻少年听见声响,抬头看了他。
所以,不应当发热的……
“呵。”林辰却也不怒,摇头笑道,“小奴隶,说说看。”
秦川抿唇跪直,压制住轻微的喘息。
秦川眨眨眼,眼前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可他依旧强迫自己接受刁难。
表示驯服的姿态,令林辰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