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宿醉(1/2)

    Chapter7 宿醉

    “其实主人是很温柔的人。”

    秦川的房间里,景田趴在床上,看秦川给自己做扩张。

    “所以不要担心哦!”

    “奴隶没有担心。”秦川将两根手指换成三根。

    “虽然主人最近心情不太好,可撒撒娇就过关啦!”明显忽略了秦川的答话,景田继续传授经验。

    “要笑的开心一点,语气要软一点,喊的大声一点。诶?不要自称奴隶,那个听着就好欠抽的样子。”

    “是。”秦川使力把按摩棒塞进去,打开开关。穿上衣服起身,对着景田一躬身。

    “秦川该去了。”

    “啊,哦,那去吧。”景田挥手笑,露出小白牙,“拜拜!”

    秦川从房间里退出来,正见眉芜倚在对面墙上。“眉芜少爷。”

    “嗯。”妩媚的少年点头,眉眼间几分淡漠和犀利。

    他走到秦川身后,伸脚往秦川膝窝里一点。

    秦川顺势跪下。

    还没等直起腰,就感觉一只脚踩在他背上,使力下压。

    跪地,塌腰,提臀。

    “就这样,爬进去。”眉芜说。

    “是。”秦川依旧没有拒绝。

    众目睽睽之下,像牲畜一样爬行,还做出一副魅惑勾引的样子。

    这才是一个性*奴应有的姿态呢。

    主人宿醉而归,亟需的,泄火解酒的东西,哪个有他合适呢?

    所以,被管家指定来服侍,应该是他的荣幸才对。

    推门进了主卧。

    却没见林辰的身影,只浴室里隐隐的水声,勾勒出暧昧的气氛。

    身后按摩棒尽职的工作着,被牛仔裤紧绷着,使触感越发明显。

    时隔一年后,重新履行奴隶的职责。

    有些痒,有些麻,但更多的是疼。

    并不好受。

    但远远没有到达可以忍受的底线。

    那就……忍着吧。

    于是,林辰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秦川垂眸抿唇的样子。

    晕黄的灯光下,那眉宇不知因着什么折磨轻轻浅浅的皱着,脸色在酒红地毯映衬中泛着红晕,身体摆出柔软的,勾人的姿态。

    双腿却紧并着,笔直的从臀部延伸出标准的“L”型,似是禁欲,却更引人践踏。

    林辰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于是,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漫不经心的吩咐自己的小奴隶,“裤子褪了,腿张开,把按摩棒拔出来。”

    “现在,给自己两巴掌。然后回答我,哪个允了你进来的?”

    没有解释。

    两耳光没有半点折扣的抽在脸上。

    并不太疼,屈辱却更多些。

    和由别人施与的还是不同,这种自贱似的行径,让秦川双手紧握,却只片刻就张开。

    应受的,便受着。

    之所以觉得难熬,只是因为内心不够强大。

    那么,就逼迫自己强大起来。

    没有人有义务为你的软弱买单。

    秦川告诉自己。你应该微笑。

    于是他浅浅的笑起来。

    “管家吩咐奴隶来为主人泄*欲。”

    “求您允许。”

    “不许。”酒精的作用下,林辰恶劣的把红酒倒在秦川头上,“今天可不是你的日子。”

    淋漓的酒水染脏了衬衫,秦川眨掉睫毛上的水滴,那水珠顺着眼角的弧度跌落脸颊。

    从林辰这个角度看去,竟仿若泪痕。

    林辰不由的怔了怔。

    “这是不分日子的……”秦川静了会,贝齿在嘴唇上碰了碰,似乎想咬住,却在下一刻极快的收了回去。

    他从不许自己软弱,即便将要做的是如何羞耻的事情。

    他说,“秦川只是个奴隶,作用不过是为了解决主人的需要。这和您浴室中的抽水马桶并没有区别”

    秦川嘴角含笑,似初见时那样优雅对自己下着刀子。

    一刀一刀,将那些不甘和弱点清理干净。

    鲜血淋漓,却通通彻彻。

    “您可以在奴隶身上发泄任何需求,无论是怒火,或者性*欲。随时随地,只要您想,奴隶可以是您的容器,厕所,烟灰缸,或者仅仅是一条狗。”

    这段话后,秦川停下来,瑞凤眼扫过自己伸展的僵硬的双手。重新对坐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的主人说,“这是您应有的权利。”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秦川只是他一时兴起买来的东西,或许当初是觉得这少年有趣,又或许只是幼稚的想挑衅那个永远森严的父亲。

    他给了他一年自由,也曾想过这少年一去不回,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有很多玩物,并不缺他一个。

    他归来,他收着,给他身份应得的对待。

    本以为自己够狠,却没想到,这个少年能做的比自己所想的更多。

    欣赏,抑或是鄙夷。

    醉酒后的神经无法分辨,然而,何必要去分辨。

    就像秦川说的,这是他的权利。

    雷霆雨露,恩罚赏夺。

    秦川。只能受着。

    林辰于是放纵了自己的肆无忌惮,他恶意的比喻,“秦川,我觉得,你很像我当初那匹马。”

    “明明看着矜持骄傲的样子,却都只能生活在人胯下,还以此为荣。”

    “果真,下贱……”

    林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任由那些碎片溅落在地毯的缝隙中,取下挂在墙上的马鞭,抽在秦川大开的双腿之间。

    “躺着,腿劈成直线,按摩棒含进嘴里,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是。”

    鞭子甩下来,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血印。

    这并非情趣,而是真正的发泄。

    作为器物的承受,不动,不求,不哭。只是敞开一切的隐忍。

    没有开心一点的笑,没有软一点的语气,没有大声一点的喊。

    ——他和景田本就是不同的。

    他是秦川。

    即便做了奴隶,即便剥了衣裳,即便像狗一样毫无廉耻,他还是秦川。

    他是自己选做奴隶,自己剥去衣裳,自己丢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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