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十三(1/2)

    『十一』

    花眠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恢复了会力气才起身,央冬雪给他找了一身下人的衣裳,换了衣裳方敢去看花木。

    花木腿脚不便,还坚持神色焦急的坐在床边,看见花眠走进来更是激动的站起身来,花眠连忙上前扶住他,温声道:“身子没好透,怎么不好好躺着?”

    花木紧张的看着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眠避重就轻道:“你烧的太厉害,我回城里给你找药,正好看见萧府在招小厮,他们答应我可以用工钱抵药钱。”

    “可是张……”

    花眠赶紧捂住花木的嘴巴,紧张的看了看门口,轻声道:“我们躲在萧府不出去,张德山搜不到这里的,等你伤好了,我们攒些银子再一起逃走,躲的远远的。”

    花木思索了一下,怀疑道:“你真的是做小厮?”

    “我骗你做什么。也不是人人都、都好男色。”花眠心慌意乱的解释。

    花木将花眠拉入怀里:“对不起,都是我没本事。”

    花眠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的,你已经把我救出来了。我们没事了。是我害你的腿……”

    花木着急的打断他:“没关系,我们都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花眠轻轻呼出一口气,依恋的蹭在花木颈窝嗅了嗅。

    真好啊,你还活着。

    花眠陪着花木上了药,两个人依偎像小时候一样说了些悄悄话,眼见着天色渐晚,花眠愈发觉得心慌。

    花木察觉到花眠的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

    “天色不早了,我再不回去少爷该生气了。”

    “也是,我们现在寄人篱下,应该小心些才是,你快回去吧。”

    “嗯。”

    花木不舍的抓着花眠的手:“委屈你了,做个伺候人的下人。”

    花眠摇摇头:“你好好养病才最重要,我会尽快来看你的。”

    一步三回头的告了别,门口的冬雪已不见了,花眠拿不准时候过了没有,自己摸索着往回走。摸回去时正遇见冬雪轻轻带了门出来,看见他往门里示意了一下,轻声道:“少爷在里面沐浴。”

    花眠点点头,正要推门进去,被冬雪拉了一把:“顺着他些。”

    花眠只无奈的笑了笑,冬雪不忍的别过头,匆匆擦身而过。

    甫一推开门,屏风里便传来萧煌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说了不要伺候吗。”

    花眠迟疑的停下的脚步,小声道歉:“对不起。”

    “哗啦”的水声中萧煌似乎转过了身子,透过屏风端详了一下,冷哼道:“是你啊,过来。”

    花眠低着头绕过屏风,自觉地拿起旁边的手巾,蹲下身子给萧煌擦背。

    花眠其实也没给人做过这种事,只是尽量温柔的搓洗,生怕下手重了,也不想他那点力气,只怕是下了重手萧煌还觉得他在挠痒痒。果然萧煌使着性子让人伺候了一番,终于伸手覆在花眠因为用了些力气骨节突出的手上:“你是在勾引我吗?”

    花眠愣了一下,习惯性的解释:“我没有……”说到一半又想起根本无需解释,只垂着眼睛盯着木桶边缘,萧煌哼了一声:“脱了衣服进来。”

    花眠使了点力气把手抽出来,站起来慢慢解自己的衣带,萧煌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来,欣赏美人宽衣。

    先是衣带松开,接着拉开衣襟,手臂带动肩膀轻轻向后舒展,衣裳便落在手肘上,小臂轻轻一垂,衣裳便松松的滑下来,手指一动接个正着,然后耐心的理好,放在床边。接着是雪白的中衣,最后是亵裤,直到一丝不挂的袒露在明亮的灯火下,闪烁的烛火为冰肌玉骨中镀上一层艳色,如同抛了光的青玉瓷釉。花眠脱的认真仔细,仿佛只是要去焚香沐浴而不是翻云覆雨。

    萧煌不动声色的看他整理好衣服放在床边,迈着又长又直的两条腿径直向他走来,停下,右腿抬起,膝盖弯曲,笔直的小腿骨到绷起的脚尖的线条流畅又锋利,割破空气跨进来,忍不住像蛰伏已久的野兽般猛地起身,一手抓住他纤细精巧的脚踝,一手揽腰,将猎物紧紧锁在怀里入了水。

    『十二』

    惊慌中花眠张开双臂抱住萧煌赤裸的背脊,只觉得膝盖重重磕在木桶底端,就虚虚跨坐在一个粗硬滚烫的物件上。他心跳的飞快,搭着萧煌的肩膀撑直身子,尽量挺直腰身离那个危险的东西远一点,不曾想萧煌贴着他腰窝的手顺势一收,他整个小腹就被迫贴着萧煌的胸膛,正好把乳头送到萧煌嘴边,被他从善如流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花眠腿软的跪不住,全靠萧煌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颤抖的手臂软软搭在萧煌肩头,乖乖的让他吸自己的奶头。萧煌一只手揽在花眠腰窝处,另一只手捧着他圆润丰满的屁股,像吃奶的孩子一样埋在花眠胸口啧啧有声的吮吸。花眠敏感的身子颤抖着,只觉得奶头又痛又热,下身一呼百应的流着淫液,穴肉空虚的痉挛绞紧。

    萧煌感觉到花眠下身的水淋淋漓漓的滴了他一手,吐出齿痕遍布的奶头,抬头打量花眠隐忍的神情,戏谑道:“这么碰不得啊,我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呢,你这下面的嘴都湿透了。”

    花眠羞耻的避开他的眼睛,萧煌不依不饶的伸手去掰他的脸,少了一只手的支撑,花眠整个人就坐在萧煌的一只手上,不得不圈着他的脖子稳住身体。眼神闪躲中垂下眼睛正瞥见萧煌高高翘起的性器顶在自己臀上,慌乱的抬眼又撞上萧煌不怀好意的眼睛,不知所措的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鹿。

    萧煌被他盯的兴起,捏着他的脖子让他靠着自己的额头,狎昵的蹭了蹭他精巧的鼻尖:“想让爷插哪个洞?”

    花眠近在眼前的黑濯石般的瞳仁迅速蒙上一层雾气,竟是被逼的要哭了。

    这人明明是叫人玩熟了,伺候人的时候乖顺又坦荡,好像怎么样都行,却很容易的流露出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实在是叫人想欺负。萧煌终归还是毛头小子的年纪,被这成熟糜艳却奇异的透着青涩的肉体点着了一把大火,只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硬过,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垂在眼睑上的濡黑睫毛,一边扶着自己硬的发痛的性器对准花眠的雌穴,捏着腰将人往下按。

    花眠咬着牙顺着他的力度慢慢往下坐,昨夜才被蹂躏过的肉穴还未消肿,肿了一圈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的火辣辣的痛,只沉腰吞到一半便出了一身的汗,只能僵着腰细细的吸气缓解痛楚。

    萧煌享受着性器被一点一点包裹住的快感,催促的捏了捏花眠腰侧,花眠吃痛的穴口绞紧,又被警告的拍了下屁股。

    萧煌不耐烦的喘着粗气,两手握着花眠的腰重重一压,湿热紧窒的小嘴便将他的性器吃了进去。

    花眠“啊”的一声扑倒在他怀里,发着抖哀求:“等、等一下!”

    萧煌急需纾解的性器终于进入了一个让人爽的失去理智的地方,哪还顾得上他的感受,只固定着花眠的腰疯狂的向上挺胯,一时间水花四溅,水声混着令人羞耻的肉体拍打的声中,木桶的水一下子少了一半。

    花眠只觉得那滚烫粗硬的东西进入到了一个深的可怕的地方,还在不停地往里面钻,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似乎要把他的内脏从喉咙顶出来。强烈的呕吐感让花眠紧紧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胡乱的抓住萧煌有力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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