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1/2)
『八』
花眠指尖冰凉,整个人都细细的发着抖,抿着唇不肯出声。
“或者,你想你那个,嗯,兄长,再回去那个破庙待着?”萧煌熟练的威胁着,手里却极尽柔情的张开把花眠柔若无骨的手包在掌心。
“是…”花眠咬着唇停了一下,声音颤抖:“是张公公。”
萧煌轻佻的动作停了下来,皱起眉头:“你是说,当朝圣上身边那个,张德山,张公公?”
“是……”
“张德山…花眠……”萧煌恍然道:“你是花崇彰的?”
花眠不安的看着他:“他是我爹。”
“听闻花崇章户籍上只登了一个儿子,抄家时一起斩了,你……”
花眠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一直住在后院里。一开始跟我娘一起,后来娘死了,我没见过我爹几次。”
怪不得了,大户人家没人管的私生的小儿子,在被抄家时反而逃过一劫,只是落到张德山那人手上,也不好说称不称得上是“逃过一劫”了。
花家被抄已逾半载,当时张德山便是带着圣上旨意抄家之人,据说是有人告密花崇彰意图谋反,从花家搜出了龙袍,这事震惊朝野,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只知一家老小被斩的斩,流放的流放,谁也不曾想到还有一个没名没分的小儿子被私藏在张德山手里。
若不是生了这样一张脸,怕也早跟着那薄情寡义的爹一起去了。
“那花木是……”
见萧煌仿佛对他家的事一清二楚的样子——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花眠老实道:“他是我家的下人,抄家那天他被支使出去买东西了。”
萧煌心下了然:“他便把你从张德山那救了出来。”
说起张德山便觉得膝上的人又僵硬几分,只见花眠闭着眼睛紧张的摇头:“不、不要说他。”
萧煌抓起他一束头发绕在指尖,心里转了几转,没想到这次真捡回来个各种意义上都不得了的人来。
如今朝廷宦官当道,张德山此人虽不至于权倾朝野,但权势极大,平日里不知收了下面的官员富商多少贿赂,萧家虽不靠这座大山,但也半点不敢惹这位不快的。
萧煌本见色起意,想把人留在身边玩一玩,只是这下知道了他的来历,不得不好好思量一番。
看他二人狼狈的样子,张德山定是派了不少人追捕,若是查到府上……
沉思间手里没轻没重的绕着花眠的头发,花眠忍着一拉一扯的疼痛,见他久久不说话,终于开口:“您把我送回去吧。看在昨夜…昨夜我还算乖的份上,求您不要把花木交出去。”
萧煌脸一沉:“你想回去?”他想是一回事,叫这人自己说出来,萧煌心里说不出的不快。
问出口又后悔,这小可怜见的吃了这么多苦逃出来,提起那人名字都发抖,哪又愿意回去呢。
花眠深色凄楚的摇了摇头:“斗不过的……”
萧煌心里飞快的算计起来。
花眠身份特殊,张德山不敢大张旗鼓的查。
别说一时半会查不过来,就算查过来也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更何况……他冷笑,花家被抄一事过后,张德山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太久了。
想到这,他便圈住花眠的腰,从容道:“到了我手里的人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花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抬头盯着他看,像在辨认真假似的。
萧煌轻笑一声:“开心?”
花眠没有回答。
“你可知留在我这要做什么?”
花眠点头,神色认真。
萧煌颇为惊奇:“那你留在我这跟回张德山那有什么区别?”
花眠摇摇头。不一样的,留在这,至少花木可以活。
萧煌见这人头摇的干脆,觉得好笑,凑在花眠细长的脖颈狎昵的嗅着:“也是,他一个阉人哪有小爷……”
说着一顿,奇道:“张德山是个不能行人事的阉人,你昨夜是初次?”
花眠听他又开始满口淫事,只恨不能捂了耳朵不听,萧煌也不计较他没有回答,自己领悟了一番,原来那张德山把人调教好了,是结结实实的给他做了嫁衣裳,不由满意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行吧,以后好好伺候爷。”
花眠不躲不避的让他亲了一口,问道:“花木……”
萧煌恼他满心满眼的那个下人,几乎要怀疑两人的关系。他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怕是日常吃穿用度都成问题,何来的专门伺候的下人?
“他真不是你情郎?”萧煌捏着他的脸颊,怀疑道。花眠脸颊被捏到嘟起,手感颇好。真是从头到脚一身的好皮子。
花眠艰难的摇了摇头。
“行吧,知道了,伤好了安排在下面做事就是了。”萧煌看似大度的同意了,心里却想着留着花木也是个牵制,花木在这一天,花眠也一定不会跑。
『九』
“好了,下面该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萧煌说着,猛地起身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花眠惊得紧紧揽住萧煌的脖子,生怕不小心掉下去。
萧煌见他圆睁着漆黑的眼睛,双唇微张惊魂未定得向地下看的样子,忍不住大力把人向上颠了一下,又引得花眠一声惊呼,将他搂的更紧了。
“怕什么,爷还能摔了你不曾。”萧煌揽在肩背的手忍不住摸了把被他压住的黑发,又问:“休息的可好?昨夜可是爷伺候你洗的身子。”
“谢谢爷。”花眠垂着眼睛道谢。
萧煌不禁失笑,这人也太好欺负了吧。简直让人忍不住去弄坏他,叫他崩溃的哭出来才好。
想到这点,又不满起来:“你在张德山那也这么听话?”
花眠听见张德山的名字,逃避似的把头往萧煌胸口埋。萧煌便凑到他露在外面的耳边道:“还是说,是张德山把你调教的这么听话的?”
只见花眠在自己胸口拱着脑袋摇了摇,闷声道:“求爷别问了…”
萧煌心道早晚有一天叫他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也不急这一时,便不再追问。说话间到了他的卧房,大力踹开门,如得胜的将军般志得意满的把美人又抱回了这个昨夜才共度过春宵的地方。
萧煌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给他脱衣服,花眠配合的半抬起身子。萧煌揽着他肩膀把他上衣剥了一半,袒露出他圆润的肩头和大半个白皙的胸口,刚刚还叫他读不进圣贤书的罪魁祸首便敞在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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