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十三(2/2)

    萧煌愣愣的被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诡异的产生了一种心意相通相濡以沫的错觉。

    花眠痛的眉眼纠结成一团,被迫跪直了身子,“对不起……啊!”

    萧煌扶着自己的性器在那穴口擦蹭着,流出的体液把小小的菊穴涂的水光淋淋。

    花眠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含着痛出来的一汪眼泪回头去看萧煌。透过朦胧的泪水见那人从床头拖出一个小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

    萧煌低头便看到他泪眼朦胧的盯着自己,遂不怀好意道:“不是说痛吗?待会就不痛了。”

    花眠迟钝的看着他。

    萧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狼狈喘息的花眠,自顾自拿了干燥的手巾擦了身子,完了把浑身湿透的花眠从水里拖出来,面朝下的扔在床上。床上飞快的湿了一片,花眠浑身冰凉的俯卧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宛如受伤的小动物般颤抖着蜷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煌把脂膏打开,抠挖了一大坨就往花眠穴眼里塞。那东西在体内含了一会就化了,黏腻的在肠道流动,有种失禁的感觉。不一会一阵磨人的燥热窜上小腹,花眠手臂彻底卸了力气,上半身无力的伏在床上,感受着熟悉的情欲席卷了自己的身体,知道那脂膏里含了催情的药物。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好,只盼着萧煌能早点尽兴。

    高贵的小少爷是不允许自己对一个玩物有这种想法的,取而代之的生出一阵羞恼的情绪。

    花眠只觉得整个人成了一个盛放性器的容器,仿佛只有性器插入才能得到救赎,疯狂的扭着腰吞咽萧煌的性器。萧煌终于没有多余的定力再去戏弄他,挺腰破开痉挛收缩的软肉一插到底,花眠被插的高高仰起脖子,奶头也爽的喷出一股奶水,将本就水渍点点的床单淋成一大片深色。

    又一个狠狠的顶入,花眠被顶的摇晃了一下身子,木讷的瞳孔盯着他一动不动。

    萧煌看他屁股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变得青紫的指痕,手指顺着痕迹按压揉捏,冷声道:“既然前面那个嘴不行了,就用后面这个吧。”说着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满道:“自己扒开!被调教过了这都不知道!”

    萧煌才意识到刚刚催情的脂膏用的多了,人是肏开了,反倒不如欲拒还迎的时候有滋味。萧煌惩罚似的大力鞭挞起来,快射时飞快抽出性器埋进雌穴泄了出来,花眠被烫的一激灵,手脚并用的往外爬,却被按着腰胯接受萧煌今夜的第一股浓精,射的他小腹都鼓起一个微微的弧度,溃不成军的哭叫出来。

    花眠被性器抵在体内刁钻的角度生生磨了一圈,挺着胸无声的尖叫着,两只手自发的扶着自己大张在胸前的长腿,好叫萧煌插得再深、再狠些。

    花眠只能哆哆嗦嗦的扶着萧煌的肩膀,吃力的撑起身子,感觉那孽根从自己下身慢慢滑出来,热痛的穴口紧紧箍着龟头,便不敢再动了。萧煌威胁的把手贴在他腰侧:“要我帮忙?”花眠连忙摇头。摇完了头,却依旧不动。萧煌几乎要笑了,手上施了点力气,谁知还没动作,花眠搂着他脖颈把自己送到他怀里,埋着脑袋摇头哽咽道:“痛……”

    花眠被打得重重抖了一下,轻轻呜咽一声,听话的蜷着双腿跪坐起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便散在背上。以肩膀着支撑身体,两条手臂向后摸索到屁股,一手捏着一边臀瓣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那个颜色干净、不安收缩着的洞口。

    萧煌尽兴的挺了百十来下方发泄出一番邪火,忍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看着花眠脸色苍白的倒在怀里的样子,拨开他沾在脸上的黑发,又看了看花眠垂软的那话儿,道:“这么痛?那你自己来。”

    萧煌大开大合的肏干着,每次都将性器彻底抽出肠道,带出水光淋漓的艳红肠肉再大力撞进去,直把人撞得身子不断往前又立即握着胯骨拉回来。花眠被肏的失了声,失神的张着嘴,胸前两粒摩擦的熟红的奶头淋淋漓漓的滴着奶水,浓郁的奶香几乎覆盖了交媾的精水的腥味,引得身上的人兽性大发,就着性器插入的姿势把人翻了个身压在身下,覆在人身上啃咬不断吐着奶水的奶头。

    萧煌粗鲁的抓着头发把人按进水里,不顾花眠的挣扎,捏开齿颊把怒张的性器塞了进去。花眠呛了好几口水,嘴里被严严实实的塞满,从鼻子呛进来的水直冲天灵盖,酸涩热辣的呛咽感让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扑棱了萧煌一脸的水。萧煌皱着眉躲了一下,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失去钳制的花眠立即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整个人抖得如深秋最后的枯叶。

    花眠埋着头努力支撑,手臂酸软,终于失了力气,两瓣丰满的臀肉顿时合拢起来,恰好将圆润的龟头夹在臀缝。

    『十三』

    萧煌刻意放缓插的速度,教花眠仔仔细细的感受后穴第一次完全被插入的感觉。花眠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心急的摇着臀想把粗大的性器吞吃进去,被萧煌坏心眼的固定住腰部,又将才进了一个龟头的性器抽出一些。

    发泄出来的萧煌趴在花眠散发着肉欲的暖香和乳香的身体上回味了一会,垂软的性器还插在花眠的雌穴,里面的嫩肉不知停歇的一跳一跳的按摩着,不一会让他又硬了起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萧煌见这人被彻底肏开的痴态,失焦的瞳孔看着他,仿佛又穿过他看向了别处,忍不住拍拍他通红的脸颊问道:“我是谁?”

    没有经过润滑的后穴比雌穴难进的多,花眠被顶的身子往前一倾,又咬牙沉着屁股往后送,方便萧煌的进入。萧煌被夹得痛了,也不委屈自己,皱着眉头退出来。粗糙的摩擦带出一段艳红的肠肉,很快又被收缩的穴口含了回去,如一朵转瞬凋谢的花。

    花眠不安的塌了下腰,还未等萧煌发难,便自虐般的大力把臀瓣掰的更开,手指都陷进臀肉里,将圆圆的菊穴几乎拉扯成长长的一条缝,接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请爷插、插奴的穴。”

    萧煌见他苍白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泛起一层嫩粉,不由自主的撅着屁股磨蹭着床单,才往那蠕动的菊穴伸了两指,感觉里面湿滑滚烫,肠肉一遇他的手指便热情的缠绕上来,抽出手指换上性器插了进去。

    萧煌被他一系列动作看的欲火高涨,听到邀请便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腰,将性器送进一个头。

    花眠被后穴的空虚感折磨的快要发疯,因为塌腰撅臀的缘故肿大的奶头也摩擦的挺立起来,遂难耐的伸手去抚慰骚痒的奶头,后穴如一张灵活的小嘴蠕动着将停滞不前的凶器往里吞吃。萧煌眼也不眨的看着那变得骚红的小嘴贪吃的样子,气血上涌,想把这个妖物干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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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即使前一晚还教人不要忍着不呼痛,这会儿也变成了发作的理由。他抓着花眠湿漉漉的头发迫他抬起头来:“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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