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2/2)

    萧煌毫不客气的咬着奶头根部将奶头向上拉,拉的人反弓着腰身子都悬了空,又用舌头摸索着找到小小的乳孔,舌尖刁钻的往里钻——自然是钻不进去的,但仍然刺激的花眠发出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忍不住抬手想要挣脱,一念间想起什么,抚在萧煌头发上就不敢再动了。不像抗拒,倒似鼓励。

    花眠似乎才想起昨晚才发生了什么,迟疑了一下,温声道:“我不是在找借口逃避,只是如果我不去跟他说清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闹着要走的。”

    萧煌很是无法无天的按着人啃咬了一会,直咬的两个奶头透着湿润的水光和血丝,心里那股乱窜的施虐欲才平息一些,他不满的吐出奶头:“怎么不出奶水了?”

    花眠头重脚轻,焦急的挣着身子要起来,被萧煌一只手轻松的按了回去:“做什么?”

    花眠闭着眼睛去拉他的手腕:“不……”

    萧煌不怀好意的手顺着胸口下滑,径直滑到花眠半硬的阴茎停了下来,没轻没重的揉捏起来。阴茎被强迫勃起的感觉让花眠很不适应,知道哀求也没用,便只好忍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帐顶,身体里渐渐燃起的情欲找不到出口,意识渐渐的飘远了,好像回到那时候,还在张德山手里的时候。

    终于等来了验收的时候,张德山压在他身上贪婪的吮吸他的奶头,失去理智的花眠急切的反弓着腰往他嘴里送去,盼着他能帮他解了胸部的涨痛。张德山两手聚着鼓涨的胸肉大力的挤压着,肿大的奶头上乳孔都清晰可见,焦急的张阖着,偏偏吐不出奶水。

    乏力的要陷入昏迷时,便有人来喂他喝一碗味道奇怪的药汁,喝下去便觉得胸口胀痛,这时便有人拿着木尺鞭打他的胸部,在咽不下的哀叫声中乳晕周围被打得高高肿起,鼓成一个小山包,打得奶头肿大乱颤,一股奇异的热流焦躁的围着乳头乱窜,仿佛要找一个出口。

    “要、要插下面才、才……”声音越说越小,后面愈发听不见了。

    “那你下面那根东西呢?还能射吗?”

    花眠不堪的转过脸:“是……”

    “叩叩叩!”

    花眠咬着唇抵挡汹涌的情欲:“是……”

    “那、那我等一下再去看他吧。”还天真的继续火上浇油着。

    “他见不到我会着急的。”花眠紧张的看着他。

    萧煌捏他脸让他直视自己:“那老东西挺会玩啊,他怎么调教你的?”

    下身湿的一塌糊涂,流出的水都弄湿了一大片床单,蜷缩着脚趾一声声的哀求,求着什么进来插一插,但是不行,一求便有人来揉捏碰一下都痛的不行的奶头,揪着乳头根部大力往上拉扯,下身汹涌的情欲便被这疼痛暂时占领了,哭喊着“痛”、“不要”,性器也软了。

    『十』

    “你在我的床上,还能惦记旁人?”

    萧煌正埋在他胸口欲求不满的揉掐着,竖起耳朵言简意赅的总结道:“要插下面才能出奶?”

    花眠胸前的两粒比起昨日肿的更大了,像两颗红艳艳的樱桃,这会子接触到冷风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诱得人想尝尝这成熟果子的清甜。萧煌目不转睛的看着,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儿……”说着伸手去拨弄那两粒,引的身下人一阵颤抖:“……这儿可是出了奶水?”

    就这样过了几天,情欲交叉着疼痛把他的大脑熬成了浆糊,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胸口,连下身都感觉不到。这时他的胸部已经鼓涨的非同一般了,乳头更是习惯了疼痛和情欲,穴里喂了药奶头便挺立起来,着急的挺着胸膛想教人捏一捏揉一揉。

    外面冬雪战战兢兢的退下了,花眠急切的盯着门口,连呼“不要”,直到被萧煌捏着脸颊转过头来,对上他阴沉的脸。

    不耐烦的张德山随手拿起一个玉势捅进花眠一直喂着药的前穴,花眠只觉得没知觉的下身突然捅进一个冰冷的东西,滚烫烧灼的肉穴终于得到抚慰,被捅开的一瞬间困顿的胸口也突然畅通起来,乱窜了几天的热流终于找到出口,从他的乳头喷涌而出!

    萧煌见他被玩弄乳头就如此敏感,忍不住低头将颤巍巍的奶头含进嘴里,温柔的舔了一会,感觉嘴里的东西带着淡淡的奶香,柔中带韧,简直教人想合拢牙齿看看能不能咬下来。他确实这么也做了,逼着花眠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喘息,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又放下,却乖乖的挺着胸把奶头又往萧煌嘴里送了送。

    花眠崩溃的摇头:“求、求爷插奴的穴吧!”

    花眠大力颤抖了一下,从回忆中惊醒,整个人冷汗津津,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萧煌蹙眉说完,又大声吩咐冬雪:“闹就给我打晕了!这点事也来烦我,要你们这些奴才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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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煌几乎要被他的不长记性气笑了:“行啊,如果‘等一下’你还有力气的话。”

    浑身赤裸着,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下身便袒露着,阴茎高高翘起,密密的绑着红线,棉线被淫水浸成深色,又将他颜色浅淡的那根勒成熟红色。绑成这样还不够,尿道里还插着一根细棍,堵着不让他出精。前后两个穴里都喂了药,汹涌的情欲无处抒发,偏偏手和脚踝绑在一起,拼命挣扎也只是将腿开的更大些,更方便人亵玩罢了。明明阴茎或是肉穴,哪里都好,摸一下,插几下,都能抚慰一下这饥渴的身体,却偏偏哪里都没人管,只不停的玩弄他的奶头,将他两粒小小的奶头玩的有小拇指大小,整个胸口都麻木不堪,唯有乳首又热又痛,仿佛那里只剩下那两粒奶头似的。

    萧煌深深皱着眉头,怀疑这个人是真傻还是装傻。但竟也被劝住了,兴致全无的把人松开,“给你一个时辰,晚上再收拾你。”

    冬雪的声音急急的响起来:“少爷!救回来那人醒了,吵着要见花公子!”

    花眠这才汗津津松下身子,胸口起伏间两个红的滴血的肿大奶头凄惨不已的挺立颤抖着,乳孔都肉眼可见的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花眠小心翼翼的闭了嘴,哀切的望着他,瞳仁被水光浸的透亮,像不知道世间有多凶险的小动物,毫无防备的展示着自己娇弱的一面,却不知这样只会让捕食者想咬着他的脖子将他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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