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泛滥主动骑乘/垫高肚子努力给老公生二胎(1/1)

    逃离这一切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疯长的野草般一发不可收拾。

    蝉蜕茧而出需要十七年,笋从土壤里拔节生长需要一夜,意念的转变只要一瞬间。

    李宣和要摆脱这样的生活,离开周琰容,也许一切还能回到正轨。他会有平静的生活,不再受人指指点点,打心底被别人唾骂侮辱。

    最近李宣和总是魂不守舍,上下班都不跟周琰容一起走,说影响不好。最近演变成一到下班的时间直接消失,周琰容怎么叫都没有用,索性依了他分开行动。

    这天李宣和到家的时候,周琰容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看到他回来,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来。

    “我现在还不确定”

    “可以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李宣和。“我爱人的意志非常坚定。”

    李宣和忍不住看了周琰容一眼,后者立即挂断电话,向他抱怨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路上堵车。”

    “就堵车吗?”周琰容并排坐下来,笑似非笑地看着他:“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李宣和许久没看到周琰容这样审问自己,有些紧张:“没什么啊。”

    周琰容敛了表情,他不笑的时候很有威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好说实话。”

    李宣和很怕他这副阴沉的样子,好像随时会吃人。从前好几次周琰容生气抬手的时候,他都闭上眼睛下意识躲闪,搞得周琰容又气又笑,说躲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这个怕人的毛病终究没有扳过来。

    “我,我也不想瞒你。”李宣和的手指抠着沙发,垂着眼不敢抬头看周琰容。

    周琰容鼓励他似的应了一声:“嗯?”

    李宣和踌躇了一番,终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我们我们还是分开吧。”

    “为什么?”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周琰容早就知道李宣和背着他在做什么,只是他居然敢承认,周琰容刷新了对李宣和的认识。“你不要我,不要我们的女儿了?”

    “我不想,琰容,那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我没有一天觉得自己是正常活着的,要不是因为你”李宣和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落,烟灰色的裤子洇湿了几点。他喘匀了气接着说:“你让我走吧。”

    好啊,李宣和连孩子都不要了,心里只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家,完全是以受害者的姿态控诉自己。

    受害者?

    周琰容怒火中烧,酝酿多日的疯狂念头在脑海中转了又转,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大颗的泪珠从李宣和的眼眶中落下来,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

    “当年周峰刚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他的脑组织已经萎缩得和七八十岁的老人差不多,就算那天他没有撞见我们俩的事,也早晚会瘫在床上。”周琰容注视着李宣和,想从他脸上找出些端倪。

    “我问医生,他虽然放纵,又没有酗酒吸毒,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周琰容说:“你猜医生怎么说?”

    “李宣和,一年前你为了离开我,去研究所拿了什么东西?我每天派人盯着你,你给我下的药是从哪来的?”

    李宣和波澜不惊地听着,但凡涉及生死存亡的大事上他总是坚定不移:“镇静剂是我从药物研究所拿的,但是除此之外,我听不懂。”

    周琰容绽开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你以为没有证据,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吗?”

    李宣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潜意识里他认为这不过是周琰容的虚张声势罢了。他怎么可能有证据?

    他等着周琰容放出真正的手段出来,哪知对方却忽然泄了气:“你走吧。”

    “你说什么?”李宣和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周琰容会这么好说话,让他怀疑自己不是在梦里。

    周琰容咬着牙说:“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留着你这样的人在身边,说不准哪天我也会被弄死。”

    李宣和站起来,身体转向了大门。

    “你让周峰看到我们俩的事,不也是故意的吗?”李宣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周峰他那么对待我,难道我不可以吗,凭什么?”他抓着自己的肩膀,下唇被牙齿撕咬渗出血来。“我没有想过要害你。”

    “那你留下来好不好?”周琰容忽然紧紧抱住他,做着最后的努力。“就算你真的看我不顺眼要弄死我,我也认命。”

    李宣和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对不起。”只有离开周家,离开周琰容他才能有希望开始新生活。

    蝴蝶扑闪着翅膀洒下鳞粉,酝酿出一场暴风雨。

    “那好。”

    周琰容遗憾地说,平静的目光藏着压抑与疯狂,他拿出了裤袋中的棉布,猛地捂住了李宣和的口鼻。

    “唔!”浓重的乙醚味充斥,李宣和万万没有料到周琰容会来这么一手,惊恐之余吸进了好几口麻醉气体。周琰容一手紧紧搂着他,一手按着他的口鼻,让李宣和毫无招架之力,不到一分钟就失去了意识。

    他抱起瘫软在地的青年,深深吻了李宣和的额头。

    宣和,你别怪我。

    你可以轻易决定一走了之,我可不能没有你。

    周琰容不想再把李宣和锁起来,可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早晚都想着离开。

    他受不了。

    周琰容想,他不是偏激,这样对李宣和也很好。他忘了那些人带来的伤害之后,就会喜欢自己,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

    ——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一点让李宣和难受,但那怎么比得上自己失去他的痛苦。

    先前联系的那家机构的电话又被拨通,这次周琰容的语气轻松愉悦:“我已经和我爱人商量好了,他说,他愿意接受治疗。”

    一年后。

    李宣和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他的丈夫还靠着床头坐在他身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什么。他为刚刚发生的是梦而松了口气,又有些委屈:“老公——”

    “嗯?”周琰容鲜少听到妻子这么带着哭腔的撒娇,连忙把手上的工作放到一边,把李宣和拖到了怀里。“怎么了宝贝?”

    李宣和把脑袋埋在周琰容怀里,语气闷闷的:“我梦见家里有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好多”

    “哦?地下室怎么了?”周琰容顺着他后脑勺的毛,若无其事地问。

    “没什么。就是,就是羞羞的梦”梦里那些淫乱可怕的事物让他有些难以启齿。李宣和伸出胳膊紧紧搂着周琰容覆满肌肉的腰,想从他身上汲取点安全感。“但是我好害怕啊老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那种东西。

    “怕什么,家里哪有地下室。”周琰容把他提起来抱在怀里,咬了下耳朵。“跟老公说说,梦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情,老公给你圆梦”

    “啊啊才不要~”李宣和穿的是丁字裤,只有一根棉绳卡着两个小穴,可怜的布料兜住前面的小鸡巴,周琰容伸出两根手指带着棉绳揉他的小逼,弄得他扭着屁股淫声浪叫,很快把梦境中的恐惧抛到脑后,只剩下淫乱了。

    “啊啊啊啊~~坏老公,快操进来。”李宣和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主动拨开丁字裤翘着屁股求操。“好想要,骚穴特别痒,老公的大肉棒快进来止痒”

    他淫乱地扭动着腰臀,小穴里流出的骚水蹭了周琰容一腿。周琰容不紧不慢地揉着李宣和软嫩的胸乳,问道:“这么骚,想让老公玩哪个穴?你老公可只有一根大鸡巴。”

    李宣和皱着眉头想了一秒钟,还是选择了更为酸痒耐操的雌穴:“想要老公干我的逼,骚逼都流水了”每次后穴被操狠了,他连床都下不了。

    周琰容拍了下他的屁股:“自己坐上来。”

    李宣和羞答答地看了丈夫一眼,他的穴眼儿已经湿得不成样,急需要大肉棒给通一通。他对自己淫乱的身体非常羞愧,好像每天都欠操似的,还好老公不嫌弃他。他趴在周琰容胯间,隔着内裤亲吻舔舐心爱的大宝贝,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支起的帐篷几乎把内裤给撑爆。

    “快点。”周琰容被他又亲又舔地隔靴搔痒,倒抽了口气催促他。

    李宣和一拉下周琰容的内裤,那根粗壮雄伟的阳具就直挺挺地竖着,他爬到周琰容腰间,抬高了屁股努力把它吃进自己的肉穴。

    “太长了,老公帮帮我”虽然已经生过孩子,雌穴依旧难以容纳丈夫阳具过于傲人的尺寸,李宣和插了一半就不敢再往下坐,拉着周琰容的胳膊求救。“快点操进来呃啊!”话音未落就被周琰容抓着细腰狠狠贯穿,发出一声又骚又浪的尖叫。

    “骚货,怎么操都不老实。”周琰容叼着他鼓胀的奶头低声斥责道。

    完事以后周琰容去浴室冲澡,回来发现李宣和正做贼似的扯了两个枕头垫在自己腰下,便问:“你不去洗澡做什么呢?”

    李宣和唰地红了脸,小声说:“好像,这样、这样容易怀孕。我想给老公生儿子”

    周琰容掩不住笑意:“老婆真乖,知道自己努力了。”

    他并拢着腿,臀部被枕头垫成了容易受孕的高度,但多余的精液还是不断从腿间的小洞流出来。周琰容抽了两张纸巾给李宣和的腿心擦干净,平心静气地问:“你这里,不想做手术了吗?”他的手停留在肉缝中央,擦拭的动作成了按摩。

    李宣和满眼的迷茫:“为什么要做手术,老公不喜欢吗?”复又有些委屈地质问:

    “你,你是不是嫌我?”

    看到他快哭出来的表情,周琰容赶紧表白:“我怎么会嫌弃你,乖,老公以后再也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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