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无耻地自称是失忆小妈的老公/失身人妻哭着求老公用精液洗脏穴(1/1)
让李宣和接受“治疗”的事情,周琰容从女儿降生就开始考虑,一直没有下决心。李宣和跟女儿不亲,西西第一次含住他奶头的时候,他厌恶地皱起了眉——那表情跟被迫口交时如出一辙。周琰容当时心中五味陈杂,只好顺水推舟地不逼迫他给女儿哺乳。
但是李宣和在他面前总是会做做样子,比如哄孩子睡觉什么的。周琰容知道那是在周峰手底下磨出的柔和的性子,他太会伪装自己了。
好像随时会被伤害似的。
周琰容不想承认自己也伤害过他,但是不可否认,他强奸了李宣和。虽然后来都是双方各怀心思的通奸媾和,但周琰容对李宣和欲望的开始,就是源自周峰电脑中被虐待轮奸的录像。
果然自己也是在伤害李宣和,跟他父亲的所作所为没什么两样。所以李宣和会感到厌恶和耻辱,是人之常情。
但是周琰容不能离开他。
获悉李宣和在筹备离开,还咨询了好几个医院的消息,周琰容既愤怒又失望。他内心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把李宣和绑着,他就会远走高飞。
让他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忘了吧——忘记以后,李宣和要选择怎么样的生活都随他去。周琰容这样说服自己。
李宣和是慢慢才清醒过来的,他已经被病床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伺候了一个星期,脑海中识人的区域才逐渐开始运转。
“你是谁?”在被喂食切块苹果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问男人的身份:“为什么天天在这儿照顾我?”
周琰容想展开一个友善温和的笑容,却痉挛一般抽动了下嘴角。
继子?
亲人?朋友?
他最后说出的是:“我是你的丈夫。”事到临头,周琰容还是遵从了自己的私欲。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李宣和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周琰容握着他的手,两个人十指交叉,无名指的银环碰到了一起。李宣和偷偷转动自己的指环,金属覆盖的皮肤是苍白的一圈,显然是历经了成年累月的佩戴。
“你之前精神状况不太好,连老公都不认识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李宣和被周琰容悲伤的表情吓住了,连忙安慰他:“你别担心,我不是好了吗。不是,我真的好了吗”精神出问题,那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恢复正常了?
“医生说你这次只要清醒过来,以后就不会有问题。”周琰容怜爱地亲了他的嘴角,李宣和不适应地躲开。
“那我是因为什么住院的啊”受刺激?外伤?李宣和对周琰容对他后遗症打包票的行为存疑。
周琰容的目光沉了下去:“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
第二天,这个自称是他丈夫的男人又带了个小女孩来医院看他,说是他们的女儿。小女儿一见到李宣和就哭着喊爸爸,哄了好半天才打着哭嗝在周琰容怀里睡着了。李宣和开始相信自己和一个男人结婚,并且生了孩子的事实,这个叫周莞的孩子长得太像他们俩了。
眉眼像李宣和自己,嘴巴和鼻子像周琰容。
李宣和又问了周琰容几次自己住院的原因,得到的是模模糊糊的答案:他和周琰容吵架,在酒吧买醉出了事,被人欺负了。
一个漂亮的双性人,被下了药失去了抵抗能力,怎么欺负的不言而喻。李宣和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片段,有好多人,他们把自己按在地上,一个接着一个他当即捂着头崩溃大哭,周琰容心疼地抱着他轻声安慰,说那些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切都过去了。
医生说,为李宣和重新构造的新生活不能与原本的记忆偏离太多,否则会有崩塌的风险。不然的话周琰容绝不想让李宣和留下这种深刻屈辱的记忆残片。
半个月后李宣和出院,跟着周琰容回了家,对他们的夫妻关系深信不疑。
周家早就焕然一新,地下室被周琰容填上封死,周峰的房间变成了储物室,装潢也换了风格。一切都那么陌生,只有他们的卧室稍微让李宣和安心。
晚上周琰容向李宣和求欢的时候,被拒绝了。
“对不起,我今天不想”纵然腿间的小洞已经骚水横流,李宣和还是夹着腿背对着周琰容。
他被人轮奸过,周琰容和他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恶心?或许精虫上脑地求欢的时候不会,可是做完了呢?他会想起自己的妻子被很多陌生男人操过,精液射进了子宫和屁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你先休息,不用管我。”
周琰容胯下的巨物尴尬地挺立着,根本不可能轻易偃旗息鼓,却还是揉了揉李宣和的后脑,下床去卫生间撸了一回。回来的时候他发现李宣和在装睡。
要他接受自己,周琰容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日子,周琰容有过上了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生活。他不敢强来,他和李宣和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开始,不能因为这种事毁了。
——可是,这也太难熬了。
尤其是每天晚上看着李宣和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小脸红扑扑的,错落有致的锁骨上淋着水珠,周琰容光看着他那双笔直裸露的小腿都快硬了。
洗得又香又白有什么用?都不给老公亲一下。周琰容像个怨妇似的进了浴室,里面水汽未散,有李宣和常用沐浴露的味道,周琰容不由自主想起他光着身子在淋浴下的模样。
周琰容挤了好几泵沐浴露出来涂在自己身上,想缓解李宣和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带来的诱惑,却越洗越焦躁。
他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喊:“宣和,能帮我把我衣服拿进来吗?”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你要哪一件?”
“随便。”
李宣和只拉开了一条门缝,刚把衣服递进去,浴室中伸出一条湿热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胳膊。
浴室门瞬间大开,巨大的冲击力把李宣和拽了一个趔竭,整个人跌在一个湿淋淋的怀抱里。
“你,你放开。”周琰容抵着浴室门啃李宣和嫩白的脖颈,饥渴的样子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李宣和刚换上睡袍,纯棉布料吸着周琰容身上的水迹和没冲干净的泡沫,贴在身上异常不适。
“让我出去你把我弄湿了。”
周琰容抬起头露出一个控制不住的,淫邪的笑:“湿了吗?我看看。”
“”李宣和内心抗拒,然而身体却很熟悉男人的爱抚。周琰容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分开了腿。
略显粗粝的指节在洗得干净柔软的肉缝间磨蹭徘徊,李宣和禁不住发出了声短暂的喘息。
“唔”
“是湿了。”花蒂被捏在手里飞速揉搓弹弄,淫红的小嘴止不住蠕动起来,泌出滑腻的骚水。周琰容轻轻啄着李宣和因情热而泛红微张的嘴唇,舌尖描摹着漂亮的唇形。
“让我亲亲,亲亲你。”商量的口吻还没讲完,舌头已经伸进了李宣和的嘴里。粗壮有力的舌头像性器一样扫荡着嫩红的牙龈,编列的牙齿,最后长驱直入地攥夺李宣和的呼吸。
长吻结束,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怀里的人已经被亲成软绵绵的一团,熟透的果实再不采摘就要从枝头掉落,周琰容把李宣和推到墙边脱他的睡衣。
“不行”关键时刻李宣和发出带着哭音,濒临崩溃的乞求。
周琰容也快崩溃了,李宣和要是再不从,他就要就地把他强奸了:“怎么不行?”
“我我好脏。”李宣和又委屈又伤心地拉着自己的衣服:“我被别的男人碰过了,我”
“胡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周琰容心疼又无奈,只能耐心地劝解道:“老公不嫌你,把手拿开。”
“真的,我们没结婚之前,我还有过女朋友,你忘了吗?”
“你也嫌我脏吗?”
在丈夫不断的安慰和鼓励下,李宣和开始动摇。
“那你以后不许说我骚。”
周琰容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这个时候别说是让他闭嘴,说他自己骚都可以,于是连声道:“不说,我不说。”
“也不能打我的屁股。”
李宣和还在喋喋不休,身体却禁不住引诱,缓缓张开了双腿。
得到了妻子的邀请,周琰容终于挺着硬得发疼的阳具一举贯穿了朝思暮想的小穴:“这个不行,以后你不听话,我每天都要用棍子抽你。”一边抽插还一边身体身体力行地教训李宣和:“你再不听话试试看,让老公憋这么久,今天就把你的小逼打肿。”
“呜啊——你好坏,我不做了”刚插进来就扬言要把自己操坏掉,李宣和害怕地拧着身子反抗,却被周琰容推到墙边后入。做到最后李宣和腿软支撑不住身体跪在了地上,被周琰容钉在墙上操,被迫大腿叉开直挺挺地跪着,上半身贴着墙壁。周琰容跪在他双腿之间操进来,抓着李宣和的手腕一下一下操到最深。
“嗯啊太深了。”被困在男人身体做成的牢笼里不能动弹,被操得再深也无处躲闪,只能翘着屁股承受着大肉棒的鞭打。“轻一点呜呜”
濒临高潮的时候李宣和哭着扭动腰身,屁股追着男人的大鸡巴,雌穴激烈地收缩痉挛:“射进来,射到子宫里,要老公的精液把我洗干净”
周琰容叼着他后颈的软肉,重重抽插了十几下,滚烫的精种尽数撒到李宣和的体内。
“你真好。”他在李宣和后背种下一个个红色的印子,唇齿在软嫩的皮肉之间呢喃称赞:“真好,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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