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期给继子喂奶/拒绝内射被绑起来操/小秘书在办公室让老板泄欲(1/1)

    顽强的肚子并未让李宣和如愿,孕期风平浪静地过去。冬天的时候李宣和生下了个健康的女婴,是顺产。本来他畏惧分娩的疼痛想剖腹,但禁不住医生一天三次来恐吓他剖宫产的种种坏处,最终孩子还是按照周琰容的想法从阴道生出来了。他们的女儿小名叫西西,大名周莞,是周琰容取的。

    生了孩子后周琰容对李宣和的监视和管束少了很多,他似乎是认定自己已经用女儿把李宣和拴住了。

    这不挺好的吗?他看着手忙脚乱地抱着孩子在哄的李宣和,满足中还带点得意。

    “给我抱抱。”周琰容把女儿从李宣和怀里接过来。“别哭了西西,嗓子都喊劈了。”他的女儿哪都好,就是太能嚎了,保姆说两三个月大的婴儿都很会哭。

    这时保姆跑过来递上奶瓶,婴儿吮着奶嘴渐渐止住了哭音,周琰容扫了李宣和一眼,后者羞赧地低下头。李宣和拒绝给孩子哺乳,虽然他的奶水充盈到时常浸透衣衫。周琰容知道李宣和是怕胸部恢复不到从前的样子,没有强迫他。反正他一个人吃也是乐在其中,女儿就委屈一下吧。

    周琰容把西西哄睡了,拉着李宣和进了房间。李宣和被按在沙发上撩起了上衣,他的胸部兜着纱布——不然乳汁早就把衣服打湿了。周琰容一把将碍事的布料扯下去,嘴唇凑到他胸前,一口包裹住了滴着白色乳汁的奶尖儿。

    乳头被舌尖逗弄挑捻,李宣和蹙着眉脸颊发热,这种给人喂奶的体验无论做多少次都无比羞耻,但胸乳的胀痛总算得到了缓解。

    因为没有婴儿分食,周琰容吃得十分餍足,还要批评一番:“胀得这么厉害都不让西西吃一口。”

    你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李宣和腹诽着,嗫嚅道:“都是因为你吸太多,我到现在还没回奶”

    吃完了两边奶子就开始饱暖思淫欲,周琰容把李宣和抱到床上,用坚硬的下体蹭他的下身。李宣和被撩拨得也起了兴致,理智尚存的跟周琰容商量:“戴套好不好戴套。”

    周琰容亲吻着李宣和堵住他的嘴,一边把人亲得头昏脑涨一边霸道的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李宣和呜咽着,扑腾着手脚反抗。周琰容看他如此不配合,蛮横地把他的身子翻过来,扭过他的双手扯下自己的领带。

    “又不乖了。”周琰容用领带把李宣和的双腕捆起来,裤子拉到膝盖处,不顾他的抗拒握着自己的性器往蜜穴里挤。李宣和的胳膊被扭得生疼,咬着后槽牙跟周琰容较劲,连肉道都蠕动着想把破体而入的大肉棒挤出去。

    “别夹这么紧!”周琰容“啪啪”地拍着两瓣翘挺雪白的屁股,命令他放松甬道,挺身将自己送到了李宣和体内。

    “啊啊啊——”李宣和光着白屁股,挺直了身子叫出来,久久不能缓解被强行操进来的疼痛。他身上的衣服都完好地挂在身上,只露着下身被一根粗壮的肉棒进出抽插,原始又野蛮。

    仿佛单纯为了性交而露出器官。

    李宣和把头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地翘着任人欺凌操弄,两只乳房隔着衣料被人握在手里把玩捏弄,明明才排空不久,被轻轻掐着乳尖又挤出一缕奶液,不一会儿上衣就洇出两块羞耻的奶痕。

    周琰容看李宣和许久都没有动静,把他的脑袋捞起来,想让他看着自己,却摸了一手水迹,不知道是汗湿的头发还是什么别的。他强迫李宣和把脸抬起来,果然看到对方泪湿的长睫毛。

    “你跟我较劲,受苦的不还是自己吗?”周琰容胡乱在李宣和脸上抹了两把,猛地把性器往那温软湿润的小口中捣了又捣,低声哄劝着:“乖,再给老公生一个。”

    “我不想生了”李宣和边啜泣边摇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被人按在床榻上授精的命运,撅着屁股一股股地接受着滚烫的精液。

    周琰容心里明白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内射也不太可能怀孕,但是他看到李宣和如此明目张胆地抗拒为他生育,就不由得产生怒火,不想遂李宣和的意。他甚至有些妒忌周峰,李宣和在他父亲胯下的时候何曾敢提一个“不”字?

    被李宣和的区别对待越想越恼火,周琰容晚上又绑着他操了两回,还把假阳具塞到他的阴道里堵塞雌穴,逼着他含着精液睡觉。

    李宣和被解开双手的时候胳膊已经麻得不能动弹了,肚子里还含着一大泡精水,雌穴里又胀又黏难受极了,却还是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去。

    没有无止境的凌辱和伤害,时间好像过得很快,但似乎又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每天晚上李宣和趴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张开双腿,为了周琰容要第二个孩子的执念,还有他野兽般的性欲,被迫摇着屁股乞求垂怜。要是李宣和对男人的求欢表达出不满和抗拒,就会变本加厉地被绑起来操一整夜。

    不过无论怎么努力,周琰容始终没让李宣和怀上第二胎。李宣和为自己的好运沾沾自喜,当然这个功劳少不了他偶尔背着周琰容偷偷咽下的避孕药——他被看得很紧,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周莞两岁的时候李宣和开始去周家的公司上班,做周琰容的秘书。他的专业本来不适合做这个,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周琰容也没指望他干出什么业绩,他干的最多的是坐在老板腿上挨操,或者在办公室内间的双人床上伺候老板“休息”。

    抚养女儿的期间周琰容向他求过婚,李宣和没敢说出拒绝的话,但他一点也不想同意。他们俩僵持了良久,这次周琰容没有强迫他,但还是把戒指套在了李宣和手上。

    当然,要是周琰容执意带着他去领证,李宣和也只能点头。

    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公司的人大多还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过时间一长还是隐隐猜出这个被周琰容栓裤腰带上的帅气小秘书还身兼着为老板解压泄欲的重任,这一点从他每天上下班跟老板同进同出就可以窥见一斑。

    只有两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周琰容会让李宣和自己爬到桌子上张开双腿挨操。李宣和害怕在办公室里真枪实弹地做爱,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不说,做完腿间粘着精液和淫水的感觉要持续到下班回家。所以能用嘴讨好周琰容让他免了自己这遭操是很重要的。

    他跪在宽大的办公桌底下给周琰容口交,费尽心思地讨好那根肉棒,那样子殷勤又淫贱。

    周琰容在他嘴里泄了一次,捏弄着他柔软的颈部,轻轻踢了下李宣和的屁股:“到里面去。”

    李宣和刚刚被迫咽下精液,十分为难地拉住周琰容放在自己颈间作乱的手:“回家再做好吗?”

    周琰容托着李宣和的腋下半拖半抱地把他往休息室拉:“回家有回家的事,乖,进去。”

    ——总有上下失守的时候。

    李宣和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打颤,新来的助理小姑娘笑眯眯的凑上去:“李秘书,你今天中午要吃小馄饨吗?”

    李宣和摇摇头,他刚给周琰容口交完,生怕张嘴被闻出精液的味道,哪敢说话。结果对方又问:“那你吃什么呀?”

    “”李宣和有些崩溃地看着她,幸好这时身后的主管叫走了那姑娘。李宣和赶紧溜进卫生间,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他坐在马桶上排空肚子里的精液,周琰容射得太深,粘稠的液体顺着腿间的小洞慢慢流出来,不及时弄出去就会打湿内裤。

    李宣和坐在小小的隔间里,尽量不去想象自己正在每天在工作的地方干着多么可耻的事情。这时卫生间响起了进人的动静,两个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响起。李宣和似乎隐隐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就不由自主听清了他们在说什么。

    “你说那个叫李宣和的吗?他跟周总好几次从办公室出来那眼神,走路姿势,一看就挨操了。”那人的声音因谈论秘辛而兴奋地压低了声调,倒显得有些猥琐。

    李宣和咬了咬下唇。

    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周总不是有老婆吗,女儿都两三岁了。”

    那个猥琐的声音接着说:“周总有钱又年轻,身边还会缺人?不过他家里那个才厉害。”

    “怎么说?”好奇地问。

    “我听人说,周总的女儿其实是他和老周总的老婆生的——就是老周总前几年娶回家的那个小媳妇儿。”前些年周峰娶了个年轻的妻子这件事在公司小范围流传过,还有高层参加了婚礼。

    “那不是乱伦吗,周总真厉害啊,连小后妈都敢上。不过也是,老周总中风不能起身人道,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在家,周总那么年轻怎么把持得住。”

    “估计早就搞上了,老周总身体好着呢,怎么就突然中风了”

    “”

    后面的对话被冲水的声音盖住了,李宣和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狠狠咬着,白皙的骨节上留下了青红交加的印子,深深的齿痕下磨破皮渗出了血丝。

    原来公司随便一个员工都知道周家那点龌龊事,知道他是个勾引继子的荡妇,还给周琰容生了孩子。

    那些发生过的事永远不可能抹去,过去的几年他在周琰容的羽翼下被粉饰太平,蒙着眼过日子,居然可笑地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罪恶,就像埋在尸骨地里的种子,汲取着肮脏的养分,孕育出带着原罪的果实。世人见了,绝不会称赞它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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