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二十二)(1/1)
午夜时分,卧室方寸间,只亮了盏浅黄色的小灯。
原深俯趴在床上,歪着头,眼前是靳显钧蜜色的胸膛。
“你有想象过吗?世界上还存在另一个你不是另一个自己。是严格意义上的第二个人,除了基因不同,其他都跟你很像。”
靳显钧支着太阳穴,侧卧着,目光像羽毛柔和地落在原深脸上,眼里有着云雨方歇后特有的疏懒闲逸:“听起来很科幻。”
“科幻吗?那我换个说法。”原深合上睫毛,两手贴在靳显钧胸上,鼻尖摩擦着温热的皮肤,听了会儿心跳,低喃道:“不妨想象一下。那是个完全陌生的人,在此之前你们从来没见过面,也没有听说过对方的名字。突然有一天,上帝?假设就是祂老人家吧,上帝的手指轻轻一拨——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有那么奇妙的一个人,过去一直藏在你的眼皮底下。”
靳显钧的胸前被原深拨动了一下,他呼吸一滞,稍微往后退了退:“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神秘学就会有答案吗?”
“你太敏感了。”原深睁开眼,望着靳显钧褐色的乳晕,“谁知道呢有什么科技能将一个人的记忆复制粘贴给另一个人呢?”
“只是不太习惯。”靳显钧牵着原深的手按在胸前,又体会了一下,接着说,“你是在类比‘醍醐灌顶’?”
原深缩回手:“不碰了,我有点累。”稍等了会儿,才缓缓说道:“也许吧,我不清楚,可能比这个词更低级一点,毕竟它只会在你面前放电影,还是非常片面的第一人称。”
靳显钧不懂原深突然提这些的意图,便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原深换了个姿势,仰面躺着,手臂搭在额头上,语气怅然地换了个话题说:“裘应弘那个混蛋,原来一直把我当替身用。这么操蛋的剧情,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靳显钧刚想开口,就被原深阻止了:“不用安慰我,没必要。想想这样也好,他找替身我出轨,没谁对不起谁,脸皮已经撕开了,现在就看谁更没底线。”
尽管他这么说,靳显钧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丧气。
“你还想回去找他?”严格来说,靳显钧对原深跟裘应弘之间那些情感纠葛并不感兴趣,他只关心结果,所以就直切主题了。
“人性本贱。”原深嗤笑,仰头看向靳显钧,“你看,你不是也明知道我有对象,还情愿跟我上床?”
靳显钧擎住他下巴,将嘴唇贴上来,细细地碾磨:“我这不叫贱,叫举兵收复失地。”
原深眯起眼睛:“什么兵?我只看到个光杆司令。”
“兵者,凶器也。”靳显钧撬开原深齿关,哑笑着解释一句,扣着原深的手便往下方带。
两人又在床上荒唐了良久,鸣金收兵时,已经到了下半夜。
靳显钧餍足地倚在床头,忽然开口道:“要我帮你把那人处理掉么?”
“处理什么?人早就死了。”原深打了个哈欠,翻身背对着靳显钧,如此一来传出的声音显得闷闷的,“多谢好意了,我估计就算那人没死,你也没胆子去处理他。”
靳显钧有些诧异:“谁家的?”
“你家的。”这三个字说得轻飘飘,原深闭上眼睛,给靳显钧一个缓冲的时间。
岳澜是一年前突然蹿火的内地新一代年轻男演员,凭借一部低成本都市偶像剧,身价飞速上涨,粉丝量在月余内冲破了千万大关,直逼某些成名已久的老牌男艺人。
如此爆红的人气自然带来无数非议,上热搜几乎是家常便饭,即便是恶意炒作的黑料,岳澜及其幕后团队也毫不放在眼里。
但这天凌晨六点多,正是无数上班族学生党起床的时间,突然一条热搜从天而降,霸占了排行榜前列,此后,又有四五条同类微博被顶上热搜,一时间榜上飘红,昭示着一波血雨腥风正在酝酿。
[岳澜吸毒]
[演艺圈吸毒怪象]
[警方回应岳澜事件]
[江城松山戒毒所内部名单]
不提岳澜背后的团队此时该如何焦头烂额,但这件事发酵起来,显然已经不局限于一人一事了。
近年来,随着上层打击毒品的力度增强,越来越多的名流人士被爆牵扯进毒品吸食或交易事件,民众对此强烈的抵触情绪已然被充分激发,群情激愤之下,当事人鲜少能获得宽宥。
这次的岳澜事件只是个导/火/索,利用其广泛的知名度调动社会关注,并且这个人归根结底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小明星,捏扁搓圆还不是任凭原深心意。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原深真正的利剑指向那份江城松山戒毒所的内部名单,其中不少人士在江城颇有名望,而最让人意向不到的是,靳晁的大名赫然在列!
这份名单来之不易,全靠卢启正和通力合作,为原深的复仇事业打开了广阔的局面,以之作为射向靳家的第一支箭,再锋利不过。
事态发展果如原深所料,岳澜海量的粉丝和关注度将这件事炒上了一个顶点,不少网民顺藤摸瓜,将那份戒毒所名单研究了个透,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靳晁作为江城上流代表人物,日常就有很高的曝光度,此次自然被当作靶子立了起来,引来不少骂声。在事发前,无论是谁都很难把这种事跟靳晁联系到一起,因为这个人辞令尖利、刻板谨慎,自制力极强,是个典型的成功人士形象,很难想象他会存在这样的前科。
原深坐在餐桌边,一口半个鸡蛋下肚,手上刷着最新时讯,正看到靳氏集团股票下跌。
靳显钧早饭吃到一半就被一通电话打断,眼下已经站在阳台说了半个小时了。
眼见桌上的粥都凉了,原深把它端到微波炉里加热,定时两分钟。
靳家这幢别墅真的很大,原深难得有闲情逸致四处观赏。
只可惜大则大矣,缺少人情味,没什么小摆件,也没什么能突出主人家喜好的陈设,一看就是个缺少女主人打理的屋子,冷冰冰的,一眼就能望到头。
“叮咚”一声,微波炉加热完成了。
原深沿原路返回,进厨房把粥端出来,很细心地在桌面上垫了几层餐巾纸,才把滚烫的粥碗放在上面。
他低头笑了笑,走到阳台的玻璃门前,隔着层玻璃望着靳显钧。
靳显钧听到动静,转身看过来,情绪还没来得及转变,原深清晰地看见他脸色冷峻,双眉中间多了几道平直又深刻的纹路。
原深轻轻地敲了敲玻璃,指了指自己,又看向靳显钧身边。
靳显钧面色稍有缓和,犹豫了下,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原深耸了下肩膀,不听他的,自顾自推门走进了阳台。
也不等靳显钧搭理他,他自己找了个地方倚着,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烟,俨然是个老烟民的样子了。
靳显钧向来看不惯他抽烟,更何况现在还是一大早,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就要来夺他的烟。
原深侧身躲过他的“袭击”,抽出一支迅速放进嘴里,转头露出得逞的笑。
靳显钧眼里闪过无奈的笑,虽然不认同,但终究是没再跟他对着干。
原深就一边抽烟,一边听靳显钧讲电话。靳显钧也不避着他,该做什么布置就做什么布置,尽管情况有些棘手,但依然有条不紊地下达一个个命令。
又过了十几分钟,这通电话终于结束了。
“你不去公司坐镇吗?”原深问他。
靳显钧走上前,拉起原深的手:“还不至于,靳氏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一击。”
“你可别掉以轻心啊。”原深跟着他来到餐桌边,此时那碗粥已经又凉得差不多了。“又凉了”他嘟囔一句,就要端起来。
“放着吧,凉了也行。”
“吃坏肚子怎么办?”
“也是,那就不能做了。”靳显钧见缝插针地调戏了一句,见原深已经拿起来向厨房走了,就跟上去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耍无赖似的要原深拖着走。
原深跟他身高相近,拖这么个大活人并不嫌累,只是靳显钧手闲不下来,总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再摸剁手啊。”原深把碗重重往微波炉里一放,威胁道。
靳显钧在后面推着原深,把原深按在流理台上:“心都给你,剁个手算什么。”
“别一大早就发情。”这个姿势色情味十足,一看就知道靳显钧在打什么主意。也就是原深现在心情好,不跟他计较这么多。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看到你我就忍不住”靳显钧还装模作样地委屈起来了,把头靠在原深左脸边,整个上身压在了原深背上。好在他还是很绅士地将下身往后退了点,没给原深造成直接性的压迫。
原深挺吃他卖惨这一套,便双肘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指了指微波炉,“吃完早饭就喂给你,看我对你多好。”
靳显钧乐呵呵地笑起来,听声音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郁都没有。
也不知是真胸有成竹还是在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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