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二十一)(1/1)

    那个“他”代指谁,靳显钧稍微一想便猜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觉得自己此时看起来可能比原深还要更狼狈些。

    他按下心里的酸闷,弯下腰,双手捧起原深的脸,仔仔细细地检查,好在没发现哭过的痕迹,便松了口气,转手轻拍原深的背:“谁敢不要你?你告诉我,我这就帮你去教训他”

    原深两手紧紧攥着靳显钧的衣服,指节因为发力而泛白,眉心挤出了两道沟壑,眼睛里几条血丝清晰可见,因为酗酒,说话也颠三倒四,语气与往常迥异。

    “他不要我了不要了”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原深巴巴地望着靳显钧,模样看起来可怜又可气。

    靳显钧在肚子里把裘应弘骂了百八十遍,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出的话就显得十分生硬:“不要正好。”

    “啊?”原深呆滞地望着他。

    很好,还能听得进去人话。靳显钧赶走那个碍眼的白领男人,往沙发上坐下,捞起原深按在自己腿上,情绪复杂地欣赏了一会儿原深喝傻了的表情,咬牙捏住他脸颊:“喝这么多,也不怕被人捡尸。”

    “不怕”原深机械地重复他的话。

    靳显钧勾勾唇角,刚觉得有趣,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立即笑不出来了。沉默片刻,他握着原深的手询问道:“他怎么生你气了?”

    原深嘴巴往下一撇,关键时刻却支支吾吾,不肯说出缘由来。

    这样生动的表情出现在原深脸上,看得靳显钧稀罕极了。

    “没事,不急着说,我们先回家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解决。”靳显钧唤来侍应生买单,把搭在椅背上的夹克给原深披好了,扶着人离开群魔乱舞的夜店。

    出于私心,这次依然是回自己家。把车停好后,靳显钧帮原深解开安全带,径直将人抱进了家门。

    原深在他怀里睡得并不老实,眼皮合不拢,胳膊和腿也胡乱扑腾,唯独不出声这一点还稍显乖驯。

    靳显钧把原深放上床,洗了条湿毛巾给人擦脸。他的动作不是很娴熟,但胜在仔细,从额头到耳后,方方面面都顾全了,动作逐渐向下,直到原深的领口才堪堪停住。

    原深被湿凉的毛巾擦得清醒了不少。为力求真实,他今晚喝了不少酒。

    觉得差不多够了,原深便徐徐睁开眼睛,瞳孔滞涩地移向靳显钧的方向。

    靳显钧手里的毛巾不动了,他缓了缓,把毛巾放在一边,撑在原深上方问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原深脸上一瞬间流露出烦厌的情绪,尽管他忙不迭垂下了睫毛,可还是被靳显钧捕捉到了。

    “怎么了?”他只好又问,这回声音更轻了。

    原深看起来更加不耐烦了,索性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谁让你又把我带回来的?”

    “我看你喝醉了,去酒店不方便照顾你。”靳显钧对答如流,动作毫不含糊地按住原深,“想要什么我去帮你拿,你好好躺着。”

    原深挥开他的手,脸色非常难看。

    “是不是想喝水?”

    “你烦不烦?”

    靳显钧不怒反笑:“你从他那受了气,就迁怒到我身上,你是吃准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原深的怒气来得突然,除了是因为裘应弘,靳显钧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说不定我有办法呢?”见原深低着头不说话,靳显钧泄口气,在床边蹲下,手放在原深膝盖上,退一步说道:“不光你生气,我也生气。你在他那边受委屈了就去买醉,那我在你这儿受委屈了该怎么办,嗯?你那么喜欢裘应弘,又跟其他男人来来往往,我都快要醋死了”

    原深耳根一红,色厉内荏地瞪着靳显钧:“醋什么!”

    “你说我醋什么?”靳显钧把问题抛回去,但两眼分明盯紧了原深。

    原深撇开眼,不想顺着他的话回答。

    “嗯?”靳显钧开始逗他。

    “我管你醋什么。以后我们必须保持距离,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跟你有任何联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话戛然而止,似乎是觉得说不出口,原深脸色僵硬,把后面的话都吞回去了。

    这番话无比伤人,饶是靳显钧心理素质极好,也难免胸闷。他问:“我怎么了?”

    原深掀起恤下摆,露出腹部一角的吻痕,指着说:“他看到了。”这动作看起来有些幼稚,原深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懊恼地皱着脸。

    不待靳显钧细看,原深匆忙把衣摆放下:“他问我是谁,我没说,就被踢出来冷静冷静了。”

    “你以为我会怕裘应弘?”靳显钧握住原深的手,将人推倒,跨坐在原深腰上,“这样也好,你不是非赖在他身边吗?这下他自己赶你走,未尝不是件好事。”

    “下去,现在没心思跟你做。”原深挺了挺腰,想把靳显钧抖下去。

    靳显钧低笑,垂头握空拳抵在下巴上:“没想做,我只是太高兴了。”

    “高兴个屁。”原深爆了句粗口,“我迟早还会回去。”

    “怎么这么犟呢?”靳显钧揉散原深的头发,低头在人脸上亲了又亲,“至少现在你在我地盘上,你就是再不乐意,我们也得先处着。说不定处着处着,你就不想回去了”

    “做梦呢?”原深给他一记白眼。

    “怎么是做梦呢?你不是看上过我一次了?现在你心里都是裘应弘那个老东西”靳显钧点在原深心口,调笑里不乏认真,“我认了,但我有信心能把他挖出去,一年,五年,十年总会有那么一天,二十年后他都老得走不动了吧,你总会有生理需求,这也是我的机会。”

    原深看了眼靳显钧,靳显钧朝他笑笑,把他搂进了怀里。

    宿醉的第二天,靳显钧载着原深去酒店退房,与其说陪同,不如说是强押。

    “我不住你家。”

    “好,不住我家。”靳显钧打着方向盘往酒店开。

    原深左手举着导航,偏偏还嘴硬:“你把我送到了就自己回去呗,反正我不会跟你走的。”

    “房间东西多么?不然我陪你上去收拾?”

    “有点多”

    “行,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靳显钧途径超市,熄火停车,问原深要不要一起下去买菜。

    原深低头看手机,装作没听到他的话。

    凑上去在原深脑门亲了一口,靳显钧拔下车钥匙:“那你在车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等人下车,原深终于收起了手机,望向靳显钧离开的背影。

    靳显钧拎着袋子回到停车场时,原深正倚在车门外抽烟。

    见他回来,原深将烟掐掉,走过去把袋子接到自己手上,让靳显钧腾出手去开后备箱。

    “买了什么?这么重。”原深开玩笑道。

    “庆祝我们第一天同居,晚饭当然得准备丰盛点。”

    “去你妹的同居。”原深笑出声。

    见原深心情好,靳显钧也挺开心,他都不记得上次两人关系这么融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将后备箱关上,靳显钧直接压着人在车盖上亲了起来。

    原深没拒绝他,暧昧地摸着他的脸和脖子,甚至用膝盖摩擦他腿缝。

    好在这里是1的地下停车场,不然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这么做很可能会上新闻头条。什么世风日下之类的形容词,原深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这一乐就亲不下去了,原深推开靳显钧,理了理衣服:“走吧,别杵这儿了。”

    晚饭基本上是靳显钧在操刀,原深厨艺不佳,没急着献丑,便站在一边给人做些递盐之类的工作。

    靳显钧去摆盘的时候,原深就蹲在酒柜外面,问:“有没有香槟?”

    “三排二列,看见了吗?”

    “看见了。”

    晚饭确实丰盛,但二人吃到一半就放下筷子了。

    那时原深就坐在靳显钧对面,尝个香槟愣是尝出了多余的意思。果不其然,靳显钧接收到信号就坐不住了。

    一切都太顺利了,靳显钧那么敏感多思的人,哪怕明知道有哪里不对劲,也依然沉湎其中。

    “去你房间吧。”原深说。

    两人之间主次颠倒,原深在前面引路,靳显钧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上床后,原深冷不丁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几袋安全套,竖在靳显钧眼前晃悠:“什么时候塞底下的?”

    “昨天。”靳显钧脸不红气不喘,从床边抽屉拿出一瓶润滑剂。

    “从医院回来的时候?”

    “这叫先见之明。”靳显钧失笑。

    原深拆开袋子,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把东西交给靳显钧:“你来。”

    “给我用?”

    “你有种试试看。”

    靳显钧把头埋在原深耳边,笑得浑身打颤,笑完身体下挪,把东西给原深套上,自觉地躺下来,两手贴着原深的腰线,双腿圈上来,无声地表示邀请。

    原深自然当仁不让。

    第一次的时候原深意识混沌,动作也粗暴,靳显钧最大的感触就是痛,除了痛还有点屈辱,不是针对原深,而是自我感觉——向来自持身份的靳氏公子,原来到了这时候也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这次就不同了,靳显钧很细致地观察着原深,看着对方脸上淌下的细汗、紧皱的眉毛、凝重的神情,性感地简直不像他记忆里那个稚气的小少爷了。

    情愫泛滥之下,靳显钧见不得原深竭力克制的模样,便缠上去亲吻原深的肩膀,主动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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