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十七)(1/1)

    长青天陵园山口处,郁绿的丛林环绕着一小汪青碧色的湖水,原深跟靳显钧沿着湖岸散步。

    “这里风景不错。”

    “是啊。”原深提脚一勾,细小的石子顺着鞋尖划入水中,激起了一圈透明的波纹。

    “今天来是给谁扫墓吗?”靳显钧转头看着原深。

    “我能给谁扫墓?”原深反问了一句,指着远处林立的墓碑群,“那儿呢,我刚新买了块地。”

    靳显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视线转了一圈又回到原深脸上,但见那两排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扇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蝶翼,扇得靳显钧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靳显钧收拢心神,思索了一下原深的话:“买地?”

    “江城地价一年比一年高,不提前准备一下,怕以后连个骨灰盒都没地方放。”原深说着,拾起地上几块体积大点的石头,攒了把力气扔向湖心。这动作孩子气得很,换原深做起来却天然带着股洒脱劲。

    靳显钧见原深拍拍手就要往口袋里放,握着他的手腕走到湖边,让他蹲下把手伸好,自己则掬了一捧水浇在他手上:“你还年轻,没到考虑这种事的时候,后面几十年都会健健康康的,别自己吓自己。”

    说这话的时候,靳显钧又恢复了门口那会儿的凝重,抓着原深两只手在掌心搓洗,洗完还把澄澈的湖水往他手腕上擦。

    这架势像照顾不能自理的未成年一样,原深缩了缩手,歪着头看靳显钧,问出了早该问的一句话:“那你今天怎么会也来这边?老实说你是不是在蹲我?”?

    靳显钧甩甩手上的水珠站起来,顺便拉了原深一把。他可能也觉得理亏,清了清嗓子言简意赅地承认:“贵人难约,我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听了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原深啧了一声:“你这样蹲得多累啊,直接装个定位跟踪器不就完了?就装我车底下吧,那里隐蔽。”

    靳显钧眨眨眼,讨饶道:“装那东西犯法,跟踪你确实是我不好,这样吧,要打要骂随便你怎么处置?”

    “可别,打你我还嫌手疼。”原深抬起脚后跟往回走,“我倒是听说江城新开了一家酒吧,不如你请客带我去坐坐?”

    这话说出来后,靳显钧欣然应允。两人一前一后开车驶出墓园,来到酒吧时发现时间还早,就先去了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

    前餐是一小盘番茄色拉,原深又要了香煎鹅肝和开胃酒,就着酒水跟靳显钧聊了起来。

    聊的内容大多是关于那六年的,话匣子从学业打开,原深是在美国西海岸读的大学,金融方向,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成绩一般,勉强毕业了之后就赶紧溜回国了。靳显钧的履历相比之下要辉煌很多,但鉴于原深把自己贬损得一文不值,他也就蜻蜓点水地一笔带过了。

    原深支着太阳穴,一手拿着酒杯轻晃,对于靳显钧的体贴没多说什么。他抿了一口开胃酒,香甜刺激的酒精在嘴巴里发酵,让他不由地发出喟叹,眼里散发出惬意的光芒。

    “在那边有认识新的朋友吗?”靳显钧试探着问,手指在杯沿上无规则滑动。

    ?

    “哪种朋友?吃喝玩乐的还是可以顺带上床的?”靳显钧问得含蓄,原深则没什么顾忌,说完大大方方地笑了下。

    “还有可以上床的?”

    “怎么没有?”原深语气轻佻,“玩得嗨了就在楼上开间房,几个人叠在一起,有喝高的也有大/麻飞高的,几个基佬带头脱衣服,不出五分钟就能给你玩出个十八禁来。”

    靳显钧干笑两声,给自己喂了口酒。他也是留学生,知道圈子里总有那么一小撮人玩得醉生梦死,飙车泡夜店滥交抽大/麻但他从来没想过原深也会成为其中一员。说不清心里是酸恨多点还是嫉愤多点,靳显钧捏着杯颈的手背青筋直跳,竭力克制住不去想象原深描绘的情景。

    “新朋友认识很多,但都是酒肉朋友,回了国就很少联系了。”原深举起杯子敬靳显钧,“在国外待得越久就越想回国,只可惜我走得太早了,回来只感觉物是人非,看哪儿都觉得沧桑。”

    靳显钧仰头喝酒,放下手腕时,借着透明的玻璃杯端详原深的表情,他正耷着睫毛凝望着某个聚焦点,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此后,操着一口流利汉语的外籍侍应生将菜肴端上来,两人举起刀叉无声地用餐,偶尔谈论一两句,结束后便直接去了酒吧。

    酒吧的环境比餐厅更适合催生暧昧,一进舞池,原深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像条灵活的游鱼穿梭在热舞的男男女女之间。靳显钧被他抛在身后,只能一路说着“借过”一路跟着他的脚步,如同迷花追影,一不留神就可能跟丢了人。

    原深不辨方向地往人群深处钻,时而驻足向靳显钧挥手,时而拉上漂亮的女士跳贴面舞。向靳显钧挥手时,他踮着脚尖,眼睛里仿佛钩连着悱恻动人的春意,脸上没有明显的笑容,但能感觉出他很愉快。

    靳显钧怀疑自己耳鸣了,整个世界都在消音,感官里只剩下视觉还在机械地运转。他健步追上原深,伸出五指牢牢握住了原深的手,没过多久手心里就捂出了细密的汗。?

    这回换靳显钧牵着原深往舞池外走。原深乖巧地任他牵着,风衣半脱不脱地垂在一边肩膀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顶鸭舌帽,这似乎是他的习惯。

    两人一下舞池就开始接吻。起先只是单纯的嘴唇贴嘴唇,后面靳显钧就得寸进尺地伸出了舌头。

    原深咬着靳显钧的舌尖威胁道:“待会儿必须请我喝酒。”

    别说是几杯酒了,整座酒吧靳显钧都愿意把它买下来捧到原深手上。

    原深的话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彻底释放了靳显钧心里的野性。他抱着原深在五彩的镭射灯下忘情舌吻,耳朵里回响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原深的呼吸。

    原深双手在靳显钧后背抚摸,摸到一半从自己头上摘下那顶鸭舌帽倒扣在了靳显钧头上。帽沿的阴影打在靳显钧上半部分脸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加鲜明了

    两人来到吧台时,背景舞曲已经换了,正在播放的是日本女歌手宇多田光的《》。

    原深不跟靳显钧客气,一口气要了好几杯不同浓度的鸡尾酒,成排放在面前。

    两人靠坐得很近,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原深今晚格外放得开,像是忘掉了那天晚上拒绝靳显钧的事,只图玩个畅快。

    临近十二点时,原深喝得前言不搭后语,看着是已经醉了,但手上依然没停。靳显钧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调酒师接收到讯号,倒了一大杯凉白开过来兑酒。

    原深迷迷糊糊尝到兑了水的酒,嘀咕了几句外人听不懂的话,蹙着眉将手搭到靳显钧肩膀上,跟所有醉鬼一样,东倒西歪没个正形。

    靳显钧扶着原深,抽出一只手买单,把人带出酒吧。被酒吧外的冷空气一吹,原深一个哆嗦打了个喷嚏,委屈地皱着脸往靳显钧怀里拱。

    靳显钧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原深,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来,快步来到自己的车前,把原深侧躺着放在后座上。原深神志不清醒间还想往他身上凑,靳显钧按着原深的手,在他手背和脸颊上亲了又亲,等人老实了才进驾驶座开车。

    原深醉得一塌糊涂,靳显钧想了想调转车头往自己家走,他尽量减慢车速,让原深睡得踏实点。

    靳家一如既往是空荡荡的,靳显钧见怪不怪地开门把原深扶进去,这回他私心作祟,趁着原深不能发表意见把人带去了自己房间。

    他解开原深的衣服扣子,拿毛巾帮原深散热擦洗,一切忙完后就关门去洗澡了。

    等他擦着头发回来时却发现人不见了,床上只剩下揉成一团的被子,枕头中央还有一小块是凹陷下去的,表示人还没走远。

    靳显钧立刻转身朝外面走,正准备下楼就听见走廊最里面的某个房间传出一声巨响。

    原深抱着脑袋倒在地上,身旁是被他撞倒的椅子,椅角沾了小片血迹,是他在失控状态下不小心磕到的。

    原深发誓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剧烈的痛楚,像是从灵魂上把他撕裂成两瓣,很多陌生诡异的记忆片段走马灯一样涌进他脑海里,他头疼得在地板上不断翻滚,喑哑的痛呼克制不住从嗓门里挤出来。

    靳显钧离开后他就睁开眼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间间屋子搜索有关靳岚的东西。他原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时过境迁,但刚走到这间房门外就挪不动脚了,冥冥之中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召唤。原深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对这间屋子半点印象都没有,就被玄妙的感应驱使着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原深一抬头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巨幅照片,靳岚站在相框里静静地朝着他笑。原深脑袋一懵,被突如其来的刺痛穿凿而过,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靳显钧赶来时,被缩在地上的原深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就把人抱进了怀里。原深攀上靳显钧的脖子,疼得冷汗直流,眼睛充血,浑身都在瑟缩。

    靳显钧的手也在抖,努力把手指塞进原深嘴里:“松口,小深,把嘴张开,不要咬嘴唇”

    原深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破破烂烂,下巴上都沾了猩红的血。他嗷呜一口含住了靳显钧的手指,牙齿尖利地咬合,疼得几乎分辨不出嘴里的东西是什么。

    无数记忆碎片纷至沓来,又是一幅旖旎的画面在原深脑海中划过,他极力想去看清身下男人的面孔,但始终隔着一层拨不开的迷雾。记忆里充斥着激烈的喘息、健硕的男性躯体和天旋地转般的快感,原深腹下热流涌动,一时间混淆了现实与虚幻,按着靳显钧的肩膀啃了下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