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流产、殴打和塞台球描写有)(6/8)

    可男人捧住他的手指,似乎是心疼:“让我看看。”

    继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捧住谢危典另一只手,很深情地吻了吻绷带:“真可怜。”

    谢危典真的很苦恼:“请躺下吧,不要起来。”

    男人看向他,笑着摇了摇头,坐得更直。眼神专注,似乎是想说什么。

    但不管他想说什么,谢危典都耐心告罄了。

    于是“哐!”的一声,反抗结束了。

    男人的脑袋砸到球桌上,也弹回了一声“哐!”。

    血泅进台球桌,居然和酒差不多,都是黑褐色。

    但血沾到手上,却明显和酒不一样。

    是热的。

    **

    男人不是没有反抗。

    可酒瓶“哐!”“哐!”地就砸了下来。

    一场艳遇演变成单方面殴打不过就在眨眼间。

    用肩膀和大臂护住头,男人从咒骂转变为求饶也不过就在几下酒瓶摇曳间。

    “5万,可以买您不抵抗吗?”苦恼且年轻的声音响起来。

    “……”兴许是被敲昏了头,男人总觉得自己应该漏听了个百。

    “我还不想在这个阶段就打死您。乖一点。”年轻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说着怪异的台词。

    “……”男人确信自己应该是昏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小b崽子的潜台词是之后总是要打死他的。

    总之,为了免遭更多毒打,男人居然真的不在抵抗。

    当酒瓶也确实不再落下,男人竟然能顶着满头血,在台球桌上找更舒服的角度。他还没天真到会要求谢危典强奸他之前,先给他包扎一下脑袋。

    况且,细长的手指扣上他的屁股,双腿大张,赘肉颤抖,更兴奋的是谁,还不一定。

    大概是因为年轻,生活也没有变得无望,所以男人现在还没残忍地发泄过痛苦,仍存有一些xp未开发的清澈。

    所以当一种坚硬的冰冷抵在他的肛门上时,男人并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什么。

    但他的身体很快意识到了危险。

    巨大的撕裂感随之而来,男人昏了半天,居然还能那么惨烈的大叫。

    “啊!!!”

    “什!啊!!!”

    “痛!!!痛!啊!你在干…!啊啊!!滚!”

    他的身体素质比卖淫时期的谢危典好太多了,绝望中当然能爆发出潜力。

    毫无防备地,谢危典被一脚踢开。

    下意识抬起的右手被踹得伤口崩开,血几乎一瞬就溢出纱布,滴了出来。

    抓着血一样红的台球,谢危典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男人一瘸一拐地捡起了酒瓶。

    “吗的!吗的!嘶——!”

    男人摸向自己的屁股,摸到一手血。

    “你这个狗娘养的婊子,贱货,你要做什么?!”他出离地愤怒,却又只能拐着挪动。

    不停地嘶哈,酒瓶在接近谢危典。巨大的男人像一座山,厚重的影子已经包围了谢危典。

    只能看着他逼近,谢危典眼里闪着光,手护在头上,身体却一动不能动。

    **

    “啪!”

    很清脆的一生巴掌,把谢危典的脸扇得侧开。

    开始跑神,想着潘医生果然是骗人的,谢危典已经切换到了自己擅长的挨打模式。

    谢穹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门被踹开,谢穹进来,然后门被关上。

    作为a市最大的销金窟,云外的包厢隔音不错。不然男人刚刚惨叫时就应该有人来了。

    所以这也成为了谢穹开枪的理由。当然,他也装了消音器。

    没有谁能拒绝热兵器的魅力。硝烟、刹那的点火,旋转的的子弹。

    都说7步之外枪快。可7步之内也很快。

    男人还啊没意识到是谁进来了,对方掏出的是什么玩具,自己就被踹飞了。

    紧接着,来不及抱着肚子干呕,“砰!”地一声,手里的酒瓶就被射穿了。

    炸裂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但因为男人被踹到了一边,并没有波及到谢危典。

    将还热着的枪收进侧腰的枪包,谢穹居高临下,像个战神。

    眼下乌青,盯着自己的弟弟,他鼓了鼓掌,声音没有起伏:“牛逼啊,谢危典。”

    **

    欲加之罪。

    说的是人不可以无缘无故,把罪责怪在其他人头上。

    但金钱可以、权力可以,谢穹可以。

    为了不在谢宵手下当一辈子小谢总,替双胞胎哥哥打一辈子工,谢穹另辟蹊径,选择了学术。

    身处是个人都能出国镀金的时代,谢穹的镀金镀得非常铁血,极其硬核,全靠实力。

    智者不入爱河,寡王一路硕博。他目前正在e国读博二,学热兵器制造,已经属于公安交换人才。

    他有持枪权。

    所以只要愿意处理一大堆文件、报告、谈话,谢穹就可以开枪,也确实可以把一切罪责都怪在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身上。

    事实上,谢穹并不认为他给男人定的是欲加之罪。

    谢危典脸上的淤青,身体上的血迹,被扒掉的裤子、雪白的大腿……怎么看,现在都是强奸现场。

    如果他再晚来一点呢?

    那他是不是就能看到谢危典的收尸现场了?!

    忍了又忍,杀人犯法,没再掏枪,谢穹脱下自己的外套。

    沉默地半跪在谢危典身边,他把不算厚实的皮衣批在谢危典还在发抖的肩膀上。

    多年轮奸培养出了本能,谢危典脑子没再转,却能很有礼貌地喊他:“小谢总。”

    谢穹咋舌了一下,揉他脑袋:“喊哥。”

    “哥。”

    这边兄弟相认,那边枪声惊魂。

    惊吓过度的男人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尖叫着“杀人了!”,扭曲着,跑向门。

    没管他,“就是他吗?哄骗你、洗脑你,又抛弃你的人渣?”不像谢宵那么委婉,谢穹直接抬起了谢危典的下巴,观察他的伤口,问了出来。

    谢危典迷茫了一下:“…啊?”

    打不开门,男人疯狂转动上锁的门把,疯了一样拍门。

    谢危典看向男人。看到男人手臂里的酒瓶碎片,他这才意识到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啧!”了一声,谢穹掐着谢危典下巴,把他的目光强制转回自己,“谢危典,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为他怀孕了?孩子还在?还是流产了?”

    怀孕不清楚是不是他的,人死了还能叫流产吗?谢危典沉思了一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横竖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副身体是新的、完整的,现在是安全的。他现在只是在报复。

    报复过去的自己,谢危典想过现在自己的人生。

    所以谢危典向他展示平坦的小腹,说:“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

    谢穹又盯了他一会:“那就好。”

    不得不说,某个话题的中心真的很会给自己加戏。赤裸的男人已经躲到角落,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

    他溅了不少血,屋子被他整得像命案现场。

    而谢穹就像那命案凶手。

    单手把谢危典扛起来挂肩上,他走向男人,又开了14枪。他这次带的是15发满枪92式改装,全描边打给了一个这辈子都没摸过真枪的司机大叔。

    硝烟和弹孔包围着完好无损的男人,尿骚味逼得谢穹都后退了两步。

    谢危典头枕在谢穹脑壳上,完全俯视着这一幕,没什么表情。

    谢穹拍拍他的被裹在皮大衣里的大腿:“满意了吗?不满意我还带了三个弹匣。”

    谢危典莫名想到了那句经典台词——这玩意比魔杖好用多了。

    这玩意也比台球好用多了。

    一种脱力的疲惫,因解脱而来。

    谢危典不是很坚持了,却还是很小声地请求:“能不能让他也生一次台球?”

    眼角抽动,青筋在额间狂跳。

    谢穹过了好一会,才哑着回答:“好。”

    钱多事少包吃住,杨医生曾经认为给谢家做私人家庭医生是个明智的选择。

    当然,直到现在,坐在谢总、上一代那个,谢宵和谢穹的母亲,谢蓉可面前,杨医生仍没觉得这是份苦差。

    “身体没有性侵痕迹?”带着眼镜的女人翻着报告,乍一看甚至会让人错认成是更成熟的性转谢宵。

    但杨医生知道她可比谢宵难打发多了。

    职场切忌把话说死,所以杨医生回复得很谨慎:“如果过去的时间太久,且损伤不严重,自我恢复了,也可能查不出来。”

    “没有怀过孕?”谢蓉可停在一页报告上。

    “没有。”杨医生很肯定。

    同一份报告,谢宵看到这里已经能闭上眼,长舒一口气了。

    但谢蓉可却抬起眼,盯着医生,质问:“假孕呢?”

    你们的圈子真的别太乱。在心里骂人,杨医生坐直了一点:“潘医生的判断是没有。”假孕是心因性的病理,确实潘多的诊断结果更有说服力。

    但谢蓉可需要花的每分钱都没浪费,她要杨医生尽全力:“用过药吗?”

    “没有,假孕药没有。”杨医生冷静地回望,“身体上的假孕症状,胸胀、腹胀、呕吐、自觉胎动等,谢危典没有。”

    也许是做爱时的dirtytalk,又或者是密密麻麻的洗脑cpu,杨医生对谢危典一带而过的流产说辞并不关注,也不好奇这孩子为什么会梦到流产。

    青春期的小孩,性刚成熟,对生育充满探究欲,是再正常不过的。

    但谢蓉可他们在意。

    生育在这个家里代表沉默,是禁忌,尤其当这个词汇落到谢危典头上时,每个人都如临大敌。

    杨医生很少做推测。但她却忍不住猜测也许正是家庭的压抑,才让谢危典在这方面叛逆。

    好在,谢蓉可也不想听推测。

    她总是能准确找到漏洞:“其他药呢?”

    宛如每个被老板抽查到盲区的职场油子,杨医生脑子动得很快:“……详细的检查需要抽血,现在的谢危典不合适。他最好再多静养一段时间。”

    谢蓉可点点头。

    然后在杨医生刚松一口气前,继续发难:“自残频繁吗?有严重伤口吗,为什么没发现?”

    沉默,沉默是杨医生今晚的忐忑。在心里感叹一句果然来了,她回答得略艰难:“…应该不频繁,伤口不多。没有比这次更重的伤口。”

    “你没发现过?”掀了下眼皮,谢蓉可的眼睛比镜片还冷,“还是你包庇他?”

    谢宵盯人的表情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面对谢宵从没有过的冷汗悄咪咪爬上杨医生的后颈。

    只是盯着她沉默,谢蓉可就得到了答案。

    嗤笑一声,两鬓已有白发的短发女人声音里并没有笑:“看来都有。”

    “……是,我很抱歉。是我失职。”

    职场切忌解释,认错就完了。杨医生很现实也很利落地低头了。

    “讲讲你知道的吧。”谢蓉可把报告放到桌上,整个人还是平淡的,“他是怎么伤害自己的。”

    “只有一次,他说是不小心割伤。”杨医生仍然低着头,“伤口很浅,但位置比较尴尬。加上谢危典一直撒娇,所以我就替他隐瞒了。事后想想,那实在不是不小心会造成的切口。”

    眼皮跳了一下,谢蓉可只有不好的预感。作为生意人,她不好的预感一向很准。

    她先问:“那时候他多大了。”

    “11岁,刚上五年级。”

    谢蓉可眼皮又跳了一下:“伤在哪里?”

    “小腹。”

    **

    杨医生正在解释那块皮肤的正下方就是子宫。

    谢蓉可正在看潘多的报告,视线停在“推测被长期校园霸凌”的字段上。

    然后急切的敲门声响了。

    甚至不等谢蓉可同意,一向稳重的管家就进来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