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流产、殴打和塞台球描写有)(5/8)

    上。

    下。

    揉搓。

    按捏。

    再上。

    ……

    陌生的皮肤仿佛粘连在了一起,谢宵克制不住地加深了呼吸,小腹收紧,马眼分泌出液体。

    这还只是抚摸。

    眯着泛红的眼,谢宵看着谢危典张开口,吞进去了他的龟头。

    落入到紧致温暖的地方,进入、深推,谢宵眼睁睁看着谢危典的颊边被顶出一个鼓包。

    身体和心理的快感到达临界,就会射精。

    因此理所当然地,连一分钟都没忍过,谢宵就射了出来。

    很好。

    理智告诉他,很好。

    各种意义上,全完蛋了。

    **

    被猛地射进嗓子眼,说没懵是假的。

    伺候过的嫖客哪怕几把再短,也没有早泄成谢宵这样的。简直跟个处男一样。

    “咳,咳咳……”

    连忙抽出的几把还在射精,谢危典一边咳,一边被溅到眼睛,缩了一下。

    拉住谢危典准备揉眼睛的手,谢宵还在深喘。小腹抽动,可人却已经面色潮红地冷静了下来。

    何止是冷静,谢总说实话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比弟弟很熟练更绝望的是?

    ——是在弟弟面前早泄。

    抽来了纸,都这时候了,谢宵,可能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心里却居然分神了几秒,觉得可惜。

    可惜就要擦掉他颜射在谢危典脸上的东西了。

    “忘掉!然后滚回你的房间。”

    口吻是粗暴的,擦拭是轻柔的。

    地位仿佛一瞬间倒转了,谢危典眯开通红的眼,甚至有种在俯视谢宵的错觉。

    “为什么忘掉?只是互相帮助,小事,谢总。”他说的时候是笑的,吐字清晰。嘴角挂着白浊,嘴里是空的。

    吞下去了吗?吞下去了吧!

    盯着那两瓣唇,谢宵人看着还是冷静的,其实走了有一会了。

    他的身体很拘谨地没动,但嘴里已经下意识阴阳怪气了:“呵,互相帮助。难道还要我给你……吗?”

    脸擦完了,谢危典站了起来。

    这下他真的是俯视着谢宵了。

    从胸到小腹,过近的距离让谢宵再次直面了谢危典的身体:“……”

    这这没有分寸感的几天同居生活里,他几乎每分每秒都会被无防备的谢危典这样暴击。

    “不用了,谢总。多给我打点生活费就行。”荡着外套一样的浴袍,谢危典适当提醒,乖巧地回了房间。

    藏进头发里的精液已不可考,微微发红的膝盖是唯一的痕迹。

    谁能看得出谢危典刚刚给人口交过?

    谢宵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除了阴茎外露,其实并不多狼狈。

    他不瞎,他当然看得清,谢危典没硬。

    **

    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古人诚不欺我。

    打开存折,数一遍余额,谢危典安详地闭上眼,想的是今晚要去老东家会所狠狠消费多少钱。

    谢宵没收了他所有的通讯工具,于是口交的尾款以存折的形式结算了。

    他已经超过16岁了,有3张副卡,分别挂靠在谢家其他三个男人名下。

    磁卡看不到余额。天知道谢危典翻了多久,才翻出来对应存折,麻烦谢宵的秘书把卡上的流水都给补上的。

    金钱令人安心。

    打开存折,再耐心数一遍零,谢危典窝在沙发里,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早泄不用服务很久,xp看起来也没开发过,一次服务后冷却周期长,给钱还及时且大方……谢宵简直是最理想的客人。

    如果上辈子那个梦里的他能带着这些卡或存折,估计又会不一样吧。

    这种想法只冒头了一秒,就被谢危典扔掉了。

    司机敲门了,他该走了。

    **

    让司机停在了距离大门有些距离的地方,谢危典打开车门。

    透骨的寒意几乎一瞬就包裹住了他,让他冻结在车门处。

    他凝固了很长一段时间,呼吸痛苦到司机都下车来扶他,担忧地询问“还好吗?”。

    握住司机温热的掌心,从中汲取了一些力量,谢危典很慢地眨了下眼,点点头。

    “没事,请您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他在司机的搀扶下下了车。

    司机很困扰:“我需要带您回去。”

    “我明天再走,里面的人会帮我打车的。”

    “……我会全部都告知谢总的。”司机冷汗都下来了。

    他没有送谢危典来过这种地方的记忆。但谢危典明显很熟悉这个会所。

    不知道自己可能又要连累一个人失业,谢危典很强硬地点了点头:“好的,麻烦您了。请回吧。”

    拔除困扰、焦虑和痛苦,一定要利落、果断、不逃避。

    知道很多道理,谢危典却仍如芸芸众生一样,难以落实实践。

    他软弱。

    但他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软弱。

    至少别被熟悉的人看到。

    胳膊拧不过大腿,司机最终开走了那辆低调的揽胜。

    而谢危典,则无视掉所有或隐蔽或明显投过来的的打量,在会所门口挪动。

    这让他回忆起了以前站街的日子。那时候他已经开始留长发穿长裙了。

    看了眼自己干净的牛仔裤、运动鞋,谢危典又向名为“云外”的会所,再近了一步。

    然而转移视线,看向会所正门,他突然一瞬间整个人都停止了呼吸。

    潘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一个噩梦而已,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类似会所的地方看看。你会发现,在那里,你才是可以做任何事的人。”】

    【“这样吗?”】

    【“没错。”】

    不久以后,潘多一定会后悔自己当时信誓旦旦的这段话。

    但现在,谢危典正在庆幸潘医生的点拨。

    没和潘多同同行,而是独自一人面对。他站在老东家低调的门牌下,顶着散漫的霓虹,看到了熟悉的人。

    **

    先是快走,继而奔跑。

    跑过会所前不漫长的道路,跑过昏暗的门灯把所有亮闪,光都投进谢危典青色泛蓝橙的眼珠里。

    这么近的路,跑过了谢危典曾经的一生。

    他抓住抓着车门等候的男人的手。

    轻而易举,肥厚油腻的质感就隔着手套也能传递过来。

    温热,真实。

    仿佛能捏到脉搏,谢危典捏紧手中的手掌。

    已经够像偶像剧了。

    但拉近两人的距离,则更偶像剧一般,谢危典笑了一句:“找到你了。”

    眼睛因为盛满这个人,似乎更亮。

    大概不论谁看到这样的谢危典,都会心跳加速一下的。

    一旁的年轻人也不例外。

    前一秒还在和一个男孩拉扯争吵,还算享受粘人的撒娇,下一秒他就可以看着这样的谢危典,对男孩说“滚!”了。

    “咳!”了一声,他不客气地打量,却又有礼貌地问谢危典:“你找我司机有事?”

    这才把眼神从还没肥胖到如记忆中一样的男人身上撕开,谢危典转头。

    回给对方一个拜托,近乎于祈求的眼神,谢危典点点头,呼吸急促:“是的。是的!”

    挑逗着僵硬的男人掌心,肉贴在对方潮湿的呼吸里,谢危典这才发现,哪怕是17岁的自己,也比对方高得多。

    “请把他给我吧。”

    婉转的眼波里仿佛在流淌爱意,年轻人直视了那爱意两秒,然后转开头。

    他似乎被噎了一下:“接近我也不用玩这种把戏……”

    瞥了一眼自己平平无奇的司机,被谢危典的眼睛逼得后仰一些,年轻人耳廓微红,摆摆手:“好了,你确实引起我的注意了。你想做什么?”

    这是达成一致了。

    这么理解着,来不及听完对方的唠叨,谢危典急不可耐地把男人拉了进去了会所,留下一句:“谢谢您!”

    他才17岁,肌肉赶不上身高,怎么可能凭空拽动一个成年男人。

    但小主人允许的态度,眼前少年因激动而潮红的漂亮脸颊,当然,最主要的是对方的穿着、乘坐的车型,以及向会所交出的…存折?、畅通无阻的待遇……无一不在暗示男人——这是一个机会。

    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跟着会投胎的富二代,见了那么多名利场,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嫉妒,不会想要?

    男人想要。他疯了般想要。

    所以他欢天喜地地捡起了天上掉的馅饼。

    现在还不是10年后,他其实也比谢危典认识的那个人更年轻,更理想,和更愚蠢。和所有普通且自信的男人一样,他居然真的觉得谢危典对自己一见钟情。

    听少年问他:“你会打台球吗?e国的打法,红球开球可以吗?”时,他已经觉得自己和少年是天生一对了。

    好吧,不是一见钟情。这可怜的小男孩一定对自己蓄谋已久。

    这么想着,油腻初露端倪的男人点了下头,还算矜持地回答:“还算喜欢。”

    台球桌的绒面很粗糙。

    人裸露地趴在上面,敏感被放大,会感觉每寸毛孔都在被擦伤。

    而面对空气的另一半身体,也深受影响,变得敏感。

    指节在大腿根游走,男人忍不住抖了又抖。可如果那两根指节抽离,他则抖得更厉害。

    “冷吗?”抽离的谢危典走向酒柜,还不忘贴心询问。

    泪和口水交杂在侧脸下,稀薄但大量的精液挂在腿根,趴在台球桌的绒面上,男人喘得像条搁浅的鱼。

    “嗬…嗬………”

    他还在不应期,短小的阴茎还半硬着打空炮。

    陌生的高潮太爽,别说思考谢危典的问题了,他甚至挤不出脑仁去理解自己是怎么被一个青少年的手指插射三回的。

    几乎没什么犹豫,就选中了一瓶琥珀色的酒,谢危典见没得到回复,便不再追问。

    仔细捧着酒瓶回到男人身边,谢危典能感受到酒瓶的棱角。压在右手的刀伤上,有点痛。

    他把酒瓶打开。

    浓厚的烈酒香一瞬间就挥发了出来。

    然后伴随气味,棕色的液体发出流动的碎光,也斑斓落下,最终变成男人胸前如同呕吐物的一滩。

    很慢地将酒水淋到男人胸口、脖子,继而是口鼻。谢危典安慰他:“喝点酒就能热起来了。”

    “咳咳咳咳!”被泼下的酒呛到,男人咳嗽着撑起身体。

    他想发火的,但还有理智明白自己不能。更何况缺少锻炼的身体是松的,不紧实。酒水沿着淌下,需要多走很多肥肉的沟壑。那些沟壑让他像泥一样沉重,连支撑坐起都显得滑稽。

    谢危典把手埋进男人的乳房里。

    肉从他指缝里嘟出,是柔软温热的。这个现时段还是能算是陌生人男人,就这么被他用不容拒绝的力度按回了台球桌。

    “请躺好。我是不是穿裙子更好?”不知道在询问着谁,谢危典开始研究男人的衣服。

    有老婆的男人听得笑一下,更加自信。

    “嗬……你不穿裙子也很好看,不过下次可以穿。”男人骚扰他的手,勾他手上的纱布。

    撕着男人的衣领,谢危典有些莫名。

    下次?

    撕衣服还跑神的后果就是,“刺啦”声没听到,谢危典反而撕劈了自己左手的指甲。

    又不是情趣用品,他当然没能撕开。

    他好像总在这个男人身上跑神,受伤。

    这么想着,谢危典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

    血很咸,铁锈味般地苦,男人的精液混在里面,发着腥臭。

    推开男人反复坐起的身体,谢危典有些苦恼:“不要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