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流产、殴打和塞台球描写有)(7/8)

    甚至来不及道歉与解释,他就焦急地把手机递给谢蓉可。这通电话并不简单。

    杨医生收回自己的声音。

    一瞬间偌大的书房变得安静,只有谢蓉可耳边留有杂音一样的动静,房间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降低。

    趁谢蓉沉默地听着,杨医生这才活动了一下脖颈,发现冷汗将衣服都黏在了背上。

    然而刚动两下,听见谢蓉可声音很冷地说“……伤严重吗?”,杨医生就不敢动了。

    眉头皱在一起,脸色沉得滴墨,谢蓉可的表情很不好,杨医生几乎没见过她这么天凉王破的表情。

    分明连上次谢穹被改装的枪走火炸伤,谢蓉可都眉毛没颤一下。

    介于她同时知道谢蓉可的那些不见光的生意,杨医生觉得,就算谢蓉可的下一句是“杀了她”,她也不会意外。

    但今天显然还不是杨医生的死期。况且她还在一个法治社会,是个有用的人。

    谢蓉可不要她的命,只要她去准备医疗箱。

    **

    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看清楚谢穹从车里抱出来的谢危典,杨医生倒抽一口凉气,这才真情实感感受到了青春期的可怕。

    顺带产生了一份对工作的怀疑。

    谢危典这是要正式叛逆了吗?她以后是不是得全年无休给他擦屁股?叛逆期多长来着?不不等一下,谢蓉可会不会真杀了她啊??

    抵抗着未来的加班,顺带还忧心着小命,杨医生耸了下肩,愁眉苦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谢穹误会了她,声线绷得低沉:“很严重?”

    “?”看向自己最熟悉的一位大爷,杨医生茫然,反问,“不严重啊,不都只是擦伤吗?”

    “很完美地护住了脑袋,”根据谢危典大臂内侧的淤青,杨医生准确推断了谢危典的自卫姿势。调节好心态,她拍了拍谢危典的头,由衷夸赞,“做得不错,你去古惑仔进修了?”

    谢穹一直很欣赏杨医生的没眼色和幽默感。

    但显然,现在时机不对,谢蓉可的表情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冷了一个度。

    默默侧过一点身,谢穹试图用自己,挡住一点谢蓉可飞向杨医生的眼刀。

    没怎么关注这边的腥风血雨,谢危典打了个哈欠。他的眼皮被打肿了,视线有些模糊。泛出的泪花让世界更模糊了。

    为了今天去老东家抹杀掉过去的自己,他已经失眠了好几天。

    即使因为故人,那些反复推敲的计划都付之东流,像没存在过一样。但失去的睡眠却是真真切切的。

    谢蓉可冷硬地命令他:“困了就睡。”

    于是谢危典就真的闭上眼:“好,晚安,谢董。”

    **

    首先,谢穹没惹任何人。

    和谢蓉可陷在战争区域,能这么快赶回来他没功劳也有苦劳。

    更何况让未成年亲弟弟口交的人不是他,让谢危典喊谢蓉可谢董的更不是他!

    他甚至还在通了两个宵后去英雄救美了谢危典。他还没睡呢,谢危典就睡迷糊了。

    但他还是和谢宵一样,被谢蓉可狠狠抽了一顿。

    谢穹委屈。

    鞭子狰狞的痕迹斑驳交错,泛红且深刻,刻在肌肉分明的背上。虽然比好几天都下不了床的谢宵好太多,可火辣疼痛又不会因此消减半分。

    一边给自己熟练地上药,谢穹一边忍不住嘶哈嘶哈,连表情都没做管理。

    谢危典就是这时候醒的。

    “…你怎么了?”刚醒的谢危典嗓子里还带着迷糊。

    只有这样的疲惫和迷糊,才会让他短暂地忘记敬语、顺从。

    谢穹忍了忍,才没去揉谢危典炸起来的头发。

    说坐在谢危典床前上药不是故意的,那是假话。

    怀着怎么也比谢宵那个坐办公室中年发福的大叔强的心态,谢穹坦坦荡荡,就是要明目张胆在谢危典面前卖惨又卖肉。

    “被妈打了??。”侧过背,谢穹把像煮熟了的背露给谢危典。

    他有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流畅。不是锻炼出来的那种,而是他在日常里就是要维持这样的爆发力。

    就像衣服的完成度靠脸一样,有一副这样的身材,其实鞭痕也都更显得狂野色情。一些本来就存在的伤疤映衬着红色,像新旧交叠的纹身,根本看不出可怜。

    谢危典沉默地用眼光描绘那些纹路。

    “我去洗手,等我一下。”谢危典的嗓子还是很哑。

    正常人应该会问为什么受伤、痛不痛的,可谢危典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沉默地洗完手,帮谢穹上药。

    谢穹不算敏感,比起谢宵甚至只能说粗心。可粗心如他,也在这份沉默里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逐渐如坐针毡。

    现代医学,为了消炎止痛,吃药打针就行。所以谢穹在这儿上药的故意程度是百分百。

    然后他现在的愧疚程度成了百分百。

    因为谢危典滚烫的眼泪滴在了他的伤口上。

    有一点痛。

    古铜泛出蓝绿,是松林里的沙漠,是海洋里的篝火,也是谢危典的眼睛。

    他有一张明显的浓颜,也有一双明显特殊的瞳色。他是混血。

    青少年时期不懂事,谢穹即使也存在过跟风,讨厌过自己弟弟的特殊。

    特殊的眼睛,特殊的乖巧,特殊的依赖。在这个混血并不稀奇的时代,过于早熟的漂亮也是一种特殊。

    谢穹揍过意淫谢危典的同学,也交往过和谢危典眸色相近的女友。他坦坦荡荡到能嘲笑谢宵万年处男,也能难得做个人不戳穿自己亲哥……但无论如何,谢穹没想过自己会和谢危典有一个吻。

    柔软的唇瓣上有干燥的起皮,摩挲过对方的唇纹带来电流般的微麻。

    行动快过脑子,谢穹舔了舔谢危典嘴唇上的豁口。

    眼泪的咸滚落在舌尖,谢穹咽了下口水,抬眼,是绚烂烟火如瀑布落下,他落入谢危典泛红湿润的眼睛。

    谢穹硬了。

    **

    我果然和谢宵共用的是同一套遗传因子。

    他想。

    **

    舌尖点到舌尖,然后攻城略地,互相压榨。柔软湿润的肉就滑进了口腔,四处宣誓征服。

    后脑被谢危典扣着,脸颊和鼻梁都贴在一起,陌生的舌头搅动自己的舌头,牙齿、上颚、甚至是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谢危典舔干净。

    谢穹还是第一次接吻吻到处于这样的下风。

    也可能因为对方是哭着的谢危典。

    洗手的时候谢危典应该是刷了牙,所以过于馥郁的薄荷香此时才会盈满谢穹口腔。

    而噼里啪啦滚下来的眼泪则辣上加咸,混合在口腔里,不难吃,却让谢穹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呼吸很粗,舌头要被吃掉了。

    带着湿意的睫毛贴到他眼下,对于溺毙在青铜色瞳眸里的恐惧本能让谢穹闭了闭眼。他的眼底也涌出了热意与湿润。

    可下一秒,似乎认为他是拒绝的意思,口腔就被放过,灵活的舌头不顾挽留地离去。

    谢穹眼皮抖得就像是假睡时那样。

    他慌张地睁开眼。

    先看到谢危典脸上的潮红染进眼白,再看到他喘息的唇边挂着透明的液体。谢穹脑子被烘干,只剩一个想法——

    想舔。

    于是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谢危典眼皮上。

    很短暂地深吸一口气,谢穹仿佛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是拥有主权的那方。

    忠于了欲望,他站起来,低下头,追上去。幅度夸张的动作让他的满背鞭痕显得狰狞。

    “唔…”被咬住的唇角让谢危典轻哼。

    毫无抵抗的手绵绵落下,抚摸过谢穹侧腰的皮肤。

    谢穹因此硬得发痛。

    居高临下地回捧住谢危典的头,谢穹偶尔抽出舌头,是为了下一次吞入更深。

    又不是初尝禁果的小鬼,他并没有那么急切。

    强硬但不强迫地深入,把谢危典吻到墙角,谢穹用舌头撬开弟弟本就没有抗拒的贝齿,细细密密地吮。

    是体温在升高,还是房间空调太高?

    向下伸手,谢穹握住谢危典半软的阴茎,简直是滚烫。

    **

    他们贴得很紧,紧到胸口都发出压榨的痛。

    如果他们才是双胞胎,或许曾也离得这么近过。

    甚至不需要调整角度,谢穹的阴茎就也隔着裤子,紧紧贴到了谢危典的上。

    谢危典手放在谢穹的腰上,也许碰到了尾椎上的鞭痕。谢穹抖了一下,比起痛,更多是麻。

    谢危典的手在向下,触电一般,意识到谢危典的手在解他的裤子,谢穹这才终于退开。

    “哈……哈…”

    两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早春的房里居然能看见白雾一样的哈气。

    谢穹失神地眨眼。

    同样失神的谢危典映入他眼睛。泪珠还在滴滴滚落。可怜的未成年哭得没有声音,只抽了抽鼻子,眼皮却开始泛肿。

    用指腹去擦他的眼角,谢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谢危典的脸擦得更红。到底是他的手太糙,还是谢危典的脸太嫩?谢穹讪讪地松开手,不敢再擦。

    但他可以止住谢危典凑过来的头。

    本来是想继续吻的,可谢危典开始拉他拉链了。

    “?……等,等一下!”用尽全力,谢穹推开谢危典的肩膀。

    眼球颤动,思考回复,意识到谢危典做了什么,自己又做了什么,谢穹扶住额头。

    避开和谢危典互望,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自己弹出来的老二。

    异常精神的老二:hi~

    谢穹已经能想到谢蓉可把它打断的场景了。

    “……”

    胸口剧烈起伏着,谢穹看向谢危典。谢危典居然乖乖等着,满眼都是他。

    “不继续吗?”

    谢穹:“……”

    老二又跳了一下,催促他:hurry~

    原地挣扎3秒,谢危典被谢穹打横抱了起来。一顿打似乎连让他动作迟缓都没做到。

    他们回到床上,谢穹想:打断就打断吧。

    **

    谢危典的裤子很好脱。

    裤子下笔直的腿也很好摸。

    手掌反复在一些淤青处徘徊,谢穹不喜欢这些痕迹,却喜欢谢危典的轻颤,以及自己留下的指印。

    男孩的腿没有那么软,匀称的骨肉捏在手里还算有分量。但男孩的身体有总比成年人软很多,能轻易将膝盖顶到肩膀。

    “抱住腿。”

    下着命令,用几把强奸着谢危典的,谢穹把谢危典的右腿架到自己腰上。可怜的小孩,两只手都受伤了。谢穹不可能拿他比较严重的右手开玩笑。

    所以谢危典虽然自己乖乖抱着左腿,但其实整个人还是被谢穹托着的。

    谢穹从没这么耐心做过前戏。

    他的手很大,同时抓住两根性器摩擦也完全抓得下。粗糙的枪茧这时候存在得恰到好处,应该是逐渐爽到,谢危典腿上的肌肉在绷紧与放松里反复切换,几乎有几秒抱不住腿。

    青涩的脸透出迷离,像羔羊。不自觉地口呼吸,像祈祷。

    很可爱。

    评价一个17岁的青少年,可爱这个词并不会特别过分。但谢穹却没说出来。

    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唯我独尊的17岁,又或者是习惯,总之,这一次,谢穹也把对谢危典的夸奖收起来了。

    他笑着伸手,想摸一摸谢危典的头。这个举动也并不平常,也已经超过了这个家所有人会给予谢危典的亲切程度。

    然而,伸出去的手被避开了。

    那甚至不是避开。

    谢危典正专心看着给性器摩擦。本能一样的瑟缩,仿佛被打过很多次,成了惯性。

    谢穹没杀过人,却打过不少。

    他很熟悉,一次瑟缩后,谢危典软软的头发又主动送回到了自己手里,是为什么。因为逃避会被打得更狠。

    浓情蜜意,谢穹心底冒出来一丝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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