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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老爷,刘三爷不见了。”下人跑上前来神色慌张的告禀。
“三夫人呢?”老夫人问道。此时她想恐怕事情有变,连忙去问三夫人,只要抓住了三夫人还怕事情不能水落石出么。
丫鬟哆嗦道:“先前院中吵闹三夫人说嫌烦就没过来,后来奴婢再次伺候时就不见了。”
这么大的事到现在才来说,老夫人看了眼瘫坐在地的刘同,叹了口气让人去找府卫来问,看来只有她亲自来主持这件事了,这个没用的逆子,看他把这个家弄成了什么样。府卫很快就接到命令过来,说明几个口都未见到三夫人出去,老夫人当即就遣了人去找,既然她没出去,那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她给找到,想必她是听到什么风声先躲了起来。
大家都耐心的等着,约过了不久就听得下人来回报说在前院的假山岩缝中找到了躲避其中的三夫人,同时也在离岩缝不远的墙头枝杈上发现了刘全躲避其中的身影。阿月却是在想若以后将刘宅收回来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先移了这假山和砍了这招摇的树枝,绝不给自己留隐患。
刘同领了一行人冲去前院将刘全和三夫人逮了回来。当两人被捆绑着跪在众人面前时,刘全只说了句:“别为难她,你有什么火就冲我来。”
好一个鹣鲽情深的模样,刘同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们三人虽是结拜的兄弟,但这些年出生入死早就把彼此当成了家人,刘同自问待他不薄,想要什么都会给他,早前还想着要替他张罗门婚事,可谁曾想他一眨眼就将自己的嫂子给勾搭上了,他刘同做人当真这么失败吗,兄弟是如此,女人也是如此,全都要来背叛他?这么多人里他最信任的就是这个刘全了,就连刘二都比不上。他却不止辜负他的信任,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刺激他。他明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有多爱了,为什么还要横刀夺爱?
刘同一脚踹在刘全的胸口,怒声问道:“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是我对你不好,还是你本性就该是如此?”
这一脚用尽了刘同的全力,刘全被这猛然的一脚踢得歪倒在地,胸口翻滚,吐出一口血来。他咯咯咯地笑,就这么趴在地上也不起来不反驳,就只知道笑。咧开的嘴中有鲜血在不停往外趟,看起来伤的不轻。
三夫人就跪在他身边,自然也感受到了刘同的凶狠,她想去看受伤的刘全,奈何手脚都被绑住动弹不得,只得蜷缩着身子挪到刘全身侧,声音轻柔去问道:“你没事吧?”
后来赶来的刘二刚进入院子听了些片面的说词还想上前去劝阻一下,毕竟是兄弟,怎能为了个女人伤了和气,但看到三夫人这样他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看起来这已不单单是逢场作戏那么简单,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没事,这是我该得的,但还了这一脚我不再欠他什么。”刘全也不甘示弱回道。他重新爬起身看向刘同,不再是那个锋芒内敛的刘三爷,周遭气焰全开,丝毫不比刘同弱。正在这时人群中有下人偷偷靠近将他覆手的绳子给割断,看得众人是一愣一愣。他们之所以能得知消息趁早离开想必是脱不了收买人心一点,但没想到还能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这么看来刘全早就做好了要反的心。
刘二呵斥道:“三弟你这是在做什么,做错了事还想耍横不成。”
束缚解脱的刘全将三夫人拉到身后道:“我没有耍横,耍横的是刘同。你问问他当初是怎么得到霜儿的,若非他手段卑劣,霜儿如今已是我的妻子,是他先夺人所爱,凭什么要怪到我们头上来?”
刘全的一番抢白又将事情推入漩涡之中,看似谁对谁错已难说清。老夫人震怒道:“阿同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否当初你夺人所爱这才有了后来诸多之事?”
刘同面有难色,他哪里说得清呢,他连刘全和三夫人是怎么回事都是现在才清楚,让他说什么。到还是一直沉默的三夫人道:“由我来说吧。我与阿全早在认识老爷前就已是彼此互许终身。”她顿了顿看向刘全,得到他的默许后才又说道:“阿全一直都是李帮之人,是被李厝选为派来潜伏在老爷身边的细作,阿全在老爷这边很受赏识,很快就小有成就。那次我来找阿全无意中碰上老爷,自此老爷对我一见倾心第二日就派人前来下聘,我那时非常惶恐想要拒绝,甚至都收拾好了细软想要和阿全逃走,但阿全想了很久说他不能走,如果我们逃掉两边都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还能走去哪里。我灰心的回到家,一筹莫展,正想着是否要向老爷摊牌,心想着说不定老爷得知自此不会强人所难,可没想到当夜老爷就按不住性子来了我家。原因是没有得到我的答复使他心神不定,我正要拒绝,不知是表现的太过明显还是老爷早就察觉到,说想喝水,我于是就将茶水端出,家中鄙陋没什么好招待,连点像样的茶都拿不出手,老爷却说要同我敬上一敬,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后悔认识我。”
第170章 背后之人
三夫人神色忽然变得激动起来,那么云淡风轻素雅的一个人竟也会有情绪波动的时刻,想必此事定是她心中毕生所痛。哪怕经过了许多年再回想起来依然还会令个女子历历在目苦痛不堪,她胸口起伏,几次都无法再继续下去。
“别再说了。”刘全痛苦的捂着头,那是她心中所痛,何尝又不是他心中所痛呢。
“不,让我说下去,如果不说我这辈子都得不到解脱。”三夫人坚持道:“那晚他趁我不备在茶水中下了药,让我成为了他的女人。”她牙齿打颤,一行清泪自眼角滑下,看起来那么脆弱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可又坚韧的站直了身躯。世人都说她有错,可她的委屈又何人能懂呢?
“霜儿,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怕失去你。”刘同无奈解释道,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悲恸。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卑鄙,他此生最不后悔的就是用手段得到了她,哪怕明知她不爱自己,也不愿从没拥有过。
“住嘴。”老夫人一个耳光甩过去,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是这种人。
三夫人唇角绽开一抹苦涩的笑来,爱么,什么是爱,他所谓的爱就是占有吗?她敛了敛情绪继续说道:“老爷你大概怎么都不会想到吧,我与你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可是那个孩子被我给打掉了。”她笑容诡异道:“我怎么会生下一个仇人的孩子呢。我和阿全为何都没有走,还要继续在你身边,那是因为我们要报复你,你大概已经想不到这些年慢慢损失的地盘了吧,李厝为何会有今日的地位,当然这些小损失你又怎会放在眼里呢!”三夫人笑容妖艳娇媚,与她素日气质全然不符。
这些年刘同在三夫人这里受尽白眼,他确实是真心喜欢着三夫人的,可三夫人对他虽无反抗却大多都是不冷不热,刘同后来才转而投入四夫人的温柔乡。但也是时至今日刘同才知道原来他们都不值得,那个最应该珍惜之人却早已死在他们的阴谋诡计中。他想笑,笑自己的愚蠢,这么多年痴心错付,咧开的唇角溢满了苦涩,是咸腥的味道。那是他咬破了双唇也不愿松口的耻辱。
孩子。当阿月乍然之下听闻这久违的两字时微不可闻的踉蹡了下,差点跌到,幸好被身侧不远的叶裴给扶住,他还以为是她没站稳,却不想是她被这两个永生都不愿提及的字给灼伤。每每只要想起这两个字她的周身就好像有把炙热的火焰在燃烧着,要将她活活给烧死。
阿月无意识的抚着双臂,她感觉到来自身体深处的疼痛,纵使她极能忍耐却还是被这股疼伤得痛不欲生。渐渐地她表情越发惨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叶裴还以为是她怕冷,特意向她询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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