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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是谁?”刘同怒问她。

    阿月勾唇笑道:“二夫人这话问的好,为何他们都不揭发你呢?!”她意味深长的看向低垂着头的刘夫人,二夫人大概也明白过来自己问错了话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立刻咬住了唇不再吭声。她此刻肯定很恨自己干嘛要开口,当真是越抹越黑。

    她动了动嘴唇,心想刘夫人偷了谁她还真是不清楚,可这事本就不是她想说的。只是为何二夫人也不反驳刘夫人的话呢?阿月既然猜不出他们的心思,还是按照她所搜集到的资料从衣袖中拿出个小册子来递给刘同道:“这是福源楼往月入支出账目,老爷看过就大概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二夫人说我是贱婢,按理说她对我有提携之恩,我不该忘恩负义,可是仔细想来我之所以能来刘宅当差而非在福源楼继续干着苦力,怕不是我运气好这么简单,而是我身上有被利用的价值,或者直白些来说,二夫人是害怕我查到更多这才故意支开我。明着是换了份好差事,暗里却是打着份好算盘。我说的可对?”她说着又再次看向二夫人,二夫人眼见着被刘同接过的小册子脸色发白如纸,这下是真说不出话来了。

    “是三夫人。”最终还是阿月将那人给说了出来。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事,我每次去福源楼都是众姐妹一齐去的,若是有什么难道他们不会揭发我吗?”二夫人不甘示弱吼道。

    “什么?”刘夫人震惊道,似不可置信般跌撞的爬起身跑过来拉住阿月的衣袖质问她:“你再说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爱的人是我,怎么是她?”她像个失心疯般拼命的摇晃阿月,企图在她嘴中听到一句否认的话,那样好似她的感情就有了归途。

    刘同粗粗翻了几页后问她道:“这又能说明什么?”是啊,最多就是入多支少,又怎能说明一定是二夫人拿的呢。

    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想必已猜出了那人。老夫人见他如此,哪里知晓他说的是谁,忧心问道:“究竟是谁,你到是说啊。你是不是知道了?”

    “你这贱婢休要混淆视听,你可有刘全贿赂二夫人的证据?要是没有,那岂非是你一人之词尔等都要信?”说这话的人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她。她目光暗沉,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被刘同一眼看过去,刘夫人反倒更是无畏道:“此事与他人都无关,老爷莫要再揣测下去,诛我的罪便是,我无怨无悔。”

    “你给我住嘴,你继续说下去。”老夫人呵斥刘夫人道,点名替阿月撑腰。

    有了老夫人的信服阿月就更无惧了,道:“夫人说我没有证据,但事实是每一桩都将矛头指向了一人。老爷可还记得在船上时四夫人之死?当时都说四夫人之死与我脱不了干系,但只有我知道若非是四夫人替我死的,那死的那个就是我了。”

    刘同也看向刘夫人,不明白她为何会替刘全说话,这就更让事实清晰明了化,莫不是刘夫人护着的人就是刘全?

    阿月被刘夫人的一番抢白弄得云里雾里,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到是刘同见刘夫人不肯说,转头去问她:“那个人是谁?”同样的话再问一遍,阿月却不知该怎么答。

    刘同接过阿月拓写下来的月账,还是在福源楼时她留了个心眼抄了几章下来没想到会有用,而那些损失的银子去了哪就不得而知了,她相信就是连掌柜都不得知,否则就不会让她去查。

    她说起这事刘同当然历历在目,原本还在同他缠绵的人顷刻间就失去了鲜活的生命,怎能令他不震惊疼痛,然而说起来他到也有些怀疑了,那时想不通的事经得她一说反而更能有个合理的解释。即便当时是说四夫人与她有过节才会遭毒手,可什么样的事才能残忍到将人给杀了来泄愤呢?若是偷情被撞见那就无怪乎了。

    阿月眸色清澈,看着刘同道:“那老爷可否知晓刘夫人经常携带着几位如夫人去福源楼打牌的事呢?”见刘同不吭声显然是知晓的,她又继续道:“正巧我近段时间一直就住在福源楼中,有幸看到了昨日二夫人向掌柜拿钱一事,掌柜当时是这么说的,说二夫人这么做不合规矩,但二夫人却说只需告知刘三爷一声就成,可这事直至今日刘三爷那边都是风平浪静的,或许老爷会说拿五百两本就不是个大数目,刘三爷不告禀也是给二夫人个面子,没什么稀奇的。可稀奇就稀奇在刘三爷每月都会给二夫人银子花,钱既然是刘三爷拿的,那掌柜自然就查不出来。”

    刘同神色茫然的看着老夫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显然被打击的不轻。他捂着胸口,抬头望着虚无的天幕,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重心不稳跌坐在地,吓得下人赶紧去搀扶,他却是摆摆手,不愿再起来,就这么颓败的像是苍老了好几岁。刘同共有四位夫人,虽最宠爱四夫人多有留恋,但阿月一直都清楚他的心里最在意的是谁。正是因为在意,才会受不住打击。

    刘夫人面色沉静道:“是我。这所有的事皆因我而起,都无需再问了,二夫人勒索的是我,也是我骄纵她成为今日模样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老爷责罚。”

    “说起来四夫人才是最倒霉的那个,自始至终都在被人耍,她去福源楼被人利用,她替我死也是在被利用。而那个想杀我的人为何敢冒这么大的险也要将我铲除呢?老爷大可想想那时所去之人都有谁。”她慢慢数道:“刘三爷算一个。可刘夫人却是没去,所以她所说之事那就得问她了,只有她心知肚明。”阿月这么说巧妙的将与刘全通奸一人给换了人,至于刘夫人非要揽身上,那就由刘同去审问,她到也有些兴致来听听。

    刘夫人低垂着头跪在地上,这下却是无话了,显然是在保护着那个男人。

    “刘全?去将刘全叫来对峙。”刘同差遣下人道。这件事怎会牵扯上刘全的,他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刘同忽然有些慌了,他不敢往下想,他怕自己接受不了。

    阿月一直以为会反驳她的是二夫人,没想到竟是许久都未辩解一句的刘夫人,她既然什么都不肯说,为何却要为刘全开脱呢?这个疑惑使得阿月产生了好奇。

    第169章 背后之人

    阿月终于明白为何刘夫人会承认是自己了,原来那个刘全耍的一手好心眼,一直在利用哄慰刘夫人替他和三夫人做挡箭牌,蛊惑的刘夫人心甘情愿为他所用,这才是最傻的女人啊。

    刘同经回忆也想起这事确实与刘夫人无关,那就只剩下一人,往往那个最不可能的人才是事情的真相,可刘同显然不能接受,连连否认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会是她。”

    “我只能说他们以打牌为幌子,去做自己的事才是真,所以又怎能算得清谁揭谁的底呢?”阿月自信的样子看在一直默不作声纵观全场的叶裴眼中,这个女子是那么陌生,但她身上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使他心尖一颤,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很是欣赏。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看似清风霁月,却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惊喜,她或许不够惊艳,也或许太过黯淡,但每一次他所看到的她都是千娇百媚,令人心驰神往。只是后来他才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也才知道那样出色的一个人注定不会是平凡的,哪怕曾被乌云遮蔽光芒,总有一天还是能绽放她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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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大约也是没想到一向和气大度的大儿媳竟会做出这等肮脏事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而昏厥,吓得下人只好要将她给搀入房里,老夫人也是倔强,明明都气成这样还要强撑着给儿子撑腰,愣是不肯走。

    不对啊,刘全明明是和三夫人偷情被她给撞见的,为此她还招来了杀身之祸才将此事给弄清,怎的会牵扯上刘夫人呢,她来倒什么乱。

    阿月道:“老爷这是猜到什么了吗?福源楼虽说是老爷名下的产业,但这些年一直都是交给刘三爷在打理,刘三爷也是兢兢业业,但敬业未必就一定不会有私心。譬如说刘三爷为何要受二夫人挟制,听从她的差遣呢?这其中若是没有点什么,想必说出来连老爷都未必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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