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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能为荀子墨拿到秘术,爷爷说只有等到她成婚那日才给她,成为她的陪嫁。荀子墨听闻此事并未有过多的表情,直言能理解。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他们成婚的日子一提再提,连她的喜服都是在匆忙中赶工出来,她心中有些不大爽快,毕竟一个女子一生只得一次婚礼,何以如此匆忙,再说他们两家都是城中大户,许多事都怕是要来不及。荀子墨得知她心情不好陪了她好几日,时常都带着她出去玩,他们相邀在花涧,躺在枝头看云卷云舒,繁花都成了他们的背景。这时他也会情不自禁亲吻她,问她为何不开心,早点当他的妻子不好么?她说不上来是为何,只是心中有疑问始终未能放下,这时他就会使坏不停的吻她,吻到她喘不过来气,求饶着答应他的求婚。在他的亲吻中她偷偷睁开眼望着微风中粉色的花瓣雨,那应是他们最好的时光了。只是一瞬,她的不专心又被他抓了回去,继续沉溺在他的深情中。她的唇瓣抑制不住蜷起个弧度,原来幸福就是阳光的味道。

    然后来的后来林愫每每忆及这一段却总是头痛难忍,仿似有些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可再细想却也实然没什么可忘记的。最深切的恨都铭记在心底,时刻也不能忘。

    那日是她见过最美的艳阳天,也是她余生中度过最漫长难熬的一天。到并非是那些漫天喜地的红充斥着的幸福浪漫,也并非是一袭罗衣待嫁新娘的羞怯,反而比现实有些惨淡。那日响彻天幕的红锣鞭炮声蔓延在渝州每处角落,城中家户几能感受到这股喜悦,连着流水的宴席都足足要摆满三日。可三日之一的当下尤未过去,林家和荀家就发生了大事,这件大事足以令许多年后都不胜唏嘘。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会令人至今想起都心惊呢?

    说来,或许就当真是段孽缘了。

    天色未亮林家就早早有了动静,虽及壁邻,该准备的仪式装点一样不能差,便是新娘的房中也灯火通明,鱼贯的侍女捧着锦绣托盘,绫罗首饰妆奁屏雕,无不昭显着贵气。铜镜前女子聘婷身姿端坐一禺,华服拖拽迤逦摇曳,珠翠环声清润雍容,越发衬得女子娇艳欲滴。那张平淡无庸的脸凝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也不由得暗暗赞叹,果然人还是要靠衣装的。不知这样子的她在他面前是否更胜从前呢,男子大约都是爱美人的罢,为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鄙视一番,荀子墨才不是这样的人,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越是临近婚礼越是忐忑的厉害,深怕会出错,深怕表现的不够好,这些都是想在那人面前做个完美的自己。竟是连几个侍女都瞧出了她的心思,掩着唇偷笑着。气氛恰是美好,她也就懒得同他们计较了,到是他们讨饶连连说着恭喜的话,弄得她好不害羞。

    若就这么欢愉着撑到婚礼结果会如何她不敢想,甚至不敢回头去看。

    未免仪式开始太过耗费体力,阿娘早就让人备下了百合莲子羹伺候着她享用,寓意美好。嬉闹的功夫她到是觉着有些饿了,便吩咐侍女去取膳,谁知侍女却说早就去传了,怎的过了那般久还未过来,莫不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吧。说来也是,都是素日里伺候惯了她的人,做事自然是用心,从未出过一丝纰漏。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心中难免紧张,为缓压力便不顾众人的阻拦去寻了寻,说是寻不如说是自己去膳房找吃食。谁知她正提着裙摆走到半路,冷不丁的听到树丛后有人在悄声说话,而这话也就那么好巧不巧的传到了她的耳中。说话声熟悉,分明就是那个取膳的侍女。

    两人许是瞧着私下无人,说话也就放肆了些。大约在询问为何今日老太爷不太高兴的样子,一个人躲在房中闷闷不乐也不见人,连孙小姐出嫁都不出来招呼客人,平日里他可是最喜热闹的,会不会是情绪伤感,不愿触景伤情?孙小姐虽就嫁在隔壁,也就是几步路的事,跟没嫁几乎没差别,但情感上总归还是不同的,身为宠爱她的爷爷伤感是难免的。

    第170章 有一种爱叫:余生难回首(番外)

    另一人反驳了几句,若说自己孙女出嫁不舍无可厚非,但老太爷的情绪不在其上头。她有一次无意中听到老太爷同荀公子的谈话,大意是荀公子想要林家祖传的秘术,来过好几次,说过不少好话,软硬兼施,老太爷都无动于衷。本来到了他这个年纪欲求已然没有,更是没什么能打动到他,他虽也疼爱这个从小就喊他爷爷的小辈,但比起孙女的幸福来,就有些微不足道了。若真还有什么能令他放不下的,就是他那个死心眼的小孙女,明知他们此生无缘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失去这唯一所爱,一定要交换的话,这是最好的时机。既然要将秘术传给他,那他就要有条件的给,才不枉这人为硬插的姻缘,只要他不说,她将永在这幸福的谎言中得到彼此所要,这场交易才算得上公平。林老太爷一生为商,权衡利弊最为精明,既是孙女想要,那他算计上一回又如何,到头来秘术还是要传回林家。

    荀子墨自也明白林老太爷的意思,可他对这个女子实在没有半点爱慕之心,还隐隐排斥了她许多年,若真要有个折中的办法他宁愿将她当成妹妹来照顾,不过林老太爷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条路,要么放弃,要么同林愫在一起,他没有选择。

    所以过往那些甜言蜜语和美好都是个欺骗她的谎言吗?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牵过的手走过的路,那些拥吻也全然都可以作假吗?她心惊地倒退了数步,直到撞到身后匆匆赶来寻回她的侍女。显然也惊到了那两个说话的侍女,忙惊恐地跪地向她请安。那时的她怕是早已失了心智罢,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怒呵着侍女将方才的谈话再说一遍,侍女吓得哆嗦倒地,哀求着饶过他们。若是过往痴心等候都可以让她来欺骗自己,当作是他的无意,今时今日她又如何再欺骗自己,来成全她的委屈退让呢?连最后的一点理由都被他无情摧毁,她已再找不到饶恕自己的罪。她饶过了他们,命运可否也能饶过她呢?其实她早准备放弃了,嫁不到她此生最爱的人又如何,不能让他喜欢上自己又如何,难道她非要卑微的祈求他的可怜吗?为何他宁愿为了那本秘术也要假装委曲求全来爱她,他可以不爱,却为何要践踏她的情呢?难怪他会忽然回来愿意同她在一起,不,他是早就回来了只是避着不让她知道罢了,若非为了这件事她怕还是见不得他的。原以为是自己的痴心感动了他,令他回心转意,想来却是那么可悲。这些年她为他做的,为他守护坚持的,都在可笑中轰然崩塌。只要一想到他为了目的才娶的她,那股恨意和恼怒就让她无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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