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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衣着精心的她尚不及开口要说出退婚的话就接到了下人通报荀子墨回来的消息,她就那么呆站在花厅中,看着端坐在高堂上的荀家父母,眼前却是茫然的,恍如置身在荒茫大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了陆地,那一刻才真正的站稳。聆听着从门口走来的脚步声,一颗心不规则的再次跳动,她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着急忙慌的不知所措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了这个男子心潮澎湃,却还是低估了自己终究不能对他心如死灰。他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直至他对着父母请安,她才能在侧身中偷偷打量他。这些年他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受尽女子青睐的翩翩俊年,只是身高长了,更为面冠如玉、清逸骏气。举止间也不似当年倔强凌厉,似乎多了些沉稳和内敛。事实证明这些沉稳和内敛不过是一把更为锋利的锐剑,在她的自以为是中将她伤的体无完肤。荀子墨是变了,不过是变得她更为陌生了。

    在她的恍神中他清清淡淡微笑道:“愫愫,好久不见。”

    那一笑足以令她震惊,那一声愫愫足以令她回不过神。一颗心就在他的缱绻温柔声中再不得自拔,也从此铸造了她此生最追悔莫及的悲哀。

    忘了是如何开始的,美好的事物总令人恍然忐忑,幻象着真假,而她也是如此的。每每思及自己为何会同他和好,就像那些间隔未曾存在过,又像他们生来就该如此隽蜜痴缠,这些如泡沫般太过美好的假象恍如一戳就会破,可她偏偏深陷其中不得自拔,哪怕内心深处有过迟疑有过不安,还是抵不过那些年的思念爱恋,便是假的能换来片刻的欢愉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也不枉她等他那么多年。

    然而她依旧是不懂他的,小时候没有读懂过,如今更是无法解读出他眼神中一闪而逝的纠结,更弄不懂他潜藏在背后的虚情假意,只当他在外那么多年倦了厌了忽然想到了她的好,她甘愿做他的小女人,委委屈屈唯唯诺诺就等着他的眷顾。

    那之后他当真对她与众不同,不仅不得再让城中之人在背地里骂她,还几次三番都携着她出游,足迹遍布大街小巷,明摆着就是让那些诋毁她的谣言不攻自破,同时也击破他不喜她的事实。

    第169章 有一种爱叫:余生难回首(番外)

    城中女子一颗心碎的同时无不唉声叹息,这命定的新娘果是旁人无可比的,不论他们经历过什么,过程多么艰辛曲折,最后的结果只要还是那个人她便什么都不计较了,往事如烟,就随风而逝罢,现在的她太过幸福而遗忘了那些苦痛,也不想再去想他为何会突然回心转意。她的背后有两家族支撑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全然没有后顾之忧,只要想着怎么同他相爱下去就好,又或者想想该如何成为他合格的新娘。诚然见到他们要好,两边都是无比欣喜,张罗忙活着要他们定下婚期,说什么年岁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别人家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他们还杵在那里毫无进展,反正感情什么的自小就培养了,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也就不再给他们磨蹭的机会,且这儿媳荀家父母中意了那么久,早就迫不及待的想正名分了,奈何自家小子一直不温不火,如今好不容易他开了窍,自然就打铁趁热,还指望着他们早日抱上孙子呢。

    林愫素来听话没什么主张,快是觉着快了些,但私心里也是盼望着的,一旦名分落定她的心才算是真正安定下来,不然总悬着不踏实,自也就随他们去弄了。近来她都忙着亲自去城中绣坊挑选婚服布料,与荀子墨相处的时间到是不多,但也不担心,他自从回来后除了会帮人诊医施药外会同她约好去接她,如此贴心到像是两人从未有过隔阂。这种感觉莫名有些老夫老妻的宿命论,她能想象他们在未来的年月中也该是如是般琴瑟和谐、岁月静好,而他若是不愿接手家中的生意,那她就成为那个能在外独当一面的女子,在家则是做他的小女人,让他安心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为了爱他辛苦些也算不得什么,她默默计划着将来,就好似他们已然到了白头。

    那日微风送拂,明媚的阳光自她身后笼罩,将她笼在光晕中。女子灿烂的笑脸如光芒般炙热大地,他的心不规则的跳动了一下,凝望着她那张算不得美艳的脸忽然就深陷其中了。恍然间他闻到了一股浅淡的香气,那是初恋的味道,那是他在别的女子身上所未曾闻到过的。那么干净那么纯粹,只为了他而盛开的花朵,就像是隆冬过后悄然绽放的杏花,幽幽暗香,撩拨着他的心。

    他眸色微动,压抑下了那股不同寻常,又恢复成那个心志坚定的男子,同她虚情假意的笑着。那日他驾马车护送她回去时曾不经意的提到她家中祖上曾流传下来一门整容术,附以针灸,几可让毁坏的容貌恢复如初。所谓医者,不单单只是医病那么简单,所学之物旁杂而多,医病只是最下策的医术,能令人起死回生才是真正的医之所向,然若能做到其他又何尝不是医术的精进。

    林愫未思及他,只当他是听家中父母提起的罢,这件事本就隐秘,外人是不得而知的。既然他们都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提及也就算不得什么,毕竟自她爷爷后阿爹并未传其衣钵,所谓祖传差不多真要失传了,能在荀子墨手中传承下去也不辱了这门手艺。也就同他说了说这门秘术的由来,他们家祖上早先是在海上劫货起家,靠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勉强维持着生计,当是以命博命才换来些安稳日子。那时墨河的航运远比如今更不济,鲜少有小船只出海去捕捞,动不动就碰上天气恶劣沉船,更别说是走货了。而他们祖上就是所谓的江洋大盗,专抢那些船只,是以都对他们闻风胆涩。可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家航海技术比别人强,能做的了这种事呢。故而有传闻说那门秘术就是祖上的老爷在墨河上的一处小国得来的,其中不仅有秘书还有图谱,当是世间罕见。他们家虽不会对外营生,但也当成是珍宝般流传着,毕竟这种财富旁物无法比。而于他们这些不懂的晚辈来说更算不得什么,是以如果荀子墨想学就去帮他找找。

    荀子墨不过是随意的一问,但她却是记在心上了,这些年鲜少有什么事能上他的心,若能以此来讨好他,她又何乐不为。回了家她便迫不及待去翻箱倒柜,却最终因动静太大而被爷爷知晓。直到很多年后她都记得那时爷爷脸上的表情,那种怒其不争的哀叹带着点悲悯带着点无奈,欲言又止的望着她。最后临走前只对她说:愫愫,若有一日,只望你莫要后悔才好。那一日究竟会发生什么爷爷终究没说。他不问她幸福吗,也不问她这就是她想要的吗?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骗不了人,可这样的笑不知哪一日就会破碎,如果无知会让她快乐,那他们愿意成全她的快乐,就算是要欺骗一辈子,他们也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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